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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nO.5 初见二人身手 ...

  •   神啊,你就不能稍微眷顾一下我,让我过一些正常的生活吗?!
      乐枞和乐梽背靠背,紧紧盯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缅莺。那群缅莺似乎有些烦躁,用爪子挖了一下干地,但坚爪碰到坚硬的泥土,只能被迫缩回。缅莺头头仰头尖叫一声,其它缅莺闻声转了一下花生大小的眼,朝我们逼近。
      尖锐黄澄澄的爪子、黑亮的喙、红黑相间的翅膀诉说着面前这些鸟儿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梳理有序的羽毛很好地说明这些小鸟受到很好的照顾。前胸的殷红也告诉我们一个事实:这些小鸟,决不会只有看上去是只小鸟那么简直,或者意志稍微一弱,它们就成了嗜血的动物,我们就成为他们爪下的一个亡魂。
      心中的新鲜感忽然上升为极端的恐惧感。
      缅莺们围成一个圆圈,把我们团团围住,有种连呼吸都困难的感觉,一点露出破绽的缝隙也没有。
      想不到,这些小鸟的智慧居然高成这样,那么我们世界的鹦鹉该怎么办?相比这里,真是天与地比!神与魔比,我——米小虾与那贱男小杰比!
      气氛紧张得很,连只有灵魂的我也不敢出声,为了调节现场的气氛,也为了弱智打架时不用因为紧张而被敌人打个屁股开花,我决定讲一个笑话!
      “弱智,弱智~~~”我轻轻叫道。
      “……”弱智似乎没有没有反应。
      “弱智——弱智——”不怕,我耐性多的是。
      “……”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是不是我应该换一个称呼?
      “小梽~~小梽~~”声音嘶哑地叫。
      “……”第三次!
      “小梽梽!!小梽梽!!”我含情脉脉地说,干脆我直接上就是了,“我给你说个笑话!”
      “……”又沉默了。
      没关系,直接上吧,小虾姐!
      “你知道吗,我的世界有种动物叫鹦鹉,会说人话。有个人养了一只鹦鹉,但是这只鹦鹉只会说‘你是谁’。无论怎么样,这只鹦鹉都不会说其它的话。有一天这个人出外了,另一个人到这个人的家去。鹦鹉问:‘你是谁?’那人说:‘收水费的。’鹦鹉问:‘你是谁?’那人说:‘收水费的。’鹦鹉又问:‘你是谁?’那人说:‘收水费的。’鹦鹉再问:‘你是谁?’那人说:‘收水费的。’……然后问了一天,收水费的人还是没有收到水费。鹦鹉的主人回来了,他看见自己家门口有个人躺在地上,反白眼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主人就问:“你是谁?”鹦鹉就答:‘收水费的。’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呢……哈哈哈哈……”
      弱智不为所动。
      什么,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个人未免太冷了吧。想当年大考小考前我就是为了消除紧张才老是逼别人听我的笑话,结果考试成绩一出,我几乎被全班的人追杀,还连个全尸也没有。
      我有些气馁,但精神还是挺足的,于是厚着脸皮说:“弱智,我再给你说一个笑话……”
      见到弱智不为所动,我干脆直接进入话题:“从前有座山……”
      “你有完没完!”只听见弱智朝天大喊一声,然后扑了出去。一旁的乐枞呆了呆,以为弱智是在说自己,惊讶得什么话也没有说。
      “小虾!”乐梽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我以为他要骂我,“等我打完再给我说笑话。”
      哇咧!原来我的笑话也有人欣赏的说!感动!
      “谢谢你,小梽梽,我以后再也不会叫你做弱智的了。你这么帅,这么英俊,这么美丽,这么漂亮,这么善良,就算是一只老虎到了你手上,你一定不会杀它,相反宁愿把自己的肉给它吃了是吧——”话就到此拖长了最后一个语气词。从乐梽那双乌黑的双眼中,我看到了他一个挥拳把一只还没有行动起来的缅莺打倒在地,那一只可怜的缅莺,头完全歪了。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想说不认识他的感觉。
      “嗯?你刚刚说什么,我太留意那些缅莺,没有听清楚。”乐梽边打边说。
      “没、没有,”我有点心虚,“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呵呵呵呵……”
      小梽,原来你是力量型的,而且还是赤手空拳的强人,我能收回刚刚说的那句话么?
