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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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老爹，您找儿子有什么事？”小甘刚从医馆回来便被叫到书房。
“来，甘儿，去医馆了有累着”西门老爷心疼地看着儿子，“甘儿今年也有十五了。”
“老爹？”十五什么的，老爹该不会逼婚什么的吧，古人都很早结婚的。
“甘儿，老爹想，你也应该好好上学读书了；以前你身子不好也就没有送你上学，这两个多月以来老爹也想通了，希望你可以像正常人家的孩子那样上学堂。可好”西门老爷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老爹”小甘感受到西门老爷眼中的慈爱，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嗯，我去。”
“甘儿，老爹的乖儿子”西门老爷泪眼花花，拍拍儿子的肩。
其实对小甘来说上不上学堂倒是没什么所谓的，只是看到老爹对他的期望令他有所感触，同时他感到原来的西门甘也是渴望那样的正常孩子的生活的，于是便答应了。
“公子，到了！”
掀开马车的帘子，荣儿与他姐姐七八分相似的脸出现在眼前，小甘点了点头，示意他要下车。
接着，有个中年人来领他们进去，大致说了一通。小甘得知这文山书院在京都还算是小有名气的，书院不算大，收的人也不算多，但是收的要不是学业精进的人才就是家大业大的公子少爷。书院有年级制每个年级两个班共三个年级，小甘觉得这跟高中那会差不多。
小甘在甲年甲班，有人领，小甘带着荣儿来到教室。
刚到门口一个少年从另一边走来。
“你是新来的西门同学吧！我是甲年甲班的班长封峰。”封峰礼貌性地笑了笑。
“我是西门甘，班长。”小甘一贯的不冷不热。
“先生准备到了，我们也进去吧！”封峰坐下整理书本。
“嗯。”说着对荣儿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候着。
小甘刚坐下，突然有个身材高大的穿着华丽衣裳的少年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
“喂，这个位置是我的！”少年高居临下，“你是新来的吧！”
小甘淡然，没有理会少年：有些人给了他脸，他就会不要脸地得寸进尺，小甘可不是好脾气的。
“喂——，你聋了吗？”
“李强，你不要太过分！”封峰望着李强，眼里闪过冷气。
“哼——”李强不屑地瞄了封峰一眼，又转向小甘，“走——开——”
“我坐着便是我的，又何时成了你的，李公子。”小甘嘴角上扬，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标志出现就表示那个人要倒大霉了。纤纤手指下藏着一根细针。
“你——”
忽然，李强伸手想推到小甘，小甘扬了扬手，长袖下细针准确无误插入李强的手腕，当然他的手不会马上废掉，但到明天就难讲了。
与此同时，小甘闭眼感受准备到来的疼痛——但是，等待他的却是他始料未及的宽敞的胸膛。
“这是怎么回事，李强！下堂后你和班长留下，”那人声音不大也听不出怒气，但却透着冷。
“是是白先生”李强看见先生来了，哪里还敢撒野，都是欺软怕硬的。
白先生，白流轩。难怪有些眼熟原来是那天看病的白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小甘心里暗暗嘀咕着。低着头，任他盯着抱着；小甘知道他是认出自己来着。
“你怎么样？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就到院医那里休息一下吧。”白流轩丝毫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嗯。”小甘点点头，倒不是小甘矫情，而是这副身体本来就比一般男子的柔弱，皮肤也是白皙娇嫩，所以看起来有些苍白，也难怪他会这样。
院医阁。
“你是西门家的公子，还是医馆的甘大夫？！”白流轩微笑着，看似没有恶意；事实上他确实是如此。
“你说呢！”小甘一脸玩味。
“呵呵，是我想多了，对我来说你是救了我性命的大夫，这就够了。”白流轩直视小甘。
小甘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一下，又笑了笑，便释然了。想也是，刚刚要不是白先生及时出手，小甘定是要受些皮肉之苦，小甘对他还是有感谢的。
没有再多说什么，白流轩看见小甘脸色是真的不好就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出去了。小甘这弱身子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家了。荣儿告诉小甘时候白先生送他回家的，在心里对白流轩又多了几分好感，觉得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四．
“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珍儿接过小甘脱下的外袍，“珍儿和荣儿给您再门外候着！”
“嗯。”小甘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看着珍儿和荣儿带上门出去，松来了口气，放下帘子，脱光了走进木桶里，难得放松一下。经过这半年，珍儿和荣儿也算是对小甘的生活习性相当熟悉了：比如洗澡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人靠近。而白流轩在这半年里成为小甘的知交了，别看小甘看似对谁都友好似的但这类人的内心是真正的难走入，所以白流轩与小甘成为知交除了缘分还有的是各自的一份坚持。
热水淹没过小甘比女孩还有娇嫩的肌肤，透着粉红，冒出乳白色的雾气，更映衬得小甘红扑扑的脸蛋诱人。
