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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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不要命的工作了五天，总算是圆满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在我跟酒店厨房说明酒会上的鸡尾酒里请掺入少量猕猴桃汁成分时，听到的狐狸露出不解的神情询问我原因。
“名单里只有宋部长一人对猕猴桃过敏。”我挂上电话，忍耐着疲惫转而继续处理其余的文件。
“呵呵呵……”狐狸随即笑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脸颊，“顽皮。”
我有些惊讶，看看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完成任务的大家都回去了，偌大的办公区里就剩下我和狐狸邻桌坐着处理剩下的收尾工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其实，谅他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举动。
“还剩多少？”他靠过来，带来淡淡的香味。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不着痕迹的让开些，把身体倾到另一边随手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只是一些核对的扫尾工作，快结束了。”
蓝色的火焰渐渐接近，我感到有点炽热的视线一直定在我的身上，于是抬眼对过去：“有什么问题么？”叼着烟说话稍稍有点口齿不清。
“吸烟有害健康。”他的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给你倒茶吧？”
“谢谢，不用了。”我点上火，在青色的烟氲中看见他的脸色稍稍绷紧，“我累的时候习惯抽烟了，戒不掉。”
“这几天你的确太累了，为什么不把这些工作交给别人？”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却分外柔和。
“那几个臭小子还没有这个心性。”我靠着身后的隔板，瞄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还有将近六十个小时，先休息一下吧。我闭上眼睛，在自己制造的烟味中任疲倦侵袭上我的神经，几乎昏昏欲睡。
“叼着烟睡可不行。”好听的男中音传过来，拿走了我的烟。香水味变得浓郁起来，伴随着温暖的气息，柔软的唇覆上我的，只是轻轻一触，随即离开，让我打消了睁开眼睛的念头。
再次醒来时，我看见穿着得体的男人站在窗前喝茶的挺拔背影。我活动着睡得有点僵硬的身体坐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披在我身上的西服外套掉落在地，让思维依然迷糊的我怔怔的看着。
听到响动的男人转过身，低沉的嗓音有掩饰不住的些微疲惫：“醒了？”
我抬头，迷糊的应着，看了一眼时钟，已经过7点了，居然睡了4个多小时。我准备继续工作，可是望着已经关机的电脑有点愣神。
“我帮你做完了。”男人从背光的窗前走过来，晨光将他坚毅温柔的脸庞衬托得英挺不凡，他的嘴角扬起有些得意的微笑，把柔软的毛巾覆上我的脸，“看呆了？去洗把脸，我送你回家吧。”
“哦。”我的大脑基本来时处于当机状态，听话的站起来向盥洗室走过去。
洗完脸，人变得清爽起来，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睡一觉脸色总算好转了一些。走出门，程培明已经收拾好在等我。走过去，他微笑的注视下，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呃，谢谢。”
“不客气，我们回家吧。”他宽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背，催促我跟上他。
这个动作是如此自然，毫不造作，仿佛我们本来就是这样亲密一般。我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
车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车厢里依然是舒缓的音乐和淡淡的香气，刚刚睡醒的我眼皮又开始打架，引得程培明轻轻笑起来。
“谢谢你送我，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好好休息吧。”我简短告别后，解开安全带准备打开车门，这时，肩膀被用力的揽过去，人又重新跌回座位上。没等我反应过来，火热的唇舌就侵袭了我毫无防备的口腔。
带着泄愤的亲吻并不能给人任何快感，我皱着眉头抵抗，可是身前这个男人的力量显然远远在我之上。口腔被扫荡过后，未经整理的松散衬衫也被粗暴的扯开，颈项受到这个陌生的侵占，最后在锁骨的位置狠狠一咬。
“啊。”我有点吃痛的轻声叫着，结束了这场莫名的暴力侵犯。
程培明戴着粗重的喘息缓缓放开我，眼神里居然有一丝隐约的寂寞。
我的头脑空荡荡转不过弯，看着他开车离去，为了什么，这突然的……怎么回事？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我惯例的准备洗澡。在浴室脱去几日未换的衬衫，镜子里清晰地映出程培明留在我锁骨上的牙印，我若有所思的抚上去，那里曾经是何静涵留下的吻痕。
