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26、第二十五章

　　“你说什么？”朽木家的晚膳过后，难得聚在一起的一家人因为最小的亲人而进入了书房之中，在听到小女儿说的话之后，朽木家的女主人朽木雪子惊讶的张大了嘴，那张涂着浅红的嘴唇此时张的能够塞进一个鸡蛋。这种失礼的举动她已经很久没有做了，还记得上一次是在她的丈夫朽木苍纯被人从外面抬回来，她揭起掩盖在尸身上的白布，看到那一个一身鲜红没有一丝呼吸的人的时候，她才做出了失礼的举动。
　　嘛，其实也不能怪她，谁让她的小女儿说的话实在是它让人惊讶了呢，差不多已经到了惊悚的地步。
　　“我说，灵王宫的人已经来过，我将会在一个月之后离开尸魂界，进入灵王宫，至零番队任职。”再一次的重复了这句话，这是我今晚将一家人都叫入议事厅的目的。
　　“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朽木雪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女儿，即使她已经再一次重复，即使她知道小女儿不会说谎，更不会拿这么严重的事情开玩笑，她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要知道进入灵王宫成为王族的特殊番队的人是有很大的条件的，第一是要具备极大的实力，虽然这个小女儿已经勉强的达到了这一线，但是还有第二个更加至关重要的条件，那便是在尸魂界创造出某项事物，被灵王认同为“尸魂界历史之人”才拥有加入零番队的资格。作为母亲，她可是一直都在关注这个小女儿，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讲。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动的，就连前不久她终于达到队长级别，可以单独的出去的时候，每天的行踪也都在自己的掌握之内。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儿什么时候作出了什么能够被灵王认同的大事了。
　　“母亲大人，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若是您不信，一个月之后，您便可以验证我的话。”我也很清楚要成为零番队的成员需要什么条件，也同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位陛下看中，所以对于母亲的疑问也是能理解的。对于一直将母亲蒙在鼓里，我的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她。虽然我对母亲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但她确实是我的亲人。瞒着至亲的人这样重大的事情，这的确是很不孝的。而且从母亲的反应来看，祖父和白哉哥哥都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这样一想，便不禁觉得母亲有些可怜。
　　“呼...”朽木雪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扫视了一遍另外两人的表情，她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父亲大人，白哉你们一早就知道了吗？”是的，朽木雪子这才发现另外两人的不对。按理来说，遇到这种情况，最先开口的无论出于什么样的情况都轮不到自己。自己的公公朽木银嶺是一家之主，对于对自己家族影响重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在听到这样一个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之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另外还有自己的儿子朽木白哉，这个儿子对小女儿的好，她可是清楚的。两人的感情那么深厚，知道了自己的重要的亲人即将离开的事实却也没有什么反应。除了自己之外，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平静，这也就说明了，在小女儿公布这件事情之前，他们便已经知道了。联想到这里，朽木雪子一下子想到了自己之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的原因，所有的东西串连在了一起，就成了整个事件的真相，而自己却是被完全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难怪父亲大人会定下妍在达到队长级别之前，不准独自出府的规定：难怪父亲大人没有将妍送到真央灵术学院，即使在我提过之后，也完全没有半点想要妍加入十三番队的意思：难怪我说要让妍与白哉分开住，父亲大人也一直视而不见了。原来是因为您一早就知道妍会去灵王宫，所以才会觉得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对吗？”朽木雪子的情绪有些激动，但她还是一直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尽力的以冷静的口气说话。
　　“那么白哉呢？”朽木雪子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儿子，“白哉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也是在今天吗？”朽木雪子的心里希望是这个答案，因为妍与白哉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既然是今天上午的事情，那么儿子知道并且没有时间告诉自己的也是情有可原的。
　　“妍要去灵王宫的事情是在她百日的时候，灵王宫的使者送来了贺礼，我才知道的。这是灵王陛下钦定的，虽然我也不知道灵王陛下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么做的用意又是什么，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质疑的。陛下的命令便是一切，无论是什么，我们都必须照办。”朽木银嶺简短的说了两句，也算是给自己的儿媳妇一个交代了。
　　“至于白哉，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要，我便对他下了禁口令，任何人都不能告诉。所以除了我和白哉，还有必须知道自己的未来的妍之外，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朽木银嶺在自己的孙子开口之前，便替他回答了。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灵王曾说过，只要是妍最信任的人，都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只是这信任却又分许多种。虽然对于已经嫁到自己家里已近两百年的媳妇心里有些愧疚，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媳妇并不在那个范围之内。具体的原因现在知道的人除了三个人之外，便再也没有人清楚，而自己的这个媳妇，显然也没有做得太好，至少没有到让自己的孙女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的地步。虽然他也明白这不是一个人的错，大多数的贵族的父母与子女都是这样的情况，尤其是上等贵族，只有极少数的特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能完全的怪自己的媳妇。现在这种情况他早就考虑好了，为了避免一家人之间生出嫌隙，他只好将所有的事情都一力承担下来，只希望自己的媳妇不要将怪罪落到两个小辈的头上，要怪就怪自己好了。
　　朽木雪子没有说话，只是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然而对方脸上那一如既往的毫无任何变化的面瘫实在是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朽木雪子看到这样的儿子，心里也冷了许多。不管这件事儿子是否有故意隐瞒自己，有一点可以确信的是这个儿子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虽然儿子日渐强大令她很自豪，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已经符合一个做家主的标准，只是连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也看不清自己儿子的想法，她真的觉得很悲哀。
　　“祖父，明天我会向番队请一个月的假期，希望您能批准。”白哉静静的开口，笃定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定。现在他只是在告知自己的祖父大人兼直属上司，而并非是商量。同时母亲的目光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那目光已经被他忽略了。面对母亲的责问，既然祖父已经给出回答，而那又是最不伤人的回答，白哉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再多言也只不过是空白无力的掩饰罢了。
　　“好吧，待会儿你交一份请假文书过来，从明天起至妍离开这段时间，你就不用来番队了。”朽木银嶺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被外界称为工作狂人的孙子，能让他毫不犹豫的请这么长的假期并且还不给人商量余地的人也只有一个了。算了，看在妍即将进入灵王宫的份上，也就答应了吧。
　　“是。”朽木白哉平静的开口，然而眼睛里却闪烁着无尽的感激之意，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让祖父大人背上了更重的担子，对于朽木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来说，这一点是很不合格的吧。而祖父大人却完全的包容了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孙子，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祖父失望啊。白哉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于是在家主大人的默认下，朽木家的两兄妹这最后一个月的时光就这么被定了下来。而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则被两人深深的记在了他们彼此最深的记忆里，连同过去一起相处的十几年时间，化为最美好的记忆留在心底，谁也没有办法抹去，即使在最后的两人完全的走入了不同道路之中，这份记忆依然是他们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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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尸魂界尚不知道在明天天亮之后，他们会知道那足以让整个尸魂界都彻底的热闹起来的消息。也同样不知道这次的事件会给他们看起来平静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
　　而此时尸魂界的王，正坐在他那用墨玉雕成的专属王座上，看着尸魂界的情况。此时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所以也没有人看到他嘴角难得勾起的小小弧度。“看看，孤居然发现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呢。没想到在看戏的同时还能多出一段好戏，虽然与自己的预估有些出入，不过这也完全不妨碍计划。也罢，就当是在正戏正式开始前的一个小小调剂好了。”灵王的眼里闪着兴味的光芒，若是熟悉他的修多罗千手丸看到这一幕，怕是要为被他算计的人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