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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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战
浅浅的银盘里水波荡漾，重纱掩面的女子端坐在盘前很久了。她凝视水纹，不时用纤长的手指拨弄水面，一遍一遍搅乱水面的平静。
“我不想看……您不需要的力量，我也不要！……”
苍白的手指继续搅动水面。
……
西方水泽龙宫里则是另一番对话。
“增长天刚刚派使者送信来，说苏里耶离开善见城向南方去了。同行者是阿修罗王和夜叉王。”
“大哥，你何必认真，苏里耶自有他的道理。”
“我担心他……像拿迦那样……青龙，你去带他回来！”
被差遣的这一位不以为然：“何必？大哥，你若担心他，不如我把安达罗他们一起派出去吧！反正放一个去修行也是放，多放四个去修行也是放。”
“……苏里耶还不能使用龙牙刀。”
“所以他该去磨练啊！”
兄弟二人相对苦笑。
……
万里之外，被龙宫里兄弟二人组谈论的龙王继承人刚从睡梦中醒来，伸个懒腰从栖身的树上跳下，向着还未亮透的天际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回身跳回树上，一看两位旅伴还在，这才放下心来。早醒的夜叉王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得出声吵醒阿修罗的甜梦。苏里耶颇为不平，心中倒想拖过毯子再睡回笼觉，又怕那二人乘机丢下他上路，真正小人之心常不安。
自从某日苏里耶追上夜叉王与阿修罗后，他们已在这绿林里玩……不，走了十几天。苏里耶背来的特大号旅行包迅速缩水为小旅行包。内中装有的干粮果品小吃等物，阿修罗几乎帮他打扫干净，完成“减负”任务。苏里耶怕夜叉王借题发难，敢怒不敢言，夜叉王眼风扫来时还陪以笑脸，腹中叫苦一千遍：“阿修罗王，你也太能吃了吧？！”
天亮时分，阿修罗悠悠醒来，秀丽的容颜上满是梦幻般的神色，轻轻说：“夜叉，我做了好梦……”
“是吗？”
“起床了！”苏里耶不知趣地暴喝一声，“上路了！”
金色与黑色的眼睛闻言看向他，苏里耶背上发毛，心叫不好。果然，阿修罗一脸无辜地问：“我很饿，早饭呢？”
苏里耶“咕咚”一声从树上跌到树下，再腰酸背痛地爬起身来，欲哭无泪投诉无门还得恭请皇上圣驾：“有有有，请您老人家移驾用膳。”
至此，苏里耶一路所带的食物悉数阵亡。乘夜叉王为阿修罗取水之际，苏里耶坏心眼地向阿修罗抗议：
“阿修罗王，不知贵处天狗吃月时如何处置？”
“我不知道。什么是‘天狗吃月’？”
“就是……”苏里耶抬头看天，“就是‘月食’，你看到月亮一角一角地慢慢消失不见，就是天狗在吃月亮……”
阿修罗看看天，再看看苏里耶，疑惑不已：“那么大的狗？”
“对……”苏里耶咬牙应承下来，“通常是神将们带领大家一起敲锣打鼓，天狗受到惊吓，才会把吞下去的月亮吐出来……”
“哦！真厉害啊！”
“……你知道我们龙族是怎么做吗？”
“怎么做？”毫无觉察的好奇宝宝笑眯眯地掉进陷阱里。