洗完澡，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困倦就排山倒海的涌过来，根本无法招架。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电话确认合合他们已经提前到场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我放心的起床洗澡。接到程培明的电话时，我正在系着衬衫上的纽扣，看到他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闪耀不觉感到锁骨传来隐约的疼痛。
“您好。”我接起电话，手还在整理着衬衫。
“醒了？”电话里的声音透着清朗与温和，却意外的让我有点烦躁。
“有事么？”我的口气依然公事化。
“准备好的话，我送你去会场吧。”
“谢谢，不用了。”我打开衣橱挑选着领带，“我已经准备出发了。”
“我已经在楼下了，随时恭候。”
我愣了一下，疾步走到阳台，黑色的lexus停在小区的广场上十分耀眼。程培明靠着车身，手机贴在耳侧抬头看着我，隐约可见他唇边的微笑。
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么？我皱起眉头，有点不悦：“那就麻烦您了。”
慢慢的打着领带，套上西服，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发，拿着包不太情愿的走出大门。
坐上车，被越来越熟悉的香味和音乐包围，还是让我心情放松下来。程培明看见我只是微笑着点头，礼节性的问了几句休息得如何之类，此后再无多话，仿佛昨天在这辆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梦境。
我们的努力在酒会上得到了回报，所有的议程均顺利进行。大厅里觥筹交错，来来往往的宾客带着浓郁的化妆室香味和酒精的醇厚，在虚伪客套的冠冕堂皇中交换亦真亦假的消息。陈宇飞游刃有余的应付着陌生和熟悉的面孔，一边不着痕迹的留意着腕表，他要算好时间回去陪快要临产的安安。合合大概是决定彻底放松一下，豪饮着会上的酒水，已经有些熏熏然。公司其他的几位倒是懂得借着这个机会制造一些人脉。
这个笨蛋合合！我躲在角落，趁着陈宇飞尚未离开的时候找空挡让自己保存实力，待会就得我去撑场子了。
“怎么在这里发呆？”何静涵端着杯子悄悄走到我的身后，唇边是非公式化的调笑。
“没什么，主角还在，用不着我出场。”我继续盯着会场里的各色男女，摇了摇手里晶莹的酒杯。
“我注意到了。”他走近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是和DK的程培明一起过来的吧！”
“是的。”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你来得那么早么？”
“知道你是承办的负责人，所以提前到场了。本来要约你结束后去开心一下的，结果居然被人捷足先登。”
“他也是承办负责人之一。”我无意中瞄到了正在和Sum公司的副总寒暄的程培明，恰好他的目光也正在望向我这里，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视线收回，继续和面前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副总先生谈笑风生。
“哦~”何静涵故意拖长尾音，“那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好啊~~”
“你想说什么？”我很不喜欢他这种故弄玄虚的态度。
“没什么？羡慕而已。敢问您今晚舍不舍得空出时间陪我这个‘关系不好’的小人物呢？”
“我会很忙，而且已经累了。”我简短的回绝。
他轻轻的吹了声口哨：“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有空陪我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男人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别陷得太深了，那个家伙，绝对不简单！”
我稍稍举杯致意，一饮而尽。
何静涵的笑容加深了一些，挥挥手转身离开。
我注意到到程培明放下酒杯向我走来，但是被业界的同行拦住不得不停下脚步，继续尽他身为DK企划部长的责任。与此同时，陈宇飞过来跟我打招呼，宣告了我自由时间的结束，现在必须上场顶他的位子帮忙公司拉拢人脉了。于是，我和程培明整整一个晚上都是各忙各的，为自己公司的利益带着快要僵硬的笑容做一些让人反胃的交际应酬。
结束时，我瘫倒在椅子几乎爬不起来，酒精的作用让我的头脑稍稍有些迟钝，我闭上眼睛，希望在回家之前能够稍稍储存一下体力，却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狐狸正拍着我的肩膀，合合忍住笑在旁边看着我。我招了招手，合合莫名的走过来。勾勾手指，他带着疑惑探过身子，脑袋横在我面前。我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扣下去。合合顿时跳起来哇哇大叫，“好痛，好痛！老大你下手也太狠了！”
“嘲笑上司，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眯着眼睛，人还未从困倦中完全走出来，“长点记性吧！”
“回家再睡吧，我送你回去。”狐狸低沉的嗓音在这个时候显得极具催眠效果，令我稍稍清醒过来的大脑又陷入混沌。隐约记得狐狸与合合扶着我走向停车场，让我躺进后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