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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九章 青梅竹马 ...

  •   夜已深,我和莺莺被安排住一间房子。

      我扯下皮带,坐到她身边道:“在玩什么呢,早点睡吧,明天起得早。”

      她听后调皮的亲了下我,道“是不是很想要啊。”

      我想了片刻,道:“我弟住在隔壁,他还太小了,我怕我们做事时声音太大,对她影响不好。”她听后向我诡异笑了笑,道:“好吧,大小姐我累了,快给我捶背!”我便给她捶捶捏捏,好生伺候。

      等差不多了,我则先睡,她还要用手机上会儿网才睡。

      第二天天一亮,我们便被老妈叫醒。

      早餐过后,除了老爸留在家中,其余人一律去菜市场买菜。

      我们走出家门。当我呼吸起晨曦的鲜空气时,我感觉自己今天萌萌哒!

      我想走过去的捷径小路去菜市场,这样可以缩短几里路程,可一提此事,我妈便告诉我小路没了,已经全成开放商的工地。听她这么说,看来没办法,只能走大路。

      这走大路,自然又见到那片断壁残垣。

      到了今日,工地上的施工器械全部停工,民工们陆续回家,迎接新年。此时整条街变得寂静无声,连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我在想,若明年此时再来这里,这里又会变成怎样的世界呢,会不会变的繁华起来,吸引很多的外地人来这里定居,我不清楚,但很有可能。

      我们路过我的小学,我便叫住了黄莺,指着那里对她道:“你看,这就是我的小学。”

      她停下脚步,看了看路面,看了看校门和教学楼,有些郁闷道:“怎么感觉破破烂烂的呢?”

      “恩,是比较破烂。从我小学,到大学如今,这个校门就是这样的,教学楼也是这样的,一直没有重修或翻修。唯一的改变在于操场,操场铺上了一层塑胶,看起来更适合运动了些。”我道。

      她又看了眼操场,点头道:“恩恩,操场还差不多,可以打篮球。”

      “其实,以前是可以踢足球的,只是铺了塑胶后成了篮球场,看来足球运动无法在这里开展了。”我道。

      她见我双手拉住校门的铁栏杆,颇为失落,则道:“你还是喜欢足球?”

      我转头看着她道:“是的,我爱足球,我在小学时入选过校队,只是后来班主任说踢球影响学习,不是好学生,我很听老师的话,便放弃了踢球。”

      “哦哦,怪可惜的,你那时技术怎么样?”她道。

      我伸出左脚往前一踢,对她道:“技术当然好了,我小学从守门员到前锋都踢,不过我更喜欢踢中场,我左脚很厉害,远射能力上乘。”

      “这么厉害,那应该继续踢下去啊!”她道。

      “我也想,我到现在都想踢球,可是没有那命。我们国家不重视足球,我和我的小伙伴便成了荒废的一代。我真的希望我的国家能重视起来,足球是世界第一运动,收到世界的认可,不像那些小项目虽然能拿很多世界冠军,却并不能体现一个国家综合体育能力。只有能把足球搞好了,不说世界冠军,只要拿个亚洲冠军,进个世界杯都足以振幅人心,为之骄傲。”

      停顿几秒,我又道:“如果我出生在德国、意大利或者阿根廷,我会去踢足球,就算不能成为球星,就算只能混在二流联赛踢球,也毫无遗憾。”我刚说到这,走在前面的我妈嚷嚷起来,叫我们快过去,别耽误太多时间了,我们便跟了过去。

      走在路上,我又看着小学斜对面的中学,那是一座全新高档、美轮美奂的学校。黄莺也看见了,说道这个学校好漂亮,像个贵族学校。我则点头赞同。我此时在想,都在一个镇上,为何小学可以破旧不堪十几年不维修改变,中学却可以这般打造重点,政府也真够偏心,甚至恶心。

      再说说这个中学。

      我小学毕业后并没选择就近来这里念初中,但我有不少同学却选择了这里。而在那时候这个学校还和对面的小学一样,并没有受到政府的足够重视,教学质量也不行,所以他们中没有一人考上名牌大学。

