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情烙梦》山川河流石头怪

7、第七章 荒山

　　第八章荒山(一)
　　荒山境地，青藤缠绕，万树林立，落叶满地，且有百花杂草，混汇其中，山林之中，清脆的声响，滴滴答答，叮叮咚咚，不断不绝，时而斑鸠鸣叫，常有鸦雀惊飞。
　　“哇，这个地方真幽美啊！”
　　乙梦一听到葛瑶雨的感慨，满是赞同，轻点香颅，“幽静而美丽”
　　周甲韵与史云兰也是头一遭行走与这荒山之中，也被这满山的美吸引得丢了矜持，不顾葛瑶雨与乙梦，径自在这山林之间欢呼雀跃，大肆奔跑。
　　殊不知，从B城去往E古镇，本是有三条路，一条小道，一条大道，还有一条特别隐秘的林道，极少数人才知道，奈何她们初到境地，对此一片空白，也许，能够找到有路可走，便是不错了。
　　似乎感觉葛瑶雨与乙梦有些落后，史云兰一边奔跑一边挥手，“哎，瑶雨，乙梦，你们快点来啊”
　　说完，仍旧不顾一切地奔走，看着原本一本正经的史云兰，乙梦心里面也是不禁想到：也许这才是她们的本来性情吧。不过，这，确实只是也许。有的人平时喜欢把自己逼迫得太紧，但又总会寻找无人之机，狠狠地释放一下自己心中的压抑。
　　“哎，马上就来”乙梦欣喜地应答道。
　　回应完史云兰，瑶雨和乙梦的步伐加快。
　　荒山林木葱郁，森森然而不见天穹，蓊然翡翠不见路径。
　　“大哥大哥...”胡大奈看着步伐有些快的曾谙权喊道。
　　走路在思考问题的曾谙权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对于胡大奈德呼喊没有什么反应。
　　“大哥...”
　　“大哥...”胡大奈又喊了两遍。
　　“额，什么事情？”曾谙权神情恍惚，突然反应过来。
　　“额...大哥...你...你怎么了，怎么觉得你神色不太好”胡大奈发现异样。原本有其他发现的胡大奈想要告诉曾谙权，但是却觉得，自己大哥半晌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先问问这个比较重要。
　　“啊...没事，没事。”就连谙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莫名的头有一些晕，精神有些不集中。
　　“那就好...”大奈欲言又止。
　　稍许之后
　　“大哥，前面出现了两条路，我们来时是走的左边的还是右边的，额...我不记得了”胡大奈摸摸后脑勺，一脸茫然。
　　“右边！？”曾谙权随口一说。他似乎感觉两条路都是一样的。难道自己也不知道路了，什么时候这里是两条路了？曾谙权也是莫名不知其所以。
　　“哦！”大奈觉得肯定没错，他也是准备选这条路的。
　　他走在前面，径自走上了岔路右边去，曾谙权跟上。
　　两人的身影渐渐没入黛绿之中，被山林吞没。
　　“哎呀，我跑不动了”史云兰弯曲身体，一手抬起止于腹部紧压，喘着粗气。
　　“我...我也跑不动了”周甲韵跟上来，一手搭在云兰后背上面，两眼望着自己跑过的路径，时而眨动，呼吸很快，很快。
　　乙梦与瑶雨，半跑半走而来，一脸的平静，显示不出有多少累之意。
　　“没想到原来你们今天竟然这么疯，跑那么快，都不等等我们啊！”乙梦撒娇抱怨。
　　“就是”瑶雨点头赞同。
　　周甲韵挥挥手，没有开口说话，快速奔跑后的口干舌燥，很显然已经让她说话变得吝啬。
　　“咦...，听那，溪水流动的声音，很浅，不过，应该离我们是不远的”精耳聆听，乙梦在为自己以及这群姐妹的有些干裂的嘴唇寻找东西——水源。
　　“真的？在哪里啊？”周甲韵惊喜。一听到‘水’这个字，猛然转头问道，很显然，水，她很需要的。
　　“有水吗？我也好渴”史云兰答吧着干干的嘴唇。
　　“我还不知道，应该是有水的附近”乙梦神情严肃，在告诉她们，她没有开玩笑“不信，你们也听听”
　　葛瑶雨嘴唇也有些干裂，可是，即使很用心聆听，也只能够听得一些风吹树叶摩擦、鸦雀叽叽喳喳的声音，溪水流动的声音完全听不见。
　　“没有啊...”
