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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羁绊 ...
【Choice 2】
1)虽然如此,对方是樱。没办法下手——
2)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如果再迟疑下去的话——
→ 2)
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如果再迟疑下去的话——
正如刚才老魔术师在不经意间泄露的信息:倘若继续犹豫,那么被牵连进来的人将远远不止在场的数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在此将一切解决。
“大概会很痛。不过也只好忍耐一下了。”
少年低声说着似乎是宽慰的话语,只看到面前的少女颤抖着,微微做出点头的动作。
“啊,很快就会结束的。”
将全副的精神都集中于与少女肌肤相接的手掌,他的意识自那一点延伸——重新将潜伏于少女体内的异物一一锁定,其现有的位置和运动的轨迹计算在内,仅凭手中的短剑绝对无法在同一时刻将之全数排出。
不过,这并非是最大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在那之后。
尽管伤害来自外部,目的也在于清除内部的“异物”,但毕竟是实打实的刀剑创伤,像他自己那样受过各种伤倒还能痊愈回来的暂且不论,体质只是普通的樱,绝对没办法承受那种程度的重伤和出血。
即便在解决脏砚后,立刻将少女送入医院进行抢救治疗,恐怕也会毫无用处。在进入手术室之前,她的心脏就会由于不可避免的损伤,失去功能,进而停止跳动吧。
“——”
只要想到那样的后果,他紧握剑柄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轻微发颤。
然而,除此以外再无其他选择。
在老魔术师再度反击之前,少年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瞳。“对不起”这样的话音轻得几乎可以被忽略。
没错,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办法了。
向后拉开少许距离、再次向前方刺去的短剑在空中仿佛画出了慢镜头的弧线,一寸一寸地接近着虫所栖息的场所。
间桐的双眼因逐渐逼近的锋刃不自觉地睁大,先前因意外而收回的黑雾也再次显出了行迹,向着挥剑的少年疾驰而去——
只是,这一回再也没有原先无法颠覆的距离差。
在黑雾切实地触碰到卫宫之前,纯黑的剑锋没有停滞地划开了少女左胸的皮肤,翻转的皮肉间露出了骨骼和内脏的迹象。借由解析早已锁定狙击目标的少年没有就此止步,继续进行着如同杀害一般的拯救。
与之前在圣杯战争中的战斗不同,彼时的他,对手是有着各自的目的——不论是想要抹杀过去自己的红色弓兵,还是想要让受污染的圣杯降临的金色王者,又抑或是对一切都仿佛漠不关心的木然教师——为了那一个目的,他们都是些舍弃了性命的存在。
与他们不同,面前的少女,仅仅是由于受到了操纵,而不得不承受如此的遭遇。
这样的想法,简直要让手臂的动作就此僵直——但少年还是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如此的念头一般,尽一切的可能性,准确地刺杀着目标,减少着对身为寄宿体的少女本身的伤害。
(对不起)
潜伏在心脏上方的虫被刺中,但心脏本身也无可避免地遭到重创。
(很快,就会结束了)
不论他再怎么样地小心,血液还是如同嘲笑着他的无用,照样染红了视野。
(虽然没有道理——)
还有两处,就可以彻底地将异物清除;但是少女本身,已经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虽然毫无道理可言——)
是否继续进行清除似乎都已经无关紧要,无论如何,老魔术师的本体已然被消灭,而少女本身,也再没有得救的希望——
“——一定,要把你救回来。”
重复着全无道理可言的话语,他用剑锋将最后的异物自少女体内取出,感到喉头发紧。
血染的视界,少女因刀伤而千疮百孔的躯体,不住淌出的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不规则的水滩,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想吐的铁锈味。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因为细微破碎的喘息声和极轻的水滴声而愈发凸显。
少女,已经没救了。
“开什么,玩笑——”
他并不是外科医生,除了简单的包扎以外,对于医疗救治并没有多少别的了解。
这种程度的伤势,只用基本的消毒绑带根本就没用吧,是不是该马上去打急救电话呢。不,之前就已经明白,在这样送到医院之前,少女就会彻底死亡。
和之前在学校的结界发动时完全不可相提并论,这一回的间桐樱,已经切切实实地踏入了死亡的境界。
使用普通的方法,是不可能将其救回的。
“一定,一定还有别的什么方法的,在哪里——”
肯定有着可以做点什么的办法,把将死的人,不,把只差一步就要死去的人救回人世的办法——
“如果,远坂在的话,一定可以……”
那个时候,将心脏被刺穿,不需多时就要死去的自己救回的远坂,如果是她的话——
少年摇摇头,将这软弱且不切实际的想法扫开。远坂现在自身的状况依然不清,即使能够及时赶回自宅,大约也需要时间来恢复。当下的情状,只能依靠自己一个人。
曾经差点死去,却还是活了下来的自己,一定有什么办法做点什么的。
头脑几乎是在慌不择路地寻找着所有的记忆:刚刚过去的片段,很久以前的印象,没有逻辑地在脑海之中闪现。
大火之中的废墟,将要死亡的自己,被视作魔法使的男人。
分辨不清是自天而降的雨水,还是那个只有在梦里才会见到的面孔上落下好像欣喜的泪水,滴答滴答,仿佛想起了什么很怀念的景象。
(卫宫君的自愈能力,大概是和Saber的契约相连,带来的副效果吧)
是谁,这么说过来着。尽管拼命地想要回忆,那样的话语却只是一闪而过。
(伤口,消失了。你还真是幸运呢)
喀拉喀拉在体内摩擦着的,是无数的剑刃,那样拙劣地缝补起来,又继续恢复着的伤势究竟——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啊,是个魔法使)
少年阖上双眼,试图追忆起某个印象。
久远到几乎已经完全忘却的过去,一直深埋于意识深处的【那个】,和某样事物有着相似光辉,熟悉却又遥远——
如果是那个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
如此逼迫着自己回想的他,这样的追忆,又毋宁说是工作,被打断了。
“前,辈?”
