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丹尼在一起的日子》林莺啼到无声处

12、0011痴心（上）

　　“珠姐，最近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新闻啊？”某新晋小记紫露出一副八卦兮兮的嘴脸。
　　“最近哪得什么新闻啊。”某老板抬手抚抚一丝不乱的鬓角，“听说C先生都在闭门创作；ANYA飞到国外做节目去了；至于那个某编嘛，已经江郎才尽了！”
　　“这样啊，那我这个月的任务可怎么交待啊！”小记开始哀嚎。
　　某老板闻言眼珠转转，拉过小记开始耳语：
　　“小记你是知道的，我们这碧月楼呢，当初可是C先生亲自剪彩开张的，托了他的福，生意也还一直不错。最近呢，也有点忙不过来了，所以想另外请一些帮手。你想啊，这里的帮手哪能不挑好的，万一哪天C先生光临的时候出了岔子岂不是问题大了！所以呢，你帮忙写一篇特写什么的，多招呼点能干人上门是不是很好？”
　　“哦，对对对！”某小记连连赞同，“这个主意好！以咱们《HC周刊》的号召力，肯定能吸引大批应征者前来的！珠姐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那多谢你罗！”某老板又露出魅力无敌的笑容，“下周我们碧月楼要推出淮扬派的新菜式，你可要来帮忙提意见哦！”
　　“一定一定！”小记大喜而去。

　　N日后，某楼门前排起了长蛇阵，有好事者围观八卦：
　　　　“咦，这碧月楼如此热闹，莫非C先生又来剪彩了？”
　　“哪有一楼剪二彩的？！肯定是那老板生意做倒换东家了，今日新开张有特大优惠！”
　　“你们知道什么呀！那是珠大老板今日搞人才大招聘，C先生开光的酒楼，生意能有不好滴？！”
　　“切，你也是信口胡诌吧！”前二人整齐一致地做了一个BS的动作。
　　“哼！”某不屑一顾者淡定地摇了摇手中的《HC周刊》，踱着鸭公步从人丛前大摇大摆而去。

　　“第一号：张三。”某瑟劲头十足地唱号。
　　“第二号：李四。”
　　“第三号：王二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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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号：痴心。”某瑟已是有气无力、难以为继。

　　“你叫痴心？”珠大老板与某瑟就是鲜明的对比，面试大堆人到现在，剪剪双瞳仍旧精光闪闪，哪里看得出半丝疲态。
　　“是……”弱弱的低声回答。
　　“你有没有有相关的餐饮工作经验？”
　　“嗯……没有”气又弱。
　　“那你曾经做过什么工作？”
　　“也……没有，我，我以前都是呆在家里的。”气更弱，某老板稍微一抬眼角就瞥到两只悄悄搓弄衣角的颤手。
　　“哎呀，这可就为难啦！我们是专业酒楼，请的是熟手，像你这样的新人，需要花很多时间、精力和财力来培训，伤不起啊！”一边说，一边合起面前的文件夹，作势就要站起来的样子。
　　“啊！请等一等！”应聘菜鸟突然飞身上前扒住老板了的办公桌，“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好好努力的！”一脸哀求，言辞颇是恳切。
　　“嗯……莫非……你有什么难处？”某老板开始装好人样。
　　“我……我”手指紧紧抓住桌缘，嘴唇抿了又抿，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听说C先生经常上碧月楼来用餐，我……我想见见C先生，呃，就是那种远远的一见就好。如果，如果能为他做一点点小事……”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小咪咪，“哪怕是送一张毛巾，都可以的，请问……可不可以？”
　　“原来如此，”某老板眼神意味深长，“可是……”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学！”
　　“这很为难啊，像你这种情况……通常我们的新员工会有三个月的试用期……”某老板欲言又止。
　　“那我试用半年，可以吗？”很急切的问句。
　　又迟疑了好一阵，某老板缓缓开了尊口：
　　“这个……我们再好好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会给你打电话的。”
　　“啊？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学！好好干的！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
　　“阿瑟啊，送这位小姐出去，叫下一个。”某老板仿似没听到一般，转头淡定地吩咐缩在墙角偷偷打呵欠的某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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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珠啊，听说你最近生意很火爆啊。”某传说中江郎才尽的编一边掸着手上的某周刊，一边跟自己的金主磨牙。
　　“哪有的事，C先生都不来光顾，能有什么生意！”某老板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呵呵呵呵，生意没有不紧要，紧要的是，珠大老板大开群英会招揽天下英才。啧啧，这手笔！这气派！哎呀呀，可不是俺们这等咬笔头的爬字工敢想滴哇！”
　　“哎哟哟，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某老板口风一转，登时让人如三九天洗了三温暖，“我这不也是咬牙搞发展吗。如今这个社会，您又不是不知道，不要说懒散不努力啦，就是勤勤恳恳的也怕一个不留神就给人甩到十八条街后头去了，还做什么生意？我也难啊！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人才！所以啦，我这也是豁出去了，不然年底怎么对得起您这股东，您说是不是？”
　　“那您找到您的人才没有哇？”
　　“说起这个，我跟你讲啊……”某老板兴致高昂地拿着电话开始煲起了老火粥（此处省略N十万字）。