　　“没有啊...”
　　“没有”瑶雨也否认了她的发现。
　　葛瑶雨也说了，没有，乙梦心中诧异，为什么只有自己听得那么真切实在，难道这别人都是听不见的？为什么啊。
　　“算了，那这样吧，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额，我和瑶雨去周边看看，看看是否真的有水源......放心...我们不会走太远，不久就会回来。”乙梦很相信自己。
　　“那就快去快回吧！记得，不要走太远”史云兰这声叮嘱里夹杂着一丝隐忧。
　　......
　　“吼...”
　　“吼...”
　　这是老虎的吼声，里面充满了愤怒和幽怨。
　　一群人围着两只老虎，有的手里面拿着大刀，有的则是拿枪，不过，拿枪的很少。
　　“哼，没想到这两个畜牲竟然这么凶猛缠人，大伙小心一点，不要被他们接近”一个猎人提醒道。
　　“砰...”
　　“砰...”
　　......
　　一道，二道，三道甚至更多的枪声响起，划破了荒山的寂静。
　　“吼...”
　　吼声再次响起，这次却不再是满满的愤怒，而是痛苦，无尽的痛苦。
　　“我看你这畜牲还怎么威风？”这声音满是蔑视。
　　在约二一里之外，乙梦和瑶雨正在寻觅溪水，却终是没有任何发现。
　　“乙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瑶雨听到枪声之后，惊愕地问乙梦。
　　“嗯！听到了”乙梦伫立不动，娇嫩的脸庞不惊不咋。
　　移动身体，乙梦突然看到瑶雨身体有些抖瑟。
　　“别害怕，兴许只是山间小兽。”乙梦安抚瑶雨。
　　乙梦和瑶雨继续寻找水源，但是似乎不知不觉地想着那发出声音的源地走去，速度比以前要快上许多。
　　没有听清楚声音传来方向的她们，还以为自己正在远离。
　　“大哥，我好像听到了老虎的声音，一般老虎的声音都是雄浑高亢的，但是这声音却有些凄厉”胡大奈很敏感地发现这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正在荒山行走的曾谙去听到胡大奈的声音，以为是吹嘘，竟忍不住暗自发笑。
　　“真的，是真的！”胡大奈不理会曾谙权的讥讽，一本正经。
　　“好啦，如果真是老虎，那我们得躲开才行啊，我可没有分辨老虎声音是不是凄厉还是高兴的本领，万一被它拦住，我可不想当他们的晚餐，快走吧”曾谙权自我调侃。
　　走了几步的曾谙权忽然问道，“你刚刚听到声音了，是从哪里传来的？”
　　“你要干什么？”胡大奈本能地反应。
　　自己吓自己一跳，他以为曾谙权会明知山有虎，而偏向虎山行。
　　“没有干什么啊，就是想问问，呃，我是想打算尽量远离那个传来声音的地方，实在不行，我们绕道走也行”怎敢去回答地很实诚。
　　“哦哦，是从...那里”大奈慌忙指向。
　　“你确定？”曾谙权习惯性地反问。
　　“...确...定。”胡大奈不确定地回应。
　　胡大奈指向的手指，但是忽然间又晃动开来：糟了，我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啊，唉，平时记不住路就算了，现在连声音传来的方向也记不住，万一大哥出点什么事情，那可该如何是好啊。
　　听了胡大奈之路之后，曾谙权沿着所指的方向走去。
