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粉墨1 什么杀人犯 ...
-
什么杀人犯法,什么杀人要偿命!全被我抛之脑后不知道几千里之外了。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是立即将陆韶明连皮带骨全都撕碎了丢去喂狗!
去——喂——狗!!!
不能忍了,实在不能再忍了,真的不能再继续忍了!
我满眼愤恨的看着那个笑的已经快像个虾米似的陆绍明,心头的怒火已经涨的比我的个头还高,足以将十个我活活淹没在波涛汹涌的怒火中。
就在我紧绷的那个名为理智的弦濒临崩溃的时候,就在我龇牙咧嘴的即将要为自己讨个公道的时候。
“咚……咚……”
一个不识相的家伙意思意思的叩了几下门板,接着门板就被轻轻推开,只见敲门的这哥们儿的一只小短腿还没跨近门槛,那讨好的声音就先打了个前锋——
“公子,您让小人置办的东西,”只觉眼前忽然一晃,一个身材瘦小,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的店小二巴巴的站在陆韶明背后,笑容满面道,“公子,小人已经打理清楚了。马车也已经套好了,请问您是过了**再走,还是等到……”
“不用了。”只见陆韶明右手一挥,素纱床帐便轻飘飘的垂落下来,将我阻隔于床帐之中.
他这么显摆的一手非但引起我的惊叹与钦羡,反而将我的怒火引发了又一个高潮,我一伸手正准备将纱帐撩开的时候.
忽的,眼前一花,一块白花花的银锭子完美的落在店小二的脚下,成功的堵住了他喋喋不休且絮絮叨叨的声音:
“这是赏你的,明日一早我们就会离开。这几日的开销我一会儿下楼用晚膳的时候就与掌柜的算清楚,你可以下去了。”
“咕咚……咕咚……”
我收起了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双眸死死的盯着已经僵立在那里的店小二——
手中的那块银闪闪,亮晶晶的元宝,忽然觉得自己口中的唾液腺分布的唾涎变的绵延泛滥起来。直到我下意识的接连吞了若干口口水,才成功抑制住自己的口水变成‘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
好象察觉出来我显露于表的垂涎三尺的贪婪模样,店小二不再傻兮兮的呆站了,只见他慌里慌张的就将元宝揣进怀中,还一副怕我打劫的欠扁模样。
他爷爷的!
他也不打听打听本小姐的操守,自从惨遭穿越后,我已经洗心革面的将自己打造成了一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守法遵纪的好公民.
他,他这么看我,简直是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的名誉,侮辱我的智商!
再次触及到他那双耗子眼满是质疑的意思,我不由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小子!不怕告诉你,姑奶奶我还在前世刚刚新鲜出炉(出生)不过七十二小时的时候,就已经在育婴室里开始调戏隔壁婴儿床的那个小帅哥;
两岁那年,我就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识,硬硬从一个年龄比我大,海拔比我高,吨位比我重的家伙手中将一个‘价值不菲’的棒棒糖夺出;
六岁小学刚入学不久,我就敢拉帮结派和一群留着鼻涕虫的‘手下’们在路上拦截幼儿园小帅哥;
十二岁升入初中后,我已经颇具有领袖姿态,故而,我从幕后策划了一次大型的示威活动,我因为不满于学校食堂的清汤寡水,暗地里怂恿了一批‘无知单纯’的好学生罢课要求增加午餐分量与质量;
十六岁那年,正处于叛逆期的我开始了‘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生活,短暂的三年高中生活我足足转了不下于五个学校。接着在高考成绩揭晓时,我果然‘不负众望’名落喜玛拉雅山之后,在老妈寻死觅活的要求下,我又开始了无奈的复读生涯。
二十三岁那年,我终于从大专毕业,并且如愿的脱离了‘学生’这两个字的枷锁。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不过是和朋友一起去KTV嚎了不到一晚上的时间,结果就在我想闭上眼睛想小眯一会的时候。
就、莫、名、其、妙、的、穿、了?!?
从此,我的好运气像是提前透支似的已经挥霍的所剩杳杳,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筑起的债台,无边无际的利息,以及怎么也摆脱不掉的霉运……
大概是因为我所做的事太过……所以,我才会被空投到了一个物质生活匮乏,精神生活更是贫瘠的古代。
不过,自从我穿了之后,我也就老老实实的认命了。
下定决心在这个异时空里脱胎换骨来做一个有用的人;一个对无产阶级、对劳苦大众、对贫下中农有意义的人。
可是,时间越久我越发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哲理性。
(参看前几章中鄙人的所受到的不良待遇……)
含泪遥想当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敢打人见人躲,鬼见鬼跑,神见神逃的‘名人’呀。我敢打包票,只要我一出现,方圆百里之内,不论男女老少,飞禽走兽,虾蟹跳蚤,全都会忘风而逃的无影无踪.
