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番外】圣诞SP·人生不止如初见 远黛微微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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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番外，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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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黛微微一笑，优雅地竖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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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的平安夜，无处不是挂满彩灯的圣诞树、欢快的圣诞歌曲以及恋爱的酸臭气。
远黛背着银色的NIKE VICTORY GYM CLUB运动包从道馆更衣室出来，练跆拳道的副作用是经常会自动脑补以何种腿法攻击身边的人，远黛无声微笑，目光扫过和她同乘电梯的无辜人类。
运动后最适合吃个Mozzarella干酪＋罗马生菜、朝鲜蓟和牛油果的健康沙拉，嗯，再配上几片帕尔玛火腿效果更佳。
她愉快地决定了，出了道馆就直奔街角那家她常去的餐吧。
虽然那只是家不起眼的小店，但味道正宗，火腿是直接从帕尔玛南部山区空运来的，店主是个意大利小老头，每天晚上亲自表演用细长尖刀手工切火腿薄片，就如那些老派而传统的意大利餐厅一样。
今年依旧是厄尔尼诺现象治下的暖冬，清凉的空气抚在远黛沐浴后略微泛热的肌肤上，体感很舒服，风也不大，不会让她的及腰长发变成“蛇发女妖美杜莎”的造型。
晚风里飘着烤白薯的香气和萨克斯的旋律，远黛凝神细听，嗯，是她喜欢的爵士名曲“My Little Suede Shoes”，不知是哪家店，在所有商家都在滚动播放圣诞歌曲的今天实在太与众不同了，她踏着旋律，步履轻盈，快走到街口时，就看见一个男人靠墙根站着，正在吹奏一只金光耀眼的萨克斯管。
果然啊，商家哪有这样的品位，不过平安夜还卖艺也真不容易，她已经决定掏钱了。
对于街头艺术家她一向支持，但那种扑上来要钱的她从来不理——不是都市人冷漠，而是人们的善良不该用来助长不劳而获。
可是，她看看那人跟前，没有标配的敞开口的琴盒或者其他容器啊，到底是不是卖艺的？
她目光在地上转了一圈，随即被一双Prada的Levitate Air Collection吸引了注意力，就是那款鞋面是英国绅士经典的雕花布洛克皮鞋，鞋底却是运动鞋特有的透明气垫，虽然不是本季新款，但正经是令人过目不忘的鬼才设计。
她的视线顺着酒红色的男鞋上移，深色窄管牛仔裤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通天长腿，黑色小山羊皮飞行员式夹克，敞开的衣襟里露出丹宁蓝牛仔长衬衫。
她暗暗点头，补色调和最见功力，款式混搭才能营造强烈独特的个人风格，而且内外层次和线型节奏都很好。
是个有品位、有质感的人呢。
往那人脸上望去，很立体的轮廓，鼻梁英挺，下巴上有个性感的小沟槽，微微上扬的墨眉，形状漂亮的桃花眼，眼角略微上挑，眼珠随着她的行走缓缓移动，黑水银点在白水银里似的光华灵动。
忽然，那原本娴熟完美的旋律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粗重吐音，远黛极轻微地抽了一下唇角——她收藏了爵士大师Charlie Parker演奏的版本，这曲子她太熟悉了。
可那吹奏者马上玩了一段花样即兴超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这么设计的呢，远黛在心里点赞，好技巧，好应变能力。
多半不是街头卖艺的，她扼死了投币的心，礼节性地浅浅点头，从那人身前走过。
乐声恋恋随在她身后。
