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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油泼面 有了大把大 ...

  •   有了大把大把时间的许绒绒不爱外出,但是在家也几乎无事可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时间久了就格外无聊。

      难得大学好友苏晓曼约她下午聚聚,许绒绒自然欣然前往。出发前挑了一件款式朴素些的长裙,提了一个小挎包就准备出门,突然家里座机响了。

      平常座机几乎就是个摆设,愣了几秒的许绒绒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线那头传来她最不想打交道的季芸芸的声音,“怎么金丝雀在家啊?这不符合逻辑啊,攀上了我哥这个高枝儿,可不就应该一三五shopping,二四六spa嘛。”

      许绒绒心里一塞,“请你尊重我,也是尊重你自己。”

      “哟,生气啦?你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你吃季家的,住季家的,不是说季家养不起闲人,而是你得有点自觉性好不好?你为季家做过什么贡献?别一副我哥女朋友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白了你也就是个被包养的金丝雀罢了。”季芸芸的话像一根根钢针一样句句刺向许绒绒。

      “你有什么事儿?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许绒绒声音略带一丝愤怒,又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事找你有用吗?你有什么能耐的。你敢挂一个。。。”季芸芸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传来忙音,嘟嘟的声音让吃瘪的季芸芸气愤的把电话给扔了。

      自从季芸芸小产后,性情就有些怪异,总觉的上天对她不公。她与老公杜运来的感情就越来越薄弱,沉迷于往事的季芸芸最近又买了一大堆婴儿的衣服玩具回家,客服基本都堆不下了。本来还一再安慰她的杜运来烦不胜烦,气急口不择言的说了季芸芸几句,无非是些整日无所事事,不求上进沉迷往事,如果再无休止的买婴儿东西就要停了她的金卡。。。深受刺激的季芸芸气急剪了杜运来的副卡。本来是想打给哥哥季赟让他给自己开一张副卡,结果哥哥站在杜运来那边教育自己,积攒了一肚子愤怒的季芸芸想起了同样无所事事的许绒绒,就打来了这个可笑的电话。

      现在电话打了,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居然堕落到需要再别人伤口撒盐才能释放自己负面情绪的季芸芸,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快乐,她无力的掩面痛哭,曾经那个高高在云端的季芸芸已经堕落了,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许绒绒让司机把她送到市中心,就在一家咖啡店等张晓曼。姗姗来迟的张晓曼一直抱歉,“下午我休息,结果要走了又被经理抓去指派了个活儿,所以晚了。”

      丝毫不在意的许绒绒给张晓曼点了一杯柠檬水,安静的听张晓曼抱怨公司里的勾心斗角,什么拉帮站位,强抢客户资源等等,她都听得津津有味。起码这是张晓曼奋斗的青春,而自己呢,虽然年少,却毫无建树。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有心事?”苏晓曼觉得许绒绒有些不对头。

      许绒绒想了又想,“你觉得我和季赟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呗,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有什么不对的?”苏晓曼知道许绒绒自从和季赟在一起,流言蜚语就没有断过。但是她相信,绒绒不是爱慕虚荣的人。虽然与季赟谈恋爱,许绒绒的日子还不如在学校那会儿呢,校园生活还有三点一线,她现在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许绒绒,不过是爱情至上的多情人罢了。

      “可是有人不这么想。”许绒绒搅着杯子里的饮料。

      “那就是别人妒忌呗。”张晓曼满不在乎。

      许绒绒摇摇头,自己有什么值得季芸芸妒忌的,论容貌,学历,气质,自己都差远了。许绒绒永远都不知道,还真让张晓曼说对了,季芸芸确实妒忌她,妒忌她有堂堂和果果两个这么天真浪漫的孩子。

      苏晓曼点了个蔓越莓蛋糕,却又怕胖,分了许绒绒一半。“心情不好,就用甜食抵挡忧伤。有什么好值得消沉的?别人代替不了你的生活,所以你何必在意旁人的想法。再说,旁人质疑你们的感情,那你就让季赟娶你好了。让他们彻底死心。来来来,多吃点。”

      许绒绒若有所思的回味了下,不想自己的坏心情影响了难得的一聚,就拉着苏晓曼的手听她八卦家长里短。等到了堂堂果果放学的点,许绒绒歉意的离开,张晓曼大度的摆摆手,“这次就放你一马。”

      心里装着太多东西的许绒绒,急需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所以享受着当家主母的待遇的她,却天天在家亲自上阵洗洗擦擦做着家务卫生。季赟看在眼里并不多说。

      过了几日,许绒绒才把家里大大小小的电器擦洗了一遍,季赟所有衣物熨烫了一遍,孩子们的玩具全部消毒等等,累的像哈巴狗似的许绒绒这才擦干了身上的汗,觉得自己不是吃白食的了。

      晚饭后季赟在书房对着电脑噼里啪啦,许绒绒陪着孩子们在地毯上拼凑超大版的玩具总动员的拼图。等到了九点半,看着这才进行了一半的工程,许绒绒宣布该洗洗睡了。拉着不情愿的孩子洗漱,刷牙,讲故事,睡觉。

      等许绒绒回来的时候,季赟揉揉有些僵硬的肩颈,说有些饿了。许绒绒眼睛一亮,“那我做饭给你吃啊,想吃什么?”

