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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Top-3 Top-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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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3
我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果然还是瞒不住么?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摘掉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头花白的头发,胖子似乎是被我白发童颜的样子给吓到了,半天没说话,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三个月前,我下了一趟斗,是始皇宠妃夏姬的墓,然后…里面有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妖,我中了她的妖毒。妖毒颜色越浅,毒性越大。我中的…是白色的妖毒……”听到我的话,胖子呆了,周围只有汤在锅里扑扑的声音。见他愣住的样子,我轻叹一声继续开口:“我的身体会慢慢退化,器官会一点点衰竭,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疼,唯一的标志就是我的头发和胸口的一条墨线,等我的白发长到脚踝,墨线爬到左手无名指时,我的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就会开始爆裂,到最后,我会死于失血过多。”我看着胖子开始发抖的手和苍白的脸,赶紧安慰他:“没事,这不是还没那么严重么,再说也挺好,小爷我从小就怕疼,这下子别说是毒发了,就算是平时受伤也不觉得疼,小爷也能装一把英雄了!”
我隐瞒了一些事情,隐瞒了在灰暗的墓室里,那只狐妖用看着故人的眼光看着我,似笑非笑说:“如果强行夺玉会起反效,除非你肯自愿喝下毒药。”我没有一丝犹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木碗,将里面银白色的液体喝得一滴不剩。
胖子听了之后,一把搂过我,把我揉到他软绵绵的肥肉里说:“小天真,你放心,胖爷我一定会给你找到解药的,咱们铁三角已经少了一个人了,不能再少了。”听到他说,我才想起来此行的真正目的,我连忙推开胖子,拿出手机中的那张照片给胖子看,胖子一脸悲痛的接过手机,脸在三秒钟之内从红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又变成绿色,最后又变成了黑色:“天,天真呐,胖爷我没看错吧,这是小哥!”我一把夺过来手机说:“当然没看错,这就是我为什么如此着急来北京的原因了,小哥他出了青铜门,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钱老爷子手底下。”“钱老爷子?新月饭店那个?”我点了点头:“这张照片时前两天我盘口下的一个兄弟照的,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折在了里面,最后小哥救了他,他说救他的人一招扭断了粽子的头,腰上还挂着一块黄梨花木牌,给自家伙计弄如此招摇的标志的,除了北京的老钱头儿,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别人了。”
就这样我们吃着喝着聊着,等到酒足饭饱,已经差不多天亮了。我们匆匆洗漱躺下,我让小花安排了后天和钱老爷子见面,所以需要养好精力,这又是一场硬战啊。我就像一根紧绷的弦,一旦松下来就再也提不起来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胖子超大size的软床上,眼皮像是被双面胶紧紧地粘在一起。我的意识渐渐被瞌睡侵蚀,直到陷入一片黑暗,一夜无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七点了,我和胖子都准点醒来。纠缠我多年的噩梦没有光顾,我的气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我还穿着那间蜜色对襟的盘龙长袄,胖子也不知道从哪倒腾出一件黑色的唐装,那件衣服弹性极大,硬生生的裹在了胖子身上,此时的胖子极像个中国版的不倒翁。出了门才知道,原来昨夜北京也下了大雪,当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但是我看着满地的白色,不禁有些担忧,我不知道那担忧从何而来,只是直觉告诉我,可能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地点是一个老式的大院,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院里拴着一只藏狗,老远就冲着我们的方向开始叫。领我们进去的是一个风姿妖娆的旗袍美女,正是新月饭店拍卖场被胖子称为“神仙耳朵”的钱丽丽。重重复重重,七拐八拐的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才走到了正厅。胖子被留在了外边,我和马丽丽走了进去。新月饭店的头头是个满人,六十多岁了,道上人尊称一声钱老爷子。
我跨进正厅,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身穿藏青色长袍的花甲老人正坐在红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茶。见到我他连忙起身道:“小女怠慢了,还请吴小佛爷见谅。”这个人毕竟是长辈,尊老爱幼的美德我还是有的,我便道:“小佛爷可不敢当,倒是钱老爷子你晚辈钦佩已久。”听了我的话,马老爷子大笑起来,给我让了座,上了壶顶好的大红袍。然后他对马丽丽说:“下去好好招待那位胖爷,我和小佛爷有话说。”钱丽丽福了福身子,风姿妖娆的走了出去。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感叹道:“果然只有在钱老爷子你这里才能喝到如此好的大红袍。”他依旧笑着,用茶杯盖子撩了撩茶叶说:“小佛爷来我这里不会只是喝杯茶吧。”我赶紧放下茶杯说:“我想冒昧的向您老求个人,上次在斗里救了我伙计那位,我想好好的谢谢他。”“啧啧啧,小佛爷这么光明正大的挖墙脚可不太好啊…”老头半真半假的笑道。“晚辈不敢,那位是我以前的一位朋友,好久未见,十分想念,再加上他生活能力九九级伤残,一定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我还是把他带回去亲自照顾吧!”“看来你是一定要带他走了?”老头脾气变得很快,语气立马就变得不怎么好了。“浙江地界的管理权如何?”我从袖子里掏出地图,甩给了老头。“区区一个浙江就想带走他,你未免把我看得太简单了。”他依旧低着头喝茶,可语气变得越来越冷。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心想你是老一辈人,我已经在忍着了,谁知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我扣下茶杯,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总之这个人我要定了,我脾气不好你直接开个价吧。”
老头依旧端坐在那里,不过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小佛爷这就不对了,虽说浙江一带历来被人夸的快要上天了,可我却不稀罕,若是小佛爷再拿出点什么我才能再考虑考虑啊。”老头放下茶碗,半真半假的笑着说。我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鲁黄帛书的拓本道:“我听闻钱老爷子一向喜欢收藏些帛书,前些日子我有幸得了一份鲁黄帛,如今便成人之美送给钱老爷子吧。”“你说什么?!”听了我的话钱老头儿立马不淡定了,一把从太师椅上跳下来抓起我手里的拓本仔细研究,须臾,他整个人颤抖起来,嘴角的两撇小胡子一颤一颤极为好笑。他激动的说:“这是真正的鲁黄帛啊!我收藏帛书大半辈子却独独找不到这张啊!来,来人啊,把哑巴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