苏里耶大得其趣，咬牙切齿说：“我们只是合掌祈祷，说：‘太过分了！你吃得太多了！好歹剩下些留给人看看吧！’”
被骂的这一方毫无反应，阿修罗很关心地问：“有效吗？”
“……”
苏里耶再次无语对苍天。阿修罗王真正是高手风范，“放下即平地”，陷阱对他全无用！真不愧是天界的守护斗神！……
“有效，有效……”
阿修罗很愉快，苏里耶很沮丧。
夜叉王回来时将双方神色尽收眼底。他不追究，体贴地让阿修罗吃饱喝足，多披一件外袍。向阿修罗商量道：“今天多走些路，好吗？”
“好啊。”
苏里耶也无异议——上路后半天，他的异议才提出，彼时无人响应采纳。这一天夕阳西下时，他深刻体会“多走些路”的厉害。好苦~~~~他精疲力尽无力抗议——整天都在赶路，何止一日千里！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善见城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根本没吃过苦头。他的两位旅伴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更令他的自信大受打击。阿修罗时常停下等他，关切问一句：“苏里耶，很累了吗？”夜叉王则由他自生自灭。这种时候苏里耶真要多谢阿修罗，若无阿修罗的“帮助”，他岂不是要肩背一个超大超重的旅行包走路？
傍晚他们在一个小镇客栈投宿。夜叉王的意思还要在天黑前多走些路。阿修罗十分不忍，替苏里耶央求，这才得以休息安顿。苏里耶要了房间，不顾其它，向床上一倒，木板床上一层薄垫软得让他觉得掉入仙境。阿修罗伸手推他：“苏里耶不要睡，去吃点东西。”
苏里耶累得抬动个手指也难，更不用说翻身回应了。他饿得不知东南西北，胃中空空反而想吐，更要命的是他根本连吐的力气也无。
阿修罗犹不死心，还要推他唤他。夜叉王一拍阿修罗的肩膀，低声说：“让他睡吧，我陪你吃饭。”随手为苏里耶拉过被子。阿修罗听话地跟夜叉王出门。
这二人就在客栈大厅里随便用了晚饭，吃饱之余且还不走，留在一角听人闲谈。
夜叉王留意听着，有从北方来的客人正在议论路遇魔族，天帝军围剿未果。那地点其实是他们三人今日途中经过的地方，只是他们行路匆忙，不曾发觉。
阿修罗轻轻询问：“夜叉。”
“嗯？”
“他们说的魔族，我想去……”
“好。”
就此，天界的守护斗神和身兼西方、北方将军的男子在第三位旅伴缺席的情况下为明日的行程做了安排，
半夜里，黑甜一觉的龙王继承人终于饿醒了。一时间饥渴交加，一边呻吟一边撑起身子。身边一个清甜的声音吓了他一跳，那声音说道：
“苏里耶，你醒啦。”
苏里耶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原来是阿修罗舒舒服服地坐在床前的椅子里笑眯眯地看着他。夜晚的阿修罗外袍披身，黑发披散如流水般直泻，在椅角、身侧形成了美妙的弧度。
“干什么，阿修罗王？”
“嘘！不要高声，夜叉睡了。”
苏里耶头重脚轻地想要下床，阿修罗伸出一只手按住他：“不用起床，我给你拿饭。”
及至饭来入口，热香无比，苏里耶大为吃惊：“这么晚还有热饭吃？”
阿修罗笑眯眯：“我向店家借了炉子，给你温着饭。你累了一天，吃冷饭多不好。”
“……”
“慢慢吃，还有汤菜。”
