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浮萍》羌愈思

6、第 6 章

　　整个皇宫都被惊动，羽林卫打着火把兜兜转转抓刺客，赵元年也许是困了没反应过来，也许是真的被吓怕了，竟然没有怀疑她，被大家簇拥着回了宫。
　　太后被惊动了，只道是让严加守卫抓到刺客，没有责怪赵元年私去藏经阁，出了刺客，谢鸢儿自然不能呆在藏经阁了，女诫也不用抄了，干脆回宫，闹了一夜，湘织搀着她，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湘织是赵夫人的人，不便跟她说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暴露，所以她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湘织，你去帮我查一下最近传的甚广的新守城，据说跟太后关系密切，去查查他的底细，再看看最近他这几天的行踪。
　　她从不做宫闱里迫害人的事，今日突然这么一问，湘织倒有些奇怪：“娘娘，这个人叫秦柳，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据说得了准儿，能进出后宫，权力不小，您查这个人，这是要……要做什么用？既然此人跟太后关系密切，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她们走到门口，她才想到理由，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知道我的，我最是好色，喜欢看那些模样俊俏的少年，据说他是太后的面首，可以说英俊不凡，所以我想偷看一下，太后既然喜欢他，我若是能学着他一点长处，也能讨太后的欢心，不至于天天郊区抄女诫。我不会给夫人惹事的，你放心！”
　　她总是这么口无遮拦，说起话来大大咧咧，湘织心里好笑，嘴上一并答应着，她这才让湘织回去休息，自己回去补觉。
　　半夜没睡，已然很累了，自己关上门，懒得去点烛，借着外面的一点光芒摸索着往里走，她猛然睁开眼，自己的床边竟然有人！
　　她惊呼了一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借着月光看得清楚，是他！竟然睡着了，真是天赐良机，她狠心的拔出头上的钗子，一点点靠近他，月光洒进来，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一半埋在阴影里，一半照的清楚。
　　只要一下，她小时候见过钗子杀死的人，知道哪里可以一下致命，只要一下，就谁也不能揭穿她了。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钗子举过头顶，他微微动了动，月光在他的脸上动了动，另一边转到了微光中。
　　她迟疑了下，他睡得安稳，长得也好看，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坏人，她小时候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有这样的睡容，她听得见他轻轻地鼾声，看得见月光撒在他的眼睛上眼睫毛投射出来的长长的影，像是较弱的蛾，她的脑子里忽然乱七八糟的想起来。
　　如果太后的面首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怕是不好交代！太后这么喜欢他，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不过，他究竟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没有跟太后说？
　　还有，第一次遇到他时他把自己认成了谁？一定不是太后！如果他私会的是个宫女，自己能够抓住他的这个把柄，是不是就不用杀他了？
　　她站在阴影里不动，这么久没睡，脑子就是转不动了，她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慢慢想，她刚一坐下，他竟然吃吃的笑了。
　　她几乎从床上弹起来，拿着簪子指向他，他毫不畏惧，竟然笑了：“怎么？我给你杀我的机会，舍不得我了？”
　　怎么会舍不得，她恼怒成羞，真的冲他刺过去，他敏捷地抓住她的手：“刚刚给你机会不杀我，现在没有了。”
　　她愤怒地挣扎：“你究竟想干什么？深夜闯到皇后寝宫，这是死罪你知道吗？本宫叫人来，看你几个脑袋都够了！”
　　“什么死罪？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他懒洋洋地勾起嘴唇，抓着她的手力度刚刚好，她怎么都拽不开。
　　真是不讲理，躲都躲不起，怎么可能会叫他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叫过你？”
　　“你刚刚不是在门外说喜欢俊俏的男人，想偷看我吗？我过来让你偷看啊！”
　　如此恬不知耻，他刚刚竟然是醒着的，什么都听见了，谢鸢儿面上有点挂不住，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不过幸亏自己没杀他，要不自己这会儿该是不知道在哪里了。既然这样，倒不如卖他个情，她郑重其事地咳了咳：“你究竟想干嘛？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虽然你与太后……太后赏识你，可是我是皇后，连赵元年都奈何不了我，你别想威胁我！”
　　他松开她的手，在阴影里沉默下来，她等了好久他都没有说话，终于忍不住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依旧沉默，隔了半响才说：“我困了，想在你这里睡点觉，你不要老是吵！”
　　说完竟然双腿一伸，真的躺下来，她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干什么，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拉到床上一般，她手里还拿着簪子，死死地跟他保持着距离，身子紧梆梆的僵硬着看他究竟想干嘛，他竟然不动了，面对面朝着她，闭上眼睛。
　　她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动作，自己却不敢睡着，黑夜里他的五官美到惊艳，倒是比她想象中太后的面首的样子还要美上几分。她忍不住想象太后跟他在一起的样子，也是这样面对面睡在一起吗？
　　她赶忙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他突然轻笑了一声，掰开她的手拿走簪子，把她拉到怀里，她的心跳得又急又快，黑暗中也能感觉得自己烧起来的脸，这个时候喊人进来，怕是捉奸在床的样子，又给自己加了一条罪。
