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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湖互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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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楚是个怪人。
很怪很怪的人。
然而怪人此刻却甚是无聊。
无聊之极。
于是就数腿毛。
就有看官不爽了。
其中一个叫天衣正我的,此人一向不甘寂寞,好出风头,此刻更是拍着桌子叫道:“我烤,有没有搞错?怎么总是数腿毛啊?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消遣了么?比如泡泡妞,洗洗脚,看看电影,上上网,或者上发廊桑拿按摩找个小姐干其他的事也可以啊?”
这时,星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叫道:“啊哇……是天哥哥你丫…………..5555555555………….好久都不曾见你了哦…………呀呀呀呀呀呀…………可把小妹我想坏了…………..嘿嘿嘿嘿嘿………………..你是又重出江湖了么?………..没有了你江湖都寂寞了哦……….”
天衣正我一楞,却是没有认出这位美女来,就在心中叹了口气,暗道:“嗳,人长得帅真的是没有办法,走到那里都会发生艳遇,嗳,我真是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不过涅,有美女投怀送抱来真的也很难让人拒绝哦。”口中回答道:“我只是到这个江湖里来客串一把而已。嘿嘿,却不知美女是哪位女侠啊?”
星子登时大哭,道:“倒!…………55555555555……………我是腾武小妹丫…………….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都把我忘了………………哇哇哇哇哇哇……………….还有近来江湖上风生水起的女侠盗袄妖也是我的马甲啦……….”
天衣正我闻言,笑道:“哈哈,我晕!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月好看了,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哇,咦,你到笑话江湖里来作甚?”
星子道:“哇哇哇哇……我本是到这里来灌水滴……….临时被作者抓来跑跑龙套……呜呜呜呜呜呜……我说完这几句话就要走了……….555555……886…….”说完依依不舍的走了。
作者见天衣正我一脸的横肉,心下有点害怕,急忙上去陪笑脸,点着头哈着腰媚笑道:“嘿嘿,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众口难调啊,天哥。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给个面子噻,不要如此大声嚷嚷嘛。”
天衣正我却不理这一套,依旧大声道:“笑话!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霉国总统补肾么?就算你是补肾我一样不甩你。实话给你讲,我的偶像是拉灯!惹得老子不高兴,一样开飞鸡来撞你。”
天衣正我越说越激动,道:“烤,补肾是什么东西?霉国总统很了不起么?整天打着‘反恐怖’的旗帜,这里去轰,那里去炸,老子看他才是扰乱世界和平的最大的恐怖分子。这且不说了,尤为可恨的是居然干涉本朝的内政,暗地里支持扁哥那丫搞什么‘太毒’!”
说到激愤处,一下跳到桌子上,振臂高呼:“天朝人民万岁!打倒霉帝国主义!‘太毒’必败!砍了扁哥!太丸是我们不可分割的神圣领土!……”
作者大惊失色,见他越说越不像话,连忙一把将他拉下来,低声道:“老大,扯远了扯远了。”
天衣正我面色一红,干笑道:“嘿嘿,不好意思,我好不容易在你文章里露一下脸,当然要作点惊世之举发点骇俗之言,否则大家转眼就把我忘了。不过这么一通发泄,倒也解了不少郁闷。”
作者讪笑道:“嘿嘿,其实只要天衣老大高兴,小的倒可以在以后的戏文里给您安排一个角色。”
天衣正我大喜,双目闪闪发光,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道:“这话可是你小子说的!若是以后没有见到我的出场,我一定给你小子没完没了!”
