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凡轩）》沈家云心

19、第 19 章

　　他强忍着阵阵头痛，端坐在床榻上，看着站立在一边的陆娴。
　　他也许从醒来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的靠近有所目的，在来渝州城的路途中，他靠近她，一部分是想自己找到内心的感觉，另一部分是试探她。
　　结果自然不出他所料，她一再疏离躲避，那时他只是认为“陆姑娘”只是爹爹布下的一个局，直至今日，他看到那个紫衣姑娘，才知道。
　　他真的很爱很爱那个叫陆林轩的姑娘。
　　在云升阁见到那姑娘的第一眼，他就认定，她就是陆林轩。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笃定。
　　「是我欺骗了张公子。」面对他的提问，陆娴才终于说话。
　　「但并非有意欺瞒，陆娴这般欺瞒实属无奈之举！」陆娴瞥了一眼面色很不好的他，又说道。
　　「我只想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脑海里依旧是零碎的记忆，拼凑不了完整的记忆。
　　陆娴动了动唇，终于说出了五年前的巧合。
　　五年前，她十四岁。
　　随兄长一起流浪在江湖之中，她容貌出丽，却因此招惹了不少祸端，她兄长因为要护她周全，受了暗算，下落不明。
　　那时绝望的想要自杀的她，被一神秘人所救。
　　那人告诉她，只要去某酒馆等待一个白发青年，然后坐在他身边，她就会找到寻找她兄长的靠山。
　　果然，她看到了已喝醉的张子凡。
　　后来，他带她去了通文馆，然后就离开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回来了。
　　他抱着一紫衣姑娘，暗黑的血迹沾在他的脸上。
　　绝望在他眼中。
　　身后却也跟着一群白衣蒙面人，还有馆主李嗣昭。
　　「为什么要骗我……」他拿着血污的修文扇，身上纯白的衣裳尽是血迹。
　　那是她看到的最恐怖的场景，他像发疯似的杀了在场的白衣蒙面人，眼神之中的残忍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他疯了。
　　注意到她的存在，李嗣昭让她离开。
　　她害怕的逃离，不敢相信那庭院之中沾染血腥的杀人狂，会是那个喝醉了会耍无赖的他。
　　后来，李嗣昭主动来找她，说让她在他醒来之后代替陆林轩的位置。
　　条件是，通文馆会全力搜寻她兄长的下落。
　　她答应了。
　　「那个陆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却莫名的感觉到心伤。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