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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遇到他
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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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年纪稍大我一两岁的男人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我明显感觉到大家警觉的眼神随着这个男人脚步不断移动。他走到我跟前,一抓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拽,以为他是“针毒人”,我努力挣脱他,却无济于事。他拉着我一直到一个小巷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团队并没有按我想象中的来救我,心想,这下应该彻底完蛋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伤害我,反而对我说:“你跟他们当中的有一些人一样幼稚,知道吗?你们刚刚里面有多少人是意图不轨的,是已经被感染的,如果我没能及时出救走你,你的下场就...”
我粗暴的打断他的话:“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没有伤害你。你觉得现在还有其他理由让我们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别人毫无保留吗?”我一下子愣在那里,这个理由让我没有了反驳的余地,他沉默了一会说:”所以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我叫安德,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还有别太完全相信别人,包括我。”说完以后就走了,留我一个在那莫名其妙。
回到宾馆以后,听到那几个大男人又在聊,我凑耳仔细听了一下,结果就听见他们说G餐馆发生的行刺事件,好几个人又被感染了,我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白,安德说的果然没有错,我太天真的相信。这样,所谓的团队未始而终。
安德联系过我几次,我都以各种理由推拒了,我没办法相信一个陌生人会真心对我。可是我发现我能尽诉衷肠的人只有他了,接着,我们联系的次数就很多了,当然经常是他来找我,我不太敢独身一个人去大街上自寻死路。西西看到的时候,非常不情愿,眼睛里尽是火焰般的,恨不得烧死我,安德很帅,在西西眼里。曾经在这里受尽各种孤独和冷漠的折磨的我逐渐变成冷冰冰的动物,我不懂什么是感情了,更不会和任何人谈感情。
跟西西莫名其妙的吵了一架以后,我就早点洗漱睡觉了,听着有点悲伤的音乐就沉沉睡去了,或许我不该这么早睡的,我又一次被魇住了,半醒半睡的状态下就听见自己在大喊大叫,脚使劲的乱蹬,身体不听使唤的一直打颤,却怎么都没从中抽离出来,依旧沉睡着到第二日,眼睛猛的就睁开了,看了一下闹钟我竟然破天荒的睡到12点,头特别重,整个脑袋就像灌铅了一般,意识完全处于一种神离状态,混混沌沌,好像脑袋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可恶的搅团了一样,才发现耳机里还挂着,还隐隐约约听得到那悲寂到死的调,一股火冒三丈,愤怒的扯下耳机摔得老远,怪罪自己昨晚怎么会忘了关音乐,就让这么邪恶的幽灵在我脑海里肆意游荡了一回,头还是很痛,麻木的不知所以。"刚睡起来,就这么动怒,可不好啊。"因为状态实属萎靡,我辨不出是谁的声音,只知道是个男的在讲话,"啊"我拉了拉被子,准备大喊救命,才想起也根本不会有人搭理我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看清是安德。我有点不高兴,略带不满地质问到:"谁允许你进来的?"安德想是也听出了声音中的怒气,也没接什么话,沉默了一会,就轻轻的拉上房门走出去了。我快速的穿好衣服,拿凉水扑了扑了脸,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却免不了昏昏沉沉的状态,到客厅的气候,安德已经为我泡好咖啡了,我泯了一口觉得好苦,索性一股脑全倒进胃里了。安德以为我是饿了,就提议出去吃一顿,反正是他请,又有他保护,再者,可以把这烦人的头痛感甩掉,我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街上依旧寥寥无人,我们来到一家餐厅,老板娘应是许久没生意了,在收银台打起盹来,有轻微的呼噜声和梦呓声,体形略显堕态,懒懒散散的样子,跟趴在柜台上的猫咪一样的表情,安德很绅士,没打扰她睡觉,准备换家餐厅,未曾想那猫咪喵喵喵了几声,老板娘也就醒了,略带歉意的向我们走过来,招呼我们点餐,好久没这么被服务过,我心里暗自高兴着。安德看着我,有点忧心忡忡,我知道他的意思,就刻意得坐正身子,变得正经严肃起来,老板娘满脸堆笑的端上餐的时候,气氛有点凝重,我们两都忘了说谢谢。安德在想事情的时候不爱理我,我故意把刀叉弄出声响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只是默默不语,我知道再胡闹也是自讨没趣,所以也就乖乖吃饭了,不一会儿,他咳了两声 ,放下筷子,说道:“我们该采取行动了,只是你......我担心...... ” 我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我已经决定,就绝对不会改变,我欠米子的命,如果我跟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只怕自己受到伤害,米子怕是不会原谅我的。况且,当初我们也是因为共同的目标才认识的,如果我打了退堂鼓,你应该不会再想理我了吧。”我的眼睛又微微变红,说话的底气却依然还在,安德也被我这番激动的话镇住了,咽了一口饭菜,说:“好吧,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是担忧你如果掺和进来,那么安全......”,“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啦,吃你的饭,我即使死了,也安心。”安德夹了一口菜塞进我嘴里,“说什么呢还没开始呢,就把死挂在嘴上。” 我笑了笑,我好像开始和安德有了伉俪情深的感觉了,好像真的我们就像勇敢的男女主角在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