      身后,乐枞也挥舞起剑来,把张着一个个锋利大喙的缅莺全部挡住,可惜却只是挡住而已,还不能反击。
      天上的阴和阳,用它们灿烂绚丽的光照耀在我们身上。微风吹拂,却带不起乐枞的衣角飞扬。
      “梽,我们分开攻击吧,这样可以快一点。”乐枞从缝隙中挥出一剑,结果扑了个空。
      “嗯。”乐梽轻轻点头,一个上空翻,双腿一夹,骑住了一只缅莺,然后缅莺尖叫一声。那只受惊的缅莺似乎很不喜欢别人骑着它,左右摇头想把乐梽扔下来。我则是看到前面的景色不停地晃动。
      乐梽拳头一紧,狠狠往那缅莺小小的脑袋上击去。我勉强看到缅莺左右摇摆不定的头在那一下后猛地停下了,然后后脑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凹陷。忽然之间,黄色的液体从缅莺的脑袋中喷射出来,溅到其它缅莺的身上。其它缅莺似乎感到不安,用爪子在地上挖了挖。
      我差点吐了出来,幸运的是,我还没有实体。
      乐梽也没有想太多,左一拳右一拳,双脚在众缅莺中灵活地转动。而每一次挥拳都能达到如期的目的,击中缅莺的要害。一只只的缅莺就在我眼前倒下了。真不是普通的快!
      乐纵那边似乎也不错,虽然他的命中率差得让人以为他忘记戴上600度近视眼镜,但是看得出他的剑术学得不错,而且剑本身带着的那股淡淡仇恨使乐枞的剑术在一挥一展中更自如。
      剑光一闪,同在一旁的缅莺殷红的胸前被划了一道口子,然后红色的液体飞溅出来。不过说也奇怪,虽说这里鲜血四射,脑浆乱蹦,但是乐梽和乐枞身上一点儿也没有沾染污秽。
      血腥场面对一个淑女来说,真是个地狱。我好不容易忍住呕心的吐意,勉强发出声音:“弱智,打到这里就行了吧?我快受不了了……”
      但是那个可恶的弱智居然说:“不行,一定要斩草除根才行,这些缅莺都最很有灵性的,必定会向它们的主人告密。”我我我我……吐!!!
      “梽,那女人又在跟你说话?”乐枞侧了侧头,把面前三只动作整齐有序同时伸出利爪想把他按倒的缅莺劈倒。
      “嗯。”弱智似乎有点分心,没有看见缅莺头头整个飞起,然后在空中倒过身体,头下脚上,闪着异光的尖喙毫不客气地朝乐梽刺去。
      “梽!小心!”乐枞眼角一闪,发现缅莺头头的行动,也看见了弱智的措手不及,于是整个人在地上轻轻一点,然后圆椎般地旋转起来,升到空中,捉住了弱智的后领,把弱智拖了起来,然后又在众缅莺的头上轻轻点过,像一条流畅的绿色丝巾,轻松地落到离缅莺们不远的地上。
      在乐梽被捉飞的时候,我已经吓呆了,他们果然是这个世界轻功第一的人所生的儿子。看到乐枞在缅莺们头上踩过却不解及一毛一发时,我差点儿四肢伏在地上大喊:师傅请你收我为徒吧!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一定不乱打架,一定不偷你的糖吃,一定不会在你的鞋里放图钉,一定不会在你的坐垫上放吃过的口香糖!
      不过看到他那冷冰冰的脸色和眼中越聚越多的仇恨,我只希望这些架快打完我就能好好整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
      但是,两人又被眼前的影像所吓倒了——天空上,一大片黑压压的云相互拥挤着往此处飞来。定睛一看,那其实并不是云,而是又一大群的缅莺。更加的不安有我的四周漫延。
      “弱智,弱智,快逃吧,那么多杀不完的!”我在莫名的黑暗中大喊。
      “但是,即使现在逃了,以后也必须会再碰面的……”弱智缓缓说。
      “梽,那女人说什么?”乐枞说,冰冷的眸子里映着弱智的身影。
      弱智显然是习惯了这种眼神,说:“她叫我们逃。”
      “逃?”
      看到那片黑云越张越大,比刚刚看的时候还大了一倍,我咽了咽口水(实际上是没有的),说:“寡不敌众,这样打下去,你们还没有为父母报仇,都已经死了。”最重要的是,你们死了我还要给你们陪葬!
      不过幸好这种话没有说出来,要不我早就不站在这里了。
      那口口水看来是乐梽帮我咽了,又缓缓说:“她说,寡不敌众……”
      乐枞的眼里明显有什么闪过,他低头吟了两声,然后猛的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好,我们先到树林去!”
      两人不要命地跑去树林,纵然身后跟着一群受了伤的缅莺,天上又飞着一群比之前这批凶狠不知多少倍的缅莺。
      一逃到树林中,一棵棵树就有效地挡住了缅莺的前进路线。我们也得以休憩了一下。
      “那本什么咒到底有什么威力,为什么那个什么东东总是来抢?”我问,完全没有理会正在喘气的乐梽。
      乐梽深吸两口气,说:“《断魂咒》,顾名思义就是可以不伤毫发就直接扼杀对方的灵魂,而且,你可以使用对方的灵魂……”
      “使用?”我忍不住问。乐枞眼神冷冷地看着树干,但似乎认真地听着乐梽的答话。
      “就是可以把对方揽为自己的手下,为己所用。即成为自己的人,一个忠心的手下。异冢域似乎有这么一个野心,想控制他人。”
      “异冢域……”我自言自语。
      “异冢域!”乐枞低声怒叫,右手一扬,旁边的一棵树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小洞。
      拜托,不要突然说话好不好!