打断他的,是少女的轻声,还有她试图伸起的手落在血滩中的沉闷响声。
“樱?”下意识地凑近了的少年,感到一阵不安:对方的面色,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不要说话,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就——”
像是猜出了他想要说的话,少女以极其细小的角度轻摇着头。“已经,足够了。前辈。”
“什——”
如同微笑着一般,间桐樱轻微地弯起了唇角。
“我,本来,就没有救的。”夹杂着喘息,她像是说着与己无关的事情一般陈述着,“所以,这样就可以了。前辈和,远坂前辈,能够来,我已经——”
“卫宫君,难道就知道樱是怎么想的吗?”
“就算是正义的伙伴,也没法拯救不曾呼救的人吧。”
远坂曾经的话语仿佛在他耳畔回响。作为回应的,手中的剑悄然消失,他从血泊之中握起学妹的手,如同把握住什么珍贵的事物一般,不顾从其上黏滑的血迹,只是紧紧地握着。
“没有这回事。”以毫无虚伪的心情说着,他再度闭起双眼,在记忆之中,在潜藏的意识里面,尽力搜寻那唯一的光辉。
无比接近又无比遥远,只有自己才知晓的唯一的存在。
“樱的心情,我可能并不那么清楚。”
比太阳还要温暖,比碧空还要清朗,仿佛可以将一切痛苦都摒除在外的黄金之辉。
“就算如此,就像远坂说的那样,无法得到幸福的人,大概是不存在的吧。”
最初还很模糊,与曾在梦中所见的剑重合了影像,又很快陷入混沌意识中的【那个】。
“虽然我不明白这种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我却是可以肯定的——”
确定了目标之后,事情就好办起来;虽然这个“好办”,也只是相对而言。不过,分析调查物件的构造并加以复制,本来就是他能够习得的为数不多的魔术之一。
“不论是远坂,还是我,都希望樱可以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
试图抓住意识中那飘忽不定的影像,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所以,希望樱你能够相信我。”
再坚持一下,再努力一点,只要再给一点时间,利用【那个】的话,一定就可以——
完全沉浸于分析解明的过程之中,他没有注意到少女讶然地微微睁大眼,露出像是无奈又仿佛感谢的表情,也未能听见那轻不可闻的“嗯”。
将Master安置于自宅的地下室后,金发的从者便已最快的速度赶回间桐邸的虫仓。无视了在角落的间桐慎二,她径直向着地下的中央奔去。
“士——!”
本已到口边的呼声因为某样事物而愕然顿住,她硬生生停下脚步,看着少年手中浮现的金黄光芒在成形之前兀然崩散,除了光点之外便什么也不留下。
“可恶,还是不行。”似乎在咒骂着自己,少年又一次地开始了作业。
“士郎,你想要投影的,究竟是——”
迎上返还的Servant充满惊疑的双眼,他握紧了拳。“抱歉,Saber,现在暂时没有时间——”
这一次金色光辉只是匆匆一闪,连形体的影子都未能达到,便轻易地消失了。
“咯——精神力也跟不上了吗。”自言自语着什么,少年如同徒劳一般地再度进行着尝试
——这一回却被彻底地中断了。
金发的少女单膝着地,直视着从前的Master。“士郎,请告诉我,你到底要把什么投影出来?”
