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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粉墨2 “他爷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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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爷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公子?还什么逃妻?告诉你,老娘不是什么狗屁陆夫人!老娘是陆公子他妈!!!”
“是吗?可依在下看来姑娘您的年纪也不过及笈,怎么就已为人母……”
我猛的一挥手,阻断身后的人继续慢慢悠悠的白痴下去,大大咧咧道:
“切!连‘我是他老母’这话你都信,你傻不傻呀?那个姓陆的,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渣滓中的渣滓,你们都不知道,那个陆韶明心地何其歹毒,别看他镇日里人模人样,其实一肚子的黑水。也多亏我不是他妈,否则我早就把他扼杀在摇篮里了。”
我稍微一喘气,对着瘫在地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的掌柜继续畅所欲言道:
“怎么样,看不出来吧,一看你这么惊讶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也绝对没有想到那个家伙有多么阴险狡诈,惹人憎恶,讨人厌了吧。我敢肯定,那哥们儿小时侯肯定受到过什么重创,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出落的心理这么不正常?苍天鉴,陆韶明这个人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我敢打赌,从小到大,他最大的志向恐怕就是将我恶整到底;他最大的休闲娱乐就是想尽办法看我出丑;他的课外活动,就是坚持不懈,永不言弃的和我对着干。”
也许是我所说的内容太过劲暴了,掌柜的那双小眯眯眼已经有要变成牛眼的趋势了,原本想就此打住的我不由得精神一震,于是,我口干舌燥的又继续开始痛诉某人罪行:
“ 往事不提,就拿这次来说吧,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山上偷跑出来,还没等我好好呼吸呼吸山上的新鲜空气,那个姓陆的就像个尾巴似的抓个正着,全然不顾我的死活非要将我捉拿归案,逮我回去好领功行赏。他生怕我会在路上反抗,还小人的用迷药将我迷倒。天理不容呀!真是天理不容!!……~~~~”
“小师妹这么中气十足的样子,”宛如春风的声音在我身后不远处轻轻响起,顿时让滔滔不绝的我变的张口结舌起来,“看来,师兄为你寻来的解药恢复的不错呀?”
我一边颤栗于那春风中的冷冷寒意,一边应景的想起来有句古诗好象这么说来着——
……二月那个春风似剪刀呀~~
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一动也不动的掌柜,怪不得刚才一脸表情丰富的让人叹为观止,我还以为他是被我的话所感动了呢?弄了二年半,这胖家伙是被我背后那个人吓住的呀。我愤愤不平的想道。
=!等……等等,嘴角猛的一抽,不知道,那个,那个,那家伙到底来了多久,有没有……
“其实,我来的也不算太久,不过……”悄无声息的,那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起,“不过,也算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吧。只是师兄我怕再不出声的话,师妹对师兄我的不满恐怕就要决堤了吧?!”
“呵呵……怎么,怎么可能呢……呵呵……”
干笑,还是干笑。
没办法,只要我一被人抓住弱点,唯一的应对措施就是不停的干笑。
有没有搞错,是不是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透明玻璃,要不然那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轻而易举的我那自以为深藏在九曲十八弯的心思给一锅端了出来。
苍天呀!!
求求您,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紧着我一个人耍好不好,大家过的都不容易,也要互相体谅一下才行嘛!
不要每次我说人坏话的时候,都被当事人捉奸在床……口误,口误,是抓包在口,而且还都是同一个人,老天,你想‘厚待’我怎么也得有个限度吧,千万不要再对我那么‘体贴入微’了。
我一向对生死看的很淡薄,折寿偶也不怕。我怕的是,如果下次再碰上这么一出,好死不死的又是被他给‘意外’听到的话,也大可不必威胁说什么明年的今天是我的忌日这么俗到家的话,恐怕我连坟头都可以省下来,直接就被挫骨扬灰了吧????!!!
我好象有一种掉进调料缸的错觉,心中那个酸甜苦辣百味陈杂的令我不禁长吁短叹起来。
“而且,依师兄拙见,小师妹确实有些未老先衰的征兆了。”那声音清淡的好象白开水一样不急不徐的洒在我的身上,却也让我猛的打了个激灵,“小师妹,你好好回忆一下,那个迷药倒底是哪个笨蛋的,倒底是哪个笨蛋想用这个迷药将我放倒试图逃跑,倒底又是哪个笨蛋实在是太聪颖了,竟然生生将自己为别人准备的迷药自己给喝了。小师妹,你说这个笨蛋是不是个作贼喊捉贼的个中高手呀?!”
