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同人-喜欢喜欢（修）》老****瓜

14、【14】

　　【66】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生活，可是当周围的一切都冷冷清清，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慌与寂寥。一夜之间，我的隔壁不再是那两个可爱搞笑没有偶像包袱的大男孩，出门要小心翼翼，开车也要看有没有人跟拍，公司因为我的缘故搞得大家都很不方便——

　　而我的种种不便与内疚，是他们早早就体会过并且一直经历着的。

　　他们年纪轻轻都能应对，我也不至于那么怂吧？虽然这样给自己打着气，还是免不了觉得害怕……人言可畏，人们总是选择自己相信的那部分作为正确答案，真相百口莫辩。我早就知道，我们所处的这个圈子，没有秘密，没有隐私，没有真相。这一次，在我自己身上巩固了。当自己真的失去所有隐私，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压力和恐慌。

　　我依旧照常自己开车上班，工作也还照常进行。平时在公司为人不差，大家也都很保护我，如果有媒体在公司楼下等，都会提前告诉我，或者直接带我绕开。所以我的生活目前为止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我不敢上网，千玺换了一个他上小学时用的小灵通给我，只能发短信打电话玩贪食蛇。现在就靠这个和外界联系，手机号也换了。这一切都得益于经验丰富地公司和千玺，我才不至于落人手中任人宰割。以前虽然在网上看到一些对他们不好的言论也会难过伤心，但针不扎到自己身上是不会真的疼的。

　　千玺每天都会联系我，让我好好吃饭，这几天忙着赶元宵节的通告，他们忙，我也忙。算起来，事发以来，已经十天没见了——以前呢，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因为我早上会送他们去学校，或者晚上一起吃饭，又或者仅仅打个招呼。现在十天没见，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表达。

　　今天见面是因为例行的取材拍摄。
　　其实以我的职位根本不用去，却抵挡不住想见他们的心情。也有想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去了。但我现在人就站在布景之前，相机之后，看着摄影师替他们拍照。王俊凯和千玺可能还在化妆，在拍王源单人的。
　　“哎，姐姐你来了！”王源发现我，快步跑了过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下意识地转过身装作没有看见他，吩咐工作人员做事。
　　“不至于要装不认识吧！”王源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他冲我暖暖地笑着。
　　“啊，源儿，刚刚没注意……”我除了继续演下去……也别无他法。
　　“你哄我，你早就看见了。”王源大气地笑笑，倒是没纠结，反而开始喋喋不休地跟我讲起笑话和有趣的事来了，“噢，对了对了！我跟你说，前几天……”
　　“好啦……我没事，”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笑道，“不用故意讲笑话逗我开心。”的确最近情绪比较低落，感觉失去了防御人也很脆弱，但还不至于生活工作不能继续。
　　“是不是哦！？但是我也是确实想跟你说这些嘛——小凯听归听，但都不给反应无聊得很！”王源一脸怀疑，十八岁的人了还像八岁那样撅着嘴巴，一如既往的可爱，“千玺说你每天不好好吃饭，睡觉也都吃药，这叫没事？”
　　“……”我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笑笑。不过对我来说，只要还能上班处理工作，就不算什么。只有不能上班了，才算严重。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不？”王源担心地望着我，仔仔细细地叮嘱着，“虽然我们刚出道那阵也是这样，不过我们有三个人，所以互相鼓励着就过来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蛮有安全感的，不被外界干扰。但是姐，你不一样——”我知道。因为我是一个人。
　　“嗯，我会的，放心吧源儿。”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也会每天打电话发短信监督你的！”王源咧嘴笑着，永远，以及随时都能露出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可真让人羡慕。相比之下，我就像个郁郁寡欢的怨妇。

　　王源的确是真心想跟我分享他那些趣事——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在片场讲了起来，好几个闲着的工作人员都被吸引过来一起听、一起笑。

　　“王俊凯准备——”
　　有人一叫他的名字，我的耳朵就竖了起来，但是在人前，还是保持着面不改色。嗯，这种时候又会佩服自己作为成年人和社会人的一面，其实我是做得到的。心情再是波动，脸上也风平浪静。那边开拍，工作人员们也都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了，只剩下我和王源两人。

　　我是背对着化妆室的，王俊凯径直走到布景中间，似乎没有看到我。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咦，姐，你怎么来了？”千玺也画完妆出来了，等着拍摄，从后面拍了拍我。
　　“我的地盘，我来视察一下不行？”我笑，和王源说了一会儿话心情大好，于是臭得瑟。
　　“行。”千玺听出我心情不错，也是咧嘴笑得开心，“源儿又在跟你巴拉巴拉，肯定的，王源儿你不用解释——！”不愧是好兄弟，知己知彼，千玺在王源要反驳之前就堵住了他的话。
　　“切，她又没听过，说一下有什么关系……”王源不满。
　　“是是是……反正我来了就不要再说了！”千玺苦笑，望向我，“你不知道，他最近讲这些讲了好多遍！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地讲……考普通话那阵儿也没看他这么刻苦认真！”
　　“切，我每天讲笑话给你们听你们还不乐意……没有幽默感！”
　　“好好好……唉，姐你不知道，”千玺抿了抿嘴，低下头摸了摸鼻子，诉苦道，“最近我们不是好几个节目录制嘛，王源就一直准备笑话，天天背诵朗诵，还要强迫我们笑！不配合还不行……也是够了。”这么说王源还很有RAPPER的天赋？
　　“冷场王你好意思说人家吗？源儿这是做好充分准备。”现在的确是熟门熟路了，但是上台前先打好腹稿准备好肯定会被问道的问题，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就是就是！”王源赶紧跟着附和，开心地夸我，“姐姐你说了句公道话！”
　　“事实而已啦。”我和王源默契地相视一笑，这就是吃货之间的心有灵犀，懂吗？

