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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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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就是濮阳倾吧!”
“呃?……你在和我说话?”我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有些受宠若惊。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男生脸臭臭的问。
我笑笑,他的臭脸给我带来了好心情。
潭影——就是这个脸臭臭的男生。他是队里的头号战将,老师的得意门生,队里女生的梦中情人,还是公认的冰上王子。
“你笑什么笑?”看到我笑,潭影的脸色更加难看,阴阴的瞪着我。我回报他更大的笑容说:“你来找我说话我很高兴呀。”
他哼了声,脸色微微好转,但是也没有维持太久。
“承教练让我来通知你,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搭档了。”
相对于边上的惊叫四起,我的反应只是笑笑的挑起眉毛表示惊讶。
上次潭影和他的搭档被市里借去参加比赛,结果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他的搭档就出了车祸。一条腿骨折,医生断定她永远不能做剧烈运动了。
那时候大家都在想谁会成为王子的新搭档?所以这些日子大家的训练都格外的刻苦。
而我依旧每天做我该做的,不是耍个性,而是想都没有想过凭我的中庸资质是不可能被选上的,既然不可能那还做什么梦呀!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让我大吃一惊。
“呵呵,你确定你没有听错?”我问。众多的精英中,再怎样也不可能选上我呀!那队里岂不是没有人了?
潭影眯起眼,似乎是因为我侮辱了他的听觉。他丢下一句:“自己去问教练。”然后走掉,留我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冰上王子也!不知道和他配合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啊!”众女子的向我跑来,我被淹没在她们嫉妒的尖叫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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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拜托你减减肥好不好?”
“不要!”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虽然对食物没有太执著的情绪,但是饿肚子的痛苦感觉我是绝对的敬而远之,就算对我提出要求的是我最崇拜的冰上王子也一样。
“你——”
我冲他笑,迅速的剥开一块糖塞进他的嘴里。
“你——”他瞪大了眼睛,浑身的寒气逼人,只可惜鼓出一边的腮帮子破坏了他的气势。
我依旧傻笑,这是我喜欢他的方式。“别说我,现在你和我一样肥啦!”
他直直的盯着我,我用深情的眼光回报他。
“哼!”
每次他说不过我就哼我,我早就习惯了。我拉住他,捏捏他细瘦修长的手臂说:“建议你多练练举重什么的。”
“放开我!”他抽出手臂,把我推得老远。
呵呵,害羞了……哦噢哦……
我笑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背影。真看不出冷若冰霜的冰上王子其实竟然是这么纯情的男生,拉拉手都会让他不自在。
哦,忘了说了。自从开了“天目”以后我的感觉神经越来越好,我可以清晰的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我追上他,拖住他的手臂,两手抓得死死的任他拖着我走。
“你干什么?”他冷着脸。
我对上他幽蓝色的双眼,清澈的仿若透明的水晶。笑着松开他的手臂,在他脸色刚刚缓和的时候又迅速的围住他的腰。我靠在他的胸前笑,头顶正好顶到他的下巴。
“放开!”他的眼睛暗了几度,嘴唇抿成一条缝。
“哎呀!我们是搭档呀!早晚要习惯肢体接触的啊!”
“快点放开我!”
“不要!”我双手抱得更紧,心里一点也不怕他。
他恐吓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找教练换搭档了哦!”
这招果然管用,算他狠!我悻悻然的松开手站在一边,嘴里不甘心得嘟囔着:“当初是你选的我,现在又拿这个来威胁我……”
“你说什么?”
“呵呵……”我冲他笑,看他的表情很明显的听到了我刚刚说的话。
还问我做什么?想让我收回么?
我的笑似乎让他很尴尬,这次换他拉住了我,仿若碎冰的眼睛搜住我的,他的唇瓣轻轻的吐着凉气:“你、刚刚、说什么?”他说的极为缓慢。
我还是笑,被冰上王子主动拉住是不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呵呵……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捏痛了我。
“放开!”我说,“你不放的话我就要吻你了哦!”