妈呀!我怎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唉,败军之将,说来实在惭愧。记得,那一日陆韶明说要带我离开,也没听听我的意见。所以,所以我就想用迷药将他迷昏,然后卷了他的东西,也去趟什么所谓的江湖上飘荡飘荡去。
可惜的是,人算始终不如天算,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图省事把迷药下到面条里面。我愤然的咬了咬牙。没想到呀没想到,原来那个面条是专门做给我吃的病号饭……
靠!一想到当时那种情况,欲哭无泪外加骑虎难下的我只有忍受昏厥的后果,一口一口的喝起那碗特制的‘风味面条’。
当时,我心里那痛苦的滋味,好象嘴里嚼着的不是什么面条,而是钢筋了^0^。
故而……
心头扑通一下凉了个大半截。
回头想想自己,实在是太年轻,太天真,太幼稚,也……太蠢了。
居然以为自己精明到可以陆韶明耍着玩儿的段数了,如果只是想想的话也就罢了,可偏偏非要搞什么实践,这下好了吧,不但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而且还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不,自个儿整个一傻耗子给猫拜年,乖乖的就将自己送货上门去了。
“你……你不是好好的吗?吃迷药的是我,昏迷的是我,现在懊悔万分的上窜下跳的是我,是我,还是我。”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算了!
我激动的转过身子 ,恼羞成怒的冲着怡然自得的陆韶明吼道:
“你还想怎么着,是想生吃了我,活煮了我,还是想油炸了我,清炖了我。或者,你还有什么其他有创意的招数,大不了全使出来算了,我不只是乐意奉陪!还全程奉陪到底!!”
“我对烹饪菜肴不敢兴趣,对吃的东西也不算挑剔,”陆韶明伸手一把将我的袖子牢牢抓在手中,阴晴莫测的笑道,“我这人比较好养活,只喜欢吃牢丸……”
牢丸?我看你想吃牢饭才是真的。
我暗自从心里给他抛了一个大大的樟脑球。不耐烦的想从陆韶明手中将自己的袖子抽出来。怎么抓这么牢?大哥!!这可是我唯一的一件男装呀,松手!你松手呀大哥!
像是在拔河似的,我手里用力的往外拉着自己的袖子,脑子也没歇着,正努力的消化着陆韶明的所说的每一句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到——
在他那堆答非所问的连篇废话中,没有一个侧重点,唯一比较重要的是,那个叫‘牢丸’的东东。
牢丸,牢丸,牢丸,牢丸?好熟悉的一个名字,我苦恼的搜寻着积压在脑袋里面的蛛丝马迹。
好象!对了,对了!我想起来牢丸是什么东西了,哈!哈哈哈!!那不就是过春节的时候要吃的饺子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先将面皮擀成中间略厚周边较薄的圆皮,然后包上馅子,捏成胖嘟嘟的月牙形状,最后再放进以滚烫的沸水里面等待煮熟就可以的捞出来吃的东西了。
多么一项伟大的发明呀,一举解决了面与菜的有利结合,发明这项东东的人真是……太太太有才了!
扯了那么多废话,也该言归正传了。
真搞不懂,陆韶明这厮话里究竟藏着掖着什么意思?不过年过节的怎么好端端的想起吃牢丸(即水饺)来了?慢吞吞的吸了吸口水,饺子可是个好东东,有荤有素,有皮有馅,把我的谗虫都勾出来了。可惜,饺子好吃,就是太费功夫了,除了擀面,剁馅,包……
剁,剁馅,剁馅……馅?
我依稀,好象知道陆韶明什么意思了!
敢情,这家伙恨我都恨到骨子里去了,怪不得他非得死死攥着我的袖子不撒手,说不定人家已经摩拳擦掌的预备好了将我剁成馅子了啦!
懵懂失神中,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把银光闪闪的XL号的超大菜刀,只听——
‘嗵!’的一声被人用力的砍到了案板上,不只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巨响,更是震的厨房内所有可以活动的物品皆向上跳跃了不止三公分才扑腾扑腾的回归原位……
妈呀!!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不由得仰天长叹,老泪纵横:
想我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懵头懵脑,糊里糊涂,千里迢迢的穿越了时空,难道就是为了跑来这里给人家做饺子馅的?!
我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我一脸无助的问道:
“你,你你……大师兄你肯定在和我开玩笑的吧,肯定不会真的那么想吧?”