作者点头如鸡啄米,连声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天衣正我顿了顿,续道:“老实给你讲,其实大伙最喜欢看这个了,你这么写上去,保证读者们看了一定爽,绝对比你那数甚么鸟毛吸引眼球得多,贴到网上论坛里点击率也高。你想想看啊,大伙在现实生活里本就够郁闷了,好不容易有点空上网到论坛里逛逛解闷,却看到你这鸟毛垃圾贴子,浪费了大伙的时间不说,还□□了大伙的眼睛,污染了大伙的心灵,败坏了大伙的胃口,下网来连饭都吃不下------因为一想到你这鸟毛贴子就吐啊。我倒无所谓,我吐啊吐的就习惯了。但是你让大伙怎么活啊?一个人,安身立命于社会,混迹于网络江湖,一定要有社会公德心和历史使命责任感,更要关心娱乐八卦政治新闻,家事同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作者急了,见他缠夹不清,越扯越远,甚至离题万里了,忙递烟敬酒,同时封上一个大红包,强笑道:“请多关照请多关照。”
天衣正我收了红包,吃了酒,将烟点燃叼在嘴上,横睨了作者一眼,吐着烟圈道:“你小子还比较懂事,有前途,好好混。我决定支持你,当你的粉丝。若有那丫看不惯你,跟你叫板,你跟我讲一声,我帮你摆平搞定。你接着数你的腿毛接着数啊。”转而击桌而歌道:“好文章啊妙文章,写得好来写的妙,喜得老子呱呱叫。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一步步像青蛙一般蹦跳着走远了。
君子楚就接着数腿毛。
数啊数啊数,君子楚就纳闷了,心道:“奇哉啊怪矣,我今天怎么会来数这劳什子腿毛呢?他奶奶的,不通之极不通之极矣。”
作者适才被天衣正我那丫宰了,正没一肚子好气,就一口唾沫吐在君子楚脸上,恶声道:“老子要你数你丫就得数!你不通个屁。”
君子楚登时勃然大怒,跳将起来,道:“我烤,你奶奶的什么东西?敢对老子无礼。你也不到江湖上打听打听我是谁?活得不耐烦了么?”
作者嘿嘿冷笑道:“你问我是谁?嘿嘿,我话与你知啊!我就是你的上帝。你的江湖全都是我在操纵!”
君子楚破口大骂道:“我靠,上帝是什么玩意儿?当今皇帝老子都没放在眼里!上帝算个鸟。”
作者嘿嘿冷笑道:“上帝的意思就是,你丫只是我塑造的一个人物而已。你的前途命运尽数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你生你就得生,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君子楚不屑地道:“切!神经病啊你!”
作者道:“就像读者看官们也是我的上帝一样,只要他们一不爽不支持我了,我就混不下去了。你也一样,只要我一不爽,你就混不走了。所以说你必须得听我的。”
君子楚道:“哼,老子今天就偏偏不数腿毛。老子平生最恨毛了。”
作者晃着二郎腿,道:“你不数也得数。”
君子楚道:“老子不数你能把我怎地?”
作者嘿嘿怪笑道:“不数就去死吧。”
于是君子楚就倒在地上,死了。
君子楚的鬼魂道:“我烤,奶奶的果然厉害。I服了YOU!”
作者冷笑道:“怎样?知道什么叫上帝?什么叫江湖了吧?”
君子楚的鬼魂道:“知道了知道了。让我活转来吧。我数腿毛就是了。”
作者道:“很好。”
君子楚于是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活了。
接着数腿毛。
君子楚数啊数啊数,一根……,咦,什么时候他奶奶的长出一根腿毛出来了?
君子楚大惊失色,四顾左右,皆无人,遂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欲将其拔掉。
那腿毛却也古怪,竟似生了根般,怎么也拔不掉。
君子楚不由大怒,奋起全身气力,劲灌双臂,双手抓住那根腿毛,狠狠一扯,登时一块皮肉随着那根腿毛被扯落,鲜血淋漓。
君子楚长声惨呼,道:“妈拉个巴子的作者,你奶奶的也太夸张了吧。我烤,那么歹毒?”
作者叱道:“收声!这还是轻微的。信不信老子让你一条腿都扯掉?”
君子楚就闭了嘴,恨恨地数腿毛。
“君子楚虽然是个怪人,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雪凡对胡不是说道:“他一向有个怪病,浑身上下一根毛都不曾长过。”
胡不是听得惊诧无比,讶然问道:“连头发毛都没有么?”
雪凡道:“头发毛?嘿嘿,这个名字倒用得古里古怪的。”颔首续道:“嗯,没有,一根都没有。”
胡不是奇道:“是什么原因令他得了这个病呢?”