　　“千玺准备——”
　　那边在叫千玺了，王俊凯拍完了？
　　“我先过去了，你慢慢听王源儿跟你侃吧。”千玺一脸“祝你好运”的深沉样子，拍了拍王源，走进了布景。

　　王俊凯这下看见了我和王源，表情有点吃惊，不过他指了指化妆间，意思是待会过来。我和王源都点了点头。
　　“姐姐，小凯的事，你顺其自然就好了……”王源轻声说，“不过，小凯不是故意逗你玩的……是认真的。”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心里宽慰了不少。
　　“反正，顺其自然，不要逃避也不要用力过猛。”王源说着，忽然咧嘴笑了笑，“反正你就想那些人也不可能杀了你，所以其实没所谓。我一直都有这种觉悟！随便别人怎么骂我，我不care~”
　　是啊，逃避无非是欲盖弥彰。就像老板说的，我如果现在辞职，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不是为了避嫌。不如就像往常那样相处，也没必要疏远，没必要刻意保持距离。拿捏好分寸就行——虽然这分寸，相较以前，已经紧了很多。
　　“啊——觉悟——！”听了这次觉得很有趣，我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笑道，“嗯，源儿你今天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啊！受教受教。”说得没错，我不该再封闭自己去逃避了。
　　“哈哈哈，那是必须的！”王源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一夸就得瑟。

　　王俊凯大长腿，几步就跨到了我们这边。
　　看见我，摸了摸脸，有点尴尬：“你来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啊？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这么多天了！”我装作生气地瞪着他。前几天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我一直回避他们，就算工作场合也不去。千玺每天都很密切的联系我，王源时不时发个笑话给我看，而王俊凯毫无动静……
　　“呃？”惊异于我的状态，王俊凯反而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噢……我怕你一想到我心情就更不好……”他也有他的考虑啊。
　　“是不好。这事儿都赖你，我给你背黑锅。你不道歉也不安慰算男人么？”我开玩笑地顶了一句。
　　“咦，她心情不错——”王俊凯惊喜地望向王源，一笑露出两颗虎牙，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嗯哼。”

　　这就对了。我看到王源的眼神在这样跟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如释重负重拾自我的笑容，一定和王源一样温暖灿烂吧。

　　“王俊凯我在和你说话呢！”
　　“噢噢，我知道。我以后每天给你打电话。”

　　【67】

　　不想再做缩头乌龟躲起来了。
　　事发后半个月，我算是完全振作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避开了，该走正门就走正门。王源说得对，顺其自然是最好的。他们有绯闻缠身的时候，也还是一样的该活动活动，该练习练习。不是公众人物，我只是有躲起来的条件而已。

　　手机号换了，不过也换回了原来的智能手机。果然这个年代不上网真是让人憋得慌啊！虽然当时在古巴那一个星期也没有上网，不过一直在玩倒也没什么。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我决定重回现代世界。

　　网上对于我的讨论依旧热烈，不过比起最初那几天已经算是消停了。无非是粉丝圈内一直在打压消息的传播，以免给她们的偶像造成负担，但路人们又一直津津乐道。草草看了下，现在的争论点就在于为什么我会去重庆——因为公司澄清说是公派的，但除了两位成员家在重庆以外，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业务在重庆了。被人查了行程表，当时在重庆也没有通告。这个确实比较难解释……

　　中午出去吃饭，果断选择了走正门。
　　情况其实已经好了许多，只有一两家坚持不懈的媒体还在蹲守，看见我出去，一时都没辨别出是我。我都走出去好几米了才追上来。
　　“贺知礼小姐！请你对你和王俊凯的绯闻发表看法！”
　　“你和王俊凯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平静地念出不知道在家反复联系过多少次的回答：“我想网友们已经把我的身份查得非常清楚了，我和王俊凯私下交情的确不错，但男女朋友关系就是无稽之谈了。”
　　“那请问王俊凯本人对这次的绯闻怎么看？”
　　“我不能代表他的观点。还有事，先失陪了。”不卑不亢地笑笑，加快脚步走向了马路对面，他们识趣地没追上来。到了店里，总算长长松了口气……

