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侠求义》怀空1213

5、怪招授艺 少羽拜师

　　虽然有些恼怒，但是少羽也不敢违抗洛威的意思，毕竟他是师公啊，怎么说现在也算得到高人指点了，是一般人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可是这双手绑着如何捕鱼呢？用脚吧，潭边的水不算深但是常年被瀑布冲刷异常光滑，赤着脚踩在这石头上真是一部留神就会滑到，看见一只鱼少羽发力向其踢了过去，水中阻力大，这一脚到了鱼的旁边早已没了半分力道。
　　“这根本不可能嘛，要不...”少羽试了下用脚不行那当然还是用手把，虽然不能解开绳子，但是还是可以用的嘛，少羽跑去林中捡了条树枝，心中暗喜，这下应该是没问题了。
　　可是现实往往比想象的要残酷的多，少羽用绑在背后的双手挥舞了半天不出意外，任然是一无所获。折腾了一个上午，马上就到中午了，别说一顿饭了，现在是啥都没有啊。
　　“怎么样了？小子？”传来了洛威的声音。
　　“晚辈愚笨，没有双手，这根本不可能嘛。”少羽无奈道。
　　“怎么不可能，你的意思如果你双手残废了，就一定要饿死了？”洛威倒是没什么好气。
　　“晚辈苦思一上午也未能想到什么良策。”
　　“给我看看你都是怎么捕鱼的？”
　　少羽又是依葫芦画瓢把早上做的事又照做了一遍。
　　“黄文玉，三十年你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个蠢蛋过来。”洛威看的直摇头：“你看好了。”
　　洛威走到水边抬起右脚一个发力踩入水中，水花四溅几条鲤鱼破水而出，再用脚凌空三脚全部踢上了岸。
　　“我用手了么？”
　　少羽一下看呆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师公把气劲运于右脚一个猛踩就达到了裂水捕鱼的效果。
　　“习武之人，除了外加功夫还有内功修为，如何灵活运用自己的内里，如何活学活用。是你成为一个高手或是平庸的关键，如果只会死板的照谱习武，人人岂不是都一样？”洛威一边捡鱼一边悠哉的说道。
　　“晚辈谢过前辈指点。”
　　“你继续吧，就算你看到我如何捕鱼，以你的修为也是需要时日才能顺利的捕到鱼的。”
　　“晚辈一定不会辜负前辈教诲。”
　　“今天中午你是没饭吃了，你继续吧。”说着洛威便在边上生火烤鱼了。
　　少羽也学得洛威的样子运气与脚上练习踩水捕鱼，虽然不能成功可是毅力倒也惊人，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快到晚上了，而且眼看就要成功了几次都是差了一点点，这样的距离成功咫尺之遥使得少羽也是越发兴奋。
　　“等等，换左脚。”一直在后面看的洛威突然发话了。
　　少羽听闻，也不再思索便换起了左脚，虽然不至于从头开始般那般艰难，但是明显比起右脚又是生疏了许多，少羽也是大概明白其中的意思并没有再作口舌之争，管他左脚右脚两只脚都练好了不就可以了？
　　洛威看在眼里心里想着：此子虽然天资不算出众，但是并无怨言，算得上能吃得了苦，教徒弟还是教个笨点的有意思。
　　快到半夜三更天的时候，洛威早已在后面呼呼大睡，啪啪啪的踩水声好像催眠曲一样。
　　“前辈，我成功了，看啊，我捕到一只。”突然少羽大叫起来。
　　“什么事？什么事？”这声叫唤可把洛威惊的跳了起来。
　　“前辈看，我捉到一条。”
　　洛威这才趁着火光看到浑身湿透的少羽面前一只活蹦乱跳的鲤鱼。少羽的脚已经给泡的全是口子，都在留血。
　　“终于抓到啦？那你就烤了吃吧。吓我一跳，别再吵了，吃完睡觉。”洛威嘀咕了一通。
　　“是，洛前辈。”烤鱼就要简单多了，虽然背着手烤的不方便，但是还是能克服的。吃完后少羽到头便睡在了岩石之上。这一天他累的可不轻啊。

　　“起来了，起来了。你看看太阳都升到哪里了？”
　　迷迷糊糊的少羽被叫醒过来，刺眼的阳光照射的不怎么能睁的开眼睛。
