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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大闹杏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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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天生的吧!”苏毓当然不能说因为自己是镜灵,不过也确实算是天生的。
“好逆天啊!”段誉惊呼,苏毓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真要说道运气,恐怕眼前这位才叫逆天吧!
段誉拿起眼前的大海碗,想学着苏乔二人的样子一口喝进去,不过显然,他对自己高估了。辛辣的酒水刚一进肚,段誉就被呛得咳出声来,脸上已是通红。
“小兄弟,不要勉强。”乔峰看到段誉的样子,暗暗好笑,却还是不禁开口劝道。
苏毓一直注意着段誉,在见到段誉和原著一般用小手指排出体内的酒水后,强忍住笑意,继续和乔峰喝起来,乔峰见这个文文弱弱的小兄弟竟然又喝了好几大碗而不见之前的醉态,不禁大喜过望:“乔某今日又遇见一个能大口喝酒的,心下甚喜啊!”
段誉在乔峰说这话时有些不自在,看到苏毓了然的目光后不禁更觉尴尬。
这莫名的气氛显然被乔峰察觉了,在看到苏毓含笑的目光后乔峰也发现了段誉的小动作。
“大哥,小弟酒量实在不佳,刚刚饮酒感觉内力运转,不自觉地按照那方向把酒从小手指‘少泽穴’逼了出来,实非有意欺瞒,大哥勿怪!”
乔峰闻言大惊:“莫不是传说中的‘六脉神剑’?”
段誉点头:“小弟对这六脉神剑生疏得紧,恐怕也就能在和大哥喝酒时取巧作弊了。”
“贤弟哪里话,贤弟既然学会了这武功,就代表贤弟资质绝佳,假以时日,贤弟定是会大放光彩的!”
段誉闻言憨憨一笑,刚要出口说些什么,【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经过二人的诉说,苏毓长叹,还是和原来一样,三女一男闯入丐帮‘大义分舵’。乔峰在询问过二人意见之后,三人一同离开。
来到杏子林,见那几人果如原著中所说那般正是包不同,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苏毓戴上面纱和段誉跟在乔峰身后,在亲眼见识过包不同的出言不逊后,苏毓对慕容家一众人的感官更差了。苏毓心中还纳闷,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很喜欢段誉王语嫣这一对儿。
很快,风波恶出来了,他和包不同二人便和丐帮众人战在一处。苏毓和往常一样在一旁看着,然而这次的收获却明显和以前不同。以前她看的主要是招式,而现在,即使她认真去记仍然记不住对战之人的招式,相反地,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把自己带入到其中一方那里,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出招,应该怎么出,而被自己代入的这一方,他所出的招式又有什么破绽,随后对方应该如何出手等等。
一番思索下来,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也许自己只有得到武功秘籍的机遇而没有学习招式的机会,但是没有招式她可以自己创造招式,不是有那么一句‘无招胜有招’嘛!她有可以模拟天下任何武功内力运行路线的小无相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苏毓这边看得很开心,那边的风波恶却中了长臂叟的毒。待到苏毓反应过来时,段誉已经上前去给他吸毒了。原著中的段誉因为王语嫣的缘故,本来就乐得和包不同等人交好,可现在的段誉去给风波恶吸毒,却纯粹是因为敬重乔峰了。
被救回来的风波恶朝着段誉深深一揖【“多谢公子爷救命之恩。”段誉急忙还礼,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风波恶笑道:“我的性命在公子是小事,在我却是大事。”从阿碧手中接过小瓶,掷向陈长老,道:“还了你的解药。”又向乔峰抱拳道:“乔帮主仁义过人,不愧为武林中第一大帮的首领。风波恶十分佩服。”乔峰抱拳道:“不敢!”】
乔峰本来还觉得风波恶算个汉子,可在风波恶又一次挑战别人后,心中也充满不悦,却在随后丐帮众弟子结打狗阵时仍然救了他和包不同二人。在乔峰要放走他们之时,丐帮众人终于提起了马大元之死。
苏毓之前一直在学医,好不容易离开又遇到了段誉,消息着实闭塞得紧,听得马大元还是遇害了,不禁心下惆怅,也有些无语。
后来的就是全冠清和丐帮宋奚陈吴四位长老密谋一事了,苏毓虽与乔峰交情不浅,却也不好管,然而全冠清在事情败露后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出口污蔑乔峰杀害马大元。乔峰自然不认,众人正待分辨之时,就见一人骑马而来,原来却是徐长老。他带来了马大元遗孀康敏即将到来的消息。
谭公谭婆等人先一步到来。
不多时,【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轿中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少妇。那少妇低下了头,向乔峰盈盈拜了下去,说道:“未亡人马门温氏,参见帮主。”】
苏毓抬眼细看了这天龙中最恶毒的女人,但见她微低着头,神色中似有万般哀伤和不尽的委屈,容颜娇艳,一身缟素更衬得肤白胜雪。果然有一番美貌。
康敏在一旁诉说悲戚,除了苏毓,众人心中都酸酸的,尤其那些男子,何曾见过这般美丽又让人心疼的人儿?