　　对于我来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心里的坎过去了，也就好了。
　　今天是周五，王源千玺和王俊凯放学后会到公司里训练。中午我正吃着饭，小姨打电话来了，说有急事下午要出去，姨爹又在出差，问我能不能帮忙带一下楠楠。楠楠读的幼儿园周五下午都不上课，我想了想，我下午也都是办公室的活儿不用走动，就答应了。

　　于是小姨接了楠楠就送到我吃午饭的餐厅来了，我又陪着他们吃了一点。
　　临走时小姨很抱歉地抱了抱我：“真是不好意思啊知礼，你现在风口浪尖上的，我也是一时着急找不到人了才麻烦你。我听千玺说你前段时间不太好都没能过来照顾你，明明很近，也不敢过来——你没事吧？”搬到父母的房子住以后，离公司远了，倒是离千玺家很近。当初买房子的时候爸妈就是为了方便特意和小姨家买在相近的地段。
　　“没事儿，小姨，我没事儿放心吧。都多大人了！”我笑着，心中宽慰，“已经调整好了，没问题的，还跟往常一样。只是事发突然，一下子没准备好而已。”
　　“好……那就好。”小姨摸了摸我的头发，表情有些复杂，“那楠楠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楠楠乖乖听姐姐话啊——”
　　“嗯！”楠楠脆生生地答应着，嘴里还在大口咀嚼着蛋糕。

　　办公室里有沙发床，回去之后楠楠午睡了一会儿，睡醒之后，体内的小魔王也跟着苏醒了。大概是到了新鲜地方，我办公室里又有很多杂志海报以及周边产品，小孩子好奇，东瞧瞧西看看还不算，楠楠还动手翻。我只好追在他屁股后面，一边教育他不可以乱翻一边收拾残局……但是效果甚微。于是这一下午我几乎也没有怎么工作，都在陪他玩，晚上带他出去和同事一起聚餐，他们三人的训练一直到晚上九点。同事都夸楠楠可爱又听话，我听了脸上当然有光，只是下午他怎么闹腾的，这把辛酸泪也就只有我自己往肚里咽了。不过总的来说，楠楠在这个调皮捣蛋地年纪，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带着楠楠回到办公室，准备等练习结束送他和千玺一起回家。玩闹了一下午，楠楠终于撑不住沉沉睡着了。楠楠六岁了，我这臂力可真是……抱不动太长时间。于是给千玺发了个短信，让他训练结束直接来我办公室。

　　千玺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吹干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姐——”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沙发上睡得小脸红扑扑的楠楠。
　　“噢……我们回家吧。”千玺点了点头，放轻了脚步了和声音。
　　“你这头发，待会出去都冻成冰啊这怎么行？”我担心地问。
　　“没事，路上就几步而已。楠楠都睡着了，早点回去吧。”好哥哥倒是很为小捣蛋鬼着想。
　　“感冒了怎么办？大冬天的……”我还是不放心，“吹吹头发几分钟的事而已。”
　　“没事啦。”千玺笑笑，望向楠楠的眼神很是温柔。
　　“不行不行。”我摇了摇头，平时也就算了。外面气温零下，一出去头发真是要结冰的，“你心疼楠楠我还心疼你呢。再说了，你要感冒传染给楠楠了怎么办？”
　　“噢。”千玺抿了抿嘴，似乎想通了，“嗯，那我去吹一下，马上就好。”千玺点了点头，把包放下，冲向卫生间去了。

　　正等着千玺，王俊凯和王源过来了。
　　“诶，你们怎么来了？”我把办公室门关上，告诉他们楠楠在里面睡着了。
　　“过来给你打个招呼，看看我的笑话管不管用。”王源乐呵呵地笑着。
　　“托你的福，现在完全没事了。”心里一暖，我也跟着笑。
　　“没事就好。”王俊凯点了点头，“坚强点。”什么啊，这过来人的语气……好吧，他的确是身经百战的过来人……他们自出道以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各种绯闻也是越来越多。
　　“新的地方住得还习惯吗？都怪我害得你们也受牵连……”我抱歉地说。
　　“哎呀，没有的事！”王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反正这几年飞来飞去在不同地方住也都习惯了。”
　　“没你在挺无聊的。”王俊凯耸了耸肩。
　　“距离产生美，距离产生美……”我赶紧打断他的后话。否则不知道他要感慨出什么危险的东西来。总之，近一段时间都还是多加注意的好，“好了，快回去吧！明天还有拍摄对吧？”
　　“嗯，那就先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王俊凯点点头，叮嘱道。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正好遇上吹干了头发的千玺回来，互道了再见晚安后便各走各的路。千玺背上自己包，准备去把楠楠抱起来。
　　“要不我帮你拿包吧？”我看他背着包里面又是书又是衣服的，还要抱楠楠，肯定很吃力。
　　‘没事没事，姐姐你帮我把毯子给楠楠裹上就好了。”千玺不要我帮他拿，已经把楠楠小心翼翼地抱起来了。
　　“真是……”我笑他，把毯子给睡着的楠楠盖上，“你也担心楠楠冷着，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啊……”千玺呆呆看着我，“我不是乖乖听你话去把头发吹了吗？”
　　“好好，你乖你乖。”我只是笑，“我们走吧。”我从包里摸出车钥匙，关灯，锁上办公室的门。