      “小梽梽啊,”我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怎么你哥好像特别憎恨异、异冢域?”
      乐梽也很小心地看了他哥一眼,然后才缓缓说:“我的兄嫂,被异冢域……”
      “绾纱!”乐枞低头,声音传播出来的更多是悲伤而不是愤怒。
      拜托!乐梽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的兄嫂,朱绾纱,被异冢域捉去了。”乐梽低声说。
      奇怪的关系,其中有什么可怕的联系吗?
      “绾纱是朱叔叔的女儿,而《断魂咒》是朱叔叔的宝物。”乐枞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看着乐梽,脸上一阵痛苦的表情。他倚在旁边的大树上,手托着额头,颤声说:“而异冢域的人太奸诈了,居然知道《断魂咒》在我们手中,找不到《断魂咒》后把所有人都杀掉,只剩下绾纱把她作为人质。”
      “居然能这样!他们真不是人!”我大叫。
      乐梽此时一定皱紧了眉头,说:“他们的确不能说是人,居然掌控了大部分的鸟兽。”
      “鸟兽也能被控制?”我愣了愣。
      “那些缅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要是能为他们卖命的,他们都尽可能的收归入自己门下……糟了,一会儿再说吧,小虾。”
      “那个女人,知道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了。”乐枞说。
      “让她知道一下也没有关系。”乐梽说。
      “你不怕她是异冢域派来混淆我们视线的敌人,梽?”
      乐梽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地说:“不,我相信她不会是。”
      那一刻,我差点儿哭了出来。一股电流从腹中刺激到脑中,感动的情绪在我眼前飘忽忽,飘忽忽。
      弱智!谢谢你!如果可以,我想我会爱上你的。说不定某一天我会深情的望着你说:“如果老天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会说‘我爱你!’如果一定要给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愿是一万年!”
      不过,不知怎地,他们两人的形象在我心中由一个小孩子变成巍然屹立的大人,我一阵晕眩,自己的经历和他们的经历相差实在太大了,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先解决后面的那些东西吧。”乐枞说,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嗯。”乐梽说。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如潮水般狂涌过来的缅莺。虽然行走艰难,但是却可以把尖利的爪子插到树干上,然后猛然拔起在木林间一跳一跳地逼近我们。速度之快,再让我又一次认为它们不是普通的小鸟。
      “我先上了,梽。”话音刚落,乐枞已经奔出好几十步,正确地来说是已经飞出好几十步,“铛铛”两声,面前已有数只缅莺血溅倒下而死。
      “喔喔,真厉害!”我惊奇地叫了一声。怎么刚刚就没有发现他很厉害呢?
      乐梽不以为然地耸了一下肩,然后说:“看我的。”我还没有看清什么,他就已经翻身旋在空中,我看到的只是树林的地面,还有一只只站在地上仰起头的缅莺,正用它们小小的花生眼睛看着我。
      但乐梽跳上空中,并没有想下去的感觉。在林间脚轻点在树上,不过轻功比起乐枞差多了。如果说乐枞在树叶间飞起而不触及一叶一草的话,那么乐梽就是在跟草叶缠绵不休。
      有两只缅莺眯起小小的眼睛,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扑哧了一下红黑相间的翅膀,往上飞去。
      我大骇,说:“笨蛋,快走吧!”
      但是乐梽笑了,说:“看我把他们打下去!”
      “……”“不”字还没有说出口,乐梽就已经伸出拳,做好出击的姿势。两只缅莺眼睛微微张开了一点,“咇咇”叫了一声。
      “它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我大叫。
      乐梽没有被我影响,相反,注意力更加集中,左手挽起了右手的袖口。
      本来应该直线飞来的两只缅莺突然分开了,一左一右,虽然有些不习惯在树林中穿越,但还是做到了很好的配合,一只用喙一只用爪。乐梽被它们搞得措手不及,两只手又不能一齐击出,结果本来踏在枝上的脚突然一滑,直直往下掉去。
      “妈啊!弱智啊!你不要摔死啊!救命啊!”我拼命大叫,不过此时只有一个人听得见。
      “吵死了,女人。”乐梽头在下脚在上,我看见了一缕缕灰暗的阳光从枝叶间散射四周,绿叶红叶黄叶纷纷往乐梽脸上扑来。那两只缅莺在上面得意洋洋地“咇——”的叫了声。乐梽伸出手,想捉住旁边的什么,结果拇指和食指摸到了一片新嫩的树叶,但那刚生长出来不久的树叶蓦然中间断开。乐梽还是逃不过摔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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