      我妈见我盯着中学大门看,又催我赶快过来,我便离开了。

      我赶上众人后,我弟稳不住了,不断暗示我,提醒我,我告诉他稍安勿躁。

      这过春节,肯定要买很多菜,到时候他的书包就能派上用场,看着他的大书包,确实能为我们分担不少。

      到了菜市场,逛了一个多小时,把菜陆续都买好了。

      肉、调料、花生米等放进书包,然后各自提上几大袋蔬菜,我们便要回家。

      看着背着沉重书包的我弟,我感觉他今天真是蛮乖的,特懂事。直到把书包塞得满满的他都没有半句怨言,这让在场的我们都以为这孩子长大了。

      买好菜后我们顺原路返回。可还没走几步,我弟又再提醒我,没办法,我们一行人只能分为两拨,一波人先回家,一波人去给老爸买酒。

      当老妈和莺莺离开后,我和老弟便去买酒。

      我们走到银行门口时停了下来,看着银行大门,我对他道:“到了,懒羊羊我给你说,如果还有下次,我打断你一条腿。”

      他伸出右手保证道:“没问题,打断两条或四条都行,谢谢哥。”

      我让他在原地站着,便独自进了银行。不久后,把钱取出来,走回他身前。

      当我把钱拿给他的一瞬间,我死死盯着他,告诉他要好好做人,别再走弯路。

      之后我们便去超市,给老爸挑一瓶好酒。

      而另一波,我妈和莺莺在回家的路上皆很高兴。这时莺莺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莺莺打开一看,神情稍有不安,又平静下来对是我妈说:“阿姨,你先回去,我有一个朋友现在在土桥想见我一面,我要去一下。”

      “你在土桥还有朋友,住哪呢,我认识吗?”我妈惊讶道。

      “阿姨不认识的,他在这附近看房子,刚好我也在,就让我过去看看。你看我也不好推辞,我去去就回哈。”莺莺说道。

      见她都这么说了,我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她手里接过袋子,提醒她别走远了,早点回家,便一人先回去了。

      就这样,我妈走后,黄莺按照微信的提示,很快走到了附近的一家休闲会所门外。

      那个人,出现了。

      站到她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少时亲梅竹马,多年来牵肠挂肚却杳无音讯的的人,何志翔。

      何志翔是何许人也,要说他还要先说说孙、黄两家的历史。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何家和黄家的长辈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的共识,也都住在一个宿舍。后来两家人都有了孩子,便是何志翔与黄莺。何志翔比黄莺大半岁,两人幼儿园至小学都在一所学校一个班里。二人从小便心有灵犀,关系要好,是当时长辈们所看好的一对。

      不过在何志翔小学毕业后,何家离开了体制内,去南方下海做生意,不久更是举家搬到台湾,从此二人失去了联系。

      何志翔父亲何明哲在台湾发展非常顺利,几年前创办了一家房地产公司,而至今年,这家公司已经成长为台湾名列前茅的地产企业,实力雄厚,规模横跨两岸。

      而这次土桥改造的开发商正是何家。何志翔作为代表公司长驻于此,全盘负责这个项目。

      如今的何志翔,身长一米八四,相貌俊朗,风度翩翩。他留有斜刘海齐耳短发,喜欢穿休闲西装和黑色皮鞋。

      黄莺走在他面前,神色呆木,不敢相信是真的,这个人今天回来了?他真的变化好大,似乎都有些认不出来了,他就像破壳的蝴蝶,飞向女孩的花心。

      “翔哥,真的是你吗?”黄莺艰难开口问道。

      “莺莺,是我,我是你翔哥啊!”何志翔带着温柔的笑脸说道,又拉起她双手,让她摸自己的脸颊,让她相信这是真的,他,真的回来了。

      她轻轻摸了摸,又收回手去,激动道:“翔哥,你变化好大呀,记得当时你还这么矮,那么丑,现在呢,完全是两个人呀!”

      黄莺边说边笔出姿势来示意,何志翔笑着道:“你不也是女大十八变吗,真么漂亮,堪比大明星!”

      “翔哥你说笑了,我就一丑丫头。”黄莺扁着嘴道。

      几番寒暄后,何志翔请黄莺上休闲会所小聚。

      在黄莺坐好,饮料送来后,何志翔拿出一张宣传册给她。他指着上面的图样说道:“你看,土桥这一片地都被我爸买下了,我们要在这里建一个高档住宅区,吸引更多富人来这里安居乐业。以后这里就不再是从前那样僻陋,而会变得非常舒适美丽。你看地铁也通了,娱乐场也所有了,大超市大卖场等住宅区配套设施全都有了,我看这里可以不用再叫土桥,改名新桥,洋桥,富桥。”

      在他骄傲满满的细说时,黄莺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黄莺喝了口水,指着宣传册上的图样,问道:“要把这一大片都搞定,得花多少钱呢!”