是艺术家范儿呢，她回想那人的发型，在头后很高的位置梳了个短短的马尾辫，还好没剔出两块秃来，不然就像月代头了……
这不厚道的念头让她禁不住窃笑，脚下步子不停，转过街角，赫然看到餐吧大门紧闭，透过橡木框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挂了一个“Closed”的牌子，门口平时写推荐菜品的小黑板上这次写了花体的“Merry Christmas”，旁边还画了一圈圣诞冬青铃铛雪花……
泪，做人果然不能不厚道啊！要攒人品啊～好吧，人家老板也要过圣诞节的，只好换个别的吃了……
忽听手机响，她拿出一看，是她的闺蜜程雪娇。
“喂？”
“老婆～干嘛呐？有没想我呀～～”电话里传来程雪娇的热情活泼的笑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哈，你到底来不来呀？”
程雪娇组织了个平安夜红色主题轰趴——红色，对，就是字面的意思，别多想……要求只有一个：参加者的身上必须出现红色，衣裙服饰什么都行。
一周前就跟远黛说了，但远黛实在懒得去凑热闹，程雪娇算得上是IT Girl，最爱呼朋唤友组织各种趴，频率之密集直追NBA常规赛，而且几乎每次都有不认识的人追着远黛要加微信也是很烦的。
所以这次她真不打算去，谁说圣诞节就一定要扎堆儿啦，谁说一定要约会啦，她觉得运动一下，吃个健康美味的晚餐，窝家里安安静静把没看完的小说看完就挺好，她很享受独处。
“嗯，我还是不去了……”
“别呀亲爱哒，你一定要来啊！我……”程雪娇顿了一下，“你说人家过圣诞要么和野男人约会，要么一帮人聚会，哪有你这样自己在家呆着的呀！就算你心理素质好吧，可你难道不想你最爱的我吗？昂？”
“亲，”远黛温柔微笑，“咱俩认识多久了？”
“啊？”电话那头程雪娇的似乎愣了一下，“咱们可是幼儿园的交情啊，你说多少年了！”马上补一句：“当然咱俩才18岁嘛～也没多少年啦～”
“哈哈哈哈哈～～～”两人同时在电话里大笑。
“所以，”远黛笑够了，清清嗓子说：“所以你一定知道我听得出你刚才多停顿的0.01秒是什么意思喽……”
“额……哈哈哈！”程雪娇又是一阵爆笑，“服了你！好吧我招供，你姐姐我看上一只小鲜肉，有人说可以帮我把他请来，但条件是今天你也要参加……”
“所以你就卖友求色了？”远黛挑起一根眉毛，凉凉接话。
“哎呀亲～不要生气嘛～只要你出现一下就好了，反正你最会应付搭讪的，敷衍一下下就好了啦～”
“能别用驻马店台湾腔么……”
“哈哈哈！不小心舌头滑了……咳，总之，那个……你说咱们过这种洋节图什么呀，不就是为了有机会好好玩嘛！”
“你哪天不好好玩啊。”远黛戳穿她。
“咳咳，”程雪娇顽强游说：“你想啊，真要是春节什么的，迫不得已参加家族聚会，各路长辈啊，数不清的七大姑八大姨啊，有什么意思！可不得趁这种时候好好玩玩嘛！本赛季CBA的口号是什么？‘放开玩’！”
“喂，是‘放开打’吧……”
“哈哈哈哈我不管！就要你来～来嘛来嘛来嘛～～”电话那边开始耍赖。
远黛脑海里浮现出程雪娇扭着小腰撒娇的样子，扑哧一笑说：“好啦，知道啦！说好了啊，我保留随时离开的权利哦！”
“好好好！都随你！……啊呀！忘了说！我今天定的餐可是米其林大厨的手笔哦～当然你知道的，严格意义上讲大陆没有米其林餐厅，但大厨我们是有挖过来的哦呵呵呵～～”程雪娇欢快奸笑，“瞧我糊涂的，针对吃货，这只诱饵我是不是该一开始就抛出来啊？”
远黛长叹一声，只说了一个字：“是。”
……
回家把跆拳道服和运动内衣扔进洗衣机，喝了半瓶运动饮料，远黛换上一件錾银钮孔雀绿丝绒改良旗袍中袖上衣，为平衡丝绒太过妩媚的小女人气，又混搭了条月白破洞牛仔裤，御姐范儿的银色粗高跟皮鞋，她看看镜中的自己，在一边耳垂戴了只绿松石耳钉，另一边戴了只银流苏长耳线。
如果只看细腰丰臀长腿，没人能想到她其实有颗冷静飒爽的汉子心，她不喜欢孱弱没主见好推倒的样子——那是为low男和死宅们准备的——她喜欢的是在优美与帅气之间从容行走。
按说晚上活动，就是不化夸张的party妆也该画个晚妆，但远黛实在不愿意在刚运动完每个毛孔都在快乐呼吸的时候在脸上大动干戈，于是就只刷了睫毛膏和透明眉胶。
最后穿上羊羔绒外套，提了SLP的流苏水桶包，出发。
*
程大小姐的名言：如果自己单住都不能住的舒心，那还不如和父母挤别墅呢……
所以她的公寓在寸土寸金的三里屯也就不奇怪了。
