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次来见你》长皊

27、比赛(一) 林紫花诧异

　　林紫花诧异地看向萧亿，把他拉到一边悄悄地说：“萧小四，你吃错药了啊？就王小虎一个人能参赛，我们小凤村怎么去比啊，你瞎扯个啥？”
　　听力一直是几近满分的棒子面不等萧亿接话，就说道：“一个人能参赛？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们汉锅村了吧。萧少爷，我给您在贵宾席安排个位置，您去好好欣赏我们汉锅村的少女啦啦操吧。”
　　“他没兴趣！”林紫花冲到萧亿前，张开双臂，老鹰护食地护着萧亿。“那些脸尖胸大的女人把萧小四的眼睛看坏了怎么办？而且萧小四说了他不喜欢那些女人！我也不喜欢！”林紫花一想到那些女人很可能带坏萧小四，眼睛里不由自主地发出饿狼才能有的绿光，把棒子面看得脊骨发凉。
　　棒子面拿出一两银子在紫花面前晃来晃去，把紫花眼珠都转得抽筋。“小朋友，乖，不要拦着你们少爷。”“呜…”林紫花看了眼银子，看了眼萧亿，忍痛割爱地禁闭双眼，大呼“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不肯放下臂膀。棒子面看贿赂不成，只得收起银子。林紫花伤心地睁开眼睛，盯着棒子面的钱袋看了好久，撅着嘴：“萧小四，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作为小弟，你要好好补偿我！”萧亿失笑，一两银子就这么难为她，要是下次有人出二两银子，自己岂不是要被卖了？
　　“言归正传，刘流你要是拿不出规定的人数参赛，我可直接跟组委会说取消你们资格了。我劝你们还是现在走了算了，不至于留下“逃兵”的“美名”，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
　　经过萧亿和林紫花一闹，刘流平静下来，又变成二皮脸，赔笑道：“我们再不济，也得堂堂正正地比完赛不是。侯村长您放心吧，我们绝对能凑够人数参赛。”
　　“那你现在就给我报上人！龙舟比赛的时辰可是大家祭天的时候求得的吉时，你要是耽误了吉时，现在就能让你卷铺盖走人，永远不会踏进小凤村和汉锅村。”
　　棒子面的威胁一下子让副村长跟打了鸡血一样复活。他不停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在刘流前聒叨：“村长，您就弃权吧，要不然误了吉时，您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轻点你也就是被赶出去，重一点，你今后可能就只能躺着度过。你知道村里的人比较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
　　刘流没正眼看眼前的跳梁小丑，面上却是挂着标准露八颗牙齿的微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赶我走，赶我走可以，现在不是时候。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听上去春风铺面，实际上是二月天还在冰上走。副村长自讨没趣，悻悻地躲在边上看好戏。
　　“各位候补队员们，能出战的往前走。”刘流那儿还说不通，棒子面只能选择用事实说话。结果只有王小虎一个站了出来，紫花还看到有两三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棒子面满意地看着这结果，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还不是只有一个人参赛？我这就帮你们取消比赛。”就要转身去组委会，萧亿的声音又开始折磨棒子面的神经：“棒…侯连脾村长，你刚刚只是问候补队员们，可没问其他人。”
　　刘流惊异地注视这个说话的少年，他就是萧家懦弱的小四？以前听某人说起过他，他不是一向都不敢在人前说话吗？棒子面柔声问：“萧少爷，哪里还有其他人啊？”
　　“你的意思是我不算人喽？”要不是现在局势比较紧张，紫花真的想给萧亿拉个横幅喊加油，自家的小四越发帅了，比起蜗牛，蛇更适合他，要么不动，要么就让敌人在懈怠中灭亡。
　　棒子面怎么知道这萧四少爷的思维果真像传说一样异于常人，根本是脱口而出的话，赶紧辩解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说萧少爷不是人呢？您不是其他人。不是，您是人、、啊，这个……”棒子面越说越乱，嘴都快打结了，当年舌战群妇，也不曾这般紧张。
　　萧亿见棒子面已乱阵脚，不紧不慢地说：“端午的龙舟赛，从很久之前就规定四个人一组组成一队，从小凤村和汉锅村相对的凤翔河码头出发，绕一个“8”型环绕两个村子一圈，途中会有人在指定位置出题，船队在答完问题之后才能继续往前走。路上有各种考验，是体力和智力的对抗。侯村长您说我说的对吗？”
　　“对的对的。”谄媚的笑容治疗受凉吐不出来的人非常有效。
　　“船队的人从来没规定一定要什么人来当。作为小凤村的人都有资格进入小凤队。所以刘流村长可以比赛。”
　　“嗯，啊？刘流？！不行！他是村长，而且是外村人！”
　　“不是说了吗，小凤村的一份子都能参加。刘流是我们村长，不管他干得怎么样，我们都把他看成了一家人。”刘流接受到萧亿投来的信任的目光，感激地向他点了点头。
　　“那加上刘流才只有两个人，还是没法参赛！”
　　“侯村长，下次你出去政治学习的时候最好再补习一下社交礼仪。别人说话，最好不要打岔。说到小凤村的第三名和第四名队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萧亿和小林子。”萧亿说完，两个人大叫起来。
　　一只就是被点名的某林，泪汪汪地求他不要让自己去划舟。另一只就是棒子面，不可思议地嚷嚷：“你们俩？”
　　“不可以吗？”萧亿装作无辜地问。
　　“不…不是，我是怕舟水无情，一不小心伤着您弱。”伺候少爷，真不是一般人做的活，难怪皇帝身边的人都短命，绝多是被吓得。
　　“我们不是小凤村的人吗？”
　　“不是不是！”饶了我吧！
　　“那我们四个人齐了。”说完举起手竖了个极不符合当下语境的“V”字。剪刀手果然是万能的。
　　棒子面长长舒口气，虚弱地说：“随你。刘流你们抓紧准备，不要误了吉时。”说完，头也不回地溜走。
　　“萧小四，你怎么可以擅自替我决定？你觉得我会划过龙舟吗？万一我累死了怎么办？”林紫花不管周围，就摇着萧亿不放手。
　　“你某次吃得嗨的时候说过你划龙舟之后也能吃下这么多。”
　　“那是饭后失德！不能当真的。”林紫花想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之前吃饭时，一时口快，把自己前几世的事迹给溜了出来，不觉得就弱了下来。
　　“你是萧亿吧，我听说过你。果然传言不可信。今日多谢你了。”刘流上前，算是解救了林紫花。
　　“没关系，应该的。”
　　“只是除了王小虎之外，我们三人没训练过，如何参加的了比赛？”句式属于疑问句，萧亿可没觉得他没有信心，微微一笑：“我经常在小凤坡看日出日落，你们之前的训练我也看过。我想村长你就不用谦虚了。至于我和小林子，虽然是外行，但好过那些没心的人。”边说还扫视了一下其他几个候补队员，搞得他们脸都快埋到地下，“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