      “还可以点餐?”季赟脸上带着笑意。“来点糕点就成。”

      “我今天刚好做了蜜汁玫瑰蓝莓糕,你先吃点。厨房今天还有面团,我给你做油泼面吧。你能吃辣的不?”许绒绒知道季赟口味一向清淡。

      “你还会油泼面?”季赟听着也觉得肚皮还真的有点饿了。

      “会的,会的,就来。”许绒绒蹭蹭就下楼去了。季赟很有兴致的也随着她去了厨房。

      季赟斜靠在橱柜旁,看着许绒绒利落的准备葱姜蒜切碎,烧水炒豆芽,过冷水,然后把豆芽平铺碗底,接着炒青菜。看着许绒绒自己扯面,季赟看着还挺有意思,卷起袖子,洗了手,“我来。”

      “你会吗?应该这样,对对,慢慢来。就这样,你真棒。”一不小心把表扬孩子的那套用在季赟身上,刚脱口而出,许绒绒就觉得不妥。侧脸看着季赟,他偏头看着自己,在脸蛋有些红扑扑的许绒绒唇上啄了一口,“表现棒了要有奖励。”

      许绒绒唇角掩饰不住笑意,把自己早就做好的辣椒面拿了出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季赟很好奇。

      许绒绒吐了吐舌头,她口味越来越清淡,但是偶尔还是会想尝点辣味,所以就私自珍藏了些自制的辣椒,她还有各种辣椒没拿出来呢。

      等做好了面,摆好,撒上红彤彤的辣椒面,烧了一勺滚烫的热油淋在辣椒面上面,滋啦啦的声音听着就格外动听。最后摆放好事先烫好的青菜。

      把青花瓷的大碗端到餐桌,配上一小碟自己腌制的酸萝卜丁,粉嫩透亮。

      “那我开动啦。”许绒绒拿起筷子,刚要开动。

      “等等。”季赟把自己眼前的面加了一勺芝麻油和醋,拌开后递给许绒绒。这才拿走她眼前的面,放了两滴醋拌开才吃了起来。

      许绒绒哧溜哧溜的吃着面,时不时的看着季赟被辣的出了一额头的汗,只觉得晕黄的灯光,幸福死了。因为父母去世,许绒绒内心对李玉龙五味杂陈,连带再也没有吃过油泼面,现在有了季赟,心结才放开。

      “我妈妈身前最爱做油泼面,我爸爸每次都能吃两碗。妈妈走了后,我基本没吃过油泼面了,因为觉得自己好孤单,不过以后不怕了,因为有你陪我,对吧。”许绒绒红着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季赟。

      季赟摸了摸许绒绒的头发,虽然辣兮兮的,还是坚持把面吃完了。最后喝了一满杯许绒绒自制的冰镇酸梅汤,这才再世为人。

      洗了碗筷,回到卧室,季赟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了,许绒绒大胆的在上面亲了下,手机拍了照片,“哈哈,像不像是被我吻肿的。”

      “不知羞。”季赟一下子扑倒在许绒绒身上,最后深情一吻。

      “那你喜不喜欢?”许绒绒情动的看着季赟,这一刻她只觉得无限欢喜,因为她只为他不知羞。她不止一次看到季赟的完美而自卑,深深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与他齐肩。她甚至不能告诉他,这几天自己累死累活的做完家务,偷偷的在书房嚎啕大哭。不是气季赟不让她工作,而是担心自己会跟不上他的脚步。

      只有此时此刻,看到季赟的眼中只有自己,许绒绒才知道自己有多开心。只有季赟愿意与她一起做饭用餐,如一对最普通不过的老夫老妻一样唠嗑,她才觉得真实,才觉得自己抓住了幸福。

      对于许绒绒的问答,季赟没有回答。只是在她身上驰骋,他的人,不需要担心太多,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快乐就好。他没有告诉许绒绒,书房有监控,下午他正准备去开会,却看见镜头那边的许绒绒委屈的如孩子一样,趴在桌面嚎啕大哭,他的心居然也随着疼痛起来。取消了马上就要召开的会议,只是点开了麦克风,安安静静的坐在宽阔的座椅上,默默的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哽咽的哭泣。

