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不可言》木柿子

5、林梓爱沈钰泽

　　风吹过落地窗前的门帘，阳光透着缝隙，洒了几点阳光。床上，剩下的，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林梓按了床边，一直响个不停的闹钟，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烦。不想上班呐！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沈钰泽？
　　满屋子的静悄悄，所有的声音，只剩她的呼吸声，以及钟表的爬格声。
　　真地走了？

　　林梓从来就没有想着要瞒着沈钰泽什么，只是一些他不喜欢的东西，她在私下里做而已，比如说吃药。而背后的伤，她可是从来就没有要瞒他的意思，因为不太痛，她也就不当这么一回事儿了。她都忘了，沈钰泽倒是有意见了。
　　“你的背怎么了？”两个人躺在床上，林梓头都埋在枕头里了，却听沈钰泽突然地来一句。茫然地看着他。昏暗的灯光在沈钰泽背后，投映在林梓身后的墙上，形成了强大的阴影，很有压力感。
　　有点像大魔王。
　　“嗯？”沈钰泽挑眉，似笑非笑。
　　“我说出来了吗？”林梓的头靠近他，讨好地笑了。她好像真地说出了自己在想什么。
　　“你说呢？”
　　“哎呀！老大，我的背没什么啦！不用担心。”林梓脸红，逃避地双手圈抱着沈钰泽，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企图逃过刚刚的失言的罪过。
　　“说清楚。”沈钰泽把她的头从怀里拉了出来，想要听问题的答案。
　　“在家乡的时候，手滑，不小心被热水烫到。”
　　“你手滑？”
　　“怎么可能？阿钰老大，这是后背！”
　　“那是怎么弄的？”
　　“被人泼的。”林梓的头枕回枕头上，眼睛看着沈钰泽。不是很想说相亲的事。
　　“说。”
　　“家乡人嘛。好客什么的，就手滑嘛。是吧？能理解的啊。”林梓开始打马虎眼，呵呵地两下，看着沈钰泽那冷漠的神情，再也说不下去了。大魔王本身就很令人有压力了，更不用说那盏灯的衬托。
　　沈钰泽又等了几秒，看林梓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一下子失去了耐心。
　　“那还痛吗？”
　　“不痛了！你不说……”剩下的话噎在喉间，淹没在唇间。
　　沈钰泽的右手撑在了林梓的肩膀旁，俯身吻着她。林梓，如果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那么，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下去。
　　林梓呆愣，只是几秒钟，很快地，她的手就攀上了沈钰泽的肩膀。
　　好像，每次的亲吻，林梓都总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诧，是因为她一直没有适应沈钰泽，还是因为他总是这么地突如其来？每次的开始，总是让她琢磨不透。她无法分辨出，此时的沈钰泽是生气的还是没有情绪的。因为每一次的欢爱，他对她都是如此地温柔以待。
　　欢爱，很快地，攀上了高潮。只是沈钰泽，却是迟迟地不肯满足林梓。
　　此时的林梓，因为激烈的运动，皮肤呈现出粉红的颜色。一直没有感觉到沈钰泽的动作，最后，她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看着沈钰泽，无声的控诉。
　　沈钰泽笑，靠近她，吻上她的肩膀，“爱不爱我？”
　　林梓的肌肤，被他喷出来的气息，激起了一阵鸡皮。而他缓慢的动作，更是让她情动。无法忍受，她点头。
　　“告诉我。”沈钰泽的嘴唇缓慢的移动，手也是缓慢的动作，让林梓惊颤不已。
　　“爱你。”林梓咬牙，“林梓爱沈钰泽。”
　　听到满意的答复，沈钰泽终是笑了，在她耳边说，“给你。”
　　即使是调的很低的空调，依然是阻挡不住夏日的热气。房间，很热。
　　沈钰泽没有折腾林梓很久，很快地就放开她，去洗澡。林梓很奇怪，可是真地没有力气去看沈钰泽在做什么，又怕他突然间回来，捉紧时间补眠。沈钰泽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林梓的后背裸露在空气当中，她整个人就埋在了被子里。沈钰泽哭笑不得，他是该理解为：她还在等他回来继续吗？
　　想要把林梓放回床上睡着，怎知，刚碰到她，她的手就攀了上来，沈钰泽转头，以为她已经醒了，结果看到的是她还闭着眼睛的脸庞，不由地，双手托着她，缓缓地放回床上。额头贴额头，“我要去美国了。”
　　“……嗯。”林梓呢喃地回应，转了个身。
　　“你真地听到了吗？”沈钰泽直起身子，站在床边，看了良久。最后，只是吻了一下熟睡的脸庞，才去收拾行李。
　　凌晨2点。沈钰泽急忙地赶着飞机，林梓在被窝里睡得安稳。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沈钰泽喜欢问这个问题了？林梓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昨晚，沈钰泽问的这个问题。爱不爱？
