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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三章 骤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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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天后。
下午快要上课了,黄莺把课本放在课桌上。这时她电话响了,她便走出教室接通。
“谢叔叔,这个时候打我电话,有事吗?我要上课了。”她接通道。给她打电话的是她的他爸爸的好朋友,她所寄住谢家的谢世雄叔叔。
“是有点事。我要出差了,一个很急的公务。我们全家都要走,你要高考我带不走你,我让你阿姨在桌子上放了生活费,你拿去买点好吃的,我过几天就回来。”谢世雄道。
“哦,那好吧,谢叔叔一路顺风。”黄莺说后便挂了电话,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到了放学,黄莺向往常一样回往谢家。
这个谢家,位于锦官城浣花溪。
浣花溪这地方在锦官城非常有名。唐朝诗圣杜甫的《绝句四首》有诗曰: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就是在浣花溪触景生情所写。
另外他在这里还留下了名作《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事到如今,当年的浣花溪茅屋早已随岁月流逝,如今这里已经变得非常舒适、恬逸,成了一个不错的休闲胜地。这里的空气质量排锦官城第一,安居幸福度排锦官城第一,是当代锦官城的顶层设计。
浣花溪虽名为溪,其实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它贯穿整个浣花溪公园一直流向下游。整个公园被茂盛无边的植物所覆盖,还有梅园、绿波湖、万树园、万竹广场等特色景区,它是锦官城最大的公园之一。
而在浣花溪公园的深处有一神秘区域,一般人进不去,只有当地有地位权势的政府官员和富豪才能让进,那便是浣花溪别墅群。据说那里面非常豪华,建造花费了数百万亿巨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当地官员的所需,而谢家就位于别墅区中。
黄莺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今夜是如此安静,似乎是从来没有过的静寂。这种静寂让人心态紊乱,情色失落,不知所云。
黄莺穿过公园,便回了谢家。
进了自己卧室,见写字台上放着的生活费,感觉颇多。
到了晚上洗了澡,穿上睡衣,便准备睡觉。睡在床上,她心里一直嘀咕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便下床去了谢叔叔的卧室。
进去开灯一看,里面大部分的金银珠宝都没有了,再下楼看客厅,那副价值百万的油画也一同消失了。出一次差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黄莺心中产生了疑惑。
见窗外风雨渐起,她便去关窗户,怎么谢叔叔出门时连家中窗户都忘关了,这走的也太匆忙了点。此刻的她察觉到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她有些紧张,有些害怕,给谢叔叔打电话,电话通了却发现铃声来自卧室。她只好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无主思考。
她盼着快点天亮,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感到阴森恐怖的世界。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离开了。
到了晚上,上完晚自习放学已经有一段时间。
当她回往谢家,走到能看到别墅时,见别墅大门前有一辆陌生的黑色大车停靠。她感到奇怪,便停下脚步远处观望。数秒后,几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人相继下车,破门而入。见到这情景吓坏了她,这是些什么人,怎么还配枪,难道是□□来复仇?
她躲进草丛继续观望,在一个小时过后,那些人走出别墅,贴上封条便离开了。
见黑色大车远去,黄莺跑到门口一看,是一个白色封条,上面还写着字。看来这不是□□的人,而是公安系统。看着门上安装了摄像头,看来这里已经被监控,今晚也不能再住在这里,那该去哪?现在都这么晚了该怎么办?
她立刻给班上最好的两个女同学打电话,想过去借住一晚。当她打去电话后,那这两个同学在征求父母意见后都不同意她过来,还提醒她要注意安全,用手机登一下网页,看看新闻。黄莺听后立刻上网看新闻,一看标题,大惊失色,原来谢叔叔别警方通缉,警方没收和查封了他的全部家产。
她把这个新闻看了整整十遍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家人早就跑了,如今也不能再借住在谢叔叔家,同学那也去不了。此刻黄莺的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她坐在石凳上,这失落模样让一个大小姐失去了应该拥有的高贵、自信与活泼。只见她眼泪一直在流,忧伤无助。
夜已深,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情绪,又翻了下电话薄,可却找不到一个她认为可以联系的人。当她走到浣花溪边,又想到警察明天会不会来带走她,更感到害怕。因为如果这事真的发生了,同学们会怎么看她,老师们会怎么看她,自己以后还会好过吗?此时,一种轻生的念头浮现出来,可她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她所喜爱的世界。
她又摸了摸兜里,只有十几块钱了,连住旅馆的费用也不够,看来这是天意,看来已经无法挽回。她走到溪边,看着溪水,一只脚以及离开地面迈向空中,只要另一脚再向前迈几公分,自己就将掉下去。这溪水虽然不深,但足以淹没一个人,足以冷死一个人,足以结束一个人。
此时黄莺长叹一声:“我已经没有去处了,这是天意吧,爸爸妈妈,下辈子美利坚再见!”