公寓楼下就是各色酒吧和餐厅，正经是黄金地段，她住的是公寓最顶层，跃层设计，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灯红酒绿滚滚车流，户型物业地段都好，除了闹点儿，但住这儿的都是和程雪娇一样的趴体动物，尤其老外居多，爱的就是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哦，另一种表述叫享受人生……
远黛屏住呼吸。
电梯里的“综合”香水味真是熏人，对于远黛这种嗅觉敏感星人实在痛苦，好容易忍到顶层，电梯门一开，她走出来狠狠吸了口气，就听到有音乐声飘到耳朵里，越走近声音越大，是提神醒脑的《费加罗的婚礼》序曲——程雪娇是歌剧控——所以完全不用知道房间号，听着音乐就能找到程大小姐的香闺。
还没等走到门前，门轰一声打开，自带歌剧BGM的女人出现在远黛面前，“亲爱哒～～你看我亲自来迎接你你是不是可以试着感动一下？”程雪娇裹着香风和乐声扑过来，手臂从远黛敞开的外套里伸进去揽住她的小腰，上下打量打量她，摇头笑嘻嘻说：“还是这么保守，太浪费了！”作势往远黛的旗袍式竖领里看看，咂咂嘴，又把头凑在远黛耳后，小狗似地嗅嗅说：“KENZO的‘风之恋’，太冷！太男香！”
远黛也搂住程雪娇的蜂腰，鼻边萦绕着Anna Sui“许愿精灵”的清新花果香调，看她今天穿了件Bling Bling的大红亮片流苏裙，船式领开的并不很低，但架不住她的实力是34D，所以就显得好一片白花花的无边无际……远黛莞尔轻笑，啧啧赞叹：“你倒是没浪费呀……”
程雪娇的身材是这风格，却长了张完全不是一个系列的清纯面容，小桃心脸，下巴尖尖的，一双杏眼黑多白少，纯真而清澈，一笑起来左边脸颊上就现出一个小酒窝，又显得俏皮可爱。
简直就是魔女标配。
她新近刚把一头大波浪长发给剪了，现在是Pixie Hair，就是Emma Watson那种，远黛伸手摸摸，55假哭。
“好啦！”程雪娇嫌弃地说，“知道你爱发如命！你哀悼的心情它们已经收到了！再啰嗦姐不爱你了！”头一偏，歪在远黛的颈窝上。
远黛戳戳她的脸蛋，“莫非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
“矮油！我看到了什么！”忽然一声怪腔怪调的夸张惊呼，“居然在大门口秀恩爱！要秀也进来秀啊！屋里观众多！”
远黛和程雪娇一齐转头，等看清倚在门框上凹造型的人，程雪娇立时奉上一对卫生球白眼，远黛礼节性点点头，打个招呼，“Hi，你也来啦。”忽然心里一动，眯起美目斜视程雪娇，眼神无声鞭笞：你不是把我买给他了吧？！
梅峥梅大少爷，和她们是世交，也算是从小认识的，但天生自带讨人嫌的气质，虽然人本性不坏，可就是情商感人，远黛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程雪娇今天请他来。
程雪娇露出小白兔似的可怜表情，大眼睛眨眨，头上无形的长耳朵可怜巴巴地垂下来——如果有的话。“嗯～～”她发出一声性感的鼻音，算是招了。
远黛目露凶光：重色轻友！
程雪娇神情谄媚：亲，你说的都对。
两人无视梅峥，勾肩揽腰进了门，才进到门厅，忽然一只手拦在远黛身前，梅峥笑嘻嘻说：“妹妹，今天的主题是红色，我看你……”他一双眼在远黛身上转转，“好像没穿红色吧……难道说没穿在外面？嘿嘿嘿～”
程雪娇大怒，杏眼一瞪才要发飙，却见远黛一边扯住她，一边不慌不忙微微一笑，优雅地竖起中指——
两对眼睛同时聚焦远黛的指根……
“哈哈哈哈哈哈～”程雪娇爆发出一阵狂笑，PIA一拍远黛的小翘臀，“干得漂亮！”
在远黛的右手中指上，赫然是一只红的不能再红的牛皮材质哥特风戒指，上面还钉了三个小小的银色柳钉，呲着的小獠牙似的对着梅峥。
音响里正巧流出《费加罗的婚礼》中那个著名唱段《你再不要去做情郎》，男中音振聋发聩地高唱：“Non più andrai, farfallone amoroso！（你完蛋了，多情的浪蝶！）”
真是应景……
“看到了吧，什么叫常胜女王！”程雪娇比出V的手势，丢下呆若木鸡的梅峥，神气地一转身，挽着远黛进了衣帽间。
她关上房门，耸耸肩，发表总结性陈词：“蠢直男，没救了。”走到一扇柜门前，“今天人多，有些人我都是第一次见呢，都是朋友熟人带来的，人多手杂，你的东西别跟他们乱放在一起。”打开柜门，接过远黛的外套和包包放进去。
远黛飞个吻，“亲，真贴心！”
“还有更贴心的呐！”程雪娇贼兮兮一笑，和远黛一起来到客厅，指指穿行在客人中的穿白衬衫黑长裤的人说：“看到了？那些我都我特地请的专业宴会服务人员，全挑的是183以上有胸大肌、有八块腹肌、有臀大肌的长腿帅哥呦！”