苏里耶连吃带喝，疲乏渐去，看一眼笑眯眯的阿修罗，心下好生感激：
“阿修罗王，你没睡一直等我吗？”
“我不要紧。”
“阿修罗王……”
“我真的不要紧。”端丽的红唇优雅地轻启，“以前我和夜叉很习惯逃亡或者追击。所以走一天路，少睡点觉没有什么。苏里耶，等你更强之后也会习惯的。”
苏里耶不语。体力上差夜叉王、阿修罗太多的事实令他有点受打击。幸而沮丧之情只一闪即过，他扫清晚饭精神大振：
“阿修罗王，谢谢你！”
阿修罗笑眯眯：“我们是一起旅行的同伴嘛！苏里耶，你要快点变强哦！”
前半句话令苏里耶感动，后半句话令他备感压力。阿修罗去后，苏里耶悠哉翻身，重会周公前模模糊糊地想：“阿修罗王人不错嘛……”
凭着这新生的好感，第二天清早结帐走路时苏里耶把所有不满都推到夜叉王身上，结帐时，阿修罗看夜叉王，夜叉王则把目光投向苏里耶。迫于压力，未来龙王只好掏银子付帐。一看帐面，食宿费之外还有一笔碳炉的租赁费。苏里耶大叫“黑店”，付帐之余只在腹中怪夜叉王不好。
那被人腹诽的男子既无动于衷又不动声色，说：“今天要往回走。”
“嘎？！”
阿修罗代守护人解释道：“苏里耶你不知道——昨天我们走过的地方有魔族袭击村庄，夜叉和我觉得应该回去帮忙天帝军。”
苏里耶无以反驳，从职责从使命从正义感来说都该前往讨伐魔族的，只求那村庄不要太远就好了。千万别是昨天出发的绿林……
上苍垂慈，幸而不远。不到正午他们便抵达目的地。只见山明水秀，园青野沃。可惜往来人皆惶惶，驻守的天帝军神情紧张，戒备不已。魔族常出没的区域张起结界暂被列为禁区，行人莫近。夜叉王无意向天帝军报到，领了两个同伴站到高处俯望。但见广阔的禁区内焦土狼籍，巨树倾倒，乱石坑洞随处可见。苏里耶点头道：“是地龙一类。”
夜叉王看他一眼：“几只地龙？”
“耶？我怎么会知道？”夜叉王的目光转来，苏里耶立刻改口，“是是是是是。我看我看……至少有四只，不，可能是五只吧。”
“唔。”夜叉王不置可否。
苏里耶冷汗直冒，真比被增长天考试可怕多了！凝神细察不同坑洞的类型，计算半天，讨好道：“四只是吗？”
“唔。”还是不置可否。幸亏阿修罗在旁偷偷点头提示。苏里耶松了一口气，信心倍增。夜叉王见他得意志满，丢下一句：“你去解决它们。”顿时令他喜色冻结，哑口无言。回心一想还不能拒绝，若连四只地龙也灭不了，龙族继承人岂不是大失面子？
地龙常在夜晚破土出没，白日里巨大的身躯藏在土地深处。三人显然白日无事，苏里耶忙忙地寻一块硬木削做棍子，权当兵器使用。阿修罗摸摸他的背后大刀，不解地问：“苏里耶，这是龙牙刀吧？你为什么不用龙牙刀？”
龙王继承人削着棍子苦笑：“我无法使用龙牙刀，我催不出它的‘气’。”
阿修罗闻言担忧不已。这一位龙族未来之王的武功比起拿迦差太多了。靠他应付四只地龙恐怕有些勉强。左思右想，阿修罗微微笑：“苏里耶，我会保护你！”
一旁的夜叉王凝望禁区不语。良久，他微微皱眉，禁区内的天帝军似要开始行动了。看来他们打算炸破地层，逼地龙白日现身。他的手指触动夜摩刀，阿修罗即时有所感应：“夜叉？”
一声巨响令大地动摇，禁区内碎石沙土纷飞。苏里耶大惊跳起：“地龙来了吗？”一语未毕，见另二人从容镇静，苏里耶脸上一红。