雪凡道:“这个嘛,倒不甚清楚。嘿嘿,有人说是君家祖上都太过吝啬,皆是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而且为富不仁,报应在君子楚身上,所以就不毛了。”
胡不是叫道:“不会吧?这个你也信。”
雪凡干笑道:“嘿嘿,我当然不大相信,不过倘若作者真要这样写的话,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胡不是诧目结舌道:“……说得也是。”
雪凡又道:“据说在君府,上下左右人等物什,包括家丁佣人,乃至家禽畜生,都是没有毛的。”
胡不是道:“这又是为何?难道他们都跟君子楚一样得了怪病?”
雪凡道:“当然不是他们不想长,但是但是谁叫他们身在君府呢?那是迫于无奈啊。据说这君子楚因为自己无毛所以也最恨别人长毛了。”
胡不是咋舌道:“靠,不会这么变态吧?”
雪凡道:“据说君府的树木植物都是没长枝叶的,全是光秃秃地,就连用作绿化的植被也荆棘尖刺,而不是青草之属------因为青草总是会让君子楚想到毛发……”
胡不是道:“我倒!%#!•—*+/*-+{}¥%¥#*%#•”
雪凡道:“据说在君府那一带的勾栏漏舍里的许多青楼女子也是……嘿嘿……嘿嘿。”
胡不是不可置信地怪叫道:“你不要告诉我她们连下面的……也剃掉了?”
雪凡怪笑道:“你还真是少听多怪哩!君府是綦城首富,且在朝中又有要人,那些女子企图以此讨好巴结跟随在君子楚左右罢了。”
胡不是长叹一声,瘫倒在地,叹道:“本人自问在江湖中厮混了如许之久,也算是见多识广,奇闻怪事也见过不少,不过从没有今番这件这般怪诞的!”
雪凡哈哈大笑,道:“君府还有一只异常出名的鹦鹉,据说能唱出各种动听的歌曲,不知胡兄有没有兴趣去听听她是如何唱法?”
胡不是叹道:“想必那自然也是一只只无毛鹦鹉了?”
雪凡哈哈笑道:“正是如此。”
胡不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道:“走,去看看这只著名的鹦鹉去;同时问问君子楚那丫为何派‘牛头马面’那两个混账家伙来对付我?”
“为了生活
我不得不脱衣服
佯装唱欢乐的歌
一年过了一年
啊……
一生应该怎么办?
让血埋住想念
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
留住我们的毛
……”
鹦鹉在台上且歌且舞,果然是光溜溜的一个身子,只在下身遮挡了一片树叶。
唱的歌居然是香江上著名歌星安格童作的曲,歌名叫《把毛留住》。
唱着唱着,那鹦鹉就泪流满面.
观者无不动容。
胡不是很是不解,就问旁边的一位光头老兄,单掌竖在胸前打了个稽首,道:“阿米托夫,闪哉闪哉,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那光头老兄白了胡不是一眼,道:“烤,你小子少来装怪。老子不是和尚,只是君府的一个喂猪的而已。我叫笑七狼你居然不知?”
这时星子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叫道:“挖塞,是狼哥哥啊。。。嘿嘿。。。哈哈,忽忽。。。。。我说那top10怎么样了。都很少见到了哇?。。。忽忽。。。。。你怎么在这里丫?”
有看官寒晓轻者不解,道:“咦,那个top10是什么东西?”
作者憨笑道:“嘿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星子在我的帖子后面这样留言,我就这样写了。”
云之衣裳吐血,道:“倒。”
笑七狼一愣,一时没有认出星子来,不过他一见这个大美女居然跟他说话,且称呼又是如此亲热,登时双目发直,浑身酥麻,口水淌了一地,一颗心忽悠忽悠的飞上了半空。
却在云端里遇见了一个小屁孩,见了他也不说话,便张弓引箭,“嗖”的一下,笑七狼中箭吃痛,大叫道:“我靠!你这个小屁孩什么地干活?”那小屁孩吃吃笑道:“吾乃爱神丘彼特是也!”