      她的一切,他都知道。无法给她安慰,那起码会陪伴她面对。

      完事的季赟,细心的给精疲力尽的许绒绒抱到浴池清洗了身体,这才抱着昏昏沉沉的她回到卧室。拨了拨她额头的刘海,心疼的在额头亲吻了下,“以后你都有我。”

      季赟给许绒绒请了一个糕点烘焙老师,开始许绒绒并不是很热衷,但是坚持了一段时日,有了些作品后,就上了瘾。季赟不爱甜食,堂堂也随他,还好果果超级捧场,自己每天在家研究这些东西才不会寂寞。

      等糕点学着有一段落了,季赟又给许绒绒报考了驾校,开始许绒绒还觉得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科目一满分通过,但是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科考二挂科后,她就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不适合开车。自尊心备受打击。

      消沉了两天后,许绒绒拿出冬天三九,夏练三伏的架势,每天认认真真的联系,同一个动作都恨不得练成本能了,这才又在季赟的鼓励下再次报考了科目二。

      考试这天,季赟早早的起来,陪着许绒绒送完孩子去学校。“你怎么还不上班?”许绒绒手心都是汗,昨天夜里一直都没睡好,早上出门还把包给拿掉了,真不是好兆头啊。但凡要考试,她都很迷信今天一天过的是否顺利。

      “走吧,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福星?我陪你去。”接过许绒绒的手袋,丢在后座上。季赟亲自开车送许绒绒去考场。

      “你今天不是要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许绒绒刚开口,季赟就打住了她,“在重要的客户也没有你重要。别担心,你昨天夜里梦话都是考试的走向,我听了一遍,没什么遗漏的。我今天也和考场打过招呼了,你懂的。”

      “真的啊?”许绒绒一听心里这才尘埃落定。她今天这么紧张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挂科就要重新报名了,她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等上了考场,许绒绒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始系安全带,调整座椅,后视镜,打左转向灯,挂档,拉手刹,起步。等到倒车入库的时候,许绒绒觉得还挺顺利,结果语音提示她把车牵到指定位置,重新第二次考试。许绒绒彻底傻眼了,怎么回事?她都不知道自己挂在哪里?不是说已经打过招呼了吗?

      她往候车厅看了眼,季赟鹤立鸡群的站在那儿,远远的比划了下后车轮胎,许绒绒胡乱的点了点头,感情刚刚是倒车时候后车轮压线了吧,明白原因就好办了。季赟拿出电话貌似在和谁通话,他对着许绒绒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既然季赟说ok,那肯定没问题。

      许绒绒再次起步,等到最后一个项目完成,听到语音提示她通过考试,准备拍照,许绒绒僵硬的摆出微笑的姿势。下了考车,飞奔到季赟身旁,小声的说,“幸亏你帮我和考场打过招呼了,刚刚上坡起步我凑巧打了个喷嚏,脚一松,熄火了,不过幸亏我立刻又打着了。”

      “绒绒,你是通过自己的实力过的考试。我根本没有和考场打过招呼,因为你这是学车,如果你不过关,那以后就有可能危及你的生命,我怎会拿你的生命走捷径。”

      “什么?”许绒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季赟说她是自己实力通过的这次考试。“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已经练习的够熟练了,只是你心里不相信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季赟鼓励的抱了抱许绒绒。

      许绒绒拿到成绩单,看到确实因为熄火扣了分,但是凑巧八十分及格了。“太棒了,今天幸亏有你,否则我肯定又挂科了。”

      “表现棒,没奖励?”季赟笑眯眯的看着许绒绒。

      “讨厌。”许绒绒锤着季赟宽厚的肩膀,四周看了下无人注意他们,就飞速的在季赟唇角亲了一口。换来季赟爽朗的笑声。

      科目二过了,后面的科目三许绒绒天天联系,等到考试的时候,季赟问她需不需要陪伴,许绒绒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靠自己的努力才行,就谢绝了。考试很顺利,一把就过,接着就是科目四,这种都是小意思。

      等拿到驾照,许绒绒这才发现时间好快,这学车居然整整学了两个月呢。

      立刻拍了得之不易的驾照图片,给季赟发了过去,附上“军功章到手,有你一半的功劳,么么哒。”

      刚发完就听到停车场喇叭滴滴的声音,抬头一看,季赟站在一辆车前等着自己呢。

      “你怎么来啦?”许绒绒看到他就觉得特别开心。

      “来拿我的军功章啊。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季赟手指划过许绒绒脸颊。

      “怎么会?”等坐上了副驾驶,许绒绒听闻季赟问“想要什么奖励?”

