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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冲出云霄-二 寻笑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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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送走她,那么我作最大的估算,五年之后她会因为日向的没落或秘密不慎传出而被以叛忍身份带回处置,或者我们也会因为五年之后的身份暴露而被五大国联手击败。”
寻笑手指颤了颤,但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回答了这个问题。宁次沉了沉眸,忽然想起,若是自己被捕了,我爱罗会怎么办。
想着嘲讽似的笑了笑,推开椅子从寻笑面前走过,身影踉跄,犹如一只断翼的鹰,满身鲜血,却不失桀骜。寻笑仿佛又想起两年前的今天,他刚承起大权,来找自己的时候。
当时的寻笑记得这个男子,曾在照美冥老师口中提过,她小时曾与他打过照面,是在他刚满十二岁时。只是那一头如瀑的长发从他从风魔明手中夺过大权起,就再也没放下过,端端正正的挽着发。
来找寻笑时的宁次虽然身心俱疲,可仍挺着身躯,长发整整齐齐的挽在脑后,白衫似乎小了许多,可却还是与他相配。寻笑想,大概再没有人可以将白衣服穿得如此不沾风尘了吧。可能也就正是这孩子的请求,与那双眼下浅浅的青色,她心一软答应了。
再得知宁次的过去时,寻笑是在以似加入云出又非加入的状态下保持了三个月之后的事。她看着宁次的背影,常常卷着自己的衣角盯着那一头乌发看得出神。他的头发无论何时,一直就如当初他来找她一般,整整齐齐。有些怜爱宁次的寻笑出任务时在一家布庄寻得一匹布,月白色。她用苦无抵在老板脖子上逼迫人用这匹布子做了一件宽大的长衫,衣袂上是浅墨色的江山,剩下的白布做了两条裤子,都是束腿的,一条短,一条长。又择了一黑色的绸缎做成了只在领子上有一个扣子的长衣。临了了,因为怕老板走漏了自己本着霸王原则的事,干脆抢了店,将老板丢到了木叶让他好自为之。后又在刀剑店铸了一把忍者刀,剑刃上刻着“日向宁次”四个字,刀柄后有流苏坠,素面白鞘。
宁次得知后哭笑不得的接了衣服,却也是穿上了。他说,姑奶奶,我可没有钱,你要我以身相许吗。
寻笑笑了,顺手给了人一个不轻不重的拳头,姑奶奶不要你,嫌你太费钱啦,一出门还总有男的分不清性别贴上来。
宁次抿抿嘴,笑了。
寻笑的鞭和宁次的刀配合起来天衣无缝,第一次两个人合作的时候寻笑甩出一鞭拦住了敌人的行动,又一鞭锁住了敌人,宁次一刀下去砍中了人脖颈上的动脉,当场血溅三尺。
寻笑顿了顿回忆,抬眸看着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宁次,一袭红衣宣宣扬扬。
宁次卷着身子走回房间跌在床上,闭着眼睛,可眼前是挥之不去的人。头痛欲裂,他打翻了水,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寻笑来到笼的房间。笼正坐在昏黄的铜镜面前,梳着一头长发,见人来了,笑。“这儿没有多少能给你用上的东西……所以仅翻出来的镜子也就只是这样了。你将就些,再过几天,你就能回木叶了。”寻笑苦涩的咧了咧嘴角,笼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此行能否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可是宿命就是这样,无可改变。“寻笑……”她从长袖下伸出手,拽住身后人的衣袖。“再陪我说说话吧,就像你给我送饭的时候我们背靠着墙聊天一样。”笼浅色的双瞳里只有寻笑的身影,唯有她一人。“好。你想谈什么?”寻笑叹了口气,拉了个椅子过来,反手握住人的手。椅子腿在地上划过的声音格外刺耳,响彻了整个房间。
“宁次主上。”她似乎坚定了什么,却透过空气看到了寻笑的一怔与渺不可听的一叹。
他是个很固执的孩子。认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就像他爱木叶,喜欢着那个人一样。他愿意为木叶背负所有,也愿意为了他们去死。
他很喜欢穿白衣服,素洁,明亮。他的头发很长,但他自从当上“云出”的头目之后,就没在放下来过。
他喜欢看天,喜欢在静悄悄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偷偷想一想他们。他是个天才,习得八卦掌柔拳和回天。他不喜欢额头的印记,但他必须承认。就像我也不喜欢,但是照样得露出来一样。他和我都不喜欢护额上的那条划痕,很刺眼。
他的查克拉被封印了。因为当初的四根木柱封锁了他五脏六腑查克拉的流动,能保全生命已属勉强。他只爆发过一次查克拉,是和云出的前任头目风魔明决战时。
他很聪明,会知道怎样拉拢人心。也知道在最危急的情况下怎样保全所有人。
寻笑微不可寻的又一声叹气,拉着笼的手。
“这次你去是代替云出的头目。我会保你周全。”“我只要你周全就好了…”寻笑双手揉乱了笼的长发,悠悠笑起来。“我是他日向宁次请来的人,出任务和他一起,怎会不周全。”笼颔首,心中细细咀嚼着刚才寻笑说的话。寻笑起身合了窗,朝门走去。
“下回再见吧。”“好。”
她笑了,看着寻笑关门前的侧脸,伏在梳妆台上。
“日向宁次,你死在这里我还要给你收尸。”
寻笑从墙上跳下,阵风充盈宽大的红衣中。宁次听见人的声音,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抖了抖肩。
“一个月后我们准备送笼走……你觉得呢。”寻笑抱臂靠在人身旁,侧目看人。“保证日向笼去五大国会议场所的安全…。”他只是极风轻云淡的呵出了一句话,又在尾后重重敲了一句。“你和我一起去。”寻笑震惊的看着他,随即恢复了散漫的样子。
“想死,别拽上我。我还等着继承云出的头目位置呢。”
宁次隐去些许情愫,轻叹。
“日向宁次,不是早就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