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结束了 ...
-
“真是个小可爱”,金茨非兹摇头轻叹,全然不顾满脸黑线的Alvaro。
当然,布满黑线的还有黎亮。被人称为小可爱,还笑得阴柔无比,鸡皮疙瘩一扫一地。
“滚!”没等黎亮开口,Alvaro开始撵人。
金茨非兹噙着笑意,移到黎亮身前。
因为双手被吊在头顶,修长柔韧的大臂与双肩形成姣好的拉伸孤度,明晰的肌肉线条令人心悸。金茨非兹的目光肆意的顺着他手臂缓缓下移,停留在衣服上拉而显露在外的腰腹上。
黎亮浑身一僵,毫无力度的覆在腰间的手柔软无茧却似要烧透整个腰身,碧蓝的双眼瞬间染上殷红。
而与此同时金茨非兹微僵的笑容一闪即逝,撤回手转过身,靠近Alvaro低声附耳道:“对小宝贝手下留情!”。
出离愤怒的黎亮目送金茨非兹走出房间,收回目光时瞥见的Alvaro周身散着冷气,大有即将冰封三尺之势。
不经意间黎亮眼中血色褪去,湛蓝的眼里浮出一丝恐惧,这绝对是黎亮最下功夫的一次表演:“上次的事我已经接受惩罚了,你若不满意,我就此洗手以后不再踏入这行”,说得这么沉痛,相当于毁了我的一生好不。
如果手没被缚住的话黎亮会指天发誓,因为本就是这么想的。黎桀和修对劝他退出这件事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几乎每次都对他不加悔改表现得痛心疾首。他知道兄弟们担心,其实天天守着那个酒吧也挺好的。
虽然表演的诚肯,即使真心实意,但观众Alvaro回应沉默,不予评论。
黎亮感觉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即刻表演变脸,瞪大的眼睛已然愤怒,还是应该真情表演,舒爽得很。他扬起头,努力大口吸气,加满底气的吼道:“你他妈……”。
“啊!”,咆哮声急转直下,室内随即安静。
足足用了两分钟黎亮才喘出来半口气,双手带着身体在空中轻微摇晃,模糊的视线找不到焦距,头沉的抬不起来,声音从嗓子里咕哝出声,“你他妈的不会换个地方打吗?”,再用点力黎亮整个胃就穿了。
Alvaro抓起黎亮的头发向后拉伸,那双迷人的蓝眸已经开始迷离涣散,“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还有,离金远点!”。富有磁性并带着诱惑声音萦绕在脑海,黎亮很想叫骂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狗刺猬,清晰的记忆只停留在这一刻。
……
冰冷的水激在脸上,恍惚间看到了冷漠的身影。黎亮痛恨自己的胃还能有痛觉,就是这种痛令他时弱时强的维持激醒后不算清晰的意识。意识一直维持到身上不断传来针痛、撕裂之痛后,模糊的景象未及清晰,黑暗终于再度袭来。他不知道又一次意识回愎间隔多久,只记得黑暗中不及模糊又变得黑暗……
监控室里的金茨非兹看得饶有兴致,Alvaro站在黎亮身侧表情自始至终丝毫未变,投在黎亮身上的目光也未曾移开。
审讯室里两名手下三番四次的让黎亮醒来晕过去,醒来再晕过去,直至一名短发男子异常诚肯的询问眼神投过去,Alvaro挥挥手,刑讯结束。
金茨非兹轻声嗤笑,对着屏幕微眯的双眼如弯月般惑人,看到Alvaro解开绳子把黎亮抱在怀里走出房间,无奈的“啧!啧!”摇摇头。
粟色头发顺贴在脸颊,分不清是被汗水或是血水打湿的,苍白的脸血色全无,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看着怀里的人,Alvaro油然生出一丝烦躁,快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室内充斥着浓重血腥味,躺在床上的黎亮身体遍布伤痕血迹,医生小心谨慎的处理,在压抑值不断攀升的环境里专心致志治病救人实属强人所难,一半伤口尚未处理完医生的汗水已浸透外衣,所幸助手不时为其擦汗,所幸后来Alvaro走了。
“有事?”厅内Alvaro略显急躁。
金茨非兹坐在沙发上指向对面,“坐下来!”。
Alvaro眼神发冷,却依言坐下来,接过管家端上的红酒,轻抿一口,看向对面。
金茨非兹的笑容无时不在,“打算怎么处理?”。
Alvaro知道金茨非兹在说黎亮,慢慢凑紧双眉,眼神如刀。这个男人从小跟随着他,对他的了解胜过自己。金茨非兹的手段他知道,目的他明白,只是他心里抵触这个可以参与他一切的男人插手黎亮这件事。
Alvaro 沉思片刻道:“我自己会处理!”。
“噢?”