“你说呢?”陆韶明松开抓着我袖子的手,转而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不以为然道,“小师妹,你说你得罪我那么多次,我小小的报复你一下也并不为过吧……”
说完,冲着那个胖子掌柜的说道:
“今日多有叨扰了,贵宝号这次的损失陆某全部双倍奉还,”紧接着,一枚碧绿的玉佩被他由手中甩出,牢牢的嵌在胖子掌柜身旁的八仙桌的桌腿上,翠玉虽然深嵌其中,却丝毫不见破碎,“这是陆某的信物,明日自然有人来结清帐目取走这玉佩。陆某改日定亲自登门拜谢。”
“不,不用……了”掌柜的被陆韶明显摆的那一手吓到了,原本整个人就软手软脚的现在这一吓更像堆软泥似的瘫在地上。
口中只是不停的颤声道:
“大侠……不用,不用……太多礼了,小人,真是……受不起呀。”
“既然,既然人家都说不要了,”爱财如命的我,一听掌柜的怯意十足的要拒绝陆韶明付钱给他,我忙道,“还不如给我算了……”
姓陆的连听我说完话的耐性也没有。
只是轻轻的挑了挑一侧浓眉,就成功的让我认识到此时我已经不是刚刚气势威猛到百兽皆惧的吊睛白额大老虎,而是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连耗子也敢欺凌的病猫一只。
于是,我很识相的乖乖闭上嘴巴,任由陆韶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拖着我的胳膊往外走去。步履艰难中,我抬头看了看挂在天上的一轮残月。
只是长叹一声,准备黯然迎接我那悲惨且不可预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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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耷拉着脑袋,费力迈着像是灌了铅似的小短腿,慢腾腾的跟在陆韶明的身后。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歹命呀!歹命!!
厌恶于自己身上的粗俗肥大的蓝色袍衫,厌恶着自己连续带了五天的假胡子,厌恶着每天早上揽镜自照时看到的那张干瘪如同树皮般粗糙的老脸!!
亲亲们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未老先衰,也没有什么异装癖,更没有采取什么变性手术。
我,只是易容成了一个又干又瘦的小老头罢了。当然,这并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人胁迫的。只不过是无意中说了陆韶明几句坏话,那个心眼极小的陆韶明就非要我装成一个奇丑无比的老头子。
如果我不肯的话,他说他就要三下五除二的将我打包扔回师门,那样的话,我就要直接面临广大人民群众的严厉审判了;而如果我肯的话,他不只可以让我先在山下逍遥几天,再回师门,等到大开批斗会的时候,他还会为我大力开脱,争取帮我无罪释放。
虽然鉴于这些话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基本上本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基本原则,我就大义凛然的接受了这条丧权辱己的不平等条约。
……唉……
两眼朝天,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据说,当一个人的承受能力离所谓的极限的越来越近的时候,那么与他离西方极乐的距离也就会越来越近……百无聊赖的我正没事找事的舒缓自己心中的郁闷时,却感到猛的一撞差点撞到了什么东西,原本只是低着头的我勉强抬起脑袋定睛一看——
……唉……
结结实实的又是一声长叹。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俊朗少年,气度从容的双臂环胸,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愈看那男子愈觉得自己嘴角抽搐的有突发面瘫的可能性,于是不假思索的迈开步子越过他,朝前走去。
……唉……
无力的瞥了一眼再次堵在我跟前的那根榆木柱子,早已筋疲力尽的我再也不愿往前挪动半分毫了。心里面早就明了此时敌我力量悬殊,不宜以硬碰硬的我,只得一动不动的装作傻了似的站在原地。
“家中有人否?”没成想那少年见我不搭理他,便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不住的在我眼前挥呀挥的,“我知道你在家里,快点给我出来!”
没办法,我只得阴沉着一张脸问道:
“陆大少爷,您又准备要干什么了?是要我去东边给您寻桃花,还是去西边给您找……”
“小师妹,这几日你的个头不见长,可火气可是逐渐飙升了。看见你气呼呼的样子,师兄可是会心疼的呀!”
我紧紧的皱起眉头道,张口道:
“好呀,你当作没看到我不久完了吗?”
“那可不行,谁叫我的小师妹如此引人注目呢?”仿佛看到我生气他就非常高兴似的,只见他微微笑道:“好了,好了,师兄今天请客,师妹赏不赏脸呢?”
