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道之保镖之路》弘杰

63、疯子奥得塞

　　有了短暂的被失踪事件，Alvaro看的更紧。整天两人面面对相却一句话没有，周围的气压低的令人呼吸不畅，能躲的也都躲了。
　　无声无息中，黎亮伤势恢复达到了平衡点，行动自如伤口却恢复缓慢。Alvaro逐渐放开，探望次数变少，时间变短。
　　黎亮四天没见到Alvaro，却从未向凯瑞打听一句，凯瑞有心说些什么，无奈Alvaro也未向凯瑞交待过一句。
　　这一天，Alvaro探望黎亮，黎亮正靠在床头看书。
　　“怎么样？”Alvaro站在床边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恢复的很好！”，黎亮并未抬头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老板，雇佣期满了”黎亮未等到Alvaro回应淡淡开口，“我现的身体的状况可以离开了。”
　　室内的冷气团即刻形成，凯瑞的目光满是吃惊。
　　三人似乎都在敛气，冷空气中偶尔传出一声轻飘飘的翻书声。片刻后，黎亮慢慢抬起头，面向Alvaro目中无波，“如果需要医疗费我回去后打给你！”。
　　“黎亮！”凯瑞低吼一声，一脸难以置信。
　　Alvaro脸上的惊怒一闪而逝，语气森冷如寒冰，“你没资格离开！”。
　　凯瑞唯恐狂风大作，欲阻止黎亮行为过激，却看到他笑了，只是那笑容略显苦涩。
　　“是吗？”黎亮说的风轻云淡，语气中的自哀令听者心伤。
　　Alvaro走了，此后再没出现。
　　两周后黎亮可以下床活动，并能够参加简单的恢复锻炼。凯瑞一直陪着他，这两天却突然忙起来，偶尔探看一下。金茨菲兹一周前也忙起来，几天见不到人影。只是这些黎亮置若罔闻，周围的一切事物对他没有一丝影响，整日不闻不问，不言不语。
　　白驹过隙，转眼过了一个月，在凯瑞的安排下黎亮返回城堡。

　　“老爷，去看看他吧！”
　　刚迈进门的Alvaro急急脱下外套接过凯瑞手中地图，边打开边问起黎亮的情况，凯瑞趁机劝说他。
　　Alvaro停下手中动作，眼睛放大，语气有些急，“亮怎么了？”。
　　凯瑞急忙摇头，“没事！只是老爷您很久没去看黎亮了！”。
　　Alvaro明显松口气，慢慢走向沙发，将图纸铺展开来，思绪却未能落在图纸上。
　　伸手将图纸推向一边，站起身走向窗前。安静的庭院，笔直的大道通向远方，两侧粗壮的槐树只剩为数不多的叶子，萧索得令人为之感叹落寂之情。
　　眼中的景色变得鲜活起来，Alvaro缓缓展开笑容，第一次看到黎亮就是在这里。那个向他搞怪，明明是大人却做出那般稚嫩的表情，在一年的时间里已悄无声息的走进他的人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的生活。

　　“瑞……尽快解决事情，黎亮才能安全”Alvaro停顿两秒转过身看向凯瑞，“我会保护好他！”。
　　凯瑞毫不怀疑的点点头，在Alvaro走回沙发上再次拿过图纸时，还是忍不住开口：“老爷，如果不告诉黎亮您所想，或许会造成误会”。
　　“我说过，他要为他擅自决定和行动受到惩罚”，Alvaro语气冷了下来。
　　凯瑞内心叹息，‘又变回原来那个冷气压体质了’。
　　凯瑞正在沉思，Alvaro抬头认真的说：“帮我照顾好亮！”。
　　男人是强者，尤其是Alvaro，那份骄傲、霸道和自以为是与生俱来，再把这些放大到保护欲和占有欲上更令人咂舌。
　　凯瑞无奈的退出大厅。

　　黎亮后背的伤基本愈合，只是那白晳肌肤映衬下如碗大的伤疤狰狞可怖。医生小心翼翼的包扎好退出房间，凯瑞忍不住伸手覆在伤口上，“当时，一定很疼吧！”。
　　黎亮穿好衣服调侃着：“怎么听着像小女人说的话”。
　　凯瑞怔愣一下，自出事后黎亮就没么轻松的说话过，补充道：“看着都疼”。
　　黎亮垂下眼帘，语气变得自嘲，“看到了，是不是也听到了！”。
　　“是说奥得塞诽谤你的那些话吗？”，凯瑞不确定的问道。
　　黎亮轻笑一声，“凯瑞，不是诽谤，是事实！”。
　　凯瑞不解，他们心知肚明，身边没有干净的人，谁没杀过几条人命，黎亮不至于会为此纠结，“有些事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避免不了，黎亮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
　　黎亮抬起眼眸看过去，凯瑞被一双漂亮的蓝眸若有所思的盯久了有些不自在，回应个淡淡的微笑。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嗯？”
　　凯瑞的笑容一瞬凝固，不明白黎亮情绪为何波动如此之大，讪讪道，“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黎亮出了问题？’凯瑞百思不解，金茨菲兹又忙的不见人影，虽然不想承认开始依赖他，但头疼之即真的想看到那个影子。
　　“走！”思索片刻，金茨菲兹拉着凯瑞奔向Alvaro书房。第二天凯瑞看到金茨菲兹便迫不及待的和他说Alvaro和黎亮的问题，金茨菲兹看不得凯瑞纠结，便即刻进入了状态。
　　Alvaro靠坐在椅子上合目休息，听到两人急促的脚步声，敲敲沉重的脑袋。两人几乎是冲进来的，Alvaro闭着眼睛问道：“什么事？”。
　　金茨菲兹开门见山，“黎亮的状态不好！”。
　　Alvaro睁开眼睛，眉头锁死看着凯瑞，“他怎么了？”。
　　凯瑞难得腹诽一下，怎么了？你还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腹诽完凯瑞恭恭敬敬的回答，“他精神状态不好！”。
　　“嗯！”Alvaro点点头，凯瑞倒是一愣，什么情况？
　　“瑞觉得怎么办好？”Alvaro把问题抛过来。
　　凯瑞从愣神状态回来，“我想见见奥得塞”。
　　提到奥得塞Alvaro脸色变了一下，感觉到自家老爷不悦，凯瑞没再继续。
　　“去吧！，让金安排你去！”
　　凯瑞眨眨大大的眼睛，尚未发表感慨就被金茨菲兹拽走。
　　凯瑞紧紧跟在后面，一个没注意被被拉个踉跄，“怎么比我还急了？”，凯瑞有些不满。
　　“不愿看到他那表情，像谁欠他多少钱似的！”。
　　凯瑞呵呵笑了一声，Alvaro和金茨菲兹很难正常相处。

　　奥得塞的精神状态可以说完全是个疯子，凯瑞没想到金茨菲兹能如此耐性陪他与疯子聊天。
　　两人进入囚房不到中午，出来时已近傍晚。在凯瑞肚子第二次发出咕噜声时，金茨菲兹终于发怒，“什么都不许做，马上吃饭！”。
　　凯瑞甜美的笑容一击即中，金茨菲兹语气的轻柔与刚刚的十足霸气，云泥之别。
　　“先别想了，身体要紧，你要是病了谁替那两个人操心？”。
　　凯瑞点点头，只是眼中隐匿着的淡淡惆怅金茨菲兹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