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风虽大

6、6

　　距离产生的时候措手不及。

　　又是一个难得悠闲的周末，所有人心情似乎都太过明媚。

　　一只狗崽子不知道犯了什么轴劲儿，一直往肖登身上蹭。
　　斯贝就这么顺手把狗崽子拎一边去了。

　　“二哈吃醋了？哈哈哈。”
　　有几个常客起哄。
　　只是玩笑。

　　“二哈是我小老婆，吃醋有问题吗？”
　　肖登眯眼笑，搂了斯贝坐大腿上。
　　也只是玩笑。

　　斯贝斜眼，意思意思踹了踹肖登一脚。
　　心里却很虚。
　　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天上一点云都没有，接近正午的阳光不烫却很亮，金色的树冠明晃晃的慌了斯贝的神。

　　而不祥的预感总是更准。

　　“看样子你真的喜欢我。”

　　肖登悄然无声站到他身后，低声下着结论，是晚些时候的事儿了。
　　斯贝正在冲咖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明纸杯拿得很稳。
　　欲转身的那刻手却莫名地撞在了开水水龙头上。

　　有那么片刻的犹豫，很快便放弃了。
　　喜欢你已经太辛苦，不愿再多费一点心机相瞒。

　　“我就是好奇哪里暴露了？”
　　斯贝呆呆地看着打翻在槽里的咖啡，轻轻地问。

　　“还真是啊。”
　　“随便猜猜的。”

　　肖登的语气平淡得如他所料。

　　斯贝转身，看见肖登叼支烟背靠在墙上看他。
　　阴影投在人身上棱角分明。
　　但他看不清。
　　正午的阳光从窗口扑进来，亮眼得过分，斯贝觉得眼有点花。

　　“找个伴儿吧。”

　　一粒粒灰尘在流成一条河的阳光里缓缓漂浮。
　　正好流过他们之间。
　　斯贝想走过去，却恍然觉得这四步永远走不到头。
　　眼前的身影是看得见而触及不到海市蜃楼。

　　一直在那里。
　　却无法拥抱。

　　他低下头，米白色的休闲裤上凝了一大块褐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