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随遇而安981

31、第 31 章

　　41什么真相
　　季疏桐一直睡到下午。确切的说是饿醒的，向恒从中午开始忙，忙着给她做顿好吃的。但是楼上那位一直没有要睡醒的迹象，他还是有些但心，但又不敢轻易进去，季疏桐浅眠，有动静就醒。只能等她睡醒自己下来。
　　季疏桐睡的浑浑噩噩，走路都有点飘。看见她下来马上去厨房把一下午的劳动成果端出来。季疏桐愣住了，没想到这还让人伺候的主竟然还有这技能，真是开眼界了。
　　向恒看着她的表情，眉头又开始不自觉皱起来，看来在这小丫头眼里真是把自己归为和韩子卿一类的二世主了。“吃饭吧。”
　　季疏桐反应过来，冲某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坐下吃饭，不再说话。向恒沉吟了一会继续开口：“我们晚上回北京，你有什么要带的待会吃完回去收拾一下。”
　　季疏桐夹菜的手一愣，然后故作轻松笑笑。“知道了。”
　　季疏桐到了了，还是没回去。直接跟向恒上了飞机，全程闭着眼睛。边上坐着的向恒微微转头看着她。目光扫到她的耳朵。她扎的也是右边的耳洞，刚扎了就戴上耳钉的缘故，现在看起来有些微微的红肿。他下意识的抬起手，但看着她双目紧闭的样子，又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凌晨下了飞机。
　　季疏桐显得有些异常。出了安检，向恒走在前面，走出两步才发现她没跟上来，转身看着她定定的站在原地，视线锁定在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爸爸牵着一小姑娘。向恒心想完了这是。两步过去，正好挡住她视线。季疏桐收回目光抬头看着他，下一秒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向恒。”满满的哭腔，“我忽然想起来，旺财还自己在家里，怎么办啊，我不能再把它丢了。”然后是嚎啕大哭，引得旁人纷纷侧目。他快心疼死了，过去把整个人密不透风的抱在怀里。知道她憋了一天了，现在哭了他也稍微能放心点，还知道哭，情况不算坏，最怕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怀里的人哭的断断续续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旺财···旺··旺财，怎···怎么办？”
　　“好了，别说话了，旺财过几天就给你带过来，听话，别哭了。”向恒手放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安慰。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听话，这几天让岑北风照顾着，没事。别哭了。”他轻叹，捧起哭的一脸梨花带雨的某人。轻轻用手给她擦掉眼泪。
　　初七
　　早上七点，季疏桐准时睡醒。起来出去，向恒在书房，正好同主卧的门口对着，抬起头就看见她穿着睡衣缩手缩脚的样子，轻笑，看来是没什么事。打完最后一个字，关掉电脑起身走过去。季疏桐此时此刻非常清醒，而且也清楚自己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所以现在最不敢看见的人就是他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真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右边耳朵。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只要做错事了或者撒谎，什么不好的事了，她就会下意识的这样。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她皱眉吸着凉气，向恒看见她伸手想阻止已经晚了。
　　真不知道此前的这十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粗枝大叶的毛病。向恒马上把她手抓着，防止她再去碰。然后去找来药箱，消毒；消炎。
　　饭桌上。
　　“一会换了衣服，回大院·····”向恒本不赞成他们现在告诉她。但想护着她谈何容易，要想说，哪是他能拦的住的，反倒叫她老是猜疑。
　　沈家院里：屋里向恒父母，爷爷奶奶，沈家老两口。向恒进去顺势坐在季疏桐旁边。屋里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面面相觑没人开口。良久向母开口：“小恒你先出去吧。”闻言季疏桐在旁边头埋的更低。向恒不动声色的抓住她的手，紧了紧。起身出去。
