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更新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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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早会被老林留下。我知道他是要问我昨天的事情，可惜昨天我只是扮演了一个倾听者的角色。我没能给老林他想要的东西。我没有问他让我问的问题。这样的结果老林倒也不惊讶，似乎在预料之中；知道我一会要陪佳慧去买窗帘，还特意嘱咐我早点走，陪她吃了午饭再出去。回到办公室，瑶瑶还是没有来。这个家伙打混上瘾了，不来上班居然连招呼也不打。在椅子上坐下，趁着电脑启动的时候，打电话给她。
“喂……”响了N响后，电话才接通；伴随着很重的鼻音。
“你倒是睡得香啊。”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会还赖在被窝里呢。
“清晨啊，找我？”
简直是废话。“你打混也太强悍了些，不上班也不知会我一声了？我这个所谓的领导太好说话还是怎么的？”
“呵呵，生气啦？”电话那头一阵笑，“有人查岗了？”
“老是没个正经。我说你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暂时不会过来上班了。”
“我没听错吧？高瀚东不是回深圳了吗？”
“不是为了这个。”短暂的一阵沉默，“得等我表姐和老林的事解决了再说。”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瑶瑶的身份确实尴尬，这个节骨眼上她也只能回避了。
“嗯，那我知道了。”
“没有我，你是不是特别寂寞难奈啊？”电话那头的人又油腔滑调了起来。
“是啊，我都快空虚死了。”被她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那我赶紧得跟勺子打电话，让他好好满足一下你的欲望。”
“去你的，死瑶瑶。”
“哈哈！”电话那头放肆地笑开来。
“行了，不跟你说了。要陪你表姐买窗帘去。”
“哦。清晨……”
“嗯？”
“多去看看我表姐。她要强，在我们跟前一句话不肯多说；但她应该会讲给你听的。”
第一次听到瑶瑶这样说话；原来也不是一直都没心没肺的。
“我会的。
挂了电话，跟老板娘约好的时间也没多久了；赶紧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挑了几个急件拿在手里，准备路上看。才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秦韶沿。
“什么事？”
“接我的电话就这么不耐烦？”
“我赶着出门呢。什么事快说啊?”
“我就在你们门口，见了面再说。”
到了门口，果然看到他那辆黑色的大奔。见我走过去，驾驶座上的人赶紧开门出来。
咦？今天居然用驾驶员了？
“季小姐。”看到我，驾驶员边跟我打招呼边给我把后边的车门打开。
坐到车里见到一身休闲打扮的秦韶沿。
“今天出门你不是这身衣服啊？”
“才回家换的。”
“哦。”想到这人不是要去香港，“你不是1点多的飞机？还不去机场？”
他指了指后备箱里的行李，“正准备去，顺道过来看看你。”
听他这么说，心里软了下来。
“早上才送我上的班？”这句也不知是嗔还是念，“再晚来一会，或许就见不着了。”
他也笑了，握住我的一只手。“走吧，我送你。”
“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佳慧那儿？”
“嗯！”我点头。
“最后阶段了，可能时间会比预计的长一点，两个星期左右。”
“嘻！”我笑了出来。
“笑什么？”那声音分明带着点恼怒。
“你是跟我在报备吗？”
“女人，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表现得感动一点吗？”
不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清晨。”一旁的人又开始叫我。
“嗯？”
“会想我吗？”
瞧了一眼驾驶员，很认真地开着车；墨镜很酷也很大，遮住了脸上大半的表情。
“不知道。”
“不知道？”
“闲的时候也许会想吧。太忙的话，就没空想你了。”我说的是大实话。
“你……”看了我一眼，他又笑了，“也太直白点了。”
想念？看着他的车子开远，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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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临时取消了买窗帘的计划,我们改成去喝咖啡。买窗帘本也就是个消遣的手段，大概是独自面对诺大的房子，她已生出倦意。来到皇朝，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她要了蓝山，我要了拿铁。淡水般的太阳透过茶色的玻璃晒在身上，几点斑驳的影子。
“清晨，最近不忙？”
“怎么这么问？”
“难得你有空陪我到东到西。”
我笑了出来，“林总交代给我的近期工作就是陪你解闷。”