　　三个小时后，
　　“你说这样子好不好？”
　　“啊……啊啊，”某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擦着眼角溢出的小水花，“有你珠大老板亲自出马，肯定是十拿九稳、马到功成啦，俺这个门外汉就不用来瞎出主意了。得空您把那账本给我瞧瞧就好。”
　　某老板脸上扫过一阵阴风，嘴上一样甜甜蜜蜜地招呼着：
　　“那是自然！正说这两天让阿瑟给您扫描呢。得空也过来试试我们新上的淮扬菜？”
　　“再说吧，再说吧。”某宅编打着哈哈收了线。

　　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叫魂不守舍？什么叫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请往这边看！
　　“小姐，请问您要用点什么？”某衣着整齐的服务生躬身微笑。
　　“你们老板在不在啊？”
　　“呃，难道是来投诉的？”黑线中……
　　“哦，随便吧，你说什么好？”没有注意服务生脸色，只顾不停东张西望的美女顾客心不在焉。
　　“您这样的美女，不如来客西施含珠如何？”服务生转转眼珠盯着客人的脸，继续微笑。
　　“呃，好。”
　　“再来一客生鲍色拉？刚从澳州新鲜空运过来的呢！”声音很动听。
　　“呃，好。”眼神根本没有落在菜单上。
　　“您一个人也不好要太多东西，再来一小笼翡翠烧卖、一碗燕菜粥应该也就差不多了。”服务生继续好心地劝诱着。
　　“嗯。”

　　“喂，阿彧，又捞着一单好生意？”另一个服务生用肩膀顶顶刚从后厨报菜出来的某人。
　　“一般般啦。你那桌如何？”
　　“点叉烧饭的。”抖抖眉毛，超沮丧的语气。
　　“喂，看那边啦，又有人来请那两个穿制服的。”阿彧朝某角落呶呶嘴。
　　“哎呀，那是瑟大叔的生意啦！”羡慕嫉妒+恨。

　　“大叔，”阿彧嘿嘿笑着开问，“今天深指又点了什么？”
　　“切！”某瑟一拉嘴角，“她装腔作势，说是现在八项了，要注意作风问题，就点了一个盆菜，我擦！”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盆菜！”两个新进小字辈登时两眼小钱钱止不住地乱翻乱冒……