是看出了自己如若不进行回答,就势必会被持续性地干扰下去吧,少年焦虑地看看仍旧在艰难喘息的间桐,视线停留在自己沾着血、却什么也未能握住的双手上。
“那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如果用那个的话,说不定就能够救樱了——”
“所以,‘那个’到底是什么?!”
一向冷静的Saber此刻的口气却有些异常,即便是心中无比紧张的卫宫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是什么……怎么说呢,是做梦的时候,偶尔看到的,像是剑鞘的东西。要说的话,跟Saber你的剑很相像——虽然没有理由,但就是觉得,有那个的话——”
“为什么,士郎你会知道阿瓦隆(Avalon)?”
头一次真正地看向金发的从者,少年脸上一副迷惑的神情。
“阿瓦隆?”
在少女剑士的头脑之中,过去一次也没有思考过在圣杯战争中,召唤自己的圣遗物究竟是什么。顺应渴求圣杯者的请求,来到现世,以这把剑为力量,为Master取得胜利便是一切了。
但是,随着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终结,关于圣杯的真相浮出水面,了解了所谓真实与生活的她,凭借着与契约者的联系,继续存留于这个本不属于她的时代,却自然而然地过起了普通平凡的生活。
要说的话,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从被束缚于剑栏之战的惨状之中暂时性地解脱出来,也顺从着凛的建议,自由地度过每一天,将每一日都视作仅属于自己的时光,仅属于个人的时间。
这样的她,在如此空闲了下来的时刻之中,也开始回想起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在过去,那些甚至连问题都不构成,就被直接划为事实接受了下来。
这些问题之一,便包括了圣遗物究竟是何物。
仅仅是无关紧要的细节,仅仅是随兴所至想到的念头——在此刻却将记忆和此刻联系了起来。
在十年前的战争中未曾得见知晓的遗物。
受到重伤、却在自己赶到后伤口自动愈合的爱丽斯菲尔。
没有圣遗物却仍然将自己召唤出来的士郎。
还有他同样令人费解的自愈能力,以及自十年前的灾祸中幸存的经历。
而现在,再加上对方的自述,还有那个熟悉的光芒——
她所需要做的,也仅仅是最后的确认而已。
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她平静地开口。“我姑且确认一下,士郎。那个剑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梦到的?”
“这个……也就是,这一两个月左右的事情?”
“虽然我无法完全肯定,不过如果‘那个’确实如我所想的话,大约确实可以救樱。”
露出“果然如此”表情的少年没有多说话,好像要再度继续被中止了的投影。
“可是,如果士郎进行这种程度的投影,身体大概会无法承受吧。”
比起说是无动于衷,倒不如说少年一副“那又怎么样”的神情,并没有停止的迹象。
“所以我是说,”不自觉就叹出了气,金发的从者柔和了表情,“就由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诶,是说剑鞘本身,就在我的体内?”
“欸。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大概也正是那个充当了触媒,才让你召唤到了我。”
“但是,剑鞘那种实体,为什么——”
“总而言之,现在是要把樱救回来对吧?如果成功的话,应该能够将她身上的伤治愈吧。”
“那么,就拜托你了,Saber。”
望向毫不踟蹰便接受了这一消息的少年,剑士反倒停滞了片刻。“说不定,会对士郎你自身,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现在,就拜托你了。”
静静地注视着曾为自己Master的少年,以及在他身旁一息尚存的少女,金发的剑士想起了临走前,现任Master在意识朦胧间仍在低声呼唤妹妹名字的情景。
她轻轻摇了摇头。“也对,你会是这种反应我也不是没有想到。”露出极浅微笑的她用平静的碧色眼瞳正视少年。“好的,接下来就请交给我吧。”
少年不再像先前那样在体外徒劳地尝试复制印象,而是在体内,根据回忆与印象本身进行投影。
剑士的手透过他的胸口,沉入其中,以持有者的身份,将无形的魔力束本身具象化,再从中取出。
说起来是很简单,实际上却需要双方意识的高度集中。
但说着是很复杂,实际上却在很快的瞬间完成,仿佛不过数秒。
看着失而复得的剑鞘本身,剑士本人甚至没有多少时间感慨或是犹豫,看向身旁似乎仍未能完全恢复的少年,她凑近间桐所在的位置,闭上双眼,深深地吸气。
“那么,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樱。”
双手托举着黄金底色、缀着深蓝色条纹的剑鞘,她将其缓缓地化作纯粹的魔力,落入已近死境的少女体内。
原本是她的所有物,虽然再度寻回也十分令人欣喜;但是,如果能够以此实现一些愿望,或许也不坏。毕竟,生活在现世的她,并没有特别需要此物的必要。
仿佛日光一般和煦,却又让人几乎无法直视的光芒,就这样在常年不见光线的地下虫仓内闪耀着。
那样的光辉消失之后,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变。
屏住了呼吸的卫宫,还有维持着先前姿势一动不动的金发少女,都凝视着紧闭双眼的间桐,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是否已经太迟了,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呢;还是说——
呼吸起伏缓慢而切实地明显起来,蹙紧的眉间似乎在表示着她承受着体内的疼痛,轻轻地咳嗽却并没有带出血沫,与此相应的,尽管初时并不显著,但间桐身上的各处伤口,的确在以缓慢的速度回复成本来的模样。
吞噬过无数生命的这个虫之巢穴,今日,第一次见证了由死亡返还生界的奇迹。
尾声未来
数年后伦敦市区
“太慢了!”抱着手臂,不耐烦地跺着脚的年轻女人不满地乜向挥着手从街道对面跑过来的同伴。
“什么啊,远坂。”终于来到她近旁的男子弯腰扶着膝盖,一面平复着呼吸,一面反过来抱怨,“如果不是你把手机又弄坏了,我也不至于——”
“啊啊,不要总是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吧你这家伙!那个是意外,意外!”
