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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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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张雾霖勿勿地赶回家里,放下行李,便赶过去林家。林家和他们只有一院之隔,虽然不算得好远,但因为他们的院子比较大的缘故,所以过去林家也要十多分钟。
张雾霖按响林家的门铃,过了一会,门拉开,林凯云穿著一身粉红色连身裙站在门后面,看见张雾霖,她惊喜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雾哥哥,你回来了?”凯云问。
“是啊。”张雾霖依着院门看着林凯云道。
他熟悉的小女孩已开始长成大姑娘模样,隆起的胸部说明她发育得很好,高挑的身材,更是阿娜多姿,清甜的五官,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的脸蛋,在在说明她是个美人。
“雾哥哥。”林凯云见张雾霖只顾打量她,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脸儿一红,一抹红云飞上脸上,更令她娇妩动人。
“小云。”张雾霖伸手拉着她的手,向着屋里走去。
“雾哥哥,你信上怎么没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林凯云看着张雾霖的侧面问道。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张雾霖转过头来瞥一眼凯云,白净的脸上,闪过一抹神彩。
“噢,他们看见你一定高兴死了。”林凯云道。
“难道你不高兴?”张雾霖又转过面来看着她问。
“怎么会?”林凯云垂下头,不敢看去他的眼睛,低声道。
张雾霖笑了,这个自小跟在他身边,一直把他当是大哥哥看待的小姑娘,也会因他的注视而害羞,张雾霖的心里泛上一份喜悦。
“凯风也应该放假了吧?”张雾霖问。
“哥哥啊,他是放假了,但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他一天到晚不见了人,就留我一人在家里。”林凯云说起哥哥,有点告状的意味地向张雾霖道。
“他真是的,少陪一天女孩子就不行。我们别理他,我放假回来,可以陪你去玩的。”张雾霖道。
“好啊,你还象以前一样,带我去玩?”林凯云问。
“当然。”张雾霖道。
“去钓鱼?”林凯云问,想起小时候时常跟在他们身后去钓鱼,她还没一次真正自己垂钓哩。
“你想钓鱼?”张雾霖问。
“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且前面那个人工湖已被污染,连鱼毛都没有了。我只是想起我们很久没去钓鱼了,挺怀念那个人工湖的,毕竟那个湖泊伴着我们走过童年,带给我们欢笑与快乐,对不对?”
“对。”
张雾霖看着凯云,发现她真的长大了,以前那个只会恶作剧的小女孩不见了,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份成熟,一份深思,不再是以前天真幼稚的小妹妹,一天到晚只会吵着要跟着哥哥和他到处跑了。
“如果你想去钓鱼,我可以带你去附近的公园里,怎么样?想吗?”张雾霖问。
“好。”林凯云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点头道。
“那你等我,我回去找鱼铒与鱼杆。”张雾霖说着,便往回走。
林凯云回到自己家中,坐在厅上的沙发,她搞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雾哥哥才刚回来,就要他带她去钓鱼,这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不过,雾哥哥也挺可爱的,他连反对都不会,仍然象小时候那个雾哥哥一样,事事让着她,只要她高兴,他没有反对意见。
林凯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然后跳起来到杂物房去找哥哥以前的钓杆。那支钓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林凯云翻箱倒柜地找鱼杆,保姆何姨从外面回来便看到林家小姐把杂物房的东西,几乎翻转。乱七八糟的杂物沾满了灰尘,林凯云也满身满面沾满了灰尘,衣服、手臂、脸宠,一抹抹污秽把她原本美美的五官,染上了一层灰。
“小姐啊,你在找什么?”何姨看着满地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惨叫道。被小姐翻完,还有得她来善后。天啊。
何姨在林家工作了十多年了,她原是李美仪乡下的远房堂姐姐,那一年她丈夫病死,欠下一身债务,幸得李美仪回乡探亲帮她把债还清,她发誓此生为林家做牛做马,来报答李美仪的恩情。
当然李美仪帮她还债,并没要求她来报答,只是她一意要来林家,而且林家二个小孩也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李美仪只好让她留在林家,算是林家的保姆或是管家。
“何姨,哥哥以前的鱼杆呢?”林凯云翻着手下的东西问,她找了几分钟了,仍然不见哥哥以前的鱼杆。
“少爷的鱼杆不是早扔丢了吗?自从前面那个人工湖受染,再不能钓鱼,少爷就把鱼杆扔了。”
“什么?他什么时候扔的?我怎么不知道?”