　　我跟在千玺后面，看着他扛小孩的有爱画面，心中豁然开朗。
　　只要能守护好自己最重视的东西，就没有什么诋毁是不能承受的吧。在深爱的人面前，没有隐私，失去真相又算什么呢？

　　中午的时候小姨把儿童安全椅换到了我车上，现在千玺要把椅子连人一起抬回家。
　　“我给你拿包啦！”千玺还是不愿意我给他拿包，但我执意要。
　　“很沉的。”千玺看了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哪有让女孩子帮忙拿包的。”
　　“哪有自己一个人逞强耍帅的？”包的确挺沉，果然高三了，各种习题册都是一堆堆的吧。
　　回到家，小姨还没回来，我把千玺的包放下就准备走。千玺却叫我等一下，把楠楠先抱回了房间。

　　“我听工作人员说，中午你被媒体——”这家伙消息怎么那么灵通……
　　“嗯，我只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走，简短回答了一下。”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们没为难你吧！你怎么不多叫几个人一起？”千玺一脸紧张地握住我的肩膀。
　　“没必要啦。他们也没为难我，放心吧。我应付得来。”
　　千玺叹了口气，把我紧紧抱在怀中——
　　“……”千玺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话还是没有出口。只是抱着我，我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他的肩膀，已经像真正的男人一样宽阔了，刚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觉得很安定，似乎在他怀里，就能与世隔绝，与所有压力告别。最初的最初，我不就是为了保护他才在他身边吗？看着他如今虽然辛苦但也算健康的成长，一切都值得。

　　“千玺——？你回来了？哎，知礼也在——”小姨回来了，千玺赶紧放开我，脸红红的，有些不自然。

　　【68】

　　“早，有没有想我？”
　　大早上的，就被微信提醒吵醒。是王俊凯啊……噢，对，他周末也都要去公司训练所以才起这么早。高三的另外两人要复习所以不用去。
　　“训练加油！”不想理。什么想不想的……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我随便敷衍了一句，转过身继续睡。嗯，王俊凯当然不会放过我，一个视频发过来——
　　“哟，你也起床气啊？敷衍我。”一接通，王俊凯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我。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个眼睛，睡眼惺忪眼屎巴拉地看着手机。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唔，没睡醒嘛……”我皱了皱眉，好不容易能不靠吃药睡个好觉，还要被他霸道地搅了清梦。睡得半梦半醒的不太想应付他，又不想错过他。就是这么一种矛盾而纠结地心情。所以我还是立马接了他的视频……
　　“原谅你了。老师堵车，说晚几分钟到。我就想看看你。”王俊凯难得大度地说。
　　“嗯……”想看看我……是啊，这段时间的确是很少见面了。有空的时候他都会跟我视频一下，不过绝大部分情况都是太累，发个语音顶多打个电话就睡了。
　　“感觉很久没见你了，你也不来片场。怎么了？”王俊凯在那边问，“没生病吧？”
　　“最近在盯着后期这边，走不开呢。”我闷闷地说，“不是我不想去……来了几个新人，得管教着啊。”
　　“噢这样。凶一点就好管了。”王俊凯支的招大概只对王源管用吧？只要王俊凯对王源发发狠装装样子，王源就服管了。我的下属和我可没有那种羁绊啊！王俊凯帅气地笑了笑，“对我一个人温柔就可以了。”
　　“今天早上吃什么了？”我问。
　　“啊？豆浆油条啊。”王俊凯不解。
　　“怪不得油嘴滑舌的……”
　　“切……！”王俊凯不屑地哼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匆匆忙忙说，“待会再找你，老师到了。你再睡会吧。”
　　“嗯，加油。”王俊凯在那边已经挂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说加油。

　　睡意全无，索性起床。
　　不喜欢住在这里。虽然这里是我住了十六年的真正意义上的家。房子大我一个人住就显得空空荡荡的，父母又不在，触景生情更觉得凄凉寂寥。不想在家呆着，慢吞吞洗了个澡，随便找了些点心吃，玩着手机盘算着出去走走。

　　去公司看看王俊凯？
　　不行。同事会很容易看出端倪吧……我这周末不用加班，去公司的目的太明显了。明明和他们在一座城市，一个公司，却只能靠网络联系。真是颇有点养了个手机宠物的感觉呢，而且还是那种很忙的。明明不是异地恋，明明都还没有恋那一层……

　　我也是很浪漫了。
　　跑到公司对面那家我常去的咖啡店，坐在对着街的落地玻璃前边喝咖啡边看着公司大门。远远看一眼吧那就。周六的话，公司也是派车接送他的。咖啡馆里好像有几个粉丝，正兴奋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也和我一样一直紧盯着对面，生怕王俊凯出来错过了。真好啊，我不禁有些羡慕她们。我虽然认识他，却不能冲上去跟他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要签名，要合照，要他好好加油。这些现在都只能通过手机，没有办法当面传达。

