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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进去机场 ...

  •   “我提前消失就好。”这句话他用及其平淡的语气说了出来。
      “我不准。”我现在很是无力,我甚至不能跳着起来大喊大叫,因为失去他,就等同于要了我的性命,就算我也奄奄一息。宪章没有说话,只是用他温热的唇吻了吻我的额头。
      “新规定会是什么呢?”他喃喃自语,意在转移话题,我也默许了。
      “我和赑屃一直在找解决的办法。”他语气里的失落,让我知道了他的一无所获。
      “空窗期有多久?”我们似乎都已经在命运的狂轰乱炸中找到了平静的方式。
      “一年。”
      “不长嘛。”
      “也不一定是坏的嘛。”我自我安慰道,他没有回答只是皱了皱眉。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开始放肆?”我明白了什么是苦中作乐。命运一步一步用各种折磨要把你推到悬崖,所以当忍受着苦痛到达悬崖边时,一定会像接受着最后的洗礼一样轻松。而现在我觉得我和他正在去崖边的路程中,我们的煎熬路程刚刚开始。
      “加倍放肆。”他应和着我的话,低头吻上了我的唇,他的香气灌满了我的鼻腔,我的思绪停滞在他的碰触之中,让我可以暂时逃避所有的现实。
      我们坐在湖边直到清晨,森林里云雾绕绕,我腿上的毯子也变得有点湿润了,湖面上的雾气在温度升起后变得稀薄,但是很遗憾清晨柔弱的阳光还不能穿透森林的苍茫,云雾和树林分割了阳光,让它成为了像是刚长出粉红的草莓色的光束。
      “阳光正是柔软的时候。”我靠在他的胸口呢喃。
      “也不是。”他回答的时候,我知道他又动用能力了,因为像是起了一阵无形的风,森林里的云雾和湖面的稀薄水雾都在向空中升起,迎着太阳而去,最终消失在空中。
      树林被草莓色的粉红点燃了,光束变得粗壮,连湖水变成而来淡红色,像是生长着红色的藻类植物,光点随着湖水的波动而跳跃。湖水的粉红蔓延到我们所坐的沙滩上,连我们的脸也没有逃过这场粉红色洗礼。
      “这是犯规的。”我很难想象我还能笑出来。
      “现在我最大的犯规,就是我爱你。”他喃喃着。
      这次回家,仍然是宪章抱着带我回家,我们在栅栏边站立着时,他仍然用手护着我的腰开了口:“你想走前门还是窗户?”“窗户!”我想省去一大堆的解释窗户是最好的选择。他这次选择让我爬到了他的背上,“准备好了吗?”他偏头对我笑道。
      “好......”我的好字话音未落,他一跃而起,像是刮起了一阵风,我吓的闭上了眼睛。“睁眼,海娜。”他声音轻柔。我们已经到了房间了,一切和昨晚一样,我鼓囊的包仍然静静躺在床上。我看看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裙子。
      “我们现在竟然如此平静。”他眼睛盯着床上那个鼓囊的包,喃喃的说着。
      “暴风雨前的宁静。”说话时我伸出双手拥住了他的腰.他也用手环住我,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我要离开了。”他拍拍我的后背。
      “不要!”