他全身僵住,手上的力道早就被我的话吓回去了。
“啵——!”
能亲到自己的偶像,好幸福哦!我今天、明天、还有后天都不要刷牙了!
我像蝴蝶一样翩然滑走,留下那座冰人傻傻的抚着被我香到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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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静静的盘坐在床上,双手结成莲花扣。
风吹过窗台,夜影霎霎,在我看来有着说不出的诗情画意。
“神啊!请赐予我……”
话还没有说完,竟见另一个人站在窗口,明如月色的面容,绽着夜色的衣摆。
神?鬼?
我的心里一震,随之而来的是说不出的兴奋,我摸出枕边的眼睛戴上。看清了眼前的东西——消瘦的面颊,血红的唇瓣,手上还拿着铁链,身后有一对鹰一样的翅膀,竟然是宝蓝色的!
是什么?新世纪的吸血鬼?
“我不是吸血鬼!”那人跳脚,手上的铁链随之哗啦作响,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
“那你来做什么?地球观光一日游?”我问,心里有些了然——他和我一样,可以读懂人家心里所想的。
那人不屑的哼了声:“地球有什么好看的?弱智低级!我们那里什么不必这里好?也只有你愿意来这种地方……”
“蚩赧!”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我看到另一个东西也落在了我的窗台,这个长得比较好看,我着迷的欣赏着,不急着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疑司,你怎么来了?”蚩赧疑惑的问,用铁链搔搔面颊。铁链得叮当声犹如风铃,在夜空中及其显得清晰。
“把她的东西给她吧!”疑司说话,声音轻柔的像一阵清风,温柔的让人眷恋。
他的肤色近乎透明,连嘴唇都没有颜色,一身白衣更衬托着他的纤弱,白衣上镶嵌着银色的花纹,古典神秘,我却觉得有说不出的熟悉,这种花纹似乎在哪里见过……
“噢!”蚩赧招呼也不打得像我丢过来三样东西,我躲闪不及的只能看着三样东西穿透我的体内,然后消失。我觉得体内的血液在燃烧。
“你这样她会受不了的。”疑司责怪道。他轻轻的过来,透明的手指在离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轻轻的抚摸,奇异的,我的痛苦去了大半。
我又有心情去观察他了,近看才发现他有着及腰的橘橙色的长发,说不出的怪异,却又说不出的协调,太美了……
我伸出手想去拉他的翅膀,他的翅膀也是半透明的,漂亮到我想留下来做纪念品。他微笑着轻轻躲开,和蚩赧并排站着。
“现在你的丹,圣座,本位都给你了,丹可以帮你调熄你的气场,聚集你的能力,圣座是……”
我打断他的话:“为什么你说这些都是我的?”
“因为本来都是你的啊!是你乱七八糟的忘了拿,还要我来送!”蚩赧一脸的不高兴。
我不理他,眼睛依然围着疑司打转。他们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谁的坐骑?谁抓到就归谁?还没有想完我就已经朝疑司扑了过去。
“不行!”蚩赧吼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扑到了疑司,把他押在身子底下。他全身香香软软的好像没骨头一样。
“不要!”疑司开口。我回头,看见蚩赧长臂伸向我的脖子,想要把我提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见他在碰触我的同时倒下。
“她——”蚩赧跪倒在地下,眼泪流下,竟是一颗颗的蓝宝石散落在我的地毯上。
我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自己。
疑司看向我,了然的开口:“是冰。”
冰?现在是冬天,我每天都在冰上做练习……哦!原来他怕这个!我恶作剧的走向前,故一吓吓他。但是蚩赧已经站了起来,一条铁链隔开我们的距离。
“我们走吧!”疑司拖着不甘心,想找我报仇的蚩赧跳出窗外。我追到窗口,隐隐的听到蚩赧不甘愿的声音:“你就这样走了?难道你都不想知道她怎么和冰一起?……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出来大家都疯了,他是这样,黄金这样,现在连你也这样!……为了一个恶魔荒废正业,我倒想问问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声音渐渐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得站在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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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醒来,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不用训练,我痴痴的坐在床头抚着额头冥想。
我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竟然梦到了一个肤色透明、一头橙发的男人……
“叩叩!”
