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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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跟他说过——
“你的才能虽高，却达不到优秀；你的手段厉害，却达不到高明；天生只会偷窃别人的成果，终其一生，你只不过是的普通人。”
不是猜测，不是解释，更不是讽刺，而是肯定的陈述，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肯定。
让人更感觉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换做平时，任何一个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不死都要脱一层皮。
但是……这个人，
好像天生就有让人臣服的绝对统治力，哪怕看起来不过是个高中生。
“像你这样的人，不过是渣滓而已。”
而他统治着地区势力最大的黑涩会，人数多达好几千，形成规模性的公司，表面上是普通的融资公司，背地里洗钱、高利贷、走私什么都经营，黑白通吃，导致生意像是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最重要的是，没人知道为什么灰崎会突然从一个混混一样的流氓变成现在的新生贵族，那些以前du博tou窃sha人放fire走si贩du等等如此不堪的背景全部漂白，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过去。（一大串河蟹词自行意会就好）
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有钱多金、表面上海外学成归国而来、长得具有攻击性，多少名媛模特明星就是吃准这虚假的浮华，不要命地贴上来。
女人、酒、钱、车，他什么也不缺。
只是有时候，他也在迷茫，走出去站在窗台，点燃一根烟，回忆起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你受最原始的驱动来行事，恐怕钱这种东西，就能够让你做任何事情了吧。”
“可以啊，只要你给足够多的钱给我，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什么亲情爱情友情，统统比不过能够拿在手上的钞票安稳。
那时候他站起来，打算伸出手。
那个人微微一瞪。
他竟然就那样站着，手也保持那样姿势不动。
心脏的声音被放大，完全动不了，好像全身上下的肌肉先于意志而僵在那里。
没人不会恐惧，尤其是这种绝对威压之下。
其实灰崎知道，干他们这一行，遵循的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不是你吃他，就是他吃你。
最原始的来源于人本身的私欲。
很多时候，他觉得他是处于食物链的顶尖，当然有时候，他也会感觉到危险然后尽量避免。
只有这次，唯一一次，在这个人面前，他觉得不过是食物链最底层。
但是处于金字塔顶尖的动物是绝对不会吃草的。
正如他不会吃他，也不屑于吃他。
“不过，渣滓镀上一层金也可以充当所谓的金子。我不需要弄脏我的手，有你就够了。”
如那个人所说，他成为那只肮脏的手，不过为背后的人服务的傀儡而已。
恨他吗？当然不会，也当然不敢。
对那个人而言，根本谈不上爱恨之类的，只有最纯粹的利益关系。
他掐灭他那根烟。
这样的日子确实很舒服，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可以轻松夺来。
以前的他，虽然没有那么有钱，却真正感受到被人臣服的最高存在。如今的局面刚刚好反过来。
只是啊，实在他妈不爽一直这样被动的局面。
原来，钱也不再是那么值得在乎的东西。
第一次，他也想追随自己除了钱以外最原始的本能去做。
私欲，依然是他遵循的最高准则。
并不是所有人给钱以后就能够做得起这么大的生意。
他给的资金、人脉，已经连本带利还给他了。
就把他给的所有一切，全部割断。
“一直当着棋子，一直像狗一样跟着你、舔你的脚，很开心吧？”
他扔掉烟头，慢慢走向那摊血染的尸体旁，拿走他手上紧握着的小部分泛黄的羊毛。
“狗，这种动物，当然会争宠啊。所以，咬死你另外一只狗，真不是因我而起啊。
然后，看看这颗你一直认为是垃圾的棋子，会不会有能力乱了你的局吧。”痛，却感觉到真实的存在。
他的手上渐渐出现一只眼一样的红色的奇怪符文。
等待，就是这样的时刻。
宽敞的房里，光线很淡，似乎有三个人在那里。
“诶？赤仔，你的计划又有变数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吃薯片咔哧咔哧的声音。
“不过是我的狗在争食，既然争赢了，那就给他吧。”赤司语气并没有任何变化
“诶，你好大方啊，赤仔。那可是？？？的遗物耶，近似神话的东西啊！你确定这是条听话的狗吗？”紫原继续他的吃薯片事业。
“没关系。”赤司左手里把玩一把锈迹斑斑的古老匕首，右手看着一本书，“有时候，手里拿着一副皇牌并不是好事，你永远不知道对手手里拿着什么牌；就算是大牌也好，你始终有被牵制的小牌；再说，再大也好，也无法保证是否有更大的牌压到最后。
虽然这局牌由我掌控，我也无法猜测会发生什么变数。
但是，无论拿了什么牌，到最后赢得圣杯的，还是只有我而已。”
难得停下的吃薯片声音。
许久之后，紫原才说，“幸好我一直很听你的话，赤仔。”
紫原继续咔哧咔哧，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但是，我不是狗。”
“当然不是，你是我非常重要的盟友。”赤司合上书本，继续玩着匕首，“所有的英灵已经出现？”
紫原点头，“只剩下你了。我真是不搞懂赤仔的想法耶，为什么一定要到最后才召唤英灵啊？明明一开始还能挑职阶啊。算了，我还是不问好了……”
“没有必要。”他突然用那个匕首刺中自己的掌心，鲜血不断流血，“更令我感兴趣的是，她的【预言】厉害，还是我的能力完胜。”
赤司笑了，他如吟唱般念出——
只有王者才能征服。
只有胜利和荣耀才能带来永恒，
征服只是实现二者的一个必需阶梯。
欲望虽可导致罪恶，
但消除这种欲望会导致更大的罪恶——
泯灭卓越。
我以赤司之名，请您于这片泥潭中现身，以审判世上无限的罪恶与昭明！
于无限光芒中出现的、看到的，是一双无比犀利的蓝色眼睛。
【第一部·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