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做饭和遭贼 ...
-
第十八章
第二天俞夏牧依旧提着食材到顾杉家，只不过现在是光明正大，不用躲躲藏藏遮遮掩掩，感觉就跟得到皇帝特招一样，俞夏牧走起路来都觉得世界明媚了起来。
他到来的时间仍然是顾杉平时上班的时间，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俞夏牧也是没想过顾杉会在。尽管已经暴露了自己，但是这么当场撞见，他还是略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对方还一身居家服饰闲适地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顾杉看了看时间，是傍晚六点。“平时你都是这个点来的？”
俞夏牧忙不迭点头：“啊，是…是啊…”心里有点担心顾杉会不会见他自己开门想起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在他手上、会要回来，又转了话题道：“你今天不用去童话世界啊？”
“调休。”顾杉态度十分自然，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俞夏牧点点头，便没那么紧张了，说：“那我先去做饭。”
“我周二和周六是晚上上班，晚餐是外面吃完直接去童话世界的。”顾杉突然开口。此前偶尔是晚上才回来，看见饭桌上的菜，也只能是热一热当夜宵。
俞夏牧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那我早点过来，你吃完再去？”
顾杉愣了愣，告知上班规律原是想让俞夏牧可以不用过来，倒没想到对方直接说提前来做饭，好像做饭给他吃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他本还想说“不用麻烦”，却是沉默片刻，还是应了一声：“嗯。”
俞夏牧心情貌似还不错，提着食材进了厨房后，没多洗菜的水声便合着俞夏牧不自觉哼鸣的小曲传出来。
电视上播放着关于各地美食的纪录片，顾杉看着有点饿了，就走到厨房，倚在门口看着俞夏牧在里边忙碌。
俞夏牧的刀工看得出确实是学过练过的专业厨师，在他有条不紊的动作下，刀刃一下下片开鱼肉，每一片几乎薄如蝉翼------他打算做酸菜鱼。为了避免鱼肉煮熟后破散，俞夏牧取来一只大碗，打了几枚鸡蛋却只取蛋清，蛋黄留用。接着加入其他调料，再将切好的鱼肉放进调味好的蛋清里腌渍片刻。接着他便洗净菜刀和砧板，处理其他食材。洗得翠色晶莹的芦笋在他的刀下咔咔响应，清脆利落，每一段的长短粗细几乎无差。俞夏牧的动作熟练又麻利，顾杉看着他围着围巾，挽着袖子，低着头认真处理料理，心想这倒是比他平时小气吧啦贱兮兮的模样顺眼多了，甚至还有一点…养眼。
俞夏牧转身点火热锅，便看见顾杉面上带着柔和浅笑盯着他，突然便没了之前的自如，有些束手束脚，他道：“你别老看着我……”
“你每天都这么闲、跑到别人家做饭吗？”顾杉大概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话里竟也还有着三分笑意。
俞夏牧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答非所问：“我手机店里雇了人，总不能让他们拿着钱不办事，我只是偶尔去看看……”
“那你就天天跑我这献殷勤？还舍得自己花钱买菜？”
虽然对方并没有要指责或者诘问的意思，然而俞夏牧却是有些急了，解释道：“我我…这不是，因为我撞了你嘛。”
“所以呢？”
“我得对你负责！”
听了这句话顾杉一时也接不了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俞夏牧也觉得这话怪怪的，便又改口说：“还还有之前，在游泳馆嘛…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顾杉的表情微不可见地变了变，微皱着眉，淡淡说了一句：“锅都冒烟了。”然后转身离开厨房接着看电视了。俞夏牧赶忙熄了火，一边洗茄子一边惴惴着，懊恼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但是顾杉在外面看着电视也没什么其他动静了。
没多久俞夏牧便将一份酸菜鱼、芦笋炒肉片以及蛋黄烧茄子端上桌，并布好碗筷。
俞夏牧看得出对方很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忘形，暗自朝顾杉旁边挪近了点，然后也端起碗筷一起吃。顾杉小心眼的性子似乎只有在俞夏牧的厨艺之下才会被安抚下来，见他坐下来一起用餐竟也没多说什么。
一顿饭下来也算和睦。俩人吃完饭，顾杉站在窗边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俞夏牧围着围裙在厨房洗碗，他都记不得多久前自己洗碗的时候还边骂骂咧咧说顾杉剥削劳动人民，如今倒是满心的情愿和愉悦，边洗边琢磨着他俩的关系好歹也该算得上朋友了吧……
差不多快洗完的时候，听见外头顾杉正接起电话，语气特别熟稔，俞夏牧一猜就知道肯定又是严晟那个倒霉催的------还真没猜错。
俞夏牧麻溜地整理好了厨房，还泡了杯茶，十足地自然走到顾杉身边递给他，顺便不经意听一下严晟这老鸨又传播什么不良讯息。
估计还真不是什么好消息，顾杉神色有些紧张，问：“还有别的损失吗？”
隔着手机都能听到严晟的激动，他那声调一下拔高：“小鸡鸡都没了！！！”
俞夏牧一下子就震惊了，那玩意没了还能这么有中气、严晟也是铮铮一把铁汉子啊！他赶紧蹭近了些听听怎么个缘由。就见顾杉转身随手将杯子往他手里一塞，一边说：“你先报警吧，我这就过去。”一边拿起外套就要挂电话出门了。
“老严他出什么事儿啦？哎哎、我跟你一块去！”俞夏牧虽说和严晟表面不对头，然而对方要真有点什么事，他那心也跟着悬着。
“说是遭小偷了。”顾杉关上门，跟俞夏牧解释道。
他紧跟着问：“和小偷卯上、整伤了？”
“还不清楚，先过去再说吧。”
于是俩人驱车赶往严晟住处。到了他小区楼下，顾杉又打了个电话给他。
严晟说：“我这查监控录像呢，条子也来了几个跟边上看着，你先上来吧。”严晟这说话的，旁边几个制服同志心里就有些老大不愿意了，他们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都还没什么表态呢，这男人讲话也没个分寸，当下脸色就拉下来。
顾杉和俞夏牧到的时候，就看见几个同志围着严晟，盯着监控录像还一个赛一个面色不善，俩人心想这得多严重，也赶紧凑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做饭和遭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