“都扔了好长时间罗。”何姨边说边走入杂物房,边收拾东西,边叫小姐出去,这杂物房也有一段时间没清理了,何姨一面收拾一面清理。
张雾霖从家里拿着鱼杆过来,看见林凯云满身灰尘,像是掉进了尘缸般夸张,他皱着眉头,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找鱼杆,哥哥以前的鱼杆。”
“我这儿有啊,呶。”张雾霖拍了拍自己的背袋,背袋里装着二套铝合金收折鱼杆,一套是前年表哥来他们家小住时买下的,另一套就是他自己的。
“我不知道嘛。”
“你去洗洗面,换件衣服。”张雾霖道。
林凯云看看自己,的确够脏的,便马上飞奔回房间,洗得干干净净再出现在张雾霖的跟前。张雾霖把放在院子里的自行车拉出来,骑上车,叫凯云坐在后面,向着市区内的公园而去。
在一个叫碧叶公园的湖泊,三三二二的鱼杆垂挂在绿树环饶的湖边。张雾霖拉着凯云,找一个树荫浓密之处坐下,拿出鱼铒挂在鱼勾上,然后递给凯云,让她垂下湖中。
散落在湖边垂钓的都是三、四十岁的男人,就算他们这一对小娃儿最年轻了。周围静悄悄的,只要鱼杆有一点动静,便起杆收网。
一直到太阳西下,夜色来临,张雾霖与林凯云才收拾东西,离开回家。今天的成果还算不错,他们钓了不少鱼,虽然不是大鱼,但凯云已经很满足了。看着她那份高兴劲,张雾霖也深受感染。
一整个假期,张雾霖骑着那辆自行车,和林凯云游山玩水。除了新年那几天硬要留在家里应付一拨又一拨的客人,直等到中国情人节到来,张雾霖和凯云才抽身到郊外游玩。
他们不喜欢室内活动,特别喜欢站在大自然下,感受着大自然博伟,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沐浴着大自然的美丽风光。
一个假期又过去了,张雾霖依依不舍地拜别自己的父母,告别凯云,又回到清华大学,继续他的学业。
凯云送走了雾霖哥哥,又回复到过去的埋头苦读中。她知道自己最弱的科目是物理,雾哥哥在假期时,帮她找了大量的学习资料,他安排她每天完成其它作业后,就做一些物理习题。
她仍然很听雾哥哥的说话,她也不知怎么一定要听他的话,她从小就只听他的说话,其它人的说话她爱理不理,就算是爸爸妈妈的说话,她也未必肯听。只要是雾哥哥的说话,她认为就是真理。
她已经十三、四岁了,而她觉得听雾哥哥的说话是应该的。雾哥哥年轻英俊,是女孩子们爱慕的男子,他的学业顶瓜瓜,更是凯云崇拜的偶象。
雾哥哥时常出现她的睡梦中,梦中她和雾哥哥一起趟过小溪,一起越过山岗,每一个梦都是美好的回忆,她会好好珍藏这个瑰丽的美梦。
下学期开学后,越来越深奥的文化课,弄得凯云有点焦头烂额,每个星期照旧不误地收到雾哥哥的信,雾哥哥的信给她鼓励给她动力,她暗暗下决心,她一定要以最好的成绩,来回报他的关怀。
林凯风虽然就读在本市大学,但他却极少回家。第一个学期他便住宿在学校的宿舍,每个星期的星期五晚回家,检查妹妹的作业,帮她分析课业中的难题。现在他只顾着谈恋爱,无遐顾及妹妹的学习。
张雾霖来信狠狠地骂了他一顿,林凯风大骂张雾霖过于紧张他的妹妹。骂归骂,他却每星期抽时间回来辅导妹妹的学习。
一个学期又结束了,张雾霖来信说他这个假期不回来了,叫林凯风和林凯云到清华去。林凯风很乐意到清华,他刚刚和女朋友分了手,正想躲那个死缠不放的女人。
兄妹两人来到清华大学,来到这所全国最大最优秀的学府,凯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放眼看去这座气势宏伟气概不凡的学府。