敲门声。
“干吗?”我喊道。
“小公主,让爸爸进来好不好?”
我跳下床去开门,“哎哟!”我低呼一声,因为脚下一阵刺痛,伸手一摸竟然发现是蓝色的宝石!
莫非……昨天不是在做梦?
“小公主?”
来不及思考,我捡起所有的宝石收起来,顺手把躺在阳台的那根透明的羽毛也藏好,急急忙忙的开门去。
“小公主,你看爸爸这样穿好不好看?”他转了个圈给我看。
现在的我对于他的时常脱线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挑起眉毛斜着眼睛看他:“你要去唱京剧么?”
“当然不是,倾忘了么?爸爸答应今天陪你去动物园的,孔雀最喜欢看花花的东西,所以我才穿了这身,专门为了看它开屏的。”
笨蛋!我抚住额头低声地说:“去把衣服换掉吧,穿你平时每天穿的衣服就可以。”
“噢!”他乖乖的去换衣服。
我跟在他的身后说:“我是要去博物馆,不是动物园,把你准备的那些菜也放下吧!我们只要带买门票的钱就好了。”
“好!”他听话的去做。
我装上纸笔在我自己的书包里,在戴上小水瓶。
这样,我们出发了。
博物馆的人比想象中的多了好多,大家都来看。
这次举办的是最新出土的战国时期的文物,其中我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以为预言家留下的罗盘。
买票排队的人不少,我家的那个男人让我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他买好票再来找我。
我听话的走到一边,站在大大的广告前看着这次举办展览的介绍。
我一字一句的看得认真,忽然碰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字。随手拍拍旁边的人,眼神却依然粘在看板上:“喂!那个字念什么?”
“你说哪个?”
“就是……第二行第十七个字。”
“靥。”(同音‘夜’)
“什么意思?”我看向旁边的人。
他冲我笑笑,解释道:“就是笑容的意思。”
我朝他道谢,眼神毫不羞涩的打量着他。
他一身的张扬气质,先是一头金黄夹红的头发,太阳般的健康肌肤,大大的眼,长长的睫毛,挺挺得鼻子,厚厚的嘴唇,整张脸都透着热情。再看下去,他的审美观点和我家的那个男人一样的……差劲!一件绿和橘红混染的衬衫,下面一条破洞的牛仔裤,然后一双烂烂的球鞋。非常的不协调,可是穿在他身上却衬托出一种张扬的潇洒。
他一句话也不说得静静的由我打量,巡礼完毕我才发现他一直盯着我,我无语的笑笑,继续看展览介绍。
他却开口:“我叫流鹰——”
“流鹰?!”他还没有说完,另一个声音响起。听到那像吃了激素一样兴奋的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就是我家的男人。
他很快的跑过来,站在我的身边对着流鹰说:“你也来看展览呀?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看了!”他兴奋得说完,然后又转向我:“倾,来让你认识认识,这就是你的新邻居。”
我有些惊讶得问:“隔壁的汪太太要搬家?”汪太太住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要搬家呀!
“不是汪太太搬家,使我们搬。”他有些疑惑的问:“怎么?我没有告诉过你,下个星期我们要搬家么?”
“下星期?”体内的小火球慢慢聚集,这个该死的男人!
可是我家的男人却一派天真地对我说:“对呀!下礼拜二我们就搬家。……倾,你在生气么?”他歪着头,样子可爱。
还有两天我家就要搬家,而我却一无所知,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我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毫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的怒火。“你票买好了?那我们进去吧!”