　　“哈哈，大哥，我们这次的收获真不错”一个中年男子手上布满黑痕，对着一个略带凶煞之气，而且右半边脸上从眼角到腮部还有着一道很深的疤痕的男子说道，模样甚是嚣狂，一把打猎用的枪，扛在肩膀上，枪口还冒着意思白烟，散发着余热。
　　两只老虎，一雌一雄。
　　母虎手上了，一条腿流出了鲜热的血液，浸润了地面，便便大腹死死压着冰凉的地面，她那望向雄虎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与绝望。
　　而那雄虎此时，则是完全地瘫软在地上，呼吸似乎变得很浅很浅，充满留恋、乞求夹杂着愤怒与哀怨之色的双眼，却又倍是无力，无可奈何地望着雌虎，越来越无力与迷离，四溅的血液让这个林地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不错”刀疤男很得意，看着地上两只受伤的老虎，走过去拍拍那个中年男子的肩膀“章痕，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章痕，便是这个中年男子的名字，而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则是K城新兴的帮派，猎手帮的老大，凌嵩。
　　“都是大哥教导得好，不然我们也很难抓住这两只老虎”章痕借机奉承，撇着两只受伤的老虎，表现出自己一副忠诚的嘴脸。
　　“好了，大伙拿着准备好的笼子，把这两只老虎关进去吧，然后休息一下，我们就准备回去了”凌嵩犹如在犒赏三军般，语气豪爽至极。
　　“是！”两个猎户模样的人应声而出，随即便向远处走去。
　　...
　　“大哥，你说我们这次一下子抓了两只老虎，虽然收获不错，但是回去就这样杀了，好可惜...”章痕觉得这两只老虎应该逃不脱被宰杀剥皮的命运，装一副很可惜的模样
　　“我知道你想什么，放心，这个事情，我是自有考虑的”凌嵩胸有成竹的样子。
　　三天前，K城，三大势力之一。
　　一豪华大宅，门匾：马府。
　　大堂之内。
　　“凌嵩老弟呀，你终于来了，请喝茶。”伴随客气的声音，热腾腾的龙井散发出幽幽香味，让人心旷神怡，“我听说你们猎手帮要外出打猎，是吧？”
　　马府马老爷，马枪绝。
　　“是的，不知马老爷从何得知”凌嵩顿时感觉奇怪，这马府的马老爷怎么会知道他们猎手帮近期要去打猎。
　　“从何得知，你就别管了”马枪绝挥手示意。
　　这马府在K城的势力，怎么是你一个小小猎手帮派老大惹得起的。
　　其实这猎手帮也很有实力，加入进来的猎户们都是常年在外打猎，一身蛮劲，还有极为精准的枪法，只是因为成立时间不长，整个势力的显得有些凝聚力不够，这马家能够看得上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句话：凝聚起来的猎户，欺不得。
　　“那不知道马老爷叫在下前来，是何用意？”凌嵩直奔主题。
　　“我想要一只活老虎...”马枪绝语气凝重沉滞。
　　“活老虎？额，这个有点难度，马老爷爷应该知道这活老虎极易伤人，怕是遇见了也不好抓住”凌嵩一副为难之色。
　　凌嵩表情特别难看，但是左手的拇指与食指之间却不断的搓动。
　　“哦...!凌老弟放心，价格好说，好说!”马枪绝了然。
　　......