　　“小姐今天来个琵琶虾可好？”
　　“今天有新运到的长江鲥鱼哦！”
　　“小姐，主厨今天有亲自做鱼籽手卷，是伊朗鱼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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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心都不知道在某个坑死人不偿命的酒楼吃过多少次饭、看过多少次手机了，就愣是没逮到过某美人老板的芳踪现行，难道她是兼职搞特工的？
　　就在某天再一次的晚饭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绝望了，于是垂头丧气地走出了碧月楼，游魂一样在大街上东飘西晃，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想。
　　突然，一阵“1 2 3 5 5 3 2——”的音乐声响起，好一阵她都似无所觉，直到迎面而过的一个路人以奇怪的目光盯视她，方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您好，我是痴心，请问是哪位？”
　　“我是碧月楼的瑟瑟。”
　　“啊，您好您好！”痴心一个回神，眼里突然重现了狂热的光芒。
　　“我们老板考虑了很久，觉得你其心可嘉，所以……”某瑟弹着舌头慢慢在喉咙里熬稀粥，熬到关键环节却无耻地掉了链子。
　　“珠老板答应用我了吗？请告诉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痴心急忙忙地表白忠心，生怕一个迟疑就有什么闪失。
　　“嗯，老板说，我们还缺一个剥蟹工。”
　　“什么？！剥……剥蟹工？！”痴心手拿电话，立在大路中央直接呆滞了。
　　　　“啊，你觉得不合适也没关系啦，反正C先生自己也有手能剥的。”那头似乎打算挂电话了。
　　“请等等，等一等，”痴心着急地对着手机开吼，“我能做的，请让我做那个剥蟹工吧！”
　　“好的，那你……”某瑟刚刚开口，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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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在遭遇了一片排山倒海的尖啸问候之后，痴心痴笑着跑过了斑马线，手中紧紧握着给她带来好运的手机不停亲吻。
　　“亲爱的C先生，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痴心暗下决心，捏紧双拳用力一个下拉，“加油！痴心你做得到的！耶！”
　　前一分钟似乎还暗淡无光的晚霞仿佛一瞬之间幻化出了玫瑰紫般诱人的神彩，投映在她闪闪发亮的瞳心中——显得奇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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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新登场人物：
　　痴心——痴心凝望
　　痴心是个爱当亲妈党的粉丝，她曾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想照顾Danny的饮食起居，要哄着他按时作息，哄着他少吃外食、少喝酒。关于她的这个想法，我深深地表示了怀疑：如果碰上D兄摆无辜小眼神的话，究竟、到底是谁哄谁，那很是一个问题！
　　在某个讨论贴里，痴心又积极地表示她很愿意给爱吃蟹的Danny当个剥蟹丫鬟；后来又给我发了一个手工娃娃图，说是让我在连载里“给Danny的家姐”留个位置。我当然以为是她想做“Danny的家姐”，结果这文出来之后，她说那个手工娃娃和“家姐”指的是阿梅，我汗！
　　阿彧——陈百彧
　　百彧呢，是个死忠粉！她听过《一生何求》的时间很早，高中时，还有个老师经常在课堂上放流行乐的录音，当中就有Danny的。老师还告诉过他们，这位歌手已经过世了。当时她只觉得好听，也觉得有些惋惜，但并没有太在意。但两年前，她突然被那歌声打动了，从此不可自拔地陷入了一种痛苦纠结的状态中，难受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来终于慢慢好了，还从花痴粉自学成才变成了修图技术粉，实在令人刮目相看！现在她不仅忙着修图，还忙着去各地电台点播Danny的歌曲，为Danny投票（也督促别人投票），过得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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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音乐：《只因爱你》（演唱：陈百强；作曲：徐日勤；作词：林夕）

　　若要跟旁人相恋
　　便觉生亦无可恋
　　穿插的情人一转再转
　　难及上你暖一暖

　　也许生平无知己
　　但却能够找到你
　　即使分离多于碰见
　　仍没法再逃避

　　爱难避——记忆中总有你
　　快乐时期
　　苦闷时期
　　全与你一起

　　在这悠悠长天地
　　感觉如何能不死
　　有赖你——令我岁月如飞

　　无人明白我
　　即使多苦楚
　　怎么觉得仍不错
　　只因爱你
　　为你活着而活
　　为你过路而度过
　　令匆匆生命爱比苦更多

　　无人明白我
　　过去那个我
　　今天已经重生过
　　只因爱你
　　为你坐着而坐
　　为你错误而做错
　　亦不必追问你心中有多爱我
　　曾经有你
　　因此有我

　　也许生平无知己
　　但却能够找到你
　　即使分离多于碰见
　　仍没法再逃避

　　爱难避——记忆中总有你
　　快乐时期
　　苦闷时期
　　全与你一起

　　在这悠悠长天地
　　感觉如何能不死
　　有赖你——令我岁月如飞

　　无人明白我
　　即使多苦楚
　　怎么觉得仍不错
　　只因爱你
　　为你活着而活
　　为你过路而度过
　　令匆匆生命爱比苦更多

　　无人明白我
　　过去那个我
　　今天已经重生过
　　只因爱你
　　为你坐着而坐
　　为你错误而做错
　　亦不必追问你心中有多爱我
　　曾经有你
　　因此有我

　　图片

　　《只因爱你》是一首对很多歌迷来说有着特殊感情的歌曲，当年，Danny唱的是恋情；而今，它是大家心路历程的生动写照。
　　“曾经有你，因此有我”——是最美丽的邂逅，也是最郑重的承诺。
　　感谢“薷今岁月”的P图！

　　结文于戎城2014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