问题终于绕到了乔峰的身世上。
苏毓一直默不作声,甚至之前乔峰为了义气自己受伤她都没有什么表情。段誉看到她在结义大哥被排挤却这般无动于衷后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奈何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只能暗暗着急。
其实苏毓的心里此刻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事情又绕回了原点。没有了汪剑通留给马大元的那封信,却还有玄慈大师等幸存者。当年的雁门关事件,玄慈就是带头大哥,当年那孩子究竟是谁他心知肚明。
玄慈在得知汪剑通身亡后心下不免为丐帮担忧,毕竟和汪剑通也算是老交情,丐帮交到乔峰手中,这把双刃剑,用得好了,是利,用得不好,那可真是万劫不复啊,他把自己的担忧和乔峰的师父玄苦大师说了。
不同于汪剑通,玄苦大师对自己亲手教养长大的徒弟很有信心,玄慈于是只能离开,只是心中仍旧暗自焦急。本来这也没什么,恰巧这话被一个前去禀告事情的小和尚听到了,这小和尚本身是不信的,毕竟乔峰的侠义之名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于是回去后当做笑话和一起的一个俗家弟子说了。
那俗家弟子可不是个好的,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私下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经常没事儿偷偷出去喝花酒。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和尚醉后就把这事情说了。因为丐帮的特性,丐帮弟子从来都消息灵通得很,这件事情就这样被和康敏勾搭成奸的全冠清知道了,全冠清一直想取乔峰而代之,找把柄还来不及,又兼康敏因为乔峰在洛阳花会上对自己的不屑一顾而怀恨在心,全冠清联系了当年雁门关一役幸存的人,设下了这样一个身世之局。
听着众人对乔峰最开始的信任到后来的忌惮,苏毓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明明已经努力想要改变乔峰的命运了,难道说剧情真的不可违?
看着乔峰原本英伟,此刻却满是落寞的身影,苏毓的内心突然冒出一股火儿。管他剧情可不可逆,乔峰既然是自己的大哥,那么就像当初的誓言一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好了,舍命陪君子又何妨?想到这里,苏毓哈哈地大笑起来。
苏毓这一笑,让正在讲述当年雁门关一役经过的智光顿时闭上了嘴,一直默默然的段誉和心情复杂的萧峰愣住了,其余众人不满了。
其时,智光正讲到萧远山抱着妻子坠崖把幼子扔上悬崖那一幕。众人尽皆开口,说什么辽人毕竟是人,有骨肉亲情正常,完全没有必要太过在意等等。苏毓这一笑,众人全都停口了,纷纷望向苏毓。
康敏见说话的是一女子,觉得是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她悲戚地看向苏毓:“姑娘为何大笑不止,难不成觉得我们现在说的话可笑?”
“岂止可笑,简直是太可笑了!”苏毓止住笑,大声道。
“姑娘此言何意?”全冠清目露凶光,语气却很正经。
“我啊,笑的地方多着呢!”苏毓顿了顿:“这第一笑啊,就笑那明明是个贱人却要立贞洁牌坊的无耻之人!”苏毓话音掷地有声,然而这话,分明是骂女子的。
未婚女子诸如王语嫣等自然是不在此等范围,然而已嫁人的谭婆却首先不干了。谭婆谭公以及赵钱孙的事情众人通过三人刚刚的话听得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他们也都以为苏毓说的是谭婆,却不想苏毓的目光直直朝着马夫人望去。
康敏见苏毓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心中不由一惊,然而很快她就镇定下来。身为一个平民家的女子,能够把整个天龙世界搅得天昏地暗,心计之深可想而知。
“恩,哪里来的茉莉花香?似乎和十几年前一样好闻呢!”苏毓笑道,边说还边摆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康敏心中更是慌张,不过她马上镇定下来。现在的她是温氏,不姓康,只是内力高深如苏毓,又怎么能真的发现不了她深深隐藏起来的慌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