张雾霖从学府内出来,远远就看见站在门扁外的兄妹,他说到车站去接他们的,谁知他们一声不哼就跑到学校门前。张雾霖带着他们一路参观学校,带着他们回到宿舍,宿舍内的学生基本上都走光了,只有二、三个仍然留在学校内。
“雾哥哥,清华很美啊。”凯云坐在一张木椅上,由衷地道。
“是啊,这儿是全国最大的学府,最知名的高校,全国最具权威的学府。这所学府专出高官,中央政府有几个高官都是出自这所学校。”
凯云点点头。
二个男同学从外面进来,张雾霖为他们介绍。一个姓周,一个姓梁,二个男同学向林家兄妹点点头,拉把椅子过来,和他们聊起来。
当晚,雾霖做东,请林家兄妹和几个男女同学到饭馆吃了一顿。席间,张雾霖问女同学凯云到女生宿舍没问题吧?一个面容清瘦,肤色微黑的女生说,没问题。
解决了凯云的住宿问题,凯风的当然没有问题了,他和雾霖同住一间宿舍,只因放假了,没几个同学留在学校。
凯云跟着雾霖三个女同学回到女生宿舍,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没两样,只是女生宿舍比男生宿舍干净得多,也没有那股浓浓的烟草味。
雾霖哥哥是不抽烟的,凯云知道,但与他同宿舍的那二个男同学都抽烟,而且看似满厉害的。凯云不喜欢男孩儿抽烟,她也讲不出什么原因,她就是觉得抽烟的人讨厌,满身烟草味,臭臭的怪难闻。
凯云知道,脸色微黑的女生叫杜月华,另二个分别叫徐素萍和李美莲。三个女生对她也说不上好,说不上不好。杜月华样子长得普普通通,极其平凡的一个女孩。而徐素萍和李美莲,却长有几分姿色。
“小妹妹,张雾霖是你表哥?”徐素萍放下蚊帐,躺下床问。她是香港人,虽然肤色带点微黄,但仍掩盖不住青春的朝气。
“不是。”凯云盯着蚊帐顶回答,徐素萍就睡在她脚后面的床上。
“你读几年级了?”李美莲插进来问。
“初二。”凯云礼貌地道。
“听说张雾霖已经有女朋友了,不会是你吧?”徐素萍突然问。
“雾霖哥哥有女朋友了吗?我不知道。”林凯云心里一愣,雾霖哥哥有女朋友了,她怎么不知道?怎么不告诉她?找个机会问问他,看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只是她的心里为何会有失落感。
“小妹妹,你叫凯云?”杜月华忿开话题问。
“是的,你可以叫我凯云,也可以叫我小云,我家里人都叫我小云。”林凯云觉得最好都是杜月华,虽然她长得一点都不美,听说她是来自农村,自小在农田里长大,所以她的肤色被紫外线晒黑。她有一双粗糙的手,一看就知道是个做了许多粗活的姑娘。
“你和你哥哥怎么来清华了?”李美莲很是好奇地问。
“是雾霖哥哥叫我们来的,他寄信回来说,他放假不回去了,所以让我们过来。”林凯云老实地道。
“哦。”杜月华似乎明白了什么地应了一声。
其实那二个女同学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张雾霖写信叫他们来,无非是想和他们在这个长假期里一起渡过。
张雾霖放假不回家,是和同学约好了去游敦煌。
二天后,四男四女直飞甘肃。位于甘肃、青海、新疆三省交汇点的敦煌,曾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城市,中国古代历史上的一颗明珠。从十三世纪逐渐衰落,到发现莫高窟藏经洞再度被世人瞩目。
敦煌,历经沧桑,几度盛衰,遍地的文物遗迹,浩繁的典籍文献,精美的石窟艺术,神秘的奇山异水,使这座古城流光溢彩,美丽辉煌!