　　“洛前辈早。”
　　“还早呢，马上都中午了。你先去抓十条鱼，记住左脚五条右脚五条。”
　　“是，洛前辈。”
　　虽然不是驾轻就熟，但是今天少羽明显要比昨天好的太多，大约用了一个时辰十条鱼便捕到了。
　　“好，你现在站在那里向菜地里洒水。”洛威说道。
　　少羽占的地方离菜园差不多四到五丈远，少羽运足内里于脚下猛的击水还是差了一些到菜园。
　　“你从那里往菜地里洒水，每天退后一步。知道么？”洛威看着少羽踢出的水浪说道。
　　“是洛前辈。”少羽虽然知道有难度但是毅然应允，他知道这便是洛威的修炼方式了。
　　“除了这两件事，每天坐在那瀑布之下练习吐纳，你的两仪大周天心法明显还不到家，心法这个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参透。瓶子不够大是装不进水的。”
　　洛前辈的意思好像是说我现在是应为内功修为不足才会这样艰难，要想有所突破还是应该先把两仪大周天练好，尤其是最后一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少羽低头琢磨。
　　“你是不是对着两仪大周天的最后一层百思不得其解啊？”洛威看出了少羽的心思。
　　“是的前辈，平日我练习两仪大周天就是这第五层无法施展，不知为何。”
　　“你抬头看看这瀑布，我去睡午觉了。你自己先练着吧。”洛威生了个懒腰。
　　瀑布？少羽抬头看着瀑布，难道这瀑布中又有什么玄机？就是一个瀑布啊？有什么奇怪之处呢？但是前辈说的一定有他的道理，一定是我愚笨才一时理解不了。一边练一边想把。少羽属于那种资质一般勤于练习的弟子。什么事情都是做了再想。
　　这内力运行到底和这瀑布有什么相通之处呢？坐在瀑布之下，周身被水冲击，身体子然会做出反射用气劲去抵御，果然效果要好上数倍，但是这第五层到底为何不能正常运作呢？少羽看着冲在身上的水花落入潭中又汇于一处突然惊到。
　　这瀑布一分为三再在水潭中汇聚难道是这个意思？心法中说到的散而举之并不是指完全的消散而是让内力在体内分散，再聚而唯一？一定是这个意思。怪不得前辈让我看着瀑布。明明这么容易解释，干嘛卖关子，高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少羽稍微走了下神立刻开始修炼。这次果然大有不同，这第五层也初入门径了。
　　时间飞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少羽仍然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洛威教导的几样功课，并没有丝毫懈怠。长时间绑住双手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快到傍晚，一天的修炼又结束了，洛威又过来找少羽聊天。
　　“想不想看看你这些天修炼的成果？”
　　“这修炼还有成果可看？”少羽茫然，自己有些进步自己是能感觉到的，这个看是什么个意思呢？
　　“嘿嘿。”洛威一笑，伸手提气一把抓过少羽，把少羽绑在背后的腰带给扯了下来。
　　绑手被解开，少羽活动了下手臂，也是觉得自在得多。
　　“跟我来。”说完洛威便双手背于腰间往山后走去。少羽也跟了上去。
　　一老一少来到了悬崖边的绳索旁。
　　“我做一遍你看着。”只见洛威纵身一跃脚尖在绳索上轻轻一点，三五步就到了对岸。
　　“该你了。”
　　“我？”少羽瞪大眼睛，往往下面的万丈悬崖，这一步踏空定然是尸骨无存，心里难免有些发毛。
　　洛前辈该不会坑我把，他叫我过去我应该是具备了过去的实力了，思想斗争了一下一咬牙：“拼了！”
　　运气于足上，双臂张开保持平衡，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经过多日的锻炼，现在双脚下脚即稳又准，虽然不如洛威，可是也在十步的时候跃过了悬崖。
　　深深的喘了口气，没想到短短几日的修炼，在之前看来不可思议的事竟然也能做到了，这种成就感，让少羽深深振奋也对洛威更加敬重。
