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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皇家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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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李二人见状笑道;‘三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不枉王爷自见到您就念念不忘,逢人就说起您的好处。’。楚江诧异见二人说起金炎问道;‘二位姑姑我们初次见面,楚江有些话知道不当讲,可是既然你们提起王爷我就不得不问一声了。我自是无停机之德,更无咏雪之才。只是一介逐利商贾还有个女儿这样的身份怎么会入了王爷的眼,垂怜至此。楚江如坠云里雾间,心中忐忑,还请姑姑明示,楚江感激不尽’。赵李二人听了更是诧异道;‘三公子何出此言啊,何必妄自菲薄,您都不知道自己将来的福分有多大呢’。‘是啊三公子,’李姑姑接过话来道;‘三公子您慢慢听奴婢说,咱们王爷今年二十四岁,十六岁就封了亲王,这在大金国的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足见万岁是多么的喜爱七皇子。王爷十七岁的时候由万岁指婚,娶了当朝太傅林正德的嫡孙林晚秋为妃,至今已有七年了。王妃自幼受家学熏陶又入府多年温懿恭淑肃雍德茂,就是万岁也对王妃称赞有加,说他天生就是皇家的人。王妃与王爷情义深厚相敬如宾。可是王妃自进府后只生了一位郡主,圣上赐名升华,如今升华郡主已经六岁了。王爷子嗣绵薄,只得郡主独自一人承欢王爷膝下,这事就是万岁也挂记着。王爷内眷不多又皆无所出,王妃时常劝王爷多纳些新人,可是王爷迟迟不肯。一来王爷怕这样做对不起王妃,二来也没有遇到中意的人,所以就是王妃提起,这件事也一直拖着,直到王爷遇到三公子。王爷第一次见到三公子后就一见钟情,回府后一天三次见到王妃就说起您,王爷说您聪敏睿智、果敢过人还又英姿勃勃风度翩翩。既有子龙将军入曹营万马军中来去自由的胆识,又有霸王气吞山河的气势。王妃开始不解,后来王爷说得多了才明白了王爷的意思,王妃贤惠过人立即为您请封,王爷大喜,万岁知道后更是高兴,连夜写下了御旨,三公子您这也不多见啊,王爷就是对你一阈模讲灰眩恍枰骋刹话玻烁螅欢ㄊ窍聿痪〉娜倩还螅掳肷抻橇恕楚江听了半信半疑,自己是什么时候打动了金炎的心,让他对自己赞不绝口,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可是赵李二人的话不像是假话,若是金炎另自己进府是为了折辱自己,又何必这样多此一举,圣上下旨自己敢不同意吗,进府已是板上钉钉早晚的事了,为何还要这样大费周章。楚江淡淡一笑道;‘王爷拗赞,楚江不敢当。二位姑姑请坐着说’。赵李二人见楚江让座道了谢福了福就竟自坐在了楚江左右。楚江心中盘算这二人必是不一般的,恐怕还是金炎眼前的红人。自己还是谨言慎行吧,再问什么恐怕也得不到实话,自己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楚江道;‘王爷王妃如此怜爱,楚江惭愧,一定认真和两位姑姑学习规矩,不敢怠慢,请二位姑姑不吝赐教’。赵李二人忙笑道;‘三公子实在过谦了,奴婢不敢当。其实这规矩说难就难说不难就不难,全凭三公子的心去揣摩’。‘姑姑这是何意,请明说’ ‘三公子皇家礼仪颇多,王府亦是宫规重重,若是不小心走错一点可是会招来大祸的’。楚家点头示意二人说下去。她二人道;‘已三公子个□□婢说的话您一定都听得懂,其实这也是王爷的意思。三公子皇室之事不同于生意场上的事,处处有规矩,样样有标准。就比如说这行礼一定要到深度,不可偷工减料。您进了府后自有奴婢提醒着您,不让您出错。您记住王府行事切忌缓、慢、忍。’楚江不解道;‘这三个字何解’。 ‘三公子,您若进了府遇事千万要缓,三思后再做决定,不可鲁莽。当年王爷一位得宠的贵人得了报,说他母亲病危,想在临终见他一面。那位贵人不辨真假信以为实,当即也未向王妃报备就急急出府回了娘家。可他回家一看他母亲好着呢,这才知道上了当,又赶紧往回赶,可是已经晚了,早被人告到了王妃处。王妃明知他是冤枉的也无可奈何。好几个小时说不清楚在外边干了什么,以等同了私通之罪。好在王妃仁慈,那位贵人只落了个流配之刑,至今还在塞外受苦呢。三公子奴婢说的您明白吗’。楚江听明白了,可是也又糊涂了,这哪里是什么王府规矩,分明是王府保命说明书。这样的诡计也太小儿科了吧,如果王府内眷的手段就是这般水平,自己就是呆上一百年也是平安无事的。金炎让人告诉自己这个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真的是爱上自己了,想让自己有个堤防不致落入他人的算计。想到此楚江浑身都僵硬了,这个认识让楚江似乎更难以接受,若真是这样,自己又该如何是好。见楚江惊讶模样,赵李二人以为楚将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便又说道;‘三公子这个慢字更是大有学问,当年宫里的一位妃子向生病的太后去请安侍药,可行礼时将头上的一支凤钗掉落,太后见了当场大怒,说她对自己不恭,任凭这位妃子怎样哀求请罪,最后也落了个打入冷宫的下场。