他们在敦煌登上鸣沙山,绵绵的细沙,向前进一步,倒后退半步,似乎行而无法前进,只好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张雾霖拉着凯云,爬上一步,退后半步,凯云忍不住咯咯咯地大笑,笑得几乎没了力气。
登上山顶,俯视大漠原野,沙丘林立,绵延伸展。
“啊,好美啊。”凯云看着周围的景致赞不绝口,张开双臂,像是要以自己窄小的胸怀,拥抱眼底下的美景。
一种令人心旷神怡、襟怀坦荡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轮弯月映入眼底,那就是闻名的月牙泉。
导游叫他们坐上滑沙板,一睹月牙泉的美景。他们急急地顺坡而下,仿佛仙女下凡的飘然之感,急速滑到山脚下。
月牙泉像初升的一弯新月,落在黄沙之中。
他们捧起一涨泉水,泉水清凉舒爽,甜美可口,不愧为沙漠第一泉。
是夜,他们留宿在敦煌古城中的旅馆,吃过晚饭,到工艺商品一条街,夜游千奇百怪来自不同地域的手工艺品、饰品和纪念品,真是令人目不遐接,眼花缭乱。
第二天,他们到了三危山,参观宏伟壮观的莫高窟。
据说有一天,一人名为乐尊和尚云游到了三危山下的大泉河谷,经过一天的奔波,他又饥又渴,十分疲惫,坐在绵软的沙滩上歇息。正当夕阳西下,金色的余辉照在三危山上。
奇迹出现了:对面的三危山金光万道,放射着五颜六色的耀眼光环。三座危峰的金光化作“三世佛”显出真容,倏地一晃,好似无数菩萨在诵经说法。一心吃戒修行、
礼佛诵经的乐尊被这佛国奇景炫惑了,他认为三危山上的金光就是佛光显现。于是,他决定就在此地修行拜佛。乐尊四处化缘,请来工匠,在大泉河西岸的峭壁上开了一个石窟。
莫高窟共有洞窟492个,珍藏壁画45000多平方米,彩塑2400余身。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佛教艺术宝库。
“啊,好伟大啊,好美啊。”凯云一面参观,一面忍不住惊叹。太伟大了,古代的人们,能把一尊尊佛象雕塑得如此逼真,如此栩栩如生,不愧为振惊世界瑰宝。
张雾霖点头,他不断赞叹不断惊叹古人博大渊深的智能,不朽的的丰功伟绩。一幅幅彩图壁画,凝聚着古人多少心血。
他们终于参观完莫高窟,坐车回到敦煌古城,古城位于大漠戈壁上,城内有高昌、敦煌、甘州、兴庆和汴梁五条主要街道,点缀不同的过街楼、佛庙、当铺、货栈、丝绸店、酒肆、饭馆、住宅等,西部建筑艺术的博物馆。
他们坐在一个完全开放的人工公园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假石。大家围在一张石台边,边饮着饮料边讨论莫高窟的古艺术雕刻,张雾霖似乎准备写一篇关于莫高窟文化研究的论文。
几个大学生激烈地进行讨论,凯云一点都不感兴趣地紧蹙眉头。也许他们谈论的话题在她来说,仍然很深奥,但对敦煌莫高窟,来之前,她在雾哥哥那儿已看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介绍。
大概是文字的介绍,仍然无法把莫高窟的恢宏壮美表现出现,敦煌文化的确惊世骇俗,是中华文化不朽的结晶。
凯云走进花丛,趁没人注意,摘下一朵红卷边的灯笼花,因这花形象个吊起的小灯笼,凯云唤之为灯笼花。
张雾霖边说着话边注意着凯云,见她走进花丛,他霍地起来,直直地向那个方向走去。大家似乎对他过分关心那个小妹妹,也不以为意见怪不怪。一路上他在她身边照顾她,比她的亲哥哥还要细心体贴。而那个叫林凯风的把妹妹全权交给他负责,落得个逍遥自在。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俩人的关系,但仍然有人不明白。
“喂,你妹妹是否就是张雾霖的女朋友?”李美莲很三八地问道。
“你说呢?”林凯风并不想回答她这么无聊的问题,反问道。
“那还用问吗?白痴都看得出来了。”徐素萍瞥一眼李美莲道。
李美莲被林凯风抢白,脸上挂不住,尴尬地低垂着脸。其它几个男女同学都没哼声,她是不是他女朋友,似乎用不着他们去操心。
凯云从花丛树木的缝隙中,瞥见张雾霖向着这边走过来。凯云马上躲到一处浓密的树木后面,跟他玩起捉迷藏。
张雾霖走入树丛,因为长得高,挂垂下来的树枝档在他跟前,他小心地拨开树木,并不见凯云,他轻声地叫了二声。
凯云看着他从身边走过,暗暗地偷笑。张雾霖叫了好几声凯云,仍然没回声,他知道凯云正在捉弄他了。
“你不出来我们走了。”张雾霖知道凯云应该就在附近,但就不知她躲在哪一个树丛里。
他叫了几声,仍然没动静,他轻手轻脚地躲起来,躲入一处茂密的树丛。凯云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以为他真的走了,心里直骂他无情,就这样不理她。她嘟起一张嘴,忍不住站起来,她才刚刚伸出头来,张雾霖一把抓住她。
“看你还躲去哪儿。”
凯云吓了一跳,哇哇叫起来。
张雾霖却露出一抹好笑的笑容,“你叫什么?”