      许绒绒眉眼弯成一条缝隙,“我还没想好,等想到了告诉你,你可不许耍赖啊。”

      季赟帮许绒绒系好安全带,“必须的。”

      卡宴飞驰而出,两个孩子今天送去奶奶家,刚好二人世界。季赟带着许绒绒到了商场,今天她考试穿的牛仔裤,等会就要去看音乐剧,得先买一套裙子。买了衣服,许绒绒顺便去补了个妆。

      等在一旁的季赟想起来,他前不久刚拍了一套伊丽莎白二世的珍珠耳环,送来修改,今天刚好取了送给绒绒。

      许绒绒补妆出来,看见季赟进了一家珠宝店,就追了过去。刚进大厅偶遇一位年轻帅气小伙当众求婚,女友惊喜的同意。

      感同身受的许绒绒脑袋一热,转身就走进了隔壁的卡地亚,挑了一款早就看中的对戒,刷了季赟的卡,包了对戒。然后若无其事的出了珠宝店,回到楼上等季赟。

      季赟取了珍珠耳环,亲自给许绒绒带上。两人欢喜的用餐,去听了好玩的的闹哄哄的音乐剧《妈妈咪呀》。这自然是许绒绒的品味。

      等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五十,许绒绒关上卧室的灯,走到窗边打开窗帘,对着难得一见的星空,拿出对戒,深情的问季赟,“你愿不愿意娶我?”

      季赟被这突如其来的戒指打破了节奏,没有像许绒绒脑海里一直设想的“YES I DO”也没有欢呼雀跃,季赟抿了抿唇角,清晰冷静,但却无情的说,“绒绒,我现在不能向你求婚。”

      巨大的变故,让许绒绒面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假,慌忙的低下脑袋,不想失态,但是眼泪却止不住。“我。。。”才开口,声音已经哽咽,急忙闭嘴,低着头指了指浴室,表明自己要沐浴了。慌慌张张的提着长裙躲进了浴室,胡乱的打开淋浴,哗哗的水流遮盖住了再也遮不住的哭声。冷水从上而下,但是许绒绒的心更冰凉。

      穿着衣服,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哭泣。原来,都是自己的错觉。是呀,她只是许绒绒,而他是季赟,她高攀不起的奢望。

      不能结婚的爱情,是不是纯粹的爱情?谁来告诉她,她对于他来说,算作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他的一场游戏,自己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哭的太用力,所以浑身的气力都随着水分而去,等许绒绒缓过神儿,身上已经冻的冰凉。勉强调整了水温,囫囵的洗了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那么的丑陋,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头皮,惨白的皮肤,红肿的眼皮。。。许绒绒不想看着如此可怕的自己,低头四处看了看,还好,家里有季赟准备的睡眠面膜,对了,这不是她的家。想到这里,眼睛和鼻翼又有些酸胀。

      不愿在于季赟交谈,许绒绒胡乱吹干了头发,顶着白灿灿的面膜出了浴室。季赟只留了壁灯,这样也好,免得他看出自己失态后的模样。

      故作无事的许绒绒爬上床头,“累了,我先睡了。”说完就紧闭了双眼。

      听着季赟迅速的洗了澡,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身侧有下陷的感觉,紧接着是身后沉迷的一声叹息,自己弱小的躯干已被男性气息包围。许绒绒不想季赟抱着自己,就推开了他的手臂,但是听到他沉闷的声音,“别闹,绒绒,你身上太凉了,捂热乎了我就松开。”

      就这一句,许绒绒的眼泪又无声留了下来。自己沉醉的不也正是这样的温柔?只是她太贪心,奢望更多,只是他不愿意给。他真的爱自己吗?

      本以为会一夜无眠,但是不知道何时还是睡了过去。

      等到次日醒来,季赟已经离开,身侧是冰凉的床单。一看手表,已经10点了,已经错过孩子们上学时间,第一次睡的这么熟。再一摸脸,脸上的面膜估计被季赟丢到垃圾桶了。心里还是钝钝感觉的许绒绒突然看见床头柜放着一个礼盒。打开丝带一看,里面放着一把车钥匙,牌子,不认识。想到昨天晚餐季赟问自己,“以后要不要自己开车?”

      还记得当时自己敬谢不敏,直摆手“我可不敢。”

      季赟觉得有些好笑,“我可以给你当专属司机。不过技多不压身,偶尔练练手也行。对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车?”

      “没想过”许绒绒歪着头,看着窗外,“别太招摇的就行了,安全系数高点,毕竟要带小朋友的。”

      后来话题被季赟巧妙的转走了,当时许绒绒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他还是没有食言,答应自己考了驾照要给自己一份礼物。只是这个礼物,不是她的心头好罢了。

      许绒绒把车钥匙丢在一旁,翻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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