　　这就是围城吧。
　　外面的想进来，里面的想出去。粉丝们羡慕我能认识他们羡慕我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又羡慕粉丝们可以肆意表达对他们的热情和爱。我要顾虑的东西太多。

　　“来了，哎！是不是来了！小凯出来了！”
　　“哇我的天！好帅！！”有人眼尖地发现了他，于是几个人捧着手机一窝蜂跑出了咖啡店。门一开一合，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我赶紧喝了一大口热热的咖啡。
　　王俊凯似乎也远远就看见了她们，表现得十分淡定，微笑着一一满足她们签名的要求。但是合照却被下来帮他的司机拒绝了。粉丝们欢欣雀跃，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王俊凯上了车，扬长而去。

　　几个粉丝蹦蹦跳跳地回到咖啡店，脸上的笑一点都不收敛。我看着，给他发了个微信——算是小小的报复吧？哈哈……我真是内心阴暗的女人。
　　“今天穿的呢子大衣很帅嘛。网上都有粉丝拍的照片了。”旁边的粉丝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照片发上网了，我轻易一搜索就找到。下载下来，发给了王俊凯。
　　“得了吧。”王俊凯秒回，“劝你不要坐在门边，往里面坐，暖和。”
　　嗯！？所以他是看见我了吗——！
　　“看见我了？”心里免不了觉得很开心。
　　“嗯。粉丝们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眼睛挺好嘛。”我因为常年用电脑，近视。不过平时都带着隐形眼镜。
　　“哼，把你丢人堆里我也一眼看得出来。”
　　“得瑟，你哪有那能耐？我又不是你们这样星光熠熠的偶像。”我偷笑着，看着旁边粉丝们兴奋地感慨王俊凯好帅，而我就在跟那个很帅的人聊天，不禁暗爽。
　　“在我这里是。抬头。”

　　还没从心跳过速中回神，愣愣的抬起头，王俊凯竟然就站在马路对面——
　　现在的他带着帽子围着围巾，只露了个眼睛。我往旁边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几个粉丝专心致志地刷着微博，没有一个人发现王俊凯又出现了。
　　“我说东西忘在公司了回来拿。粉丝还在店里吗？”王俊凯悄悄跟我挥了挥手，我愣愣举起了手表示我看到了。
　　“嗯……还没走。”
　　“那你出来。”
　　“啊？要是再被拍到不好……”我当然是心有余悸……我倒是没什么，怕对他们影响不好。
　　“打个电话给陈师傅，让他去门口接你。然后我会让他到公司地下停车场接我。”势在必行，志在必得，就为了见一面吗？
　　“嗯……”比起担心被拍，更多还是想见他。稀里糊涂地，就按他说的做了。

　　陈师傅估计没开远，很快就过来接我了。
　　“咦，小贺今天加班？也在这边？”
　　“嗯……没有，和朋友出来逛逛她们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陈师傅！”我有些局促，上车时坐的后排，“今天我车限号，刚刚招半天的士都没有。”
　　“不麻烦不麻烦！再说你身体不好，不要在外面拦车，我接送你们应该的。喔，待会我还要回去接小凯，他东西旺仔公司没拿。你没有急事吧？”
　　“没有没有，我就搭个顺风车！我还以为你已经送他回去了回公司还车呢。”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其实我什么都知道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接上王俊凯，王俊凯拉开门看到我在，一脸惊愕——演技不错啊……！陈师傅解释了一番，王俊凯没说什么，只是随便和我寒暄着，明知故问地说着些他早就知道的情况。陈师傅肯定是先送住在公司附近的王俊凯回去。

　　王俊凯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撑在座椅上握成拳。他在输入着什么，然后我手机响了。
　　“给你颗糖。”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握成拳的手。糖在里面？要悄悄给我？于是我把手伸过去，稍稍张开手，手心面对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紧紧握在手里。他笑，又低头发微信。
　　“太容易被骗了！哈哈哈！那么想吃糖啊？”
　　“王俊凯！”我有点急，刚刚陈师傅就瞟了好几眼后视镜了。
　　“玩的就是心跳。”
　　“……”
　　“没事啦……放心！你开车这么多年不知道后视镜看不到这么低？”
　　我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万一回头怎么办！

　　这时候陈师傅发话了：“你们年轻人业务真繁忙啊，哈哈，拇指一族。只顾着玩手机，怎么都不和身边的人说话呢？”

　　【69】

　　晚上十点，王源打不到车，要我去某KTV接他。
　　这是什么情况？我倒是听王俊凯说他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不过没车叫司机去接就好了，干嘛兴师动众地叫我？但是既然他都开口了，我就去吧。

