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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婚事杂事一大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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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竹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从桌上拿了一个葡萄蛋挞给他,初晨接过,他不知道自己把这个男人的衣服弄脏了,他还分不清脏与干净的区别。
印真言赶紧地抽出桌上的纸巾来帮他擦。
“不用!”
初月从石板上看到这里的情况,赶紧地小跑过来,头上的花环被跑掉了,跑到草坪上的时候高跟鞋是非常碍脚的,她很不意外地踉跄着就要摔倒,幸好是到了他们跟前,段清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对不起!”祁初月拍开他的手,拉住咬着蛋挞的祁初晨,“我是说我弟弟的事!”
“没什么!”段清竹看了她两眼,目光聚焦在高跟鞋上,自己在桌子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着一边走了。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啊?还嫌不够乱?乖乖地给我待一边去,要是再搞出事来有你们好看的!”
印真言把纸巾拍扁在桌上,“还有,把你的高跟鞋给我脱了!穿的不伦不类的!”他这次是被他们气到了,指责了他们几句就离开了。
脚踝被后脚跟的带子勒得起泡了,初月痛的把鞋脱了下来,回去换了一双凉鞋。让一个女佣帮忙照看初晨,她坐到宴席上吃些东西填肚子。宴席旁边半环着一带的槟榔树,阳光可以透过树之间的缝隙照进来,所以每一桌总是有一两个人被沐浴在阳光下。
舅父和他的朋友郑博仁就是如此,他俩谈话露出的笑容比阳光还
灿烂,初月犹豫着要不要拍下来,一拍的话就会照到郑博仁身旁坐着的卫威,他在慢悠悠地喝着葡萄酒,尽管身上换了一套白衬衫和蓝底牛仔裤,依然是非常地令人感到隔膜,因为他的表情始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她还在疑惑着怎么也会请卫威过来的时候,印真良过去向他敬酒了,好吧,她是个外人,不怎么清楚里面的门路,还是不要多管这些事才好。跟在三叔后面的是他大哥印真金,还有在和人攀谈的印富贵,他大哥和他父亲长得倒是挺像的,一脸的憨厚老实,就排第三和第四的两个长得出类拔萃,不知道排第二的那个怎么样。
“初月,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啊?”印真良笑眯眯地走过来,左手一瓶葡萄酒,右手一个高脚杯,给他自己斟满了,又给初月倒满一杯,“来,从今儿起我们也是亲戚了,你三叔我还没感谢你在我受伤期间对我的照顾呢,那恩情浓似一碗碗的苦药,我可是毕生难忘呢!”
“嗯……”印真良死活不肯松口,他想背过身去,可是身上伤口太多,他又是个没怎么受过伤的人,这点小痛在他眼里已经是要命的级别了。
“快把嘴张开!快点!”祁初月粗鲁地扳着他的嘴巴,很不客气地用力捶了两下他还绑着绷带的胸口。
“咳咳!”胸部遭到重击,印真良认命地痛苦地松开了嘴巴。
初月拿腿抵住他的胸口,用一根小棍撬住他的嘴巴,“我说你这人还真的是……够胆小的!”她直接把整碗药就灌了下去,不给印真良一个喘息的机会。
“啊咳咳!”印真良真的是撑不住地要被苦晕过去,他发誓他以后绝不恨甜食了。这穷乡僻壤的条件如此艰苦,这木屋啊山啊泥土啊,还有一个像和他有着苦大深仇的女人,他把这些都记在脑海里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初月有些惭愧地端起酒杯,自己当时也是太不温柔了,本来人家伤得够重够伤心的了,自己还不懂事地一个劲儿地开他的玩笑,她和他碰杯,“三叔,祝你们幸福!早生贵子!”
“怎么大家说的都这一句台词?就没有其他的祝福语了吗?”印真良都听烦了这句话,每人一句,跟翻译机似的。他倒头就喝干了这一杯。
那边的鲜花摆的这么醒目,谁不了解其中的含义?初月在印真良的注视下喝了一半,又被他催促着喝完了。她看着湛蓝的天空想了一想,回头对他说道:“你们天生一对,地造一双,那我祝你们喜事成对!好事成双!你们恩恩爱爱,意笃情深,那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好!”终于听到几句有新意的祝福语,印真良高兴地巴不得鼓掌,可是他的手里都还拿着易碎的瓶杯,他又往初月的酒杯里倒酒。
又是满满的一杯,虽说是甜的但喝太多不是很好吧?况且她还是第一次喝这种东西。她有些为难地慢慢饮着,那边的印真良又是一杯下怀了。
“初月,这葡萄酒是有益的,这可是纯正没勾兑过的,你多喝点总是有好处的!放心,不会醉的!”印真良看她一副喝毒酒的样子,便拿手指顶住杯脚,像她灌他药的动作把杯子抬高让酒流入她的嘴里,好歹让她体验一次自己受折磨的感受。
“咳咳!”初月呛到了,她有些不满地和印真良对视。
“这才乖嘛!坐下吃饭吧!我得招呼其他客人了!”印真良又转到下一桌去了。
张绣雨走到在看着摄影师摄像的印真言身边,拿着手帕擦擦脸上的细汗,问他:“段家的人来过了?”