又一阵震动摇撼大地，山岳震动，巨树岩石被掀翻，大地开裂处如汽笛般尖锐的鸣响从地心深处传出。蓦地，一只巨树般的触手裂土探出，少顷又是一只触手。粗大的触手上皱皮层叠，毫不费力地敲开岩石。天帝军齐声怒喝，枪林箭雨火药硝石一齐落下。那触手虽坚韧异常也经不起千百人合力夹击，霎时皮开肉绽。地龙吃痛，长啸一声。四野啸声震荡不绝，另有三声啸声长鸣回应。大地轰鸣不止。
眼看四只地龙将同时破土，夜叉王与阿修罗对视一眼，同时抢进结界内。苏里耶大叫一声追上。战事吃紧，天帝军虽发现有外人闯入结界，此时也顾不上了。
乱石翻涌不绝，大地仿佛化作怒涛澎湃的海洋。四只怪物现身在这诡异的狂涛中。它们硕大无比，蛇头、象身、鳄尾，四条触手狂怒地拍击着大地。天帝军里有人一声令下，火油齐喷射向地龙。先前受伤的那一只躲闪不及，又沾到火箭，浑身起火。另三只灵活无比，边移动庞大的身躯边以触手袭击近旁的天帝军。那着火的地龙狂性大发，正似活动的霹雳轰向天帝军。
夜叉王夜摩刀出鞘，阿修罗唤出修罗刀。夜摩刀与修罗刀同时共鸣，其声势压倒地龙的啸声回荡四野。天帝军里有人察觉，惊喜自语道：“是谁？”
阿修罗叫一声：“焰！”修罗刀修长透明的薄刃上疾喷出明亮灿烂的金色火焰，化做金色长龙射向起火发狂的地龙。那地龙如遭雷击，痛苦长嚎。另三只地龙发觉不妙，齐向阿修罗扑来，阿修罗不敢立刻接战，轻盈地跃起避开。紧随其后的苏里耶连叫带跳也避向一边，却与阿修罗、夜叉王拉开了距离。当然他没有遇险，逃跑这门工夫他在增长天手下是隔三差五就得到锻炼的，
苏里耶看准时机，选中一只地龙运气挥棍：“海龙——波！”
锐利如刀锋的斗气形成巨浪般的旋涡铺天盖地向那地龙割去。那地龙长啸悲鸣，浑身绽血，一怒之下弃了阿修罗向苏里耶奔来。苏里耶怪叫一声掉头就跑。一人一兽满场追逐，天帝军辛苦地在旁追击协助。经过夜叉王身边时，夜叉王淡淡看他一眼，喝道：“龙牙刀！”由他狼狈逃命。
天帝军中某人轻巧地跳跃前来，向夜叉王招呼道：“夜叉王！”
夜叉王讶然：“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妨碍。我听到路上的传闻，顺道来这里……”
那人笑道：“我也是早上才到！你太见外了。我很高兴见到你们帮助我！那不是苏里耶吗？呀！他危险那！……”不及叙话，忙前去调动天帝军不迭。
那苏里耶被怪兽追得走投无路。本指望夜叉王援手，谁知在他面前奔逃了数次，夜叉王只看而不动。苏里耶好生气恼，一咬牙丢开长棍拔起背后的龙牙刀回身便要迎战。一见狂奔而来的怪兽，他立刻改变了主意，略一倾身欲从一旁闪开。那地龙敏捷无比，不待他落地，一个转身触手挥出向他挥去。苏里耶生死一线不容多想，龙牙刀全力劈下：“海龙——！！”霎时白光耀眼，苏里耶被反弹震开，天帝军齐声惊呼。苏里耶如身在云端，恍惚想到：“惨了，死定了！”好生怀念被抛开的趁手木棍。突然背心一痛，已跌落尘埃，身旁有天帝军立即扶起他。苏里耶定神一看，只见那地龙被他斩下一只触手，鲜血狂喷正痛极发飚。苏里耶喜出望外，举起龙牙刀便欲再战。那怪物红了眼猛扑而来，令他不及做势。转眼巨龙欺到身前遮天蔽日压下。苏里耶仓促挥刀乱劈，只当给地龙搔痒也似。正焦急间猛听一声清吒：“焰！”这巨兽霎时浑身燃起金色火焰，哀嚎着轰然倒地。天帝军见有机可乘，刀剑齐下，地龙挣扎反扑，一时战成一团。
