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刀》小丝瓜小姐

9、第 9 章

　　放学后江春信收拾东西，洛依依跑过来。
　　“春信，外面有人等你。”
　　“谁？”她眼皮不抬一下。
　　“上次你说的邻居。”
　　江春信心里更恼，秦复照这阴魂不散的。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洛依依看她脸色不好，试着问道。
　　吵架？她并没有要跟他吵的意思，只是不想再和他说话罢了，是吵架吗？他们有过不吵架的时候？
　　“他一直在外面等你哎，春信。”洛依依看看窗外，秦复照拎着书包注视着他们，引来众人侧目。
　　“难道他是来跟你告白的？”洛依依猜测道，做了个鬼脸。
　　“怎么可能？”江春信被这惊世骇俗的语言吓道，不由得高声反问。
　　看到洛依依疑惑的表情，她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明明不想和他吵架，但此刻这样的她更像有什么事似的，思来想去只好说：“那我去看看他找我什么事。”
　　“我跟你说，文化节我真不参加了。”她一见到他就说，两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理由？”他不动声色跟紧她。
　　“没有理由。”
　　“那你怎么向班里交代？”
　　江春信听他一说，迟疑了一下。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这次他严肃地问。
　　“那倒没有。”她假笑道。
　　他突然伸手拦住她的路，表情沉下来。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说清楚。”看来他今天非要一个答案了。
　　“就是不想和你合作行不行？”她低头穿过他手臂。
　　“你果然这么讨厌我了？”
　　他没有追上来，话语中有让人不忍的低落，江春信不由得回过头来，对上他有些受伤的表情。
　　从没想过，秦复照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即使他们吵得再厉害，他都不曾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时间江春信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了。
　　“我……没有讨厌你……”她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却也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倏地抬起眼睛凝盯住她，“那是什么？”
　　是什么？她也被问住了，似乎有两个字要说出来，她眼神闪烁，对上他湖水般清澈的眼睛，她咬住嘴唇。
　　“要怎么和你合作？”她无法不转移话题。
　　他微微有些惊讶，但却不再追问，表情也放松下来：“四手联弹怎么样？”
　　“我没有试过呢……”
　　“那跟我试试吧。”他又冲她眨眨眼，这是他心情愉快时的表情。
　　“那要弹什么曲子？”她追问道。
　　“你会弹什么曲子？”他扬起头，面带戏谑。
　　“秦复照，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