　　就在凌嵩等人把受伤的老虎装进笼子里面，准备要抬走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蹿出。
　　这来者何人？不是乙梦又是谁呢？
　　一个出其不意，乙梦就把凌嵩给挟持住了。
　　“都不许动，给我放下老虎”乙梦娇脆的声音震慑不了众人。看到这群人仍然笑嘻嘻的，她觉得自己这一招‘携天子以令诸侯’是不是不管用的。
　　“你们的老大在我手上。”乙梦提劲喝到。
　　最初找溪水的乙梦和瑶雨在林中转来转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转到了这个地方。
　　乙梦曾经学过一点武术，武术没有多么好，但是却练就出一副好胆色，和不停抖动的葛瑶雨一起悄悄地躲在草丛里面，观察着一切。
　　“我一会儿出去，你就留在这里；如果我叫你了，你再出来，知道吗？”看着一直拉着她袖角的瑶雨，乙梦小声嘱咐。
　　而在两三里之外得史云兰和周甲韵在听到那一声虎啸之后，便开始担心葛瑶雨和乙梦。
　　“你说这声音是从哪传来的乙梦她们找到水了吗？”史云兰问周甲韵。
　　“哎，我们去找她们吧”周甲韵提议。
　　“她们叫我们在这里等，不是吗？”史云兰重提乙梦的叮嘱。
　　“可是我很担心...”
　　.....
　　第九章荒山（二）
　　“放下！”凌嵩命令手下。
　　两只老虎被抬着的人‘咔嚓’一声放下，本就伤痛的老虎发出沉沉的呻yin。
　　所有的人，这个时候，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我说这个小妹啊！你这是干嘛阿？我们无怨无仇的！”凌嵩神色上没有一点慌张。
　　“我要你们放了这两只老虎！”乙梦瞅着两只老虎说道。
　　“放了，你说放了就放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抓住这两只老虎，费了多大的劲儿？”和其他猎手混在一起的章痕不甘心，唾沫横飞地反击，声音有些急促，生怕自己的老大头脑一时发热，真的要把这两只老虎放了。
　　乙梦看着那些猎户手里，有的拿枪，有的拿刀，更多的是拿着弓箭，在说话的时候一摇一晃，让她心颤，猛然回醒道“你们把你们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扔了”
　　，这话对那些人完全没有影响，任何动静都没有。
　　“快叫他们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乙梦拿着手里的东西，狠狠地贴近凌嵩的脖子，是一把剪刀，乙梦出门的时候随手带上的。
　　“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扔了”凌嵩给章痕使了个眼神，暗示他照办。
　　“额，大家把手里的家伙都扔了啊，都扔了”章痕会意地喊道。
　　“哒...哒...哒”
　　金属落地撞击的声音响个不停。
　　“瑶雨...”
　　“瑶雨...”
　　一直呆在草丛里的瑶雨听到乙梦的叫声，一阵抖动，因为她知道，只要乙梦在叫她，她就要出来，虽然看着乙梦控制住了整个形势，但是害怕仍然从心里面不断地冒出来。
　　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瑶雨还是佯装镇定地走出来，佯装得从容不迫。
　　不用乙梦说，瑶雨就迅速地穿插猎手中，把所有的武器收了起来。
　　瑶雨拿起一把枪对准猎手们，很重，但是瑶雨蹲下，假装擦枪，一切都进行的不缓不慢，给人的一种感觉：这个人经常使用枪。
　　但这是错觉，瑶雨根本不会使用。
　　原本可以很好反击的凌嵩等人后悔不已，错过了最佳时机。
　　“我要和你们做一个交易，现在，如果你们放那两只老虎走，我就放了你们的老大，当然武器也会归还你们一部份”乙梦不慌不忙地说道，自我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中。
　　“做生意好啊，我最喜欢做生意了...不过...你的诚意好像不够”凌嵩嘴角狡黠地上撅。
　　乙梦感觉事情就要和平结束了。
　　忽然一只手迅速卡住乙梦的手，一使劲，一个反手，反倒把乙梦给挟持住了，然后面对着瑶雨，瑶雨想要开枪，结果却始终也打不响。
　　原来这女的不会使枪，几乎所有的猎手同时这么想。
　　但是只有章痕一把冲上去把葛瑶雨抓住，这个速度很快，几乎可以给别人一种错觉：为了救人，不顾一切。
　　乙梦、瑶雨一阵尖叫，惊起了才停歇下来的倦鸟。
　　情况完全逆转，乙梦手中的剪刀被夺去，两个猎手把她抓住，凌嵩坐在一石头上，像是在审判犯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狡黠。
　　“他妈的，一个小小丫头，也敢来威胁我，你当我E城猎手帮好欺负，是么？”说着，一个耳光落在了乙梦微红白嫩的脸上，五指手印立显无疑。
　　“乙梦...”瑶雨愤怒地尖叫道，“不许动她，冲我来，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瑶雨竟然想要维护乙梦，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别着急啊，你也跑不掉的”章痕看着葛瑶雨，被裙子掩盖住的娇躯让他直吞唾液，□□侵脑。
　　两只老虎时而抬起头望向乙梦，时而低下，发出最悲的低吼。
　　凌嵩的手在乙梦的身躯上缓缓游动，突然...
