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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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没捅破之前，气氛也曾好得令人怀念。
肖登难得早来，就看到斯贝已经坐在安静的店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肉饼。
“早。”他挑眉笑着看了。
“唔早！”斯贝啃着肉饼含混不清地斜眼回了句，“看什么，想吃？”
肖登轻笑耸肩：“你想太多。”
“啧。”斯贝一爪呼过去。
肖登抓了斯贝的手：“油腻。”
斯贝瞪着眼，把另一只手蹭在肖登衬衫上，所蹭之处油得锃光瓦亮。
“乖点，嗯？”肖登眯眼笑，把斯贝搂怀里禁锢住。
“我什么时候乖过。”
斯贝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也只是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任了。
这种机会多难得啊。要是矫情推开了今晚不得半夜后悔醒。
“这倒是。”
肖登摸摸下巴笑了。
店长还没起，店员似乎是在后边忙碌着喂食吧？
也不过是任何一个安静无人的夏末秋初的早晨。
一层微薄的水汽在店里悄悄晕开，有种薄荷的沁香。
隐隐有吉列泡沫和烟草的气息在斯贝鼻尖掠过，淡，却清晰。
果然还是难得的早。空气有点凉。
斯贝有意无意地缩了缩身子。
肖登有意无意地紧了紧手臂。
沙发斜对面的窝里，小狐狸翻了个身，腆着肚皮继续睡早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