“喂喂，你知道得太清楚了吧……”
“啊哈哈哈～你懂的。”程雪娇奸笑，“话说，你是不是偶尔也给别人点儿机会呀，人生苦短，必须及时拿男人行乐！”
远黛扶额，“亲，你要是再大点儿声全屋人就都知道你的人生理念了……诶对了，”她容色一整，“你的小鲜肉呢？我倒要看看把我卖了换了个什么东西，哼。”摆出傲娇脸。
程雪娇目光扫视一圈，“好像还没来，”她肩膀一垮，泄气地说：“唉，只好去问问梅峥了……和他说话要有多大的爱心和善念你造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切勿杀生。”
“哈哈！娘子放心，奴家挑食，非圣僧哥哥不吃～”有点乱。
远黛的手勾成招财猫爪状，程雪娇也配合地伸出小爪，两人粉拳轻轻磕磕，远黛说：“加油罢～女施主！我也该去努力长成胖子啦！”愉快地走向冷餐桌。
“加油长肉哦～你这万恶的狂吃不胖的死瘦纸～”程雪娇两手在脸旁拢成喇叭状，歪头娇声叫着，然后她满意地看到远黛原本仪态万方的背影一僵，头也不回地抬起右手，展示了一下她的戒指……
程雪娇咯咯娇笑，一转身，差点跟一人撞个满怀，她拍拍胸口，嫌弃地说：“梅峥，你再这样以后得给你钉个马掌——看你以后走路还没声的！”
梅峥苦瓜着脸，“我刚才又说错什么了吗？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程雪娇狠狠翻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分不清下流和幽默吗，亏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别和我说话。”
“天地良心啊，我是在真诚的和她搭讪啊！”
“有你那么和女生搭讪的吗！换谁不得生气！你可真是直男界的情商代表。”
“可我看书上说……”梅峥抓抓后脑勺，“不是说要和美女对着干、唱反调、激怒她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吗？要制造强框架才能占据主动，还说要先对她不好，然后稍微好一点她就会特别感动……”
“我呸！这是什么年代的脑残文！诶你不是看种马文了吧？那种三辈子没交过女朋友的死宅男写的把妹秘笈你也信！现在流行的是暖男！男暖懂吧，就是要温柔体贴！就算别人为难她你都要冲上去解围，这样好感度才能提升！不知道‘女王爱忠犬’吗！您倒好，自己冲上去为难她了……”她话头一转，“人来了吗？”
“啊？”梅峥明显没跟上程雪娇的速度，“谁？”
“梅峥！”程雪娇杏眼圆睁，“你过了啊！我顶着重色轻友的雷好说歹说把我家美人儿请来了，你倒好，跟我装傻是吧！”
“哦哦！全无咎啊，还没到吗，反正时间地点我都跟他说了，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快打！”
这边程雪娇火急火燎逼着梅峥打电话，那边冷餐台旁，远黛餐盘在手，心情大好，每样看着顺眼的都吃了一点，真是既愉快又满怀罪恶感啊——刚运动完是吸收最好的时候。
不过所谓现代都市女性，并不是不吃东西，而是科学饮食，科学健身，今天摄入热量多了，明天再运动消耗掉呗，她这种有长年健身习惯的才不怕。
人生，无非就是在“纵欲的本我”和“完美的超我”之间找个平衡点嘛。
陆续有人过来打招呼，毕竟她和程雪娇共同认识的熟人还是有些的，有的人还好，聊聊天也很开心，而有些人，聊天技能根本就是忘了加点了……
哎应付完心好累，她吐口气，一侧头，看见酒水饮料台旁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服务人员，她走过去说：“麻烦你，请给我一杯‘大都会’，谢谢。”
“啊？”那人愣愣和远黛对视。
咦，是很古典的凤目呢，远黛目光在他脸上转转，五官精致完美，无可挑剔，黎明时分青草尖儿上的小露珠似的，剔透着晨光，带着淡淡的青草香——他用的香水是Sisley的“绿野仙踪”，一款揉碎青草叶味道的清新香水，配上他古雅的气质，简直不像这个浮躁社会的人呢，难为雪娇从哪挑来的。
不过吧，她对上他的视线，就是看着有点呆——怎么做到这么大半天不眨眼的呀～
她轻轻勾起唇角。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番外】圣诞SP·人生不止如初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