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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星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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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晚上八点，克拉克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踏进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克拉克少爷，见到您真是太好了。”负责迎接的阿福站在门口由衷地说。”老实说，最近的布鲁斯少爷已经让我开始考虑辞职后的去处了。”
”阿福，辛苦你了。”深知一只生病中的蝙蝠会有多么难缠，克拉克从心底向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管家致以最崇高的慰问。”布鲁斯还是不肯看医生吗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克拉克满是担忧的询问，只得到了阿福一个意味深长的挑眉。然后就被让进了灯火通明的餐厅。
那里人头攒动，除去今天当值的人员，几乎正义联盟所有的骨干成员全都到齐了。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条形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精美可口的菜肴佳酿。
迪克连蹦带跳的第一个跑过来打招呼：”克拉克你终于来了!沃利差点就要去接你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红光激动的朝克拉克扑来：”蓝大个儿!!”
”哦沃利，不!”绿灯侠一声惊叫。
红影几乎是紧贴着克拉克的胸部肌肉来了个急刹车，堪堪停住。在场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小闪，你差点就把超人撞飞了!”电子侠一脸的后怕。
”对不起大超，我忘记你已经....”闪电侠很是懊悔自责的缩着头，眼巴巴对克拉克说。
”沃利，我知道你只是太想我了。我也很想你!想你们每一个人!”克拉克一把揽过看上去就快哭了的小红人，使劲揉了揉他的头。
”Kal，你看上去精神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今晚的寿星戴安娜走过来，给了老朋友一个温暖的拥抱，力道轻得仿佛他是块易碎的玻璃。”不要放弃，Kal，我们还在寻找着破解方法，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Kal。我们永远都在你身边，不管你是否依旧强大无敌。”绿灯把手放在克拉克肩头。
”谢了伙计，我爱你们!”克拉克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然后出其不意的去抓痒一直蹭在自己身边的闪电侠。两个人顿时笑闹着一起滚到了地上。
这熟悉温暖的场面惹得在场众人全都发出愉快的笑声。就连一向注重用餐礼仪的阿福都没有阻止那两个坐在地上笑得好像孩子般无忧肆意的超级英雄。
”Kal，自从你失去了超能力，似乎整个人都变得鲜活灵动起来了。”黑金丝雀不无欣慰地说。”以前的你虽然也总是微笑，但感觉总像是背负着某种沉重的压力。”
克拉克心下一动，脸上却依旧笑得明朗灿烂：”可能是因为我再也不用拯救地球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啦。”
”大超你现在可轻松了，留下我们和蝙蝠侠在一起做事不知道有多惨!现在的瞭望塔都快变成冰窖了，蝙蝠侠每天的脸色都好可怕，吓得我在值班时连零食都不敢吃。”被克拉克从地上拉起来的沃利，可怜兮兮地粘着对方大吐苦水。
”蝙蝠侠同时要扮演三个角色，担子相当重。最近又为超人的事四处寻找线索，会烦躁一些也是在所难免的。”火星人善解人意地说。
”说起来，蝙蝠侠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今晚的商业晚会只需要露一面就可以退场了吗”海王伸长脖子朝门厅望去。
”最近布鲁斯·韦恩超忙的，前几天还看到他在酒会上与莱克斯·卢瑟一起谈笑风生。看来卢瑟要拉拢韦恩集团一起合作的传闻是真的了。”同为土豪贵公子的绿箭侠晃着酒杯说。”蝙蝠侠的人格分裂绝对已经到了一个神的境界了。居然能对着卢瑟那个恶心的光头做出一脸迷醉的表情，我光是在旁边看着感觉都要吐了。”
”想要打败一个强敌，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觉得你喜欢他 ，奥利弗。”话题人物带着满身的香水味大踏步走了进来。
克拉克心下一紧，偷偷打量对方的面色。
只是有些消瘦苍白，尽管满身酒气，但眼神依旧明亮尖锐。
看上去不像是生病晕倒过的样子啊。
克拉克迟疑的把目光转向迪克，却发现那孩子早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直到这一刻，本性纯良的小记者才意识到，自己也许是被骗了。
果然是蝙蝠家的孩子!