　　于是我脱下睡衣，换衣服，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KTV门口站了一众人，这小子，该不会是让我给他当司机送他朋友们回家吧！嗯，还真是。
　　“源儿？”我叫了一声，王源似乎正在询问大家的回家路线，看哪些人顺路可以搭车。
　　“啊，来了来了！”王源转身朝我跑来，满脸堆笑地撒娇道，“姐姐今天就拜托你了哈，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使唤我了……真是。”我笑着轻哼了一声，对他的撒娇毫无抵抗力，“我既然都来了，就任你吩咐咯。”
　　“哦天呐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好人！”王源一个大大的飞吻飘过来，我伸手扇掉。

　　然后王源就带着两个女生过来。两个喔，注意，两个！
　　“上车吧，小心头——”王源招呼着，“你坐前面吧？你先到。然后——”王源和另一个梳着马尾的清纯女生坐在了后排，“这是我姐姐，特意来接我回去，特别善良地答应我送你们一程！”
　　“啊，谢谢姐姐！”两个高中生妹子很礼貌地跟我道谢。
　　“没什么啦，”我还能怎么说，“大晚上的不安全，应该的。源儿做得很对。”嗯，很会利用资源。我也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小子意图何在。

　　坐在副驾驶的女生住得挺近的，五分钟就到了。
　　和王源坐在后面的则远一些。有奸情，绝对有奸情。两人轻声说笑着，王源一如既往很嗨地聊得起劲，女生倒是很淑女，时而轻笑时而附和。等红灯时我试图从后视镜偷瞄后面两人的姿势动作，结果真如王俊凯所说——后视镜里只能看到脸，根本看不到那么低！

　　所以王俊凯到底是什么时候关注到这些细节的啊！想着，自己兀自脸红……

　　我已经完全理解了为什么王源不叫司机去接而是叫我。叫司机的话，会很不好意思。毕竟是想送喜欢的女生回家……而他碍于身份，又不好打车送她回去，被拍到或者被司机认出来都很麻烦，所以就叫了我，口风最紧的我。

　　好的好的。我故意绕了点远路，故意走红灯多的路线，GPS都快被我绕到崩溃，终于这才把后座的女生送到了目的地。
　　“小心点啊，到家给我发微信！”王源喊道。啧啧，果然有奸情。
　　“嗯，谢谢！谢谢姐姐送我回来。”女生很懂事地跟我道谢。
　　“哪里，路上小心喔！”我十分配合。
　　然后王源换到副驾驶来坐。眼睛一直目送女生进了小区门，一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我轻笑，发动了车子。王源还在恋恋不舍地望着窗外。
　　“喜欢的人？”
　　“啊？这么明显！？”王源目瞪口呆地望向我。
　　“反正我第一眼就看出来啦。”我笑笑，好歹……我也算过来人？“同学吗？”
　　“嗯……”王源脸有点红，大概没料到自己演技精湛却被我一眼识破吧。
　　听到他一点都不扭捏的承认，我不禁有些感慨。翅膀硬了要飞走了，他们也都长大成人了啊，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打打闹闹地小孩子了。终于，也到了有自己的心事，瞒着我不说的这一天了。
　　“你那点小心思~你让我来接你的时候就知道有蹊跷。”我笑，“天寒地冻的，平时你肯定都舍不得叫我大晚上过来接你的。”
　　“呃……”似乎我太一针见血了，王源的脸更红了。

　　然后我俩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恋爱烦恼相谈。
　　大家好，我是知心姐姐贺知礼，欢迎收听今天的节目。

　　“那你觉得她对我——”王源紧张兮兮地问，手死死拽着安全带。
　　“有戏喔。至少不会斩钉截铁地拒绝你。怎么，准备好要展开初恋了吗？啊，粉丝知道了会伤心死了，呜呜呜，我也是……”我装作很悲伤的样子。不，确实是有点悲伤啦……最亲密的朋友、弟弟就要心有所属的时候，感觉真是蛮寂寞蛮不舍的。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别激动！”王源慌忙摆了摆手，然后有些泄气地说，“其实我也很犹豫要不要表白……”
　　“怎么呢？”不管怎么说，我是支持他们有自己的生活的。但是作为艺人，感情问题上确实要慎重。
　　“怕影响到她……马上就要高考了……就算高考完，也是一样的……看你之前因为小凯的事心情那么低落，我觉得好像不太好——如果她也走上你的老路的话。”王源果然是长大了，考虑事情也周全许多。我倍感欣慰。“其实小凯那段时间也特别不好受，倒不是因为外界说什么。是看到你没精神特别心疼……”