笑七狼虽然从没有见过爱神的模样,不过他的名号却是早就如雷贯耳了,登时欢喜得发疯,哈哈笑着用手在怀里掏啊掏啊掏,……掏出了一面大铜镜,凑在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越陶醉,摸着一毛不长的光秃秃的下巴,想:“我靠,人长得帅真的没有办法,老子扮成猪倌也是这么有型,难怪这个妹妹见了我会流口水傻笑了。”
星子没有流口水,她只是吐了泡口水而已。
她一泡口水就吐在笑七狼那面心爱的铜镜上。
笑七狼几欲吐血。
因为这面铜镜是他花了半生的积蓄所买,专门作泡妞之用,他一向都珍视无比,没想到却被星子如此轻贱。
星子面上带着不屑的神色,转眼又笑靥如花地看着笑七狼道:“稀嬉戏嘻……狼哥哥……忽忽……这是什么破烂玩艺儿啊……活活……那么难看……扔了算了啦。”
笑七狼一见星子语笑嫣然巧笑靓兮的模样,登时忘记了吐血,适才还有的一丝怒气和不快也立马烟消云散了,他只觉浑身发热,脑袋里一片空白,当下想也不想,就将手里的铜镜“呼”的一下扔了出去。
这一扔不打紧,却扔到了天衣正我的头上去了。
其时天衣正我正穿了件破衣扮作了一个乞丐趴在窗前看那君子楚的十三房姨太太洗澡。
谁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正看到那十三姨太太欲将那红肚兜脱下露出绝妙身材之,天衣正我心跳如鼓际,孰料铜镜从天降,一下狠的砸在他的头上,登时眼前一黑,脑袋被砸进了肚子里去。
天衣正我气得六佛升天七圣出世八仙过海九九那个重阳……他先是死鱼般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象螃蟹一样手脚不停的乱动挣扎,接着摇摇晃晃地似醉了酒般站将起来,双手大力的将脑袋从肚子里拉将出来,一把抓起铜镜,哇哇大叫着向笑七狼扑来。
作者急忙上去将他胳膊扯住,小声道:“打住!这个时候你应该晕将过去!”
天衣正我怒目圆睁,脸红脖子粗地吼道:“Why?”
作者道:“因为只有你晕过去了,后面的故事才能好好发展,我已经在后面跟你安排了一段精彩的戏份,倘若你将笑七狼这丫打杀了,那么这个笑话江湖我该怎么继续写下去啊?”
天衣正我呆了一呆,想上良久,道:“有道理!”转身走到窗前,举起铜镜“嘭”的一下在他自己头上重重敲了一记,登时金星四冒,身子晃了两晃,缓缓地向地上倒去。
作者乍舌不已,暗道:“我靠,还很有职业道德的说!”
眼看天衣正我将要倒地的一刹那,他忽然呼的一下直立了起来,双目发光地看着作者,道:“您的意思是我在后来的戏里可以担纲主角,不用跑龙套了?”
作者登时愕然,然后一阵猛咳一,道:“咳咳……这个嘛……咳咳咳……可以……咳咳咳咳……可以那个可以……”
天衣正我大喜,呵呵笑上两声,面露微笑,放心的晕了过去。
作者连连咳嗽,断断续续的道“咳咳……可以……可以……那个可以考虑考虑。”
天衣正我忽然蹦将起来,大叫大嚷道:“不行不行!”
作者一惊,以为被他听见了适才后面的说话,心想要来不依不饶了,颤声道:“你……还要怎地?”
天衣正我肃然道:“我觉得适才那种晕法不行!”
作者心惊道:“那你觉得怎样才行?”
天衣正我整整衣襟,正色道:“应该酱紫。”忽地脸色大变,面容扭曲,眉目纠结,以手抱头,做出无比痛苦状,转身向着笑七狼,怒声叫道:“好……好小子……你丫活得不耐烦了?……竟敢砸我?!……”
笑七狼凶吼道:“哼,砸你怎样?”