　　他却并不在意，真的是睡意懵松的声音：“整个皇宫都被惊动，羽林卫打着火把兜兜转转抓刺客，赵元年也许是困了没反应过来，也许是真的被吓怕了，竟然没有怀疑她，被大家簇拥着回了宫。
　　太后被惊动了，只道是让严加守卫抓到刺客，没有责怪赵元年私去藏经阁，出了刺客，谢鸢儿自然不能呆在藏经阁了，女诫也不用抄了，干脆回宫，闹了一夜，湘织搀着她，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湘织是赵夫人的人，不便跟她说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暴露，所以她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湘织，你去帮我查一下最近传的甚广的新守城，据说跟太后关系密切，去查查他的底细，再看看最近他这几天的行踪。
　　她从不做宫闱里迫害人的事，今日突然这么一问，湘织倒有些奇怪：“娘娘，这个人叫秦柳，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据说得了准儿，能进出后宫，权力不小，您查这个人，这是要……要做什么用？既然此人跟太后关系密切，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她们走到门口，她才想到理由，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知道我的，我最是好色，喜欢看那些模样俊俏的少年，据说他是太后的面首，可以说英俊不凡，所以我想偷看一下，太后既然喜欢他，我若是能学着他一点长处，也能讨太后的欢心，不至于天天郊区抄女诫。我不会给夫人惹事的，你放心！”
　　她总是这么口无遮拦，说起话来大大咧咧，湘织心里好笑，嘴上一并答应着，她这才让湘织回去休息，自己回去补觉。
　　半夜没睡，已然很累了，自己关上门，懒得去点烛，借着外面的一点光芒摸索着往里走，她猛然睁开眼，自己的床边竟然有人！
　　她惊呼了一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借着月光看得清楚，是他！竟然睡着了，真是天赐良机，她狠心的拔出头上的钗子，一点点靠近他，月光洒进来，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一半埋在阴影里，一半照的清楚。
　　只要一下，她小时候见过钗子杀死的人，知道哪里可以一下致命，只要一下，就谁也不能揭穿她了。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钗子举过头顶，他微微动了动，月光在他的脸上动了动，另一边转到了微光中。
　　她迟疑了下，他睡得安稳，长得也好看，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坏人，她小时候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有这样的睡容，她听得见他轻轻地鼾声，看得见月光撒在他的眼睛上眼睫毛投射出来的长长的影，像是较弱的蛾，她的脑子里忽然乱七八糟的想起来。
　　如果太后的面首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怕是不好交代！太后这么喜欢他，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不过，他究竟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没有跟太后说？
　　还有，第一次遇到他时他把自己认成了谁？一定不是太后！如果他私会的是个宫女，自己能够抓住他的这个把柄，是不是就不用杀他了？
　　她站在阴影里不动，这么久没睡，脑子就是转不动了，她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慢慢想，她刚一坐下，他竟然吃吃的笑了。
　　她几乎从床上弹起来，拿着簪子指向他，他毫不畏惧，竟然笑了：“怎么？我给你杀我的机会，舍不得我了？”
　　怎么会舍不得，她恼怒成羞，真的冲他刺过去，他敏捷地抓住她的手：“刚刚给你机会不杀我，现在没有了。”
　　她愤怒地挣扎：“你究竟想干什么？深夜闯到皇后寝宫，这是死罪你知道吗？本宫叫人来，看你几个脑袋都够了！”
　　“什么死罪？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他懒洋洋地勾起嘴唇，抓着她的手力度刚刚好，她怎么都拽不开。
　　真是不讲理，躲都躲不起，怎么可能会叫他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叫过你？”
　　“你刚刚不是在门外说喜欢俊俏的男人，想偷看我吗？我过来让你偷看啊！”
　　如此恬不知耻，他刚刚竟然是醒着的，什么都听见了，谢鸢儿面上有点挂不住，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不过幸亏自己没杀他，要不自己这会儿该是不知道在哪里了。既然这样，倒不如卖他个情，她郑重其事地咳了咳：“你究竟想干嘛？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虽然你与太后……太后赏识你，可是我是皇后，连赵元年都奈何不了我，你别想威胁我！”
　　他松开她的手，在阴影里沉默下来，她等了好久他都没有说话，终于忍不住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依旧沉默，隔了半响才说：“我困了，想在你这里睡点觉，你不要老是吵！”
　　说完竟然双腿一伸，真的躺下来，她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干什么，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拉到床上一般，她手里还拿着簪子，死死地跟他保持着距离，身子紧梆梆的僵硬着看他究竟想干嘛，他竟然不动了，面对面朝着她，闭上眼睛。
　　她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动作，自己却不敢睡着，黑夜里他的五官美到惊艳，倒是比她想象中太后的面首的样子还要美上几分。她忍不住想象太后跟他在一起的样子，也是这样面对面睡在一起吗？
　　她赶忙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他突然轻笑了一声，掰开她的手拿走簪子，把她拉到怀里，她的心跳得又急又快，黑暗中也能感觉得自己烧起来的脸，这个时候喊人进来，怕是捉奸在床的样子，又给自己加了一条罪。
　　他却并不在意，真的是睡意懵松的声音：“放心，你暂时好像对我没什么利用价值，我懒得去关心你那些琐事，只是这宫里被你弄得鸡飞狗跳，吵得很，你这里还算清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