　　“多谢洛前辈的指点教导，晚辈感激不尽。”少羽当即跪下
　　“这点小成算什么，我是看你在那边天天睡石头，刮风下雨的都没个遮挡。”这后面便是我的住处了。洛威领路，少羽走了大约五六十步的样子，来到了一处山洞，里面桌椅床柜样样不缺，看似都是洛威自己做的。
　　“你以后就睡这，洛威指着离洞口较近的一块空地。”
　　“是，洛前辈。”睡了半个月大石头的少羽现在也算有个遮风避雨之处了。
　　“有空就去找些茅草铺上。，这两座山峰你随意来去，就是后面那座山峰你不要去，让我知道你偷偷去了叫你好看。”
　　为什么不能去呢？少羽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也不多想，既然前辈不让去就不去了，平日砍砍柴打打猎这两座山峰足够了。
　　又过了些时日，少羽的武功大有精进，偶尔洛威也会与其笔画两招，每次都被教训的狼狈不堪。这日在瀑布之下，少羽终于打通了自己的所有气穴，真气运转十分流畅，多亏了这寒水瀑布，要是自己独自有修炼没个一年半载怕是达不到这地步。
　　洛威也有些诧异，这小子虽然不算聪明，可是根骨奇佳，而且相当刻苦，练武之人需要的三个条件，他至少占了两个，就算脑瓜子稍微笨了些完全不影响修为的上限，反而那些自认聪明过人的人往往会自满不前，更有甚者行差步错将来走上歪路。
　　“小子你今天大周天初成，想不想学凌天阁的其他武功？”
　　“少羽当然希望。”少羽觉得洛威可能是想教自己武功了，非常虚心道。
　　“今天开始我会传授你真正的凌天阁武学，你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谢洛前辈。”
　　“还叫我前辈？”
　　少羽心想，这洛天是掌门的师兄，也是凌天阁中人，拜其为师一点也不算破坏规矩，毫不犹豫的喊道：“弟子张少羽拜见师父！”
　　“呵呵，好，今天你就是我洛威唯一的大弟子了，我会将我毕身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想好了再答应我。”
　　“什么条件？”
　　“第一想习得我的毕身所学并非一朝一夕，依我看你的资质至少得要有个十年才能略有小成，我要你在山上陪我十年，或学到我说可以下山了方可离去。”
　　“什么？十年？”
　　“你考虑清楚，我知道外面可能有些你放不下的东西，到底是随我习武还是到了一年离去随便你，我不勉强。”
　　小师妹...少羽心里真是矛盾急了，他很清楚自己拜了洛威为师，肯定不能就学个半吊子出去以后一无所成，不但自己没有益处还毁了他老人家的名声。但是十年，也太久了。心里也放不下小师妹。但是如果这么好的机缘都不珍惜岂不愧对于掌门和洛师父的一片心意。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师父。”虽说是十年，但是只要我肯努力，说不定五年就可以学成下山。少羽考虑到这便下了决心。
　　“好！黄文玉算是没有选错人，想成为真正的强者立足于武林，暂时的寂寞和痛苦都是要比别人加倍去承担的。你这么小年纪能明白这点实属不易。”
　　“第二就是将来有一天你终究会下山离我而去踏上江湖，你所处世为人，必须以义子为先，对得起天地良心，我不想我洛威唯一的徒儿将来会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少羽对天发誓，以后所做所为必对得起师父，如有半点有毁师门荣誉之事必遭天谴！”少羽自幼就受施工教诲，行走江湖义子当先，自己多年来也算恪守奉行。
　　“好好好，如此以来我也算后继有人了。”洛威自己也是想把武艺传与少羽的，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后继无人岂不可惜。
　　十载誓言立，孤寂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