天衣正我怒道:“好……你好得很……咱们骑驴看帐本------走着瞧……”说完一头栽在地上,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于是乎因这铜镜一砸,却引出了后来的一段事来,此乃后话,作者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星子原本是来跑龙套的,没想到事情发生得如此东拉西扯,将她弄的昏头转向,当下大叫一声,道:“无厘头啊!”,转身一道烟的跑了先。
笑七狼其实也是跟天衣正我一样友情出演来的,此时见星子美女跑了,心下便发了慌,当下怪叫一声,道:“美女等等我,哥哥有话对你说……”,拔步便追。
却被胡不是一把扯住:“回来!我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笑七狼大急,朝胡不是大声吼道:“靠,问什么鬼话?松手松手!不要妨碍老子泡钮!
胡不是大为不爽,恨不得上去打肿他的头,但顾及到自身光辉伟大的形象,遂装作大度地一笑,道:“嘿嘿,敢问狼兄,这鹦鹉为何这般模样呢?”
笑七狼登时晕头转向,双眼翻白,莫名其妙,道:“什么鬼鹦鹉?”
作者知道他适才已被星子美女迷昏了头,就急忙给他提示,道:“咳咳,就是在星子美女出现之前那个唱歌的鹦鹉啊,她……它怎么会成为那般模样呢?”
笑七狼一楞,登时忆起了鹦鹉那档子事来,他沉默良久,方才幽幽叹道:“嗳,她已经发疯了,你没见她总是这样么?”
作者吃了一惊道:“点解?”
笑七狼一愣,道:“什么点解?”
作者道:“你不懂广东话么?”
笑七狼道:“靠,广东是什么东东?”
啪的一声,作者的眼镜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笑七狼跳了起来,道:“咦,有古怪?”
作者忙道:“没事,那两破玻璃片儿值不了几个钱,下回我去整个隐形的。”
笑七狼道:“哦,老子还以为有强敌来犯呢。害得我虚惊一场”
作者干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你懂不懂英文?”
笑七狼问道:“阴文?”
作者点头道:“嗯,英文?‘点解’在英文就是‘Why’的意思。”
笑七狼道:“什么阴文阳文?我只晓得纹身。”说着将上衣脱了下来,指着身上的纹身,道:“你看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心中……
作者大怒,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打,道:“你知不知道在社会竞争日益强烈的今天,多懂一门语言是多么的重要?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笑七狼抱头痛哭。
作者接着说道:“点解就是为什么的意思。我想知道那鹦鹉为什么会疯掉?”
笑七狼哭道:“呜呜呜呜,烤,这还不是你丫害的么?呜呜呜呜,你丫还好意思来问?”
作者道:“倒!这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
笑七狼大哭道:“你丫若不把我家主人君子楚写得那么变态,那鹦鹉会疯掉么?我们会过得如此苦不堪言么?”
作者登时晕倒!
忽啦啦,一群光头不知道从那里窜了出来,团团将作者围住,有男有女,纷纷叫嚷道:
“兀那丫便是那个变态作者么?”
“他奶奶的,大伙儿一起上去将他捉了,把他浑身毛发剃个精光,也让他尝尝没毛的滋味。”
作者听到此句,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溜之。腾身一个筋斗翻出人墙外,“吱溜”一下不见了踪影。
然后将众人头脑里不该有的记忆皆删除掉。
剩下众光头男女愣在当地目定口呆。
一个管家模样的光头走过来喝道:“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二个围在这里作什?”
众光头就很茫然的样子:“啊?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茫然?”
管家道:“切!没事还围在这里干什么?散了散了!”
众光头悻悻的散去。
管家叫住笑七狼,道:“你丫哭什么哭?”
笑七狼却什么都想不起了,愕然道:“我有哭么?”
管家大怒道:“奶奶的你丫当老子白痴么?你丫那样子一看就知道哭过。你……我靠,你滚吧!老子懒的跟你说话。”
笑七狼迟迟疑疑地问道:“真的……要我滚么?”
管家不耐烦了,挥挥手道:“滚吧滚吧。最好滚远点。”
笑七狼就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当真就在地上滚了开来,边滚边在心里纳罕:“我怎么莫名其妙的哭了呢?当真让人糊涂之极。”
嘭的一下撞在一块假山石上,便既仰天倒地,不省人事。
管家大吼一声,道:“我靠,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受不了!”抓起一块砖石来一头将自己拍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