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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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
是张子凡比较头疼的一个事情。
可现在让他最头疼的是陆林轩的人在哪里，为何会和顾家扯上关系？
已是深夜，他着实睡不着，只好披了外衣推门离开。
“圣主，要去别苑吗？”他没走出几步远，便有人说道。
“……嗯。”张子凡应着，他确实该去找那个人了。
去别苑的一路上，月色正好，他突然想起是不是也是这个月色正好的夜晚，他亲手断送了原本的幸福呢。
“圣主，到了。”身边人提示他，已身处别苑。
“行了，你在这里候着吧。”张子凡摆摆手，让白衣蒙面人在这里等候，自己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警惕性的声音刚刚落下，原本熄灭的灯火便又重新燃了起来。
“我。”他走到房门前，却未推开门，就站在房门前说道。
“……”突然间的沉默。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终于房门那边的人出声，语气并不是太好，似乎被他扰了睡觉的时间。
“李星云他出现了。”张子凡在房门外思衬了许久，终于说出来这句话。
“李星云？”房内的人似乎不敢相信他的话，语气中多有疑问，也尽是不相信他的意味。
“九姑娘查到了李星云一年前带走了….陆姑娘。”手中折扇硬是被掰成了两半，散成一地。
张子凡说完话，房内的人并没有立即给什么反应，而是出乎意料的安静，过了很久才说道：“九姑娘，还查到了什么？”
“九姑娘失踪了，所以她到底查到了什么查到了哪些，我还…不曾知道。”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而那顾家人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觉得心有不安。
“既然九姑娘下落不明，那你这些事怎么知道的？”
房内的人，问的问题让他不太想说出今日茶馆一事，包括那件事，所以他便找了一个理由随便搪塞过去。
“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不敢回答。
“不会。”
他的再次欺骗。
房内人听了他的承诺，算是轻轻松了一口气，吩咐了他一些事情，便迫不及待的要打发他离开。
“最近，你不要再来了。”
“好。”
他见房内的灯再次熄灭，便转身离开。
而谈话之后，他更加的入梦不了。
次日清晨，他便出了通文馆。
有些事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必须去解答内心的疑惑。
青云馆。
洛阳城内最大的妓馆，九姑娘出身于此。
张子凡一步入青云馆，便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似乎通文馆圣主的名衔比他本人更加受欢迎，这青云馆的馆主便是九姑娘。
而令张子凡奇怪的是，九姑娘失踪已久，为何青云馆还能继续运作下去？
“张公子，你可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是不是来找九姑娘啊，不过可巧，她最近可是闭门不见。”
“要不我来陪你也好啊？”
张子凡只要了一个单间，看着为在自己身边一群女人，心有不悦，便用碎银子打发便是。
而依照青云馆的人来看，她们完全不知道九姑娘早已命丧黄泉。
张子凡伸手轻轻推开窗户，恰有一股熟悉的香味袭来，令他感到奇怪。
而正当他有些疑惑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叩门声。
“是谁？”张子凡坐在靠近窗户边上的椅子上，发声问道。
“奴家是来陪张公子的。”
“不需要。你且下去。”
“虽说我们九姑娘不在这里，可也不能怠慢了张公子啊。”门外极其温柔的声音，让他有些好奇。
“进来吧。”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又亲自为自己倒满了茶水，丝毫没注意门外人的到来。
“张公子。”女子走到他的身边。
“嗯。”张子凡正倒着茶，无暇注意女子已来到自己身边，只能抬头看一下，却在抬头的那一刻失了神，茶杯掉落在地，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女子一袭紫衣，身姿婀娜，清澈的双眼望向他，见他略有失神的样子，便行之以礼，盈盈一笑。
张子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很像。
眼前这个落入红尘中的女人，和她长得特别像，无论是身形，说话，还是相貌。
“你叫什么名字？”他抑住内心的无限激动，表面上也只是淡淡的说道。
“绿裳。”女子很自然的回答道，眼神中并无任何说谎的意思。
张子凡盯着那个唤作绿裳的女子，与其说是盯着她，也可说是盯着那张脸。
许是被他的视线所灼热，绿裳微垂下头，过了一会见张子凡还在沉默，便小步走到桌前，亲自为张子凡倒了一杯酒。
“公子一个人喝酒太闷了，不如让绿裳为你斟满这一杯，一起共饮如何？”
眼前女子的笑，身形，实在是太像了，即使张子凡知道这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
若李星云果真带走了她，依李星云的性子，必然会带她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而不会让她在此烟花之地抛头露面。
可……
为何让这女子还呆在这里？为何还不设防的喝下了她倒下的酒？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公子喝的高兴，那绿裳便为公子弹一曲吧。”眼前的绿裳姑娘瞥见隔间放置着一把琵琶，心情大悦，便对他提议道。
“张子凡，我不要这种东西。”
记得是何时了，他曾与她一件生辰礼物，她当面便很不客气的把他寻了好久的礼物扔给他，便扬长而去。
他倒是很希望看到她用到那把琴的样子。
不知何时，许是他的幻觉，他似乎看到她来到了他的身边。
伴随的是一阵悦耳的琵琶乐声。
“林轩，你何曾学会的？”张子凡看着靠近他的“林轩”而不自觉的放松了戒备。
“你说这好不好听？”
眼前的声音那么清晰，而为何耳边除了琵琶声，再也听不了其余的呢。
琵琶？
张子凡顿觉不好，想凝神却发现自己是动也动不了，而琵琶声却还是那么清晰，似乎要钻入脑髓里。
“你是谁？”即使长得再像，他现在也没办法去欣赏，这个绿裳难道也是顾家的人？
“嚛，张公子可是糊涂了。”绿裳放下琵琶，走进已动弹不得的张子凡，很是温柔的笑了笑，明明是那张脸，此时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你是顾家的人。”如果刚才不确定的话，而此话一出，张子凡便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愧是通文馆圣主，这都能猜得出来。”绿裳笑了笑，便趁他还尚无力气，从他怀里摸索着，不一会，便顺出一瓶药瓶。
“这就是解药？”绿裳看着那瓶精致的药瓶，自顾自的说。
“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让绿裳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在笑什么？”绿裳不禁后退了几步，眼前大笑的男子让她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后怕，据很多刺杀他的人收集到的情报，张子凡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耳边传来的是风声，不仅是风声，还有小摊小贩的叫卖声。
她今天就见识到了。
即使中毒的张子凡，想杀她简直易如反掌。
“绿裳姑娘，你说这里的风景可好？”明明是将她半挂在窗户外，为何还会笑的出来。
“你中了毒，如果你杀了我，没解药你会死。”绿裳刚刚为他倒酒时便已下了毒，只是琵琶声让他的毒性发作的更快而已。
“死吗？说实话。”张子凡轻轻松了松一下手，那个绿裳的身体便又像外倾斜了几分，他的眼眸里有着让人察觉不出的细微悲伤，便又接着说道：“如果你能杀了我，我会很高兴的。”
“你——”
“说，你们这次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绿裳沉默，撇过头似乎不想回他的话。
“不说？”张子凡拉近她，见她还是不说话，目光轻佻的看了她一眼，便不顾那位绿裳姑娘的惊呼，空出一只手来到她的腰间，很利索的解开了她的腰带，并将之抛于窗外。
“顾家的人却是不怕死，可如果我把你脱光了再扔到大街上——”
“我说，我说。”
“说吧。不然——”
绿裳很是惊讶于张子凡的一瞬激动又一瞬平静。
终究是开了口。
“这是一场，一开始便注定你会输的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