　　“把武器给我放下！”
　　一把窜出来的曾谙权擒贼先擒王，就把凌嵩抓住，确定制住之后，向众人吼道。
　　真倒霉，我怎么又被抓住了，竟然在同一个地方两次被抓住，凌嵩心里苦叫。
　　原本听到老虎吼叫的声音要避开行走的曾谙权，竟然被胡大奈一通胡乱指路，竟然还阴差阳错的遇上了乙梦被抓的一幕。
　　曾谙权不想多管闲事，看着乙梦被扇一耳光，忍了；没想到这凌嵩竟然想老牛吃嫩草，吃乙梦的豆腐，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于是出手制止。
　　胡大奈一把抢过这群猎手里所有的枪支——两把，回到曾谙权身旁，然后对着章痕一个威吓，瑶雨被放开了，和乙梦走到了一起，经历过刚刚的一幕，虽然瑶雨还是惊魂未定，但是毕竟要好一些了，这次的帮手似乎不会太菜，不像她那样。
　　乙梦看着像守护神一样突然到来的曾谙权，原来是他，又是他。
　　“我不会！”这声音不给力。
　　胡大奈把自己手中的另外一把枪递给瑶雨，在暗处看得时候他以为她会使，听着瑶雨说自己不会，他一阵愕然，接着又是钦佩的神情：我天那，这两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你是谁？”章痕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额，兄台饶命”凌嵩委曲求饶。
　　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个人的突然出现，事态已经彻底无法扭转，不可能再出现刚刚的事情了。
　　“放心，若是你乖乖听话，我们不会伤你性命”大奈给了一颗定心丸。
　　一听到这话凌嵩松了口气。
　　“你说，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一定照办”凌嵩如狗一般乖顺。
　　“把那两只老虎放了”曾谙权看着两只老虎，又望望乙梦，平静地说道。
　　“你也要我放老虎？”凌嵩惊咋。
　　他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求放了老虎啊，这老虎可是不能够轻易就放的。
　　“当然，还有，把这两个姑娘也放了”曾谙权周到考虑。
　　“放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今天岂不是白白忙活一场了，你看他们还有因此而受伤的，这位兄弟，你要知道，我们猎手吃得就是这碗饭...”凌嵩倒是真在为他兄弟们着想。
　　“我知道”曾谙权说完之后，想了一下，从兜里面拿出个玉牌，刻着名字：“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K城，你是K城的吧”
　　“是，我们都是从K城出来的”凌嵩坦白道。
　　“那这样甚好，这两只老虎，我买下了，你拿着这枚玉牌，到时候来K城找我，应该还你的东西会还你，应该付给你的费用，我会一份不少的给你。”曾谙权一副我可以信任的样子。
　　凌嵩被放开，接过玉牌一看，突然睁大眼睛惊悚：曾。曾家，K城绝顶势力之一。
　　“好，谢谢这位兄台考虑得如此周到，不知如何称呼？”凌嵩不认识曾谙权。
　　看来从山林走出来的猎户见识有限哦！
　　“尹...尹鑫”曾谙权随便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的回答，凌嵩很是疑惑，这个时候曾谙权的一个眼神使来。他只是不想沾染太多不必要的人，免得日后麻烦事事情一长串。
　　猎手们纷纷离去。
　　尹鑫...
