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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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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起了个大早,迷迷糊糊的将热水烧上才去洗漱,果不其然,我刚打理好自己,便听到了昨个那般有节奏的敲门声。
我一将门打开,那男人便不客气的进了门,身上仍穿着昨日的衣服,或许不是,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径自走到茶桌前坐下,十分熟络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却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竟是热的。”
我本是目瞪口呆的瞧着他,甚至连门都不晓得关上,却是被他这句低不可闻的话整了个脸红脖子粗,回过头来将门关上,便低着头做到茶桌前,长长地叹了口气。“苏先生。”我屁股还没坐热,男人便开口了。我抬起头来望着他,他坐得笔直,双手圈着茶杯,脸上是严肃的表情:“您想好了吗?”说着将昨天那副卷轴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来,庄重的搁在我手边。
我盯着那卷轴看了好一会,突然“啊”了一声将头埋进臂弯里,一边抓着头发一边烦躁的应道“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对面的男人倒是真的吓了一大跳的样子,隔了好一会都没听见他说话,我皱着眉头将脑袋中臂弯里扯出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受到惊吓使得目瞪口呆的样。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抹着眼角渗出的眼泪一边岔气似的问他几时出发,他似乎也晓得自己好笑,脸上泛起薄红,却还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到时他会来找我,大概就一个星期后。我一边笑一边打发着他出门,而后的一个上午我都是咧着嘴的,脸上的肉都有点泛疼。
下午我涂了幅水彩才赶去学堂上课,晚上回院里的时候天香楼,叫了份马蹄糕,吃了饭后就着茶吃,味道特别好。
天幕着了墨色,我将煤油灯点上,铺了信纸给绣娘和欧德各写了封信,填地址的时候却犯了愁,我是不晓得欧德在西塘有什么府邸的,最后想了又想,只得填了杨先生的地址,还寻了朱砂,在信封上端端正正的写了“代为转交”四个大字,虽说看着有点傻气,但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写完后天色已晚,我便和衣睡了。那两封信被我搁在了枕头边上,看着叫人特别安心。
苏潞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