她说后另一只脚向前迈了一步。
MUSIC!正当她准备迈出人生中最后最重一步时,一段音乐响起,是铃声,是她熟悉的日本动漫歌曲铃声。她立刻收回另一只脚,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手机显示是迪斯哥打来的。她立刻振作起来,接通了。
“第四个(她一激动,直接叫成了这个)。”黄莺道。
“不是第四个,是迪斯哥,我是你迪斯哥呢。”我笑着说道。
“迪斯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她控制住自己激动地情绪道。
“莺莺啊,哥哥不能给妹妹打电话吗,当然,也没什么事。记得你琪琪姐还在的时候说过,让我好好感谢你,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我想请你吃饭可一直没机会,明天是周末了,你还补课吗,你看合适的话明天怎么样,我请你去你学校附近一家有名的火锅店海吃一顿。”我道。
“迪斯哥,我,迪斯哥,我...”此时黄莺吞吐难言。
“莺莺,你怎么了,说清楚,我没听清。”我把手机声音放到最大,问她。经过数秒的等待,她道:“迪斯哥,我今天能到你家借宿一晚吗,就一晚上。”
“你到我家来,你不回家啦?”我惊讶地问她,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恩恩,不回家了,不能回家了,你家在哪呢。”她问。
“你是说出租房这边吧,还真幸运,我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我的出租房是个二居室,有一个房间一直空着,你要过来也行,那间就腾给你住。”
“恩恩,谢谢,你把地址发给我哦。”
“地址啊,在一个旧小区呢,这么晚了你肯定找不到,我们约个地方吧,我来接你。”
“那好,我在浣花溪。”
“好的,我现在就来,打车二十分钟到。”
“谢谢迪斯哥!”黄莺说后便挂了电话,走向浣花溪公园大门。此刻的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黄莺情绪有些奇怪,怎么这么晚了还想来我家,我和她也仅仅是普通朋友。再说若她家人知道了我怎么解释呢。无论此刻我有多少矛盾,但我感觉她有心事,我绝不能怠慢,便换了身衣服去了那。
一路向西直奔浣花溪,恨不得出租车能飞起来。想想大冬天的,黄莺一个人站在公园的大门口,凛冽寒风,萧肃孤寂,多么可怜,我要再快一点。
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了,我急忙下车。
见莺莺站在那发抖,我赶紧跑过去给她加了个外套,说:“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呢。”
“回不去了,,再把衣柜里的衣物都取走不去了我!”黄莺见我来了,激动起来道。
“先上车,到我家里再说。”我说后,便与她一同乘车离开了。
坐在出租车上,黄莺头靠我肩膀,沉默与伤悲,我见她这般伤情,从包里取出一张纸给她,她接过它擦了擦眼角。
等回了房子,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着,看她身体有些颤抖,一定是冻坏了,便给她倒杯热水,又坐在她旁边。
我盯着她眼睛道:“莺莺,你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见她紧靠过来,就是不说话。
我很茫然,继续道:“莺莺,你怎么了?”
正这时,她突然转过身来抱住我,打我个措手不及。
我大喊起来:“莺莺,莺莺,别这样呀,有话好好说嘛,别这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说后我让她放下手来。
这妹子怎么这么激动,非情非故的这样做,让人多尴尬,让我心跳都加速了。
放下手后,她终于开口道:“迪斯哥,我父母都不在国内,谢叔叔一家也联系不上,最好的同学也不理我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要我了。我好失落,好难受,好想死。但在我想死的时候你却打电话给我,你的出现就像黑暗世界里的曙光,把我从死神手里活活抢夺回来,你拯救了我!”
我听后感到莫名其妙,摇头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可没那么神,我只是好意给你电话想请你吃饭,没想到你这么激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想死呢。你才十八岁,还要高考,详细一点慢慢说。”
“好的,我先喝口水。”她说后,我把水杯递给她,她喝了几口,放下杯子,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
在听完她一番讲述后我很震惊,却也很淡定。震惊是因为公安局最近反腐打黑特别多,到处都在抓人,这么快,她谢叔叔一家就被调查了,而淡定是因为这是迟早的事,富豪不被调查那调查谁去?再看看身边的莺莺,我感觉她实在太可怜了,无家可归,没人关心,便让她暂时住在我家,等过一阵看看情况再说。
我带她进了一间卧室。这间虽然一直空着,但我经常打扫,还算整洁。我从柜子里拿出枕头被子,铺好在床,把整个房间准备好后对她:“好了,虽然这里不能和别墅比,也希望能将就一下。”
她听后摸了摸床单,说道:“已经很好了,谢谢迪斯哥。那个,我没带睡衣,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指着衣柜道:“这柜子里有睡衣,你就穿你琪琪姐姐留下的吧,反正现在也没人穿了。还有就是,她留下了一些女性用品,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我说完便将家里的女性用品翻出了让她选。她挑选了一阵,将其中一些较喜欢挑走,其他的则没动。
之后,她告诉我她的很多生活用品都在别墅里,能不能拿出来。我听后告诉她明天去试试,她问我有没有危险,我说这不好说,只有去了才知道。
再之后,我回到自己卧室,把自己的电脑桌、台灯、凳子都拿过去给她用,方便她学习。再晚一点,我见自己没啥可做了,便回自己房间准备休息。
此时早已过了零点,我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依旧没睡意,心里思索着: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女孩今后该怎么办呢,看来要好好研究一下。
我又想,又能怎么研究,他的家人亲戚都不在锦官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明天去拿东西能顺利点。不再多想,我准备睡了,刚熄灯,卧室门被打开。
“迪斯哥,好冷啊!”她伸进个头来道。
见她穿起睡衣走了进来,我连忙起身,想了想,被子确实薄了点,我在自己衣柜顶层中拿出一床被子,抱了过去。
把它铺好在她床上后,我指着被子对她道:“现在应该可以了,如果还冷,就多穿件衣服睡觉。你可能稍微有点感冒,一会儿把药吃了,明天休息多睡一会儿,别起太早。”我说后从箱子里拿出感冒药来,放在桌上,又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滚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正在脱裤子,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又只好下床去开,见她又站在我跟前。
“怎么了?”我问道。
她把药瓶拿到我眼前,嘟嘴道:“这药好像是过期的,不能吃耶。”我听后从她手里接过药瓶一看日期,果然如此,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的还挺留意细节。
我便从自己卧室的药箱里了拿出感冒药来,看了看说明,确认没问题,便交给了她。
“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我道。
“好滴!”她笑了,便回到了自己卧室,关了门。
见她关好,我也关了,终于可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