正当克拉克在暗中扶额时，哥谭贵公子，正义联盟的名誉顾问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Kal，我有事要跟你谈，到我书房来。”一身西装革履的黑暗骑士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戴安娜轻轻叹了口气：”希望蝙蝠侠这次能温柔点。每次都是因为他的简单粗暴，搞得Kal很受伤。现在的超人可禁不起他的摧残。”
”噗————”绿箭一口酒喷了出来，把身边的黑金丝雀吓了一跳。
”奥利弗，你怎么了”
”没事亲爱的。”在众人投来的疑问眼神中，绿箭干笑了两声，怎样都不敢说是亚马逊公主方才的话太过引人遐思了。
如果火星人此时入侵他的大脑，绝对会被那些打着马赛克的□□镜头搞到死机的。
————绿箭脑内□□小剧场分割线————
堆满各类晦涩难懂书籍的木制书架，传统的老式壁炉，舒适的沙发，宽大的办公桌...韦恩家的私人书房看上去与普通人家的没什么两样。但是克拉克知道，这间看似普通的书房里实则机关重重。至少随时都能从各种小机关里变出一打氪石。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韦恩少爷随手扯开领带丢到沙发上，然后又脱去那件味道令他皱眉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自顾自走到角落吧台，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兰地。
”迪克说你晕倒了。”克拉克转过身专心研究墙上的一副壁画。
”哈，看来应该给阿福涨工资了。”花花公子扬起一抹假笑。
”这关阿福什么事”
”如果没人背后撑腰，你认为那个小鬼会有几个胆用这种不堪一击的谎话骗你过来”
小记者默然，”你找我进来就是为了谈这个”
”..........”布鲁斯·韦恩握着酒杯没有答话。无言的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浸染的花园陷入了沉默。
他沉默得太久，久到克拉克禁不住开始怀疑这个性格乖戾的家伙是否已经忘记了屋中还有他人存在时，哥谭宝贝儿这才用一种低沉的嗓音开口道：
”最近哥谭的一些地方陆续发生了多起失踪案。由于事发地区比较分散，并且失踪者都是些无亲无友，居无定所的流浪者，所以没有引起警方的重视。我暗中调查了一下，发现不少类似事件也在其他城市同步上演着。”
”莫名失踪的流浪者我还以为这事只发生在大都会!”涉及到正事，克拉克马上忘记了方才的别扭，神情严肃的对窗边的背影说：”最近大都会也有几名流浪汉无故失踪，前几天我还去警局专门采访此事。但就像你说的，因为失踪者大都是无亲友无固定居所职业的流浪汉，所以得不到警方的重视。警方只是怀疑他们在街头露宿时遭遇到了歹徒袭击，或是不小心坠海身亡。”
”呵，大都会的警察们果然都被超人给惯坏了。”
”嗨!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就好像哥谭警方有多重视此事似的，至少大都会的警方还有组织人手去森林海边搜查打捞!”被戳中软肋的克拉克当即愤愤不平的反驳道。然而声调却在忽然转过身的韦恩少爷异样的目光下渐渐消音了。
”.......”布鲁斯·韦恩长久凝视着对面的黑发男子，
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与一种莫名炽热的温柔。
尽管两人在战斗中合作无间，但是私下里，蝙蝠侠从未将目光放在超人身上超过两秒。
克拉克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烧，手脚都没出息的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终于，对方大发慈悲的把目光移回窗外，话题也随之改变了：”莱克斯·卢瑟最近极力拉拢韦恩集团，期望可以得到韦恩集团的注资，联合投资一个有关生物研究的新课题。就是那个卢瑟跟你提起过的，可以让瘫痪在床的人们重拾健康的伟大研究。看来，即便是狡猾多疑的卢瑟也认定布鲁斯·韦恩是个头脑空空，只会花天酒地四处砸钱的败家子。”
”干嘛突然说起这个”这个话题让克拉克联想到了那些无处不在的监听装置，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
”你以为一项用于人脑组织神经中枢的生物研究，那些一旦做起实验就和疯子没两样的科学家们会甘心只用小白鼠来做他们的实验体克拉克，你太天真了。”黑暗骑士再次转回身，眼中已不见了方才的那抹柔和。
”你是说...!”克拉克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脸色也跟着变了。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这太可怕了...我不相信!”
”克拉克，莱克斯·卢瑟一直都是个疯狂偏执的野心家，纯情绅士的一面那只是专门演给你看的假象。我敢肯定，他的秘密实验室就在那栋帝国大厦里，但是目前我还找不到它。卢瑟将它隐藏得太深了，就算是身为注资人之一的布鲁斯·韦恩也没能亲眼得见。所以，我需要一个能使疑心深重的卢瑟放松警惕，甚至无条件相信的人去接近他，深入调查这件事。”哥谭义警说到这里，坚定不移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那个人，就是我。”
明明是个问句，但克拉克的语气却已笃定。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布鲁斯请他来的真正目的。
”听着克拉克，你完全可以拒绝。我只想让你明白。这不是一场利用游戏，而是对几十条无辜生命的拯救。我需要你的协助。”布鲁斯直视着克拉克那双海蓝色的眼睛，语气里是罕有的恳切。
”........”克拉克脸色苍白的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答应协助你调查。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不相信莱克斯与你说的这件事有关，我会亲自证明给你看。”
”我期待着你的证明。”布鲁斯摊开手掌，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精密零件。”这个联盟通讯器，我希望你能收回去。这不是命令，只是个请求。为了能随时与你保持联络，也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当然，你可以随时关掉它。在不必要的时候。”
”......”克拉克盯着那个曾经被自己狠狠摔在蝙蝠侠身上的通讯器看了很久，最后终还是把它收下了。”别指望我会在其他时候带着它。”他说。
”克拉克...”布鲁斯欲言又止，”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总会有办法的，等我消息吧。”克拉克干脆利落的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变了很多。”身后传来黑暗骑士低沉的话语。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布鲁斯。你只是太习惯掌控一切了。”
克拉克停下脚步，扭头对昔日搭档露出了一个微笑。
“以前的我心甘情愿被你束缚，那是我对你的无声承诺。但是现在，我想我们谁都不再需要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