      何志翔听后坐在她身边说:“钱不是问题。我爸联合几个台湾老板一起投资的。我爸主要负责小区住宅,另几个老板做休闲会所、购物中心、汽车城、烤肉广场,私立学校等。”

      “哇,那太厉害了!”黄莺拍手称快道。

      在他们聊得正酣时,我和我弟走在另一条路上,走过一片绿化后,见到一家钉子户。

      我被这个钉子户吸引住了,便停下脚步道:“等等,这家人我记得以前开过一个小卖铺,我上小学时还经常在这小卖铺里买干脆面和无花果,这家人还没搬走呢,我们去看看。”

      我弟见我这么说,不以为然道:“这都几点了,别管闲事,早点回去吧!”

      “要回你先回!”我说后便将几个袋子扔给他,一个人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这家钉子户的四周已经被围墙围住,围墙一圈只有一个入口,入口出堆砌着一大堆砖块,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在入口之门之上钉着木板,木板上写了几个字:这就是民生、民权???

      再仔细看,这房子已经破烂不堪了,这里面还能住人吗?

      我踏过一米多高的砖块,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没人,我便向里面喊话,一个大爷闻声从里走来。

      这个大爷,一身邹皱巴巴,一看就是穷人。我便招呼道:“大爷!”

      他以为我是坏人,惊慌万分,想捡起地上的木棍打我,我连忙又喊:“大爷,大爷!”他见我声音清脆,又是独自一人,不像是坏人,便抛掉捡棍子的念头,走来对我道:“小伙子什么事。”

      “大爷,我只是个路过的。这附近有个小学,那是我母校。这地方我已经有几年没来过了,这次前来感觉真是变化莫大,周围的房子都拆光了,就只剩下你们这家钉子户了。”

      大爷听我说后神色怅惘,格外失落,道:“可不是吗,这里每年都在拆,住户是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就只剩我们一家人了。”

      “那为什么你们不搬呢?”我问他。

      大爷哽咽道:“我...我们也不是不走,是他们不给钱。你说这哪成呢,你让我们搬哪去住呢,住街上,住火车站吗?”

      见大爷这么激动,我道:“大爷你别太激动,怎么会一分钱都不给你们,这也太过分了。”

      大爷此时脸色灰暗,瞳孔却炯炯有神,又说:“我们也不是狮子开口要多少钱,只是希望要么给我们找个安置地,要么能给点钱,让我们一家人能买个房子住,你不给钱,我们怎么过日子嘛。”

      之后大爷又告诉我,他们不给钱的理由是因为这家人没有房产证。我一想,不对呀,镇上的平房大部分都是祖传的,怎么会有房产证,明摆是欺负人嘛。

      大爷又说他们家族世代居住在这里,已有超过一百年,很割舍不了这里。他们不肯离开,政府便断电断水,还经常晚上派人神出鬼没,在外面向里面仍石头,把他们家墙砸得像陨石坑一样,那些人不断的制造恐怖,制造难堪,想把他们逼走。

      我勒个去,那些人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便告诉大爷,无论遇到什么人,拆迁办也好,地产商也好,在没有得到合理的经济赔偿时,一定不能轻易放弃,离开这里,一定要坚持下去,做最后的斗争。

      这时他老伴儿也走了出来,她是一个拄着拐杖,面容憔悴的老太太。

      她走来,将近两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我。

      我从她口中了解到,他们的对立面是强势逼人的台湾地产商。这个台湾老板可比我朝老板狠多了,在规划的时候,还打算将清真寺、回民墓地等一起拿下。可在当地□□的坚决反对下,当地政府出面调解后,才放过了那里。

      我安慰着激动的老太太,告诉她可以请电视台曝光,她说已经请过,没有效果,电视台也是体制内,他们串通一气毫无用处。如果是这样,我感觉确实是不好办了。记得我朝太祖打江山时曾说过,要把土地还于农民,这要才得民心。可是事到如今,他的后辈们却无所忌惮的将本属于农民的土地强行夺走,这是为何,这是什么世道,这对得起祖宗吗!想到这里真是可气,可悲,可叹,真就是所谓的社会主义优越性?