“赏,赏,怎么不赏呢?”我心底暗自咬牙道:我赏你个猪头!!
说完我拔腿就要向路旁最近的客栈走去,却被陆韶明那个死人头一手拉住胳膊,我先是一呆,然后恶狠狠的咬牙道:
“陆大少爷,您不是准备掏钱请吃饭吗,干嘛还拉住我?莫非你反悔不想请客了?!”
陆韶明像是已经沉浸在思绪中,浑如不觉我在说些什么,直到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缓缓说道:
“小师妹,你还是换身装束吧,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身上的这副打扮实在是有碍观瞻,影响食欲呀,而且接连五日对着你这张脸,我确实是难以下咽了。”
我傻傻的呆立在那里,一时间,意识变的有些模糊,眼前只觉得腥红一片!
有碍观瞻?还影响食欲?
靠!!陆韶明!!!
你等着!!老娘早晚要替天行道灭了你!!!!
不是影响食欲吗?不是有碍观瞻吗?不是难以下咽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挤在一个桌上,为什么还直直的盯着我看,你想干嘛?拿我现在这张易容后的老脸皮当下酒的作料吗?
真不知道那个陆韶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打从进了饭庄到坐下吃饭,他就一直故作神秘的看着我,好象从我脸上不但可以看到亚欧大陆板块,还能看出非洲热带雨林似的。
实在受不了陆韶明闪着别有深意的注视,我蔑视的用眼角斜瞟了他一眼,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哼!看吧,看吧?反正又不会因为你看一眼就会掉下二两肉。
陆韶明见我斜瞟他,回了我一个笑脸,见我并不搭理他,于是收起笑容,提起手边的酒壶,细细的斟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浅酌起来。
我则自顾自的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挑挑拣拣的扫荡完毕,直到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饱了?”
陆韶明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问道。
我看了看桌上各个碟盘内所剩无几的样子,突然想到陆韶明这一餐也只是喝酒滴米丝毫未沾,于是佯装不满道:“才这么点东西你就想打发我,没门!我还要吃酱金钱蹄,茶香熏鸡,丁香熏鸭,时令拌菜……”不知不觉间,竟把陆韶明喜欢吃的菜全部点了个遍,而等我回过神准备想改口的时候,小二已经将菜上齐了。
一时有些心慌无措的我不由得左顾右盼起来,无意中却瞥到陆韶明眼中那一抹莫名的欣喜,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直直的对上那溢满柔情的视线,张口说道:
“大师兄,您老人家别玩了,每次都来这么一套,也不知道换换新花样,你不累我都累了。”
陆韶明满脸的喜色顷刻间一扫而空,向来云淡风清的俊脸上添上了几许黯然,只见他急急张口道:
“小师妹……我……”
“喂,小哥,你听说了吗?”
还没等陆韶明说完话,隔壁桌上一个看样子已经喝的有些斤两的男子一手搭在陆韶明的肩上醉醺醺道。
陆韶明眉头紧皱,冷冷喝斥道:
“滚开!”
干嘛这么凶!我白了一眼陆韶明。猛的将那个满身酒气的男子拉到跟前,兴冲冲的问道:“什么呀?听说了什么?”呵呵,八卦呀八卦我最喜欢了。
“就是,那个京城里云萃楼的头牌花娘——淡雨,被标到了咱们鄞淄城的百花楼了。”醉男子得意洋洋的冲我笑道。
“真,真的吗?”我惊讶的猛的一跳。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我还听说,除了淡雨以外,百花楼的李嬷嬷还专门从江南寻来了一批新货色”醉男子笑的色迷迷的,“听说全都是雏儿呢?”
“百花楼?”我略微一沉吟,刻意不去看陆韶明那早已被气的青中泛白的脸,张口问道,“这位小哥,请问百花楼怎么走呀?”
“怎么,老人家也有如此雅兴?”醉男子一脸贼笑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轻轻的品了品新上的甜汤消化消化积食,捋了捋自己颔下的那几绺假胡子,装模作样道:
“小哥误会了,老朽并没有那种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这位老哥……别,别装了,大家心中都是什么意思,心中明白也就罢了,何必解释那么清楚呢?只怕会愈解释愈黑的呀……”
我将手中的甜汤轻轻放在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醉男子说得是天花乱坠的,心中暗自兴奋,来到古代这么久了,连个青楼楚馆的面都没机会见识一下,未免也太逊了吧?