“嗯,段清竹。”
这也和段家没什么牵连,来不来都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只要他和段逸兰结婚那天双方平安无事就行了,来不来他也无所谓。不过段逸兰她应该会很在意的。
结婚是女人一生中的大事,不求嫁的风光但也要明媒正娶,亲人朋友的祝福必不可少,要是嫁的这么凄凉,日后不仅会给人留下话柄,遭到嘲笑,还会成为夫妻间的间隙。
那边的草坪里高大的榕树下面,印真良拉着付冬雪手拉着手在榕树下笑的开心,付冬雪带来的侄女正为他们拍着照,侄子吵着要姐姐的照相机,张绣雨看着他们说道:“我说过你的选择我不会反对,但要是坚持不下去了就不要硬撑着,相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却是两家人的事。你们这些人还太年轻,都不懂生活的真相。”
“妈,不要和我说这些话!”
印真言不喜欢别人对他说条教礼的,尤其是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他有着自己的判断,爱上了就继续爱着,不爱了就……和平分手。顾虑得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好,我不说了,省得你埋怨我更年期还没过!”
这儿子的性格她欣赏,就是有些太以自我为中心了,还好他能听得进去意见,不然养成专横跋扈的性格就真的没得治了。她离开这里去和印富贵一起陪一些生意上的伙伴聊天。
印少堂在家族里管理的是公司下的几大药店,还负责一些关口进药材的事宜,郑博仁是经营棉花公司的,为节约资金,就在东南亚各国租地投资生产棉花等。因为郑博仁熟悉东南亚各国的情况,印少堂也时常和他一起到那边进行市场考察,毕竟他们从那边进口了不少的质优价廉的药材。
印少堂挥手示意印真言过来,估计又要和他谈出国的事情了,那他就得帮他代理他的职位了。印真言边走边想着怎么把印真良给拖下水,二哥有本事有能力有胆量他就不讲了。印真良从来都是袖手掌柜,没有管过生意上的事,从来都是逍遥快活地过日子,自己和大哥就得被赶鸭子上架救场,他怎么想心里怎么不平衡。他最小的活的应该最自在才对!
“来,坐下!小言,这阵子可又得麻烦你了!”印少堂对他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
一个女佣在收拾着这张桌子,印真言一看,桌上的空酒瓶可真不少。
“舅舅,不用每回都和我说这些客套话,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们是一家人,用不着跟我这么见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印少堂接过卫威递过来的烟,夹在耳朵上说道:“就是清楚你的性格才跟你讲,不然回头你得怪我占用你的休闲时间了!”
印真言笑笑,的确是占用了他的休闲时间!
初月和初晨在草坪上坐了一阵子之后,突然感到内急,这时初晨已经躺在草地上睡着了,她让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女佣看着初晨,放下照相机就跑去找厕所。
这宅子里的佣人少说也有五十,所以在一楼的西侧有两间房是改为了厕所的,初月抄近路半跑半走过去,她跑到走廊上,看到一位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女佣在一个厕所里就跑进去,但是一进去她就傻眼了,这分明是男厕所,里面还站着几个男人在解决内急的事。这个女佣是靠近厕所门口的,她在这里是因为要重新地贴厕所标志,因为标志掉下来了。
她感到非常地窘迫,几个厕所里的男的在怒视着她,她心焦地准备撤出来,可是她这次没穿高跟鞋也滑倒了。这地砖很滑,为了保持清洁,白天每个时辰拖一次,刚刚就又拖了一次,水还没干。还好没有摔个仰面朝天,只是手蹭破了点皮,因为她滑倒时双脚快速地并拢,手弯曲着撑在地砖上,虽然有些脏,可万幸没事。
可是,她瞬时瞪大了眼睛,厕所门里是装的是蹲便器,每个单独的卫生间都是加高了两个台阶,她此时是蹲在地上,加上她个子小,能清楚地透过门底的缝隙看到里面,里面是一个女人!她确定无疑的是女人!是一个穿着西裤皮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