“好。”他把手上的票分了一张给我。然后问流鹰:“流鹰,一起去吧!”
他笑笑,甩甩被风吹散的头发说:“不了,我在这里等人。”
他有些失望的说:“噢,那好吧,那我们先进去喽!”
“再见。”
他冲我挥挥手。
一团火球就在他身后高高挂起,仿佛是为了映衬他耀眼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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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展览厅以后,我找了个人流比较少的地方准备和他翻账。
马上就要搬家了我却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的巧合,恐怕直到搬家的当天我才知道呀!
搬家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那边的房子质量好不好?地理位置怎么样?价钱多少?等等……得很多问题。
这些问题他是从来不都考虑的,钱!钱!钱!他似乎从来不懂得钱的真正价值。
“你搬家也不问问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别像上次似的,搬家之前也不去看房子,结果让人家骗到了违章建筑。”
“我这次有去看!真的!”他用力的点头继续说:“这次的房子挺好的,不比这里的条件差,最重要的是离你的学校很近,以后小公主上下学就不用走那么多的路了。”
我抚着额头呻吟:“我的你的审美观点完全丧失信心。”
“倾……”他全身晃动的向我撒娇。
我伸手打住:“别来这套!你——”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冰冻的寒气:“濮阳倾。”
我转过身,笑容在瞬间堆满脸上。
“潭影!你也来看展览呀!”我一脸的惊喜,习惯性的扯住他的手臂。
潭影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了。在我整个月的蹂躏后,他对我的接触已经到了逆来顺受的地步,有时候我自己也在反省,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偎在他身边继续说:“没想到你对这种东西也有兴趣,你是来看什么的?我是特地来看那个罗盘的。你自己一个人来?”
“小公主……”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继续对潭影说:“来!我们一起看吧!你有没有吃饭?我有带糖。”
“小公主……”
我摘下包包抓了把糖给他,他寒着脸但也接下,大概是怕我喂他吧!
他伸手指指我的身后,我不明所以的回过头,这时才发现那个早就被我遗忘的男人。
我对他说:“你先回家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家的男人委委屈屈的看着我说:“你和他结婚以后会不会回家来看我?”
我依然挽着潭影的手臂,认真的思索,说:“嗯……可能吧!”
“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嫁过去?”
“不行!”
“那你多就回来看我一次呢?”
“一年一次好了!”我慷慨的说。
“啊——?”
“怎么?嫌少呀?”
他点点头:“嗯,那……我可不可以去看你。”
“不可以!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一个严肃的声音:“对不起,我可以插句话吗?”是潭影。
我们一起看向他。
“你们是在讨论我么?”他问。
我摇头:“我们是在讨论我嫁给你以后的事情。”
“你忘了问我的意见。”他声音虚弱的说。
我点点头:“我现在又还没有嫁你。”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娶你。”
“那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不娶我呀!”我笑笑的。
无赖!——我从他的眼中读出了这两个字。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刚刚和我打招呼吧!
“濮阳倾!”他生气了!从他重重的语气中就可以感觉得出来。
可是有一个比我还要大条的男人,他跳出来说:“既然都是那种关系了,就不要这么见外,称呼也要改一改。你叫她倾就可以了,连名带姓的不礼貌。”
呵呵……
我忍着笑看着他的面部神经在抽搐,我家的男人一向大条又劲爆,他似乎有些不能接受。
“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他在我的笑声中推开我、狼狈的离开。
“不用追吗?”我家的男人问。
“追什么?”我一边笑一边问他。
他指指远方潭影离开的地方。
我摇头再摇头,“走吧!跟我去看展览。”说完,我率先走在前面。
“倾!”他叫我。
我回头看他,他的脸上有着难得的严肃。
“只要能让倾快乐,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我疑惑的看他,可是他的脸上又换回到那一脸的白痴型笑容。
算了!去看罗盘!
他怎么会有严肃的时候?!
一定是我的眼睛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