不过,偷觑了一眼正闷头喝酒的陆韶明,我不由得计上心来。
不知何时,客栈门口引起了一阵骚动,我静下心来专一想着怎样才能金蝉脱壳,无暇去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热闹。
直到耳边传来酒杯落地的声音才让我回过神来,只见身旁的醉男子眼神已不像刚才那么涣散了,取而待之的是两眼放光似的,直直的看向门口处。
我也不由自主的随着看去——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早春的阳光舒适宜人,既没有夏日的灼烈,也没有冬日的凛寒。
一抹看似纤细的身影沐浴于暖暖的金色阳光之下,面孔上覆着一层薄纱,仅余一双弱水似的美眸在外,一身的似雪的白衣将她细如扶柳的身子笼在其中,显得这抹身影越发的嬴弱无比。
徐徐微风轻轻拂过,伴着淡淡的芙蓉香气,佳人身后未束缚的黑发也随之扬起,即使是无法窥探佳人的庐山真面目,亦无法掩饰她那令人窒息的气质与美貌。
只是,现在不过三月中旬,哪里来得芙蓉香呢?
不管了,不管了,还是美女重要!
嗷~~
佳人连带着面纱都让人这么垂涎三尺了,而且我是个女的都心神荡漾,心旷神怡的,要是摘了面纱的话……
等我张大嘴巴回过神来,只见陆韶明不知怎么已经醉倒在桌上,我暗自嗤笑道,哼!平日里老炫耀自己千杯不醉,想不到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罢了罢了,我原本还想让陆韶明也欣赏一下美女的,想不到这家伙注定没有眼福的了。
唉,我四下里看了看。整个客栈里面恐怕除了我和已经醉卧酒场的陆韶明以外,连店小二和掌柜的都凸着双眼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沉湎于美色之中了,如果这时候打劫的话,肯定稳赚不赔。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我怎么才能将该死的酒鬼——陆韶明架到楼上客房去呢?
就正在我苦恼万分的时候——
“走开。”
冰冷切且没有温度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应声抬头一看,原来在电视剧中经常看到的那出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隆重上演了。
顺便瞅了瞅仍未清醒的陆韶明,反正我自己也扛不上去他,不如就坐在这里免费看场好戏算了。
所以,我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拿起来尚未啃完的鸡翅膀,兴致勃勃的观赏起来。
只见佳人还没有跨进门槛,便被随后赶来的五,六个狗腿下人涎笑地团团围住,依照剧情,最后那个摇头摆尾自命潇洒的红色锦衣男子肯定就是这出戏的最大恶人配角了。
“姑娘,莫怕。小生姓吕名冒,家父是鄞淄的父母官,小生一看姑娘就不是本地人,如果姑娘不嫌弃,小生自愿请缨为姑娘尽尽地主之谊,不知姑娘……”
“绿,绿帽?”
乍一听那个油头粉面的猪头自报家门的声音,我倏的一愣,遂低下头,强忍住口中即将窜出的笑声。MYGOD!在这么保守的年代,还能听到这么有新意的名字,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正当我在心底笑的昏天暗地到无法自拔的程度时,突然不远处发出的“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我的视线——
只见坐在西侧窗边的一个黑面汉子又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呵道:
“好个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着老子的面对人家姑娘家家的死追烂打,老子必定要教训教训你。”
切!
我恋恋不舍的将口中的鸡骨头吐了出来,思量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肚子没有继续填充的必要性了,所以决定收工。
在,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可以擦拭双手的艰苦条件下。我充分发挥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一方针政策,自发的将油乎乎的手伸向犹自醉着的陆韶明的衣服上。
愉悦的,尽情的,畅快的连擦了好几下。
还不由自主发出迭声赞叹——
恩,真不愧是好料子,擦起手来比一般的纸巾还要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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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百度:那个,饺子是水饺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名目繁多,古时有"牢丸""扁食""饺饵""粉角"等等名称。唐代称饺子为"汤中牢丸";元代称为"时罗角儿";明末称为"粉角";清朝称为"扁食"—— 现在,北方和南方对饺子的称谓也不尽相同。北方人叫"饺子".南方不少地区却称之为"馄饨".饺子因其用馅不同,名称也五花八门,有猪肉水饺,羊肉水饺,牛肉水饺,三鲜水饺,红油水饺,高汤水饺,花素水饺,鱼肉水饺,水晶水饺等等此外,因其成熟方法不同,还在煎饺,蒸饺等,因此,大年初一吃饺子在精神和口味上都是一种很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