金茨非兹的质疑令Alvaro更加心烦,两条刚气十足的眉毛几乎皱在一起,眼神满是警告。
金茨非兹会意的扬起笑容,做出举起双手的样子,“OK!我不参与,只是你最好等医生干完活再回去,这样有助于你的小可爱。”
医生完成工作并向Alvaro汇报完,他才回到卧室。坐在黎亮身边,面色无常,心中却是难抑波澜再起,未曾有过的焦躁、不耐甚至无措。他不想回答金茨非兹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是如何处理。
第二天中午黎亮醒过来一次,短短的两分钟令所有人如临大敌,紧张万分。金茨非兹依约不理此事,Alvaro如一名看客不言不语,就这样,室内除了医生低声吩咐和黎亮的类似胡言乱语的呢喃再没有半点声音。当黎亮再度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两分钟如同一个世纪,下人们纷纷退避,医生绞尽脑汁措辞,颤颤巍巍向Alvaro叙述伤者情况。
暖黄色的昏暗灯光下,室内家具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有些模糊却不刺眼。视物渐渐变得清晰,黎亮的血液流回脑中,原来这里是Alvaro的房间。闭上眼睛,缓缓转动眼珠,伸动手指脚指,找回身体意识。全身传来疼痛,随之昏厥前的记忆一点点回拢。
片刻后再次睁开眼睛,仍是那么帅,眼睛明显是深黄色却那么亮,犹如琥珀浸在水中无波荡漾。黎亮艰难的扯动嘴角,笑容牵强而苦涩,声如蚊呐,“还没结束吗?”。
棱角分明的脸上在灯光下变得柔和,“结束了!我叫医生过来”。
第四天凌晨,随着黎亮的醒来城堡变得热闹,医生、下人、保镖、厨房,甚至保洁员都提早上岗开始打扫卫生。老管家随在Alvaro身边察言观色伺机而动,清晨五点半时功成身退,把自家老爷安排好,进入几日来的补眠大计。
Alvaro睡到当日下午,金茨非兹事后并未催促甚至提及过黎亮的事,可是Alvaro看到他即刻心乱起来,“你来干什么?”。
“嗯?我的老爷,我对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却三天没见的情况下这么冷情?”
Alvaro不理会他的表演自顾起身下床洗漱着装,很快他便整理完毕,拿起桌上的红酒,看也不看金茨非兹语气不善,“不说就消失!”。
金茨非兹快速夺过已经送到他嘴边的酒杯,脸色冷下来,“别总空腹喝酒,我令人准备了餐点,边吃我边说。”
下午的阳光格外刺眼,金茨非兹拉上百叶窗在Alvaro对面坐下。Alvaro习惯被他看着吃饭,旁若无人径自而食,而金茨非兹也热衷于欣赏他绅士般的优雅进餐。
二十分钟后Alvaro放下刀叉擦拭嘴角后,抬起右手做个请的姿势。金茨非兹笑得屁股都离开了椅子,“这回知道了吧,也有你不能控制的事情”。
Alvaro眨下眼睛并未反驳,金茨非兹识趣的接着说道:“对你不算坏事,我相信Alvaro你能尽快解决。上次的事有线索了但不能确定,我可能要亲自去一趟”。
Alvaro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自已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