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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竭力战斗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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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们就上战场了,因为刚开始,不了解人心,我们就没拉同盟,两个人孤军作战,我化妆成一个乞丐,在脏兮兮的垃圾桶旁乞讨,主要任务是负责一整个天的踩点,记录针毒人的频繁行刺地点以及路线,并观察针毒人的技巧,化妆,骗人近身,以及各种搭讪方式,之所以选择做乞丐,是因为没人理会,倒也安全,但在那个世道,还真的不敢保证,有一次,我正假装乞讨,就看见两个同样穷酸打扮的人走过来,我当时心里那叫个吓得呀,扑通扑通的跳,万一真的是针毒人,我就真的对不住米子,过早赴死了,他们的脚步逐渐接近,我偷偷的抬头看见其中一个拿出针管的时候,心跳都骤停了,慌张的已经做好逃跑的姿势,正在这时,我听见另一个声音,“烂乞丐,别浪费那管子药了,走,去那边,那边好像有个人。”我的即将生命终结者果真停住了,愣了愣看了看我,就走了。我当时整个骨头都酥软了,从死神手里又逃了一回,我想是米子在保佑我,一定是。
相反的,安德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混进的是针毒人的内部队伍,像做间谍一样,必然要经过考核的,安德不得已的装成自己是针毒人,向两个人下了毒手才获得一丁点的信任,当然他不会乱害无辜的,他下手的那俩人是镇上的无恶不作的小混混。只是打入内部以后,整天与毒品接触,我还是担心他的安危,为了不使人怀疑,我和安德暂断联系,各自行动。
几天以后,安德晚上偷偷溜进来找我,在确认我还算安好以后重重的呼了口气,看他紧张的样子,我笑了笑问到:“你看你,至于吗,我的伪装能力还是不错的。你瞧,没缺胳膊也没断腿。”
他也笑了笑,看起来像是有所发现,激动地拉着我坐下,接着,我们就整理这几天下来的战果,我先将自己的观察记录递给安德看了看,主要是团体活动行踪和详细点,安德看着看着就忧心忡忡了起来,我看他的脸色不对,就问他:“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安德略带沉重的口气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要开始大行动了,最近药品都开始加快速度进行大量生产了。你所记的东巷口和鬼坂头这两个地方可能性最大。”说着便拿红笔重重的圈出来“而且最近又从哪找来了几个怪老头,在研究什么新东西,搞得很神秘,我们根本打探不出什么新消息,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又有更多的人受灾了,我们两势单力薄的,怎么斗。”
我拍了排他的肩膀,说:“别泄气,既然已经搭上性命了,就不怕,我们两个固然做不来什么,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却还是大量的存在的,我们可以私下联系,然后召集,可能还是有危险,我们小心应对就是,刚好,趁他们这次活动,我们或许可以找到不少同盟的,对了,你装成针毒人的样子一定不能暴露什么,否则一旦露馅你可能就.....”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倒是你,才应该小心才好,整天在大街上,遇到的杂人多,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行了,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如果我没预计错的话,大行动应该就在这几天。”
“我想的是,首先的是得确认这两个地的具体作案地点,这个你可以在内部继续打听打听,既然我们同时又想引蛇出洞,又想拉同盟,又想避免人受伤,更不想让我们自己暴露,就不能大张旗鼓的告知群众,我们得有一个绝妙的计划。”
“对啊,我认识警署局的张啸,我们可以让他来协助我们,他手底下可还是有几个信得过的伙计的。”安德正激动的说着,门口有窸窣的碎声响,我警觉地喊了一声谁,就听见门外有脚步的蹬蹬离开的声音,我立刻跑到门口,那人已不见踪影,猜想应该是尾随安德而来的人吧,安德向我抱歉自己做事不小心,这下不知道有多少秘密被有心人听了去,我安慰他,说改天给这房间装上消音器,只是真正应该忧虑的倒是安德的安危了,若是真是跟踪而来的人,那刚刚说的岂不是?我们两也没了继续讨论下去的兴致,就立刻去了值班室调监控录像,因为已经很晚了,值班的大爷很不情愿的开门,正准备查的时候,就突然停电了,我和安德都觉得诡异,好像是有人故意切断电源的,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罪魁祸首,我们只能自认倒霉,就回到房间,黑漆漆的,我越想越不对劲,怎么都心神不宁,安德也有忧心忡忡的,安德没回去,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而那晚,我又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大概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场景。
我趴在一个墓碑上不停地哭泣,碑上刻的是安德的名字,我还看见西西倒在血泊里,死的很惨,我竟没有上前一步,我不吃不喝了几天,一直陪着那个墓碑的主人,故事的最后,那个城镇只剩下我一个,走在路上,木棉花落了一地,初来时的那个美景只是一片废墟。我纵身跳下一个悬崖,我看到米子,我看到了安德,我看到那个没名头,晚霞却很绚烂的峡谷。
又是满头大汗的醒来,从安德的神情我也看得出,我这个噩梦一定又惊醒了他,最近心里装的事太多,就老爱胡思乱想,安德摸着我的头,对我说,“还好吧。”我一把抱住他,就哭了起来,啜泣着说:“我不许你死,不许。”安德跟我说:“傻瓜我怎么会死呢?看你说的,这是咒我呢吧。”我一下子破涕为笑。只是再次躺下时我又会想起梦里面的场景,也就一直睁眼到天明。安德也一直看着我到天明。
次日,安德要回去了,我很担心,怕他一去不复返,他说:“既然有人蓄意听走我们的事,就一定会采取行动,我会小心的,并且会作进一步观察,对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人研究一种药,抑制人快速被感染的药,这个事我想了很久,我现在已经着手去找人了,你也留意一下,有没有专门研究药品的人。我先回去了,一时半会这消息应该还没传开,我想办法消除戒心吧,你保重。”我定定的看着他走出去,然后立刻拨通了一通电话。
接着,我就在想到底是谁,如果是外来的,怎么会那么快速的切断电源器,而且那么了解旅馆,能快速撤离,我觉得像是旅馆内部的人,难道是西西,西西已经很久没跟我说过话了,米子的死再怎么让她难过,也不用跟我闹这么久别扭吧,况且曾经真的情如姐妹,现在见面竟然这么僵,西西不会真的有问题吧。还有,梦里她怎么会死得那么惨。我循着问题准备去找她,却发现她的房间竟然明锁暗锁一块锁的死死的,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有时候甚至都不锁门,看那锁上的灰尘我想也是几日没回来了,一定不是她,我又立刻去找监控录像,结果发现被剪了,我更诧异了,到底谁谁行动这么迅速。值班大爷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辙,下次见到安德一定要跟他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