      “我从前门进来。”他仍然轻拍着我的后背,我听到他这样承诺我才松开了紧紧抱住他的手。他用手给我梳理了头发,我仰头看着他,他的手还在我的发间,他伸出另一只手捧着我的头亲吻了我的额头,我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我怕我会忘了,人的所有特征里似乎都没有一个带有永恒的性质,在我思维混杂时,他亲吻了我的嘴唇,我惊讶于我竟然没有慌乱无措,我开始迎着他的嘴唇,拥抱着他的腰,我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衬衣,我在用一种失去的心态在索取。
      “我思考了很久,结论就是我爱你。”他松开我时向我表达着他的感情,他的眉头紧皱,丝毫不轻松。我的眼泪毫无征兆的划过脸颊。
      “我也是。”我抓住他正帮我擦去泪痕的手,正式的告诉他,也是在告诉命运。
      敲门声响起了,还有妈妈呼唤的声音:“海娜,你醒来了吗?”我有种被抓回现实的感觉,我清了清嗓回答着。宪章抱了抱我,然后从窗口一跃而下。
      我把身上的红裙子换下来,穿上了上次他买来的裙子中的一条黑色裙子,我想把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我首先到了浴室里,看着镜子里我深凹下去的眼睛下还带着一抹黑色的疲倦。我放开热水把水浇在脸上,温热的水让我放松了下来。我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何时会再次影响我,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它开始影响时我就及时制止,我不知道宪章是不是也如我一样的无力。
      我洗漱好从浴室走出来时,妈妈已经在转角等着我了,我尽量拖延着相遇的速度,显然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裙子?不错。”妈妈拉着我的手,她有点拘谨了,我也并不放松,我能解释些什么呢?
      “不错。”我简单的应和着,不知道要说点什么,随着妈妈走到楼下,我从未觉得房间如此安静。尼可安静的在沙发上,爸爸坐在圆木桌看着我和妈妈走下来,我们在圆木桌围坐下来,我接过爸爸递给我的牛奶,还是温热的。我知道家庭会议要开始了。
      “海娜,我很抱歉......”
      我真是很怕妈妈再一次向我说道歉的话,我不得不终止她的道歉:“妈妈,您真的不需要道歉,并不因为你给陈老师打电话。我们交谈的很好。”妈妈盯着我的脸,似乎要找出我在说谎的蛛丝马迹。
      “您可以打电话问问陈老师,真的很好。”这是真实情况,我很信誓旦旦。
      “那到底为什么让你发了脾气?”爸爸也疑惑了,他和妈妈的表情甚至都一模一样了。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敲门声及时转移了爸妈的注意力。
      门打开着,他就站在门口,用他清澈的眸子看着我。他的脸平静的像是我们初见的那天,我的心因他而扑扑直跳,尼可依旧围绕在他脚旁。
      “宪章。”我不知所措的喊了他的名字,他仍然站在门口。妈妈惊讶的眼神瞬间转变成了理解。
      “请进,孩子。”妈妈对着宪章友善的笑了。我们交谈的场地换到了沙发。我挨着宪章旁坐下,我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这一切妈妈都尽收眼中。
      “阿姨,叔叔。我真是对不起,昨天晚上我让海娜生气了。”他在为我解围,我盯着他的侧脸,他的脸正真诚的望着妈妈。
      “能告诉我原因吗?”妈妈微笑,她的好奇并不影响她的文雅。
      “孩子间的小别扭不是很正常嘛!”爸爸突然发了话,他似乎是不想让我们忘记了他的存在,但我很感激爸爸的说话,因为这也是为我解围了呢!妈妈瞪了爸爸一眼,也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了。
      我以为接下来可能就是基本的户口调查活动了。但是我好像又小人之心了,因为妈妈什么也没说,可她看我的眼神却又掺杂了很多我读不懂的东西。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紧紧贴近着宪章,直到我意识到我已经贴在他身上了。我才停止我的动作。
      “你们有约会吗?”妈妈还是开了口。我转头看了一眼宪章,这意味着我把问题转嫁给了他。
      “我和海娜计划去海边看看。”他缓缓地开口,这个突然的计划我并不反对,仅仅是惊讶了一阵。
      “海边?”爸爸挑眉的看着宪章。
      “对,海娜想要画一些画,关于海的。”他对我的天赋了如指掌,这必须归功于那可恶的安排。我看到妈妈给了爸爸一个眼神的暗示。