小甘叹了叹气，虽作为医生面对怎样症状的病人都应该冷静，但对于自己身体的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一阵发寒。
“珍儿今晚我要在医馆过夜，你去跟老爹说一声。”小甘边走边说，“荣儿，跟上。”
“是，公子！”
“是，公子！”
前后两声落下。
马车里，小甘懒懒的靠在软座上，半眯着眼，这会儿白流轩也到医馆了吧！他们这半年来时常约在医馆，因为小甘身体不太好不时常到学院上课，只得白先生亲自来了，本来是定在白先生家中的，但小甘又不放心医馆，所以最终白先生没说什么就跟来医馆了。而事实上白先生是希望和小甘多亲近的，原因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给他的印象太深刻。
穿过医馆，是一个不算太大的但很别致的后院，小甘有时会在这过夜，所以便成了小甘学习的地方。
而此时，白流轩正在院子里看书，看的入迷的样子。小甘站在门口，向珍儿和荣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出去医馆帮手，不用候着。
小甘静静的望着白流轩专注而认真的表情，有些不忍破坏这种恬静，便这样等着，仿若一芳华。
“小甘，你来了！”白流轩抬头冲小甘微微一笑。
“嗯，流轩。”小甘应了声，便和他一同走进屋里。
白先生给小甘上了一会儿课，然后又像平时那样平静而祥和的个字看书了。
“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嗯，我送你吧！”小甘看向他。
白流轩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扶着门停了下来。
“流轩，你怎么了！”小甘发现不对，过去扶着他。
“没事”白流轩强忍着用内力压着体内那股寒流，“旧病复发而已。”
“怎么可能没事，你脸色很差，有冒着冷汗！”小甘扶着他到床上，探了探他的额头，握着他的手，“你忘了，我是一名医生！”
“小甘”白流轩尽量保持意识，不让脸上露出一丁点痛苦的表情。
小甘为他把了脉，发现是和上一次一样的那股寒流，只是这次要来得猛些，在摸了下脖子，小甘心中一惊：难道！小甘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小甘，你这是做什么！？”白流轩捉住小甘在他身上乱动的手。
“乖，松手，你现在是病人！”小甘有些生气的扫了他一眼。
果然！小甘指腹轻轻抚摸着白流轩胸口上诡异的图案，皱着眉头。
“小甘，我”白流轩觉得小甘看出了。胸口被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烫。
“你老实告诉我这是什么！”小甘盯着他，有些生气，“这不是旧病，这是中毒！”
“小甘，你都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是巫毒，从很小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我身体的毒，无人能解”白流轩抬头与小甘对视，“有时候，你真的聪明得不像个小孩”
“我本来就不是！不要说话。”小甘拿出针，“我现在施针，压下你体内的寒流，可能会牵动到巫虫，你要忍住。”
“啊好冷”白流轩失去意识。
“少爷，你怎么了！”明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没事，白先生还要为我补课，今晚我和白先生便在医馆住，你就和荣儿住一间好了。”
“是，甘少爷！”
小甘为白流轩盖了被子，忽然，他哆嗦着抱住小甘的手臂。
“流轩”见他没反应，小甘只得和衣躺在他身边。
“冷”白流轩蹭着，一把抱住小甘，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
“流轩”小甘试图挣脱，可几次失败后只得任他毫无缝隙的抱着。热气呼在小甘的脖子上，痒痒的像羽毛划过心头，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白流轩早上醒来，看着怀里的小甘，恍惚了一下，心头涌上一丝暖意，笑了笑。
“唔”小甘谁的迷糊，只觉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几乎让他昏过去。
“小甘，小甘”白流轩发现他的不对劲，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被子上有斑点血迹，“怎么会有血，你受伤了？！”
血？小甘觉得一股暖流从下身流出，心一惊，该不会是睁开眼看着白流轩，红着脸扯过被子：“我我”
“你是女”白流轩处于震惊中。
“不是！”小甘一口否定，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流轩叹了叹气，“其实，我的身体有残疾；世界上有男人和女人，但也有一种人他们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
小甘以为他不会在乎别人若是知道了是怎样的想法，但他却无法不在意这个人的想法：“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以后”不再见你他怎么也说不出那样违背心意，令自己心痛的话。
白流轩看着不敢与自己对视傲娇要强的猫儿，叹了叹气，连同掉落的被子环抱着他:“你有逞能了，很痛吗”
“你不介意”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是你能改变的。我在意的是你是我的朋友，是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的人，这就够了。”
“流轩”小甘不知该说些什么，觉得今生能得此挚友，足已。
“不要说话，好好休息。这几天我会在医馆照顾你！”
“嗯”
不知不觉小甘睡着了，白流轩眼神有些迷离，指腹轻抚着小甘有些苍白的精致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