　　“季远尚不是你父亲，你知道吗。”向烈开口。
　　“知道。”其他人愣住。“你，你，除了这些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就这些。”
　　“你母亲是沈爷爷的女儿，这个你拿着，”向烈拿给她一个黑色档案袋。“具体的，都在这里了，从现在开始可就真没有什么瞒着你的了。”
　　“闺女，”沈奶奶开口“你要放不下你爸爸，去和他一起，我们不拦着，就想着你能有空来看看我们。”季疏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桐桐······”听着沈奶奶的话，向母满心的不是滋味，想开口被向父制止。然后出去，屋里只有四个老人在。
　　这边刚出来，向母忍不住冲自家丈夫发脾气：“你干嘛啊，拦着我干吗，你瞧瞧这话都说了这份上了，她还是没什么动静。再说了季家人干这些事，我们怕伤着孩子给瞒着，现在倒像是我们对不起他了，成了把孩子生拉硬拽的抢过来似得。”
　　“行了。”向烈有些生气。“你总得给她接受的时间吧。”
　　向恒一直在院里的老树后边站着，屋里很长时间也没个动静。有些烦躁，兜里刚掏出烟还没点，刚好她出来。顺手又塞了回去。“怎么样？”
　　季疏桐抬手给他看那个黑色的袋子。他问。“恩，你是想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吧，路边超市停一下，我买东西。”他去车库把车开出来，两个人离开。到了超市死活不让他跟着。自己进去买东西。所以才好奇季疏桐买了什么。
　　向恒送她回去车只停在楼下，没有上去。有些不放心嘱咐她：“想吃东西了就下来吃点，附近有饭馆，要不就叫外卖，出来时记得带们卡，感冒的药你知道在哪里放，不要忘记吃。上去后先把牛奶喝了······”她真的惊悚了，这可真不像他。看出她的心思向恒轻笑：“你昨天哭的，吓到我了。”又提晚上这茬。她的脸瞬间涨红。“行了上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
　　季疏桐迟疑着打开袋子，有她和沈想晚的亲子鉴定。沈想晚的照片。看见她照片的时候，自己也是吓了一跳，不由得想起向奶奶那天说的话，她们的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想晚在她走失那年出国。身体状况一直很差，加上当年的事故整个人几乎垮掉。当时的环境虽然不至于太落后但远没有今天发达，加上沈家父亲工作的特殊性，不允许他动用权利找自己。所以就成了如今这样，这也是沈想晚至今不肯回国的缘故。季疏桐的父亲叫李谭，是个经济学家。随妻子出国后期间回来过几次，都是关于找她的事情。李谭一直未放弃过找。
　　季疏桐放下手里的文件，轻轻揉眉心。脑海里一遍一遍过的全是沈家的两个老人。沈老爷子一辈子算是风光无限，就这一个掌上明珠，现在落得个这样子，每日在后悔自责里度过。沈奶奶看上去身体也不算太好，更何况每天以泪洗面。所以这么说来这些年因为她，这整个家庭支离破碎。
　　她陷入沉思。
　　向恒晚上很晚才回去，他喝了不少。回去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季疏桐在地上坐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袋子里的文件从桌子到地板上散落的丢了一地。桌子上的牛奶喝了。还算听话。他俯身把地上一页页纸捡起来给她收好。再转过身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吵醒你了？去床上睡。”
　　季疏桐没睡多久，听见动静就醒了。“你吃过饭了吗？”
　　“恩。”他就是去吃饭去了。“还吃些吗，我给你打包了些吃的，热热就能吃。”
　　“恩。”
　　吃过晚饭后，季疏桐窝在沙发里，向恒洗澡出来见她还没睡也坐过去。“向恒，你记得我妈妈吗？”
　　“恩。记得。”向恒思考着。
　　“是个怎样的人呢？我们很像吗？”
　　“是，你们笑起来很像。但是都很少笑。”其实沈想晚走的时候他也不过才五岁。五岁，不怎么记事的年纪。
　　“恩，这样啊。”
　　············
　　季疏桐最终决定搬回大院，和老人一起住。向恒没有异议。合乎情理的事情。沈奶奶高兴的不得了。这个地方也挺让季疏桐惊喜的。说实话还有些过意不去的就是老人们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短时间里和老人们的感情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