何况凭我的智慧,我就算决定要下海涉黑,也得挑个风和日丽……不对,不对!应该是,挑个月黑风高,有利于出门打劫的黄道吉日,再寻个肥的冒泡,富的流油的家伙开张。才能保证自己旗开得胜,一抢赢利。
谁会挑他个穷的叮当响的小打工仔,恐怕还不够姑奶奶我塞牙缝的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离开?!谁要离开?!姓陆的,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脑子足足慢了好几拍的我立刻大声叫了起来,没心情继续用眼神凌迟店小二,我将眼睛转向那个专制,独断,霸道,蛮横的命令发布者——陆韶明.
却见那家伙连鸟我也不鸟我一下,只是挥挥手,双手倒背在身后,拽的二百五似的,迈着步子开门走了出去.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陆韶明走出房间——
切!你以为你说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要知道,我好不容易,费劲心机,使尽招数才得以从飘爻派中逃了出来,临走之前,还免费奉送给他们了个那么‘大’的‘惊喜’,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陆韶明!
我就知道,你这么积极的下山来寻我,动机肯定不会单纯的。你是想早日将我逮回去,好拿我去兑换奖金。
哼!!象我这么英明,睿智,有理性的人,绝对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更不要提任由他摆布,傻傻的跟着他回去自投罗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晨钟暮鼓日复年,梆更声声入梦来
子夜三更天,原本应该是夜深人静,万物沉寂的时刻.
可是,临苏城中的第一大客栈里面却是热闹非凡,大堂里面照得亮如白昼,明亮耀眼的烛光将人的眼睛闪的晕乎乎的.
在大堂的门口处,一个矮矮胖胖的人则急噪的来回踱着步子,口中还不停的嘟囔着:
“一一得一,二二得二,三三得九,四四十……”
在二楼西侧的天字一号上房的门上醒目的挂着一把大大的铁将军.门外则守着四五个神色紧张,战战兢兢的人.里面时不时传来清脆响亮的——
“乒!”
“乓!”
“哐啷!”
“哗啦!”
“叮咣!”
“嗷~~!”
……
二楼上的一个伙计头顶着脸盆,从楼上向楼下大声呼喝道:
“掌柜的,顺喜儿被屋子里扔出来的椅子腿给砸中了,怎么办呀?”
那个被唤做掌柜的胖子伸袖擦了擦早已布满汗珠的额头,转身道:
“快记下,快记下来。那个谁谁谁,你去看看,那个顺喜儿还喘不喘气,喘气的话拉出来,不喘气的话就先算……什么,还有气?那好,把他拖下来.帐房,你一会儿派人去请个郎中过来看看,那个诊金和药钱一起归到帐上。对了,先估算估算里面那位夜叉奶奶这两个时辰里毁了多少东西了?”
夹杂在霹雳乓啷的打击声中隐约可以听到一个欲哭无泪的声音,哽咽道:
“回,回掌柜的,那个将客栈全部包下的陆公子所居住的天字一号上房里迄今已经扔出来了四个玛瑙碗,两个玻璃旒花盘,还有什么定窑,景德镇瓷器,杯盘碟盏,碎片满地满眼都是,压根就没法子计算,掌柜的,你快想想办法吧,要是等里面那位姑奶奶闯了出来,恐怕咱们一个也……”
胖掌柜满脸黑线的看着悲痛万分到晕倒在地的文弱帐房,哀声长叹道:
“我的老天呀,我是造了什么孽呀?!就算是我今天鬼迷心窍,不知怎的为了沾点小便宜。所以听从那位陆公子说的,将他的什么逃妻锁在屋子里。要是他逃妻因为不忿而毁坏了屋子里的物件,则全部照市价三倍赔偿。老皇天!!我再也耗不下去了。让那个行善积德的陆公子,您什么时候回来呀?老朽实在无力支撑下去了呀呀呀!!!!!!!”
话音刚落——一个精致无比的官窑茶盏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呼’的一声临空朝那个矮矮胖胖的掌柜的脑门上飞去。
“碰!!”
“你,你要做,做什么?”
胖子掌柜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手捂住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的额头,颤抖着双腿的向后面退去。
只见一道带着刺骨寒意的冷光如冰雹般向他砸去。
掌柜那肥重的脸皮随着那抹眸光猛的打了一个哆嗦,脚下一个踉跄,恰巧踩到刚要苏醒的文弱帐房身上,这下子原本只是晕倒的帐房也就……真正的……光荣的……成了一级伤残了。
男……男人!而且是从天字一号房里面出来的男人!一个年纪不大身材瘦小的白衣男子杀气凛凛的楼梯上缓缓走下。
本来就心跳加速的掌柜乍差点儿就要晕过去。
“你……你是……谁?你怎么,怎么从陆夫人的房间里……唔……”
掌柜腾出一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
哇!哇哇!哇!死定了!!