她看了我一下，浅浅一笑，却也没说什么。
她看起来有些寂寥，却没有过多悲伤的神情。
“佳慧姐，恨他吗？”
“谁？林志怀？”她喝了一口咖啡又放下，“恨什么？”
她的反问倒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晨，有时候问题的症结并不在孰是孰非。”
“怎么解释？”
“这样的结果从我放纵他的行为开始就早以预见；我等得无非是个结果。只是这结果成为事实一般摆在眼前，依然心有不甘；然后用时间平复。”
“你原本可以阻止这一切得发生的。林总，还是很听你的的。”
“我知道，只是那个缺憾如骨在喉；他的心病，我的症候；再也回不到原来了。”
“就这么放弃了？”
“我只是输给自己；我容不得一丝缺憾。”
咽下一口咖啡，浓郁的味道中居然带出点苦涩。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言明我此时的感觉，一如我无法理解佳慧的“完美法则”。听瑶瑶说过，当初她也是闹过家庭革命才争取来的这份感情，竟也抵不过世俗法则。如果孩子真的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那么最初的时候他们都做了不是最佳的选择。
“那，后悔吗？”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也许会吧。”
“你怎么打算？在成全了他以后？”
“这是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林总想知道，我也想知道。”
“做回汪佳慧。”
“电影的桥段可以有不同的结果，比如说收养苏青的孩子。”
“己所不欲，勿视于人。”
是啊，但凡女人都不乐见这种状况，不光从她的角度出发还是苏青的角度。
“清晨。”她喝完乐杯中的蓝山，定定地看着我。
“嗯？”
“过来帮我？！”
这样的难题被意外的叫声打断；那样响亮一声“清晨。”慌忙中转头，居然是路一鸣，远远地从楼下走下。
“我老乡。”我笑着对佳慧解释。
“嗯，好像见过；就是跟你在上海公馆吃饭的那个。”
“你记性可真好；隔了这么久都记得。”
“你们先聊会，我上个洗手间。”
“好。”
说完话，她就起立往外走；跟路一鸣擦身的时候点头打了个招呼。
路一鸣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穿着便服，头发剪得很短，看起来很清爽；只是略显消瘦。
“老路，才多久没见，怎么感觉像是去了难民营一样？这脸颊都凹下去了。”
“有吗？”他摸了摸脸，“嗨，还不是想你想得。”
这家伙永远没有正经。
“你少来了。上次我生病那次后，就跟失踪了一样；都去哪混了呀？”
“清晨妹妹，这话说得我可伤心了。那次你那秦大少在医院接手过去，你可是一个消息都没有；更别说电话了。让你说声谢谢也谈不上，谁让我们关系好呢；可你连病好了也没跟我留个口信，害我还替你担心着。”
本来还只是嘴角上扬，听他说完这么一通话，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路，当初你是怎么混进公务员的队伍的啊？就你这样，面试也没给耍下来？”
他皱紧了眉头，“你这可是对国家的否定，对我人格的侮辱。”
“有这么严重吗？”
“嗯！”他煞有其事的点头，左手捂胸做伤心状；惹我笑得乱颤。
“一鸣！”远处有人叫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大概是说时间到了。
路一鸣朝着举了下手，示意知道；又转过头看我。
“又得出去蹲点了。”话里带点无奈却也有丝兴奋。
“哦。这次又是哪里？”
“不远，就在通州。”
“以前只听说过警察蹲点，没听说过检察院的检察官也要去蹲点的。”
“你没听说的事还多着呢。好了，我走了。电话联系。”
“好。再见。”
他笑着拍拍我的肩，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转过身，看到靠在一旁的佳慧，像是已经有一会儿了。
“佳慧姐，怎么不坐？”
她把手中的纸巾仍进前面不远处的纸娄，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杯子里没喝完的咖啡微微皱了皱眉头，招手叫来了服务生。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清晨，我们点壶茉莉香片，怎么样？”
“好啊，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了。”
她点点头，“来壶茉莉香片；把咖啡拿下去吧。”
“好的。”服务生很快收掉了咖啡。
“清晨。”
“嗯？”
“高兴吗？”
“高兴？”这个问题实在奇怪。
“刚才和路一鸣聊天，高兴吗？”
“也谈不上高兴吧，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佳慧打断了，“没见过这么轻松的你。”她说完看看我，“公司里没有过，家里没有过，小秦那边应该也没有过？”
我怔怔得说不出话来，静静地等她的下文；她想说的一定不止这些。
“清晨，只有与自己本质接近的东西才会让一个人完全放松，没有防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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