　　“老实说，有你们这个前车之鉴在这里，我挺害怕的。”王源缩了缩肩膀。

　　“诶，什么前车之鉴啊！”我脸一红，反驳道，“我和小凯没什么好吗？”
　　“是吗？可是小凯说——”王源眨了眨眼。
　　“啊啊啊……他怎么什么都说啊！”
　　“我们本来就无话不谈的嘛！”王源咧嘴一笑。也是喔，这两兄弟合穿一条裤子，我怎么忘了？所以王源就是，什么都知道咯？可是我和王俊凯的的确确没有确立关系啊！难道是我太传统？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不需要确定关系的？
　　“我真是太没尊严了……在你们三个那里毫无秘密可言。”我低声吐槽了一句。不过最近自己的心情，确实很雀跃。就像恋爱中一样——虽然我不确定现在自己处于恋爱中，没有确立关系啊！而且，之前我也没有过恋爱的经验……只是推测，我现在这种心境是恋爱中的心境。
　　“哎呀，大家都坦诚相待多好呀！”王源开心地笑着，“你不也知道我的秘密吗？小凯和千玺都不知道这个，嘘——你要帮我保密啊！”
　　“啊？我还是唯一一个知情者啊？”有点开心呢。
　　“嗯嗯，毕竟你是女生嘛。诶，你们是怎么想的？男生追你，对你好的话，你感觉得到吗？”王源饶有兴致地问。
　　“感觉得到吧？”我不太确定地说，想了想，“你对那个女生那么好，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她应该也知道。”
　　“但是不是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王源有点着急。
　　“这也是噢……”我可真是，不能给你提供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啊！抱歉，王源。
　　“姐，你说我要表白吗？”王源不确定地问。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不过可以肯定地是，我一定双手双脚支持你！”多考虑一些不是不好，但我也希望，他可以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啊。这个年纪不正是该恋爱的时候？

　　免得像我这样错过了，一心扑在工作上，现在被一个十九岁的小男生弄得每天心神不宁神魂颠倒的，也是很丢人了。啊，王源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不知道千玺是怎样呢？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反而从来不跟我倾诉这些……

　　【70】

　　绯闻事件过去一个多月了，最近我的曝光率又有了上升的趋势。
　　因为我看得开了，继续和他们保持正常的来往，所以时不时会被职业狗仔们拍到。不过倒是网友们已经对我失去了热情，本来就没什么嘛。粉丝们都开始觉得狗仔烦了，老是盯着我这个她们完全不想看的人拍。

　　这边的事情倒是平息了，我爸妈那边抓准时机的闹腾开了。
　　相亲，嗯，相亲又被提上了日程。这次我可真是撇不开了……爸妈一直以“你看你！好好相亲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为了躲相亲跑重庆去就够夸张了！你看吧，还闹出这么大新闻！好好相亲不就完了吗？”为由责备我。好像我去相亲就不会出事了一样……不，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曝光的……还有，我爸妈的逻辑是“去相亲了就有男朋友了就不会和王俊凯传绯闻了”。嗯……就是这样。大龄剩女就是这么难生存。不敢吃嫩草，也不想凑合。

　　“我去相亲了。”我在我们四个人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附带一个“再见”的表情。

　　然后我就去餐厅大义凛然地英勇就义了。
　　介绍人在，双方父母也在。这阵仗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可怕最有压迫力的了……不敢逃跑。刚刚开饭，按照剧本，除了相亲的两个当事人，其他人都得有事借故离开。于是，就只剩下我和那个三十二岁的衣冠禽兽了。

　　如坐针毡，度秒如年。中国的成语怎么能这么形象贴切！
　　我完全没心思听对方在说什么，无非就是车子房子票子个人成就巴拉巴拉……我没兴趣。我又不缺钱，也不缺爱，更不欠照顾。苍天啊！谁来救救我！王俊凯你为什么关键时刻不出现你？啊，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不要闹太大了。

　　我手机在口袋里震着，估计是几个人正在商量对策？呜呜……没白疼你们！可是，快点来个人把我劫走啊！

　　尿遁了几次，对面的人依旧在滔滔不绝，我笑脸也懒得陪了，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着，直到我大脑都放空了，有人在我旁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妈妈”。
　　我大惊，转头去看，居然是楠楠！
　　“妈妈，好了没有？我要回家看动画片了！”楠楠拉住我的手，使劲拽。这神展开！我一边惊叹我家千玺的高智商一边惊叹我家楠楠的演技一边心中窃喜。这招也太损了啊！啊哈哈。
　　“妈妈？这是你——”对面的人显然吓尿，没想到大龄剩女居然有儿子，“没听说过你有婚史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确没有结过婚，那个……”我就躲躲闪闪地顺着接下去，暗示我是未婚先孕，“抱歉，看来我父母没有跟您说明白我的情况。”
　　“你有儿子？”下巴差点没掉桌上的样子也是够滑稽的了。一看他那样子就不能接受带小孩的女人。
　　“如您所见……不好意思，今天冒犯了，我代我父母给您道歉。那今天我就先走了——”我是不会买单的，跨上包，把楠楠一抱就蹬蹬蹬跑了。