“你吓死我了。”凯云拍着胸口道。
“是吗?”张雾霖不理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道歉。”凯云耍赖,忤在地上不动。
“道歉?”张雾霖故作不解地问。
“对不起,难道你连这三个字也不懂?”
“我懂,我接受你的道歉。”张雾霖也耍起赖来。
“什么?”凯云整个跳起来。
“你不是要道歉吗?你向我道歉了,我当然接受了。”
“你耍我,我不放过你。”凯云从张雾霖宽阔的大手里抽出小手,向着张雾霖挥过去。
“好了,别玩了,小小姐。你不知道躲在这个树丛很危险吗?如果有歹徒什么的,看你怎么办?”张雾霖握着她小小的拳头,吓唬她道。他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外走去。
“哼,你道歉变成了我道歉,我才不要。”凯云耍起小姑娘脾气,不依地瞪一眼张雾霖。
张雾霖被她这付天真可爱样弄得心猿意马,心藏“卜通卜通”地跳快了几拍,他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俏面。以前的林凯云经常对他撒娇,她娇娇滴滴的模样惹人喜爱,就好象现在这付美美的娇柔样。
他知道他对林凯云的感情,这一份感情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培养了出来。他把她不但当是妹妹,更是他心之所系的姑娘。从辅导她的作业,关心她的日常生活,每一项每一样都渗入到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欢笑,她的哀愁。
不过她似乎并不懂得何为愁,他也不需要她去懂得愁。
围在石桌边上的青年男女,看见二人过来,拿起手边的简易行李,心有灵犀地向着旅馆的方向走去。
走在回旅馆的路上,一排排摊档摆满了杏干、杏脯和杏饼,还有杏皮水,凯云站在档铺前,指着嚷嚷要尝。店家拿出一片浅黄色带透明的杏脯,递给这个笑容灿烂的姑娘。
凯云接过来一咬,又硬又酸的杏脯,令凯云又是缩脖子,又是流眼水,一付苦相。她忙不叠地把嘴里的杏脯全吐了出来。看着她这付狼狈相,张雾霖拍了拍她的背。
“嘴谗。”林凯风一点也不同情妹妹。
“要你管。”凯云冲他道。
“我才不管,人家都不管,我管什么?”林凯风瞪一眼张雾霖,张雾霖瞄他一眼,林凯风没好气地走开。
那几个男女同学,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情愫,如果没看出来那就真是瞎子了。
张雾霖在校是顶尖的高材生,导师形容他为国家未来的栋梁。他在学校只顾埋头钻研,对男女之事从来都是冷冷的,就算有多少女同学对他表示爱慕之情,他都不以为然。他对女生从来没表现过如此关心与体贴。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到嘉裕关,古长城的西面出口。嘉裕关因地势险要,素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嘉裕关又有"天下雄关"、"连陲锁阴"之称,关内有箭楼、敌楼、角楼、阁楼、闸门楼等雕椽画栋、古色古香的楼阁。站在这些楼阁上,顿时令人浮想联翩,脑海里浮现着一幅,古人曾经在这么个雄关险要的地方,摔兵百万坚守城门,呐喊之声不断。
他们又参观了榆林窟、大佛寺、马蹄寺、甘南以及麦积山风景区,整个甘肃他们都几乎踏遍,接住他们又分别到各个同学的老家去拜访,除了香港和张雾霖那儿他们没去外,几个同学的家乡他们都去了。
林凯云觉得这个假期有意义极了,她真是不愿意和雾霖哥哥分开。在开学在即,他们不能不回家,凯云偷偷地躲起来哭。这个无忧无愁的姑娘,开始偿到了何为别离苦了。
张雾霖把兄妹俩坐上返回家的飞机,凯云依依不舍地看着雾霖哥哥。张雾霖拍了拍她的脸蛋,回去记得写信给他。林凯云忍住滚下来的眼泪,听话地点头,她会写信给他,怎么会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