　　已经很多次了吧，这个问题。一开始的时候，她还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从来就看不透沈钰泽这个人，更加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林梓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莫家晴有点闷闷的声音。
　　“喂，你听说过吗？”
　　林梓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继而又继续地抽出要用的资料书，“什么？”头也没抬。莫家晴对什么都很容易大惊小怪，她可以说：她已经不会再被她挑起任何的好奇心了。只是，她的粗暴的动作，她还真地不太习惯。
　　“夏子娅做了英语的科主任。”莫家晴的声音有些微的心有不甘，表情倒是恰到好处地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是吗？那要恭喜她呀。”林梓终于是抬头了，笑的无害。
　　“啧，你就不觉得不值得吗？”莫家晴小声地说。虽然办公室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可是也怕隔墙有耳。
　　“有什么？这不是已经都是事实了吗？”林梓耸肩。
　　“李晓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做到的职位，倒是被她这个最晚来的老师做了，这样公平吗？”看林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莫家晴更是义愤填膺了，以为她是搞不清楚状况。
　　“是吗？原来李姐先来好久的？”林梓的眼睛睁大，没有被别人升职的事情惊讶到，反而给一些小事儿给惊讶了。
　　“你这人怎么都不听重点啊！”莫家晴气，声音自然地扬起。
　　“怎么了？两姐妹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李晓恰好地走了进来，“说什么悄悄话呢！”
　　林梓坐在位置上，喊了声早上好，颇是淡定。莫家晴，就像是干了坏事被抓包一样，急急地解释，“哪里是说什么悄悄话呢！不就是讨论一下教学的问题嘛。”
　　李晓走到林梓前一个办公位坐下来，“早上好，你们两个每天倒是来得挺早的。”李晓也不在意莫家晴的解释，边收拾东西，边开始和她们客套。
　　“是啊。家里住的近嘛。”莫家晴呵呵，看着林梓，觉得很是惊吓。
　　林梓暗暗地笑。莫家晴这个人没什么，只是嘴碎了点，也不分场合。好几回都这样被人吓过了，都还搞不清楚，有些事情，在办公室讨论，是多么地不适合。
　　“是啊。我家住得又远，还要送儿子上学，诶，累。”李晓微微地抱怨。
　　“额。结婚了嘛，要照顾家里，是这样的吧。”
　　“嗯……有点后悔了。”李晓转头看向她们，表情有点儿调皮。
　　“我看你还是挺幸福的吗！真是的。”
　　“还不错了。不同的时候总要经历不同的事情。”
　　“嗯。”莫家晴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走了，有点憧憬，“诶。什么时候，我也找个男人养我一辈子呐！”很是沮丧。
　　“急什么呢，不是还年轻吗？”李晓轻笑。
　　“啊！不年轻了！”莫家晴吐槽，“网上不是有个段子吗。如果要在30岁以前生完孩子，那28，29岁的时候就要生下来。27岁就要怀孕了。想怀孕之前二人世界两年，那25岁就要结婚。结婚后，见家长、旅行准备婚礼要一年，那24岁就要订婚。订婚前拍两年拖，那22岁就要定好结婚的人选，还要再花上一年时间，也就是21岁遇到这个人。时间好紧张啊！有木有！有木有！”莫家晴大喊，都恨不得现在就嫁出去了。
　　“你啊！少看那么多无聊的东西。生活怎么安排好？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说不定你结婚第一年就怀孕了。”林梓也是被莫家晴神经质的性格给弄笑了，这样一算，有多少个人是在21岁遇到可以走下去的人的？
　　“那二人世界去哪里了？”莫家晴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她一直都是理想主义者，直到今天，25岁的她还没有男朋友，她再也不相信童话了。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强求不来。”
　　“李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我怎么就不腰疼了？你才25，我还不是28岁才结的婚！”李晓一时口快，把自己的年龄都给透露了，“瞧，跟你说一下，把女人最大的秘密都给透露了。你赶紧走开。”李晓像赶苍蝇一样，让莫家晴走开。
　　“哎呀！这是不是说明，我们都是晚婚晚育的人！绝对拥护国家政策！”
　　莫家晴多唠叨了一句，李晓毫不客气地拍了她一巴掌！不带这么说人老的。力道不轻，响得让林梓都默默地喊疼。莫家晴摸着自己的手臂，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