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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爱的人,是否还在? ...

  •   哥哥,人家说梦见一个久违的故人,是因为他即将忘记你,那么哥哥,你舍得,忘记我么?*萧晗2010年*

      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在上网的时候,里轴点进去看,发现里面有一个类似树洞的网站,有个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说她有一天半夜饿了,跟她老公说,她老公骂了她句饭桶,翻过身去睡,后来她饿得受不了,起床去煮饭,她十几年没做过饭了,都是保姆做的,一时间手忙脚乱,弄的乌烟瘴气,还摔了一跤,流了一地的血才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她喊她老公,她老公在房间里骂她,还把房门锁了起来,一眼都没有去厨房看过她,她疼得昏了过去,第二天她保姆来上班才发现她,而她老公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以前她老是想要个孩子,可是怎么也怀不上,不知不觉怀上了,就这么流了。她说她以前年轻的时候,她老公对她很好,难道真的是色衰爱弛?他们现在正在闹离婚,她老公是公众人物,离婚对他影响很大,他死活不同意离。
      下面有人骂她老公,有人说她犯贱,自己作死,一大串乱七八糟的,看到最后,有知情人说,章美玲已经去世半年多了,跳楼,死前接受心理治疗,她有很严重的忧郁症。
      独独这一条,没有人说什么坏话。
      里面有一个小姑娘说,她今年21了,也没有什么故事,就是觉得生活平淡不刺激,所以三个月前参加了驴友组织的青海游,巴拉巴拉一大串旅游景点,她和队伍走丢了,然后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背着黑色的包,她问他是不是本地人,那个男人很友好,说他不是,也只是暂住这里,给她指了路。那个女孩子放了一张侧脸图上来,“我感觉我好像遇见了我的爱情。”
      图上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旁边确实有个男人,只不过是侧面,能看见黑色鸭舌帽下瘦削的轮廓,高挺的鼻子,眼睛挡住了看不见,正在擦拭一根导盲棍,红白的纹路特别清楚,从图片上可以看出来是偷拍,里轴心里一动,凑近着去看,还是看不清楚。
      下面有人说,“哎呦姑娘,你已经21了,还满口情情爱爱,估计这男人是长的帅,不然今天你就该说‘艾玛,我觉得我遇见了鬼’哈哈。”
      “他是盲人么,怎么拿着导盲棒?”
      “这男人真俊,求图啊。”
      七七八八的回复。
      沈女士在外面叫了她一声,里轴应了声,慢慢往下拉,猝不及防的,一张新图片冒了出来,还是侧脸照,“我表白了,遥先生说我还小,伤心QAQ”
      里面的男人,眼角向外勾,连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电脑忽然就暗了下去,里轴愣了愣。手忙脚乱去检查电脑。
      隔壁陈虞的房间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声音,门被来了起来,“妈,停电了!”
      整栋楼一片漆黑。
      里轴去摸手机,电量不足,只剩百分之二的电,她开网络,去找那个帖子,心砰砰跳,手也一直在抖。帖子沉了好几十页,她看得特别仔细,手机“叮”地一声,自动关机。
      里轴慌乱的去拿另一个手机,因为是关机,很慢,连上网找到那篇帖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那姑娘已经删了照片,说偷拍被发现了,姚先生很生气。
      底下有人问,是遥先生还是姚先生?
      那姑娘没有回复。
      再也没有。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的轮廓,眼睛,鼻子,眉毛,乃至下巴,和柔顺的头发齐齐贴贴的贴在脑门上,他的神情,一寸一寸,在你以为忘记的时候,出现的那一刹那,你还是能够很清楚,很清楚的记起来,多年前他的一句“别过来。”和隆隆滚滚的黑烟,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
      这些,你通通,不能忘。
      --
      刚刚下过小雨,地面湿答答的,丛佳佳自从知道她回来后天天给她打电话,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走啊?”“不走不行么?”“你们学画画的学摄影的真烦人,整天走走走,地球那么圆,走来走去还不是回到原点,还不如不要走。”
      里轴笑喷了,你说这叫什么歪理论?“我不是学画画摄影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编辑师,而且我这次是休年假,还是要回去的。”
      沈女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怪怪的,看着她讲电话,良久,才插上一句,“你弟弟最近好像感冒了,你把感冒灵给他。”
      陈虞的门没关,窗户也没关,他在浴室里洗澡,水声伴着轻轻的风声,把他的一大堆理论书浇湿了一大片,里轴给他关窗,看见他手里屏幕还亮着,手机□□上是一段没有发出去的消息,“苏素,我们分手。”
      看起来犹豫不决。
      那个叫苏素的姑娘一直给她发短信,“陈虞你滚蛋,就这么点小事你就不理我”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你等我,你就这么等我?”
      “我不去英国了不行么?我不去了!”
      “你到底为什么不理我?”
      里轴摩擦着他的手机,一只手从她身后抽走了手机,“你就这么喜欢看别人的隐私?”
      陈虞裸着上半身,左手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长疤,
      “我是你姐姐。”里轴重复,两遍,这样子被居高临下让她很不自在。她想了想,迟疑问道:“你手怎么回事?”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曾经陈虞跟她说过,他是要考警校的,但是后来爸爸在电话里却说,他考上了q大,q大好固然好,但是陈虞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她却不得而知。
      “诚如你所见,废了。”陈虞戏谑的笑了笑,左手举不起重物,用右手把她推了出去,“陈里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鸡婆?管天管地,呵呵。”
      门“咣”的关上。
      沈女士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吵架了,“怎么了?”
      里轴僵着身子,有些无奈,“陈虞他,好像生我气了。”
      “对了,妈,陈虞的手怎么回事?”
      沈女士松了一口气,又听见她问,含糊其辞,“我不清楚,他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讲。”
      里轴也不再问,但是心里突突的,越发不安。
      陈虞三点的车回学校,里轴送他,一路上没有话讲,一直安安静静的,简直不像是姐弟。
      他临走前,里轴还是重复了那个问题,“你到底为什么隔应我?”
      陈虞没有理她,发车前两分钟,里轴收到了他的短信,
      “我喜欢的人,她一年前结婚。是你告诉她,姐弟恋没有好结果,是你劝她分手,是你亲手促成他们的婚姻。
      我只是,没办法接受,和原谅我自己。”
      里轴打方向盘往回开,只看见火车从她面前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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