还有一位皇妃在国宴上笑声大了点,回去以后就被万岁撤了封,从被人伺候的娘娘,变成了伺候娘娘的奴才。三公子也许您会觉得这算什么错啊,何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可谁叫他们都嫁入了帝王家,这就是他们的命运。这也就应了这个忍字,不忍恐怕是连命都保不住的。自古皇家礼术就是半点差错都不能有,行礼时仪态一定要端庄雅正,进退有度。该笑时一定要面含春意,该肃穆时千万不能高声,尺寸之间拿捏分寸若是行错半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三公子这绝对不是奴婢危言耸听,不过以三公子的睿智,想必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楚江听完已经是冷汗淋淋,凭自己再怎么了不起,似乎一入宫门也只是认人摆布的木偶了,想到以后天天要过这样的日子,楚江苦笑道;‘二位姑姑恐怕楚江做不到吧’。赵姑姑含笑道;‘三公子不必担忧,王爷对您一片痴心,念念不忘,就是王妃对您也是喜爱有加啊,有这二人照顾您,三公子大可放心入府以后的日子。王室并非无情,奴婢来的时候,王妃已然向王爷请御封了您的女儿为荣华郡主,养在东殿阮娘娘处了。三公子您大喜啊’。 ‘什么’楚江大惊,打翻了茶盏。赵李二人连忙上前为楚江擦拭。楚江挡住二人道;‘不必如此,我自己来’。见状赵李二人反而更靠近了楚江为楚江整理衣襟道;‘三公子这样您可就犯了失仪之过了,再严重些就是失态之罪了,后宫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楚江诧异,疑惑着看着二人。李姑姑道;‘就是方才娘娘应该让奴婢来为您更衣换装才是,哪有主子自己做这样的事的。况且,三公子王爷御封了郡主这是天大的好事,您为何这样惊讶啊’。楚江心中暗想以自己的身份女儿被封为郡主是不可思议更是不可能的事,想都没想到金炎会这样安排。可是养在阮妃处是什么意思,楚江不安问道;‘姑姑,我当然高兴,可是为什么养在阮娘娘处,难道以后我不能见女儿了吗’。 ‘三公子,您怎么会这样想,王爷怎么会做阻断人伦的事,让阮娘娘养育荣华郡主是为了让三公子多和王爷相亲相处,早日为王爷诞下龙裔,三公子放心,阮娘娘是翰林世家出身,又是王爷的伴读,那形容做派自是大家风范,而且今日王妃已然安排了荣华郡主与升华郡主一同往勤学斋进学去了。以后进了府,荣华郡主您是随时都可以见得,大可不必为此担心’。楚江听了面无表情,前一句话让自己稍稍放了些心,可听到最后楚江才如梦方醒,弄明白了金炎的意思。早日为王爷诞下龙子,差一点就被金炎骗了,还以为他或许是喜欢上了自己,原来是这个目的,让我折翼进府,行女道近身侍奉,在为他生儿育女,这比杀了自己还让自己痛苦啊。说这么多做这么多,无非是吓唬自己,进了府老实一些,任命而活。金炎好歹毒的心啊,竟折我双翼,毁我自尊,断我前程。想起往昔自己与金炎商谈开采石油机器之事,自己为了百分之十的利润与金炎挣得不可开交,自己拿到的是国外独家受理权,金炎纵使气恼也无计可施,没想到他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恶毒的主意,还拿女儿作为要挟筹码。楚江心里发狠,面上忍住了,这不是金炎想要的吗,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楚里想起了林为木三人送的那份大礼,不由得心中冷笑,金炎是你来算计我的,小心你自己也被人算计,这是你逼我的。楚江半晌无语,赵李二人不解道;‘三公子您怎么了’。楚江作样道;‘我没事,只是想到以后进了府,哭笑都与性命相关有些紧张,万一不小心,我自己怎样倒无所谓,连累了云儿,我又怎么能够心安呢。’楚江说的悲戚,赵李二人连忙道;‘三公子您真的多心了,奴婢们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绝不会让娘娘出错,而王爷也不会做那样的事,即便三公子做错了什么事,荣华已是郡主更不会牵连她受责,三公子放心。无论如何大金朝以从旧制改为新制,过度了这几百年,有些不合制宜的法规都废除了多少了,三公子这已经是新时代了,祸诛九族的法令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皇家内部的事’。楚江听了心中怀疑,她二人说的话可是对大金朝法律的践踏,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她们怎么敢这样安慰自己 。;‘二位姑姑你们说的我似乎明白,可是你们刚刚说的万一被外人知道,你们不怕会因此获罪吗’。 ‘三公子,这其中的奥秘只有您自己领会了,并非是奴婢不说,是以三公子的智慧可以想象的到。奴婢不怕,老奴原是王妃娘家的下人,陪嫁到的平南王府,因为在王府呆的时间久了,又在京城学过皇家礼仪,这才被派来教习三公子。王爷王妃这样看中三公子,奴婢自当为三公子答疑解惑,不怕责累。也不是老奴多嘴挑唆三公子与家人关系,奴婢刚刚到这里,就瞧着三公子身边有的人不安分,难免日后不给三公子添麻烦,还请三公子能早日进府,有平南王府在,三公子的日子也好过些’。楚江听了,心中如火气焰消了大半,本还想清高一下,被两人几句话就打回了原形,若是金炎没安好心,自己家人也绝对没有安好心,到底是谁算计了谁,谁吃了亏,如今看来还说得清吗。此刻不如自己就将身段放到最低,等候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