      “我们能谈谈吗?”爸爸开口了,但不是对我而是对着我紧紧贴着的宪章,妈妈很满意爸爸的及时反应,她的眼神露出一丝狡猾。宪章点点头,拍拍紧紧绑在他手臂上的我的手,我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让我的手勉强松开。他被爸爸带去院子时我也被妈妈带上了楼,我们要分开接受审问了。
      上楼时我听着木质楼梯发出的声音不再是让我愉快的声音了,这让我明白依仗心情来评定一件事是多么的愚蠢。
      一直到我们走到了房间,我的神经都紧紧的绷着,我不知道妈妈的理性值为何突然这么高。
      我们选择了坐在我的大床上进行问答,我盘腿坐着,我的手总觉得无处安放,我索性把手叉在腰间。
      “妈妈,我和宪章去海边有什么问题吗?”我率先开口了。
      “这不是问题,可我们并不了解他!”妈妈的苦口婆心让我强硬不起来。
      “我了解他。”我十分坚定,尽管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全面,但我只要明白他爱我的心意,便等同于知晓了他的全部。
      “这就是问题啊,海娜。”妈妈的主题到了正轨上,我等待着她的娓娓道来。
      “你突然爱上了裙子?化妆?你说到这个人时眼睛放光,他的出现在让你愉悦的同时,我看到了你眼里的痛苦!你紧紧的依靠他,好像在抓住一个随时会飘走的气球!我是你的妈妈,我理应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可你现在变得让我看不懂了!”我不曾料想妈妈已经看透了我的全部,我不断地准备和整理我的回答,但是很遗憾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他也有同样的眼神,他的神情总是不经意的表现出痛苦,告诉妈妈你们是仅仅认识两个月的吗?”妈妈的观察让我彻底颠覆了认为她感性的看法。可我能说什么呢?我说宪章是狴犴,是神话里的龙,说我们在有一年就会被命运分开?多么荒谬可笑啊!妈妈一定认为我疯了。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把我们的相爱归咎为命运。”这是我大脑里措辞的最好的一句话了。
      “我总是......害怕他会离开我,我疑神疑鬼的行为让他头疼不已。”我想这恐怕是我最好的伪装了。
      “你很爱他。”妈妈用了陈述的语气。我毫无反驳的余地,只能点点头。
      “你让我很担心,你好像只知道厮守而不知分离,我怕你伤心。”妈妈目光变得柔和。我的腿因为盘着而变得有点麻了,我把腿打直,妈妈轻轻的为我拍腿,这让我变得放松下来了。
      “妈妈,我很好。”我不能说出我和宪章面对的问题。我只能以很好的说辞来隐瞒事实的真相。
      “海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可我表达的还是不够,唯一还要强调的就是我爱你。”
      “我也是。”我的视野被温热的眼泪迷糊了。妈妈脸上愁云还没有消去,我很愧疚让妈妈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消失。
      我们安静的坐在床上,各自心事重重,直到敲门声像扔进平静湖面的石子一样打破沉寂,爸爸站在门口笑意盎然,他的身后站着宪章。我舒了一口气,爸爸和宪章必然交谈甚欢。
      妈妈拍拍我的后背,她也读出了爸爸和宪章拥有愉快的交谈,妈妈站起身,向爸爸走去,他们挽着手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宪章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点笑意,还真是不符合我们当前的局面。
      “你们谈了什么?”我再次把腿盘了起来。
      “男人之间的约定?大概属于这一类。”宪章的笑意更浓了。我看着他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耀眼,我想到了《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在廊桥上银铃似得笑声,我不知道我盯着他了多久,直到他的手捧着我的脸,用拇指为我拂去脸上的眼泪,我才意识到我的情绪失控。
      “我让你伤心了。”他语气里充满歉意,他的手继续捧着我的脸,我用手覆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手温暖依旧。
      “为什么去海边?”我意外于他的先前的突然提议。
      “因为我想留下美好的回忆给你。”他突然变得有点期待了。
      “你不准这么说。”我强烈的认为新规定不一定是坏的。
      “能明天就出发吗?”他的标志性坏笑又展现了。
      “时刻都可以。”我笑着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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