阿修罗穿过火焰尘沙向他奔来：“苏里耶！有没有受伤？”
他身后紧随着两只暴怒的地龙！苏里耶心中叫苦。但见人影一闪，夜叉王从旁掠过迎向巨龙将它们引到一旁。阿修罗顺利奔到苏里耶身边：“你有没有受伤？”他眼见得方才苏里耶跌下，急得双眸泛泪。苏里耶自觉今非昔比，豪迈大笑道：“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夜叉王一闪来到他身边：“既没有受伤，这两只地龙是你的。”
“嘎？！”大地震动，两只怪物发狂地扑面而来。
场上四只地龙，两只受伤起火，在天帝军攻击下垂死挣扎，另两只健康敏捷地向苏里耶冲来。
苏里耶自恃有强手在侧协助，豪气顿起，奋起一击：“海龙——波！！”刀气狂涌而出怒吼喷发，其刚猛之势前所未有！刚欲狂笑，他猛然发觉不对——他的招式准确、威力惊人，准头却——不幸歪向了天帝军！眼见大祸将至，苏里耶心中叫糟。夜叉王舞动夜摩刀，后发先至，挡在天帝军前，喝一声：“夜摩——天狼剑！”刀气相撞激起漫空银光与霹雳，巨龙和天帝军都被震开。
夜叉王接了苏里耶这一刀保住了天帝军，巨龙警醒不是对手，齐声长啸就要破土遁走。苏里耶乘势追击，龙牙刀吐出狂野的刀气猛咬而去：“别想逃！”巨龙长声惨嚎，身躯上血肉飞溅。有个声音在旁提醒道：“脖子！”苏里耶顿悟，龙牙刀再吐白光。这一次刀气入肉，几乎割断地龙的脖子。垂死的地龙冲出地洞力图最后一搏。一旁的某人长笑一声，制止苏里耶出手：“辛苦你了！现在看我的！”说罢持枪跃出，长枪晃动点出无数光影：“裂！”准确地完成苏里耶未完的工作。巨龙硕大的头颅轰然落地，身子尚余势不息，疾走几步颓然倒下。
最后一只地龙心胆欲裂，就要没入土洞内。两道人影一齐向它扑去，一剑一枪齐向它脖颈斩下。
“天狼剑！”
“裂！”
月光般的银光卷席大地，苏里耶眯起眼睛承受着冲击波，心叫：“厉害！”那银光柔和无比却无坚不摧，土缝中的地龙哪堪一击，瞬间支离破碎。
阿修罗望望那持枪者，再看看身旁的苏里耶，问道：“他好象认识你。他是谁？”
苏里耶还未及答话，那持枪者飞身奔回，长笑道：“见过阿修罗王！我是东方的武神将景那罗王！”一笑而去，转而调度天帝军斩杀余下两只垂死反扑的地龙。
苏里耶摸摸鼻子，悻悻道：“混帐景那罗，我快玩完儿的时候见死不救，大功告成的时候又来抢我的猎物……”话虽如此，他不上前帮手，他已汗流浃背，气息不匀。
那持枪者正是现今天界第一的武神将，东方的景那罗王。
夜叉王施施然走来，先关切阿修罗有无损伤，这才看苏里耶一眼：“做得很好。”
被夸之人仰天狂笑，身上污泥汗水簌簌而落。西方水族正是在兼北方、西方将军之职的夜叉王统领下，受上司夸奖实在是愉快至极的乐事。苏里耶笑罢挺胸收腹，大刀驻地宣布道：“诸位见证，我已经能够使用龙牙刀了，所以——我就是‘龙王’！”
夜叉王奇怪地看他一眼：“龙牙刀还没有承认你。”
“呔！看我试招——海龙！！……嘎……？”
大刀劈下——毫无动静，连草叶儿只象征性地动了一动。夜叉王收剑向结界外走出。那两个年轻人齐齐怪叫。
“咦？为什么没有刀气？”
“不可能！我我我……”
苏里耶，加油哦！要成为龙王，路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