昨天傍晚来的那个陆公子将他逃家的夫人锁在房间里,说人已经被他打晕。而他们仅仅要做的就是好好照料他那位尚在昏迷中夫人。除了说过关于赔偿之类的话外,还留下了一句‘人在店在,人不在店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怪不得,那位陆公子会把逃妻给打晕。原来是因为他的娘子是个暴虐成性的母老虎!
可怜的陆公子呀!
只不过,自从锁上那扇门后,就没有见到任何人出入房间。怎么会从房间里面冒出来一个男人,难不成……
“你……一个男人……怎么,怎么……”抖的像是筛糠似的掌柜,颤巍巍道,“莫非……你是陆夫人的姘夫!!!!”
一定是!掌柜的心内呼啦一闪。
怪不得,那位陆公子口口声声逃妻,逃妻的。原来家中后院还真的被人家给撬了。
真是可怜的陆公子呀!
“去、你、的!!”一听这话,那白衣男子立即弯腰抱起一盆雀梅盆景张牙舞爪的朝掌柜那里砸去,“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像个勾引人家老婆的下流胚子!!”
不是?掌柜的艰难的躲开分量十足的盆景飞镖,随着那雀梅盆景‘哐啷’落地——
“那……那……”掌柜的心念瞬时一动,脸色煞白,结巴道,“……你,你是个……采花贼?!”
白衣男子的脸皮上霎那间变的红白相间,狮子大张口道:
“死胖子!!!你见过这么相貌堂堂,正气凛然的采花贼吗?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该卸下来修理修理拉!”
“那……呃,那个,您不是……采花贼?”掌柜的暗暗吞了口口水,怯怯问道,“那您是谁?”
“我……是谁?”在听到掌柜的询问后,白衣男子的脸上顿时布满了落寞之色。只见他颓然的低下头,苦涩的喃喃道,“我,到底该是谁呢?”
原本恐惧之极的掌柜震惊于白衣男子此时晦暗又疲惫的神色,呆呆的僵立了有半晌之久。忽然,像是得到什么重大启示似的,他摇摇晃晃的伸出手指,紧接着咕咚一声跌倒在地。
“你……你……你……”双眼满是怜悯的看向白衣男子。
“我……我……我?”一头雾水的白衣男子看出掌柜迟疑的伸手指着自己,一改恍惚之色,变的笑容可掬起来,只听他彬彬有礼道,“敢问掌柜的,我怎么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掉。
眼见白衣男子嘴角上的笑意都已经变的很恐怖了,掌柜却如同石化似的还是不发一语,满目的怜悯,直勾勾的看着白衣男子。
大概是实在受不了掌柜的猪一般的智障模样,白衣男子再次开口阴郁问道:
“你到底要说什么赶快麻利儿的给我全吐出来,老娘,呸呸,老子可没时间没耐性陪你在这里玩什么两两相望……”
“你是被迫的吧?”
“呃……”正准备出手将掌柜一拳打醒的白衣男子怔愕的立在那里,“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掌柜同情道:“原本你是要逃走的,却又被陆公子给抓住了,对吗?”
白衣男子长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呀。”
掌柜的接口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白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掌柜,脱口问道:“您知道,您都知道些什么?”
“衣冠禽兽……”掌柜恨恨道,“想不到那个看着道貌岸然的陆公子却是个,却是个真正的衣冠禽兽……”
“你也这么觉得?”白衣男子犹如见到知音似的上前紧紧握住掌柜的那双肉乎乎的蹄子,一时间热泪盈眶道,“苍天有眼,终于有人看出来陆韶明的真面目了!!”
“那陆公子自己有断袖癖也无所谓,他竟然强迫公子你与他龙阳相恋,除了令人发指还是令人发指!!”
“什么?我,他?断袖?龙阳?”只见白衣男子愕然的甩开胖胖掌柜的猪蹄,深思了片刻,缓缓的将双手交握,指节间还不时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靠!就算老娘是一身男装打扮也不至于真是个男人吧!!”
掌柜双手落空,茫然道:“你,你不是男人?!”
白衣男子好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嚎叫道:
“废话!说,陆韶明,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陆公子也说我是男的?”
“不,不是。”思维已经极其混乱的掌柜钝钝道,“陆公子说您是陆夫人——是、是他的逃妻。”
“他爷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公子?还什么逃妻?告诉你,老娘不是什么狗屁陆夫人!老娘是陆公子他妈!!!”
注释:白衣男子就是女扮男装的袁宝同志,而以上就是粉墨前的序幕,在明天晚上九点正,(即2007年9月26号晚二十一点整)粉墨这一真正章节就会隆重登场~~~
朝日绝对不会食言,如果大家发现我的承诺没有及时兑现,别说板儿砖了,直接那榔头夯我都绝无怨言。
祝大家中秋快乐!!
再次祝大家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