　　乙梦重复几遍之后，就把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里。
　　“好了，这两只老虎就交给你们了，我得先走了”曾谙权慌着赶路。
　　“哎...”乙梦忽然叫道。
　　“还有什么事情？”胡大奈河曾谙权止步，谙权回头询问。
　　“额...没，谢谢。”乙梦不知道还可以聊点什么，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和原来心里打得草稿相差太远。
　　“没事。再见”
　　说完，胡大奈就跟上他疾风一样的步伐，远去。
　　“啊!!!”瑶雨尖叫道。
　　“你干什么啊，又是一惊一乍的，你还嫌我今天的心没有惊吓到跳出来么？”乙梦发火着。
　　“老虎...!”
　　就这样耽搁，时间就过去了许多。
　　“我不敢过去”瑶雨看着老虎心里面就直发毛。
　　“额，是呀，确实不太敢”乙梦对瑶雨的话表示赞同，不过，既然都这样的份上了，怎么也得尝试着走过去，为其包扎一下伤口吧。
　　“你别怕，我是来帮助你的”
　　“你别怕，也别凶，我是来帮助你的”
　　......
　　乙梦重复着这句话，缓缓得走到了雌虎旁边，似乎听懂了话的雌虎显得乖顺，这让乙梦感到很高兴。
　　雌虎的伤口还在流血，乙梦立马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襟，为其包裹。
　　抬起头，乙梦看见了雌虎的眼睛，里面流淌着晶莹的泪水，蕴藏着难以言表的感激，又似乎极度哀婉。
　　雌虎鼓鼓的腹部以及肿大的发亮的ru头，让乙梦察觉，这是一只怀孕的母虎。
　　当葛瑶雨尝试着走向雄虎，并成功走到雄虎的旁边之后，瑶雨惊呆了，原来受伤过重的雄虎，已经死去了好一会儿了。身体还很柔软，但是已无生机。
　　乙梦看着呆呆的瑶雨，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地走过去，我们已经尽力了。
　　乙梦摸着雌虎深黄的毛发，喃喃道：“不要伤心，他虽然离去了，但是你还有你们的孩子”
　　雌虎站立其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出早已被乙梦打开的牢笼，渐渐远去，不时的回头。回头，或许是不舍死去的雄虎，又或是要记住这拯救它及它孩子的恩人，又或者，两者都有。
　　沉默，是乙梦和瑶雨对这次惊险不已的经历的思考。
　　对了，周甲韵和史云兰还在原地。埋葬好雄虎，瑶雨和乙梦几乎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让我俩担心死了”抱怨，周甲韵和史云兰抱怨道。
　　“找水去了啊，水？那水呢？”史云兰很怀疑地问道。
　　乙梦那原本就空空的水壶，现在还是空空，一阵沉默。
　　“哎呀，我们去找水，可是这荒山太大了，乙梦的耳朵似乎也听错了，我们迷路之后，转了很久才回来，水自然没有找到罗”瑶雨半遮半掩地解释道。
　　“算了”史云兰不予追问，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乙梦，说道：“来，喝点吧！”
　　耳红，羞赧，无地自容。
　　原来闲着无聊的周甲韵和史云兰尝试着四处走走，没有想到会发现一个有水的小潭，水，就是这样来的。
　　“不早了，我们快点走吧，快点到小镇，再不走，天就要黑了，希望我们在别人吃完晚饭之前赶到古镇。”史云兰看着一言不发得乙梦，催促道。
　　黯淡下来的天色笼罩着大地，也笼罩着乙梦心中那片心灵之地，人生处处皆危险，如果不是遇见他，我该会怎样？
　　沉思中的乙梦在路上，一言不发，周甲韵和史云兰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有葛瑶雨是知道的，因为乙梦发生的事情，她同样经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