　　机智如我千。

　　楠楠六岁了啊，小猴子也是长得结结实实的，我真的抱不动太久！
　　“楠楠，你哥都给你吃什么了啊？长这么结实。”我喘着气把楠楠放下。
　　“当然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啊！”楠楠得意地看着我，是哦，我知道你哥不会亏待你的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说起来哥哥呢？”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我牵着楠楠站在餐厅门口，虽然最近气温略有回升，毕竟是在北纬四十度的北京，进入三月了依然寒风刺骨。
　　“唔……”楠楠也不知道？千玺居然放心楠楠一个人进餐厅找我？“哥哥让我过去叫你，然后……不知道诶。”
　　我正掏手机，左边来的车闪着远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是我家的车！”楠楠火眼金睛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千玺是去开车接我们去了吗？
　　“上车上车，别冻坏了。”赶紧拉开门让楠楠进去，帮他在安全椅上坐好，然后我上了副驾驶，“千玺，多亏你！”
　　“哈，机智吧？”千玺扯着嘴角帅帅地一笑，说道，“王源儿和小凯抽不开身，只能不间断给你打骚扰电话。这种时候，还是我靠谱吧？”
　　“呜呜呜，救命恩人啊！”我简直是欲哭无泪。低头看了眼手机，果然几十个未接来电。
　　“怎么样？相亲对象？”千玺饶有兴致地明知故问。
　　“呵呵。”我干笑两声。你懂的。不过是有钱罢了。
　　千玺“嘿嘿”笑着：“现在是我们00后的年代，那些老男人都可以去寺庙念经了。”
　　“你这话可真狠啊。”我笑，转头回去看楠楠，“楠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姐姐给你买！今天你可是立大功了。”
　　“耶！！”楠楠在后面手舞足蹈地欢呼，还好有安全带绑着小猴子。
　　“切，那我呢？主意是我出的。”千玺不满，“我也要。”
　　“那你说——”我豪爽地答应。
　　“你。”

　　他回答得很快，像演练过无数次。
　　他回答得很平静，像说出最平常不过的事。

　　我愣了一下。是我想多了吗？
　　“要我干嘛？给你做饭？还是捶背揉腿？好说好说——”就当是我想多了。我嘻嘻哈哈地接着他的话说。
　　“……唔，”千玺沉吟了一阵，耸了耸肩，“也行吧。总之，答应我相亲这种事不要再去了。年纪一大把找不到女朋友的人，人格或多或少都是有问题的。”
　　“嗯……”我也不想去啊。等等，这句话是侧面说我也有问题吗！“那我也是有问题啊！”
　　“你？算是吧？你不是和小凯很暧昧吗？”千玺轻描淡写地勾了勾嘴角，直视前方的眼睛却冷冷的。
　　“……”很明显，千玺不太喜欢我和王俊凯太亲近。这种心情，我并不是不可以理解。就像之前知道了王源有了喜欢的人，感觉有点寂寞，有点嫉妒。千玺大概也是这样吧？毕竟一直感情都特别好。他不喜欢我和王俊凯在一起，但也没有明目张胆像今天这样阻止过。

　　本来明朗了的心情突然又被拽入深渊。
　　千玺不喜欢看到我和王俊凯走得近，我自己也很清楚最好不要那样。以免给他们带去更大的困扰。可是我该怎么办呢？远走高飞？当初是谁说一定要一直守护在他们身边的？誓言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吗？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之后就不能坚持下去？

　　“我送你回家吧？”千玺问道。
　　“嗯好。”我点了点头，车里气氛不太对，空气凝滞，楠楠都不敢说话了。因为我没有正面回答他，所以生气了吗？

　　一路无言，就这样到了我家楼下。千玺停了车，牵着楠楠下来。
　　“不用送啦，小区里很安全，我一个人就可以，别冷着楠楠。”我婉拒。已经很尴尬了……
　　“没事儿，陪你走一截，吹吹风清醒一下。”千玺执意要送我。

　　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我算是松了口气。我该怎么道歉呢？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可是很显然千玺心情不好……
　　“姐姐抱！”楠楠扑上来要抱，顺便还捶着我，“答应我的不许耍赖啊！我要乐高积木！”
　　“好好——”
　　“楠楠，轻点儿。”千玺拉了拉楠楠，小男子汉了嘛，下手是挺重的，不过我还能承受。
　　“千玺也来抱抱吧——”我不要脸地说，在想也许这样能让他心情好点？
　　“嗯。”千玺真的走过来投怀送抱——让我有点受宠若惊！“答应我的事也不准耍赖啊！”
　　“啊……？”什么事？捶背揉腿吗？
　　“不要再去相亲了，不要让那些奇奇怪怪的屌丝见你。”千玺闷闷地说，紧紧抱了抱我松开。
　　“我发誓！”我郑重其事地举起右手说，“楠楠当见证人啊！”
　　“好了，快回家吧。我和楠楠也要回家咯！”千玺看我这么认真，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轻而易举地把楠楠扛肩上。
　　“嗯，路上小心，开车慢点儿！”我叮嘱着，看他们俩上车开出小区后才进门。

　　千玺这家伙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从小早熟就让人挺捉摸不透的，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哎……我叹了口气，刚才他突然心情不好，也是吓得我一惊一乍的。

　　刚回到家，在卫生间准备卸妆，王俊凯的微信就发来了。
　　“贺知礼。”
　　“不要问我相亲的问题，我只有两个字：呵呵。”
　　“不行，我就问一个。”
　　“好吧你问。”
　　“那人有我帅吗？”

　　笑晕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