“……不是我说,这种平均半个月就要发生一次的意外,也未免太频繁了吧?”
“——呃!”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远坂微微涨红了脸。
“手机说是太小了,一不小心也就算了;公寓里面的微波炉可不小啊,还是那回借来的DVD机——”
“这,这种事情反复地说来说去到底有什么意思啊!”匆匆忙忙打断这个继续下去就会变得很不妙的话题,女人问起了本来应该先提的问题,“那个,拿到了?”
将手里的航空信件递过去,男人眨眨眼。“来,接着。”
几乎是用抢的夺过信,远坂低低地哼了一声,转身开始一边拆开信封,一边走起来。
跟在旁边的男人歪着头看着她念信,又在过路口等红灯时把她拉住。“信上都写了什么?”
只是用唔唔嗯嗯来作答的女人显然没有把他的问话听进去。
“感觉每次都写了很多呢,一定会超重的吧。”
“唔,士郎你说什么?”
在内心长叹着气,男人拉拉同行的远坂,示意她已经绿灯可以走了。“我是说,每一次樱寄来的信都很长,都写了什么啊?”
“嗯……就是这样那样的事吧……”
显然心不在焉的远坂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笑的部分,噗嗤笑了起来。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收到来自家乡妹妹的信件后,远坂凛总会显露出平时不那么常见的一面。像是不怎么注意外表优雅就这么在街市上迫不及待地读起信的内容啊,又或者是回信的时候鲜见地苦恼好久也没写几个字,诸如此类的。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估计会被吓一跳吧:那个完美主义者Miss Jewel居然是这样的人吗?之类的。
不过这样的景象,对于此刻就在她身旁的男人来说,却是无比熟悉的情景。
总而言之,也就是有好也有坏吧。
来到目的地后,他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异国街道上,仰视着他乡的天空,却感觉这片晴空其实与从前熟习的故乡碧空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区别。
女人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他,又指指信件。“樱也问你好呢。”
“是吗。”
此刻的他们,仰望的确实是同一片苍穹。
将看完的信收回提包,女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情来,大事不妙般的压低了声音。“完了,要是回去得太晚,Saber一定会生气的——”
“嗯嗯,所以现在就速战速决完成采购,然后回去做大餐来让她没办法抱怨吧!”
闭起一只眼,远坂扬起明亮的笑靥,自然地挽起身旁男子的手臂。“哦,还真是令人信赖呢,卫宫君~”
“等——”
“就一起来让Saber只能顾着美食,连抱怨都抱怨不出声吧!”
“我说,远坂,那个,手——”
光辉的日子仍然在继续。阴霾总会发生,也总会过去。
属于所有人的幸福,一定就在每个人的心中。
无论谁的手中都紧握
能够变得幸福的权利
希望你也能感同身受
期盼你再度张开双手
若是有朝一日我们无法得救
我一定会再次牵起你的双手
不要缺少任何人的世界
一同前往那理想的时刻
我们在此将你等候
这次一定能够幸福
将同一个心愿紧握
——こころむすび from《寒蝉鸣泣之时·解印象集》
Good Ending - Ynys Witrin
Revelation - FIN
说明:
Revelation一取末日审判后“启示录”之意,二取“揭示的真相”之意
Burn daylight,即白昼燃灯,指徒劳无益,似出自莎翁戏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及《温莎的风流娘们儿》
Ynys Witrin,凯尔特语,即玻璃岛(The Isle of Glass),有观点认为亚瑟王传说中的阿瓦隆(Avalon)便是今日位于英格兰西南的格拉斯顿堡(Glastonb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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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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