      我决定晚上回家刷微博,把这些事都在网上爆料一番,就算这么做也没效果,至少能让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在离别之时,我告诉大爷和老太太,无论遇上本朝人还是台湾人,再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你们都不要怕他,他敢强拆他就是违法,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们见我为他们出气、作为感谢,他们送我了个苹果,我便离开了。

      当我走出围墙时,向前一看,我弟还在那里坐着,我便问:“你怎么还没走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

      他指着这些袋子道:“这些这么重,书包也是满的,你不怕把我累死。”

      我让他站起来,则说:“你也知道累,这才多少斤,要是让你拿同样重的软妹币,告诉你只要从这里跑到都江堰这些就全都归你,我相信你比汽车轮子还跑得快。”

      “软妹币!是啊,我会瞬间移动到那里,嘿嘿!”他道。看他又淘气了,我好想给他一胳膊肘。

      在另一边,休闲会所的楼上,何志翔和黄莺依然在聊天。

      “像你这么说,连土桥火车轨道周边的土地也都会买了?”黄莺看着宣传册的图样继续道。

      何志翔说:“那只是初期规划,也不一定。这边以前就很繁华,可那边大部分是农田和农家乐,地势相差很大。而更关键的是那边的地皮价值并不便宜,我们要考察之后才能决定。”

      黄莺听后便告诉他,她男朋友一家就在那里,这次就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他家过春节,希望他不要惊动他们。

      何志翔听后告诉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惊讶她现在有男朋友。只是他们小时候是拉过勾的,他至今依然爱着她,如果能给他一次机会,他很想和她重新开始,回到从前的感觉。至于拆不拆她男朋友家,他可以通过他父亲的关系不买那片地,不拆他们的房,让他们在那里幸福生活。

      话到最后,何志翔告诉黄莺,何家和黄家还保持着关系,两家人都希望两人能再续前缘。

      在他一番言语后,黄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一边是割舍不下的男朋友,一边是从小就在一起的亲梅竹马的朋友。她知道两人都喜欢她,她也知道自己必须抉择,该怎么办呢!

      黄莺纠结了,或了许久才道:“翔哥,咱们已经有六年没见面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还像当初那样喜欢我呢!”何志翔听后上来就将她按在墙边,吻了她。

      吻后,何志翔则说:“这样可以证明了吧。为了回锦官城,我想了很多办法。我爸说一定要我成年后才能回来,我才熬到了现在。六年了,确实不短,我回来找你也更不容易。你们家搬了,我没有你们家的新地址,没有你的电话,不认识你身边的朋友,后来好不容易知道了你的学校。我便通过朋友网寻找你,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你,才加了□□和微信,又一直等到今日与你相见,这些经历这些事,都能证明我依然爱你。”

      “翔哥,请你别说了。我...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这件事太复杂了,我好乱,你容我好好想想,毕竟我现在还住在男朋友家的,就这么断绝关系也太没人性了,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黄莺说后便想离开这里,却被何志翔从后面抱住。他拉起她手,将自己的名片交给她,告诉她可以随时找他。

      “莺莺,翔哥等你消息。”何志翔说后,黄莺便跑掉了。

      她跑出休闲会所,用手擦着嘴,想平静自己的心情却依旧被这突然而来的爱情深深缠绕,难以梳理。

      何志翔和黄莺,彼此是初恋。六年后,何志翔以高富帅的姿态重新回来找她,按理说她没有拒绝的道理,可是她却犹豫了,因为她还想着那一个人

      。

      就这样,她独自走向火车轨道的方向。

      我和我的家人在家已等候多时,见她依然没回来,会不会迷路,我便打电话问她情况,她告诉我她已经走到火车轨道口正转弯过来,我便前去接她。

      在轨道附近见到她时,见其脸色苍白,微微发抖,我便脱下自己外套给她穿上,问:“是不是天冷冻着了,怎么感觉心情也不太好。”

      “没有啦,就是有一点冷。”她没看我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道。

      “对了,你朋友呢?”我接着道。

      “他已经走了。”她道。

      她踩了踩火车轨道,问:“你说爱情会不会像这轨道一样,时间长了,会老化,会被废弃。”

      我看着她脸颊道:“不会的。这个铁轨也没废弃,只是火车比较少而已。至于生锈、老化则是必然。世间的任何生物、物质都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就算是地球、太阳、银河系、甚至整个宇宙,也都会老去,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而爱情本身,在我看来是永恒的。你想想一个古人死了几千年了,人早已无影无踪,可他的爱情故事却可以传诵至今,越发经典,这是为什么,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是人就会向往爱情,渴望爱情。”

      听我这么说后,她并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沉思了片刻。只见一小动物出现在不远处的铁轨前,她惊道:“呀,那是什么动物?”

      我看了眼道:“松鼠。这轨道两旁多树木草丛,容易见到各种小动物。”

      “原来如此!它在吃东西,好可爱呀!”黄莺说着向走近它,可还未走出一两步,它便闻声溜走了。

      见时候不早,我便带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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