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Madhat骑士团

11、10、仇恨与爱情 我想我们一

　　“天哪！船长，你勾搭的是七武海的手下！”八卦的火焰让佩金一声惊呼出来，马上我们所站的街角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身为刚刚还在政府领了通行证的七武海手下现在和普通海贼搅在一起多少是会给政府留把柄的，我马上掀起斗篷的帽子戴上，挣开罗的手转身就要跑开，原以为这次偶遇会就这样结束，他却和刚刚一样拦住了我。
　　“去我的船上。”他抬着鬼哭拦住我的去路，现在的斑点帽已经悬赏过亿，如今的我打不过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样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话，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反抗，他或许会用果实能力把我切成几段带走。
　　我终于认命，拉紧了斗篷的帽子，“他那样叫过，我再自愿跟着你们会有麻烦，至少做做海贼的样子，让你的白熊扛着我去吧，日后我也好说是打不过你们被抓走的。”
　　“为什么是贝波？”罗没有动略略扫了贝波一眼。
　　“因为它看起来比较大力…”
　　“对不起…”好脆弱…00
　　无视贝波的道歉，罗把鬼哭扔给它，贝波熟门熟路的抱起了自己船长武器，而斑点帽靠近我两步。
　　“你的建议我接受了，不过我决定亲自把你‘抓’到船上。”他说着一屈身，将我打横抱了起了来。
　　“你不是怕有麻烦吗，那就抓好你的帽子。”像是知道这样的亲密的抱法一定会引来我的反抗，在我动手之前罗就适时警告道。看来岁月不光让他的身高颇有长进，腹黑程度也是一样，我无奈的勾起身子抓紧斗篷的边缘，这幅样子被巡逻海军看到的话，我短期内都别想顺利离开香波地了。

　　如果不是被收缴了武器，我一定以为罗不过是邀我来他船上做客，他的活宝船员坐在我对面，观赏珍奇动物一样盯着我看，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的讨论两句。罗站在离餐桌不远的地方忙碌了一会将一杯热可可放在我面前。
　　“脱脂热可可，你一直喝的那种。”
　　超新星在新世界或许不算什么，但我仍然对眼前这个顶着超新星光环的阴郁海贼亲自泡可可招待我这样的事实觉得无言以对。
　　“谢谢”我端起杯子，多少为他还记得我的口味感到异样，“你的船是潜水艇，很特别的设计。”
　　“因为船上有医疗器材，在海底比在海面颠簸小。”
　　“我还以为你怕被人抓到。”我喝下一口可可沫，漫不经心的说。
　　“确实，”罗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毕竟恶魔的触角太长了。”
　　“可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打不过你。”我耸耸肩，斗篷已经脱掉整齐的折好放在一边，锁骨下的笑脸刺青嚣张的暴露在空气中，我是唐吉坷德家族的人，我来试探他，但我不想和他绕弯，与他相处，正确的做法应该更直来直去。
　　“不论你是来做什么的，戴娜，我不打算放你离开。”
　　“你抓了我也没有用，即便你绑着我进德雷克罗萨，他下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既然知道他是那样的恶魔，就更不必回去了，就坐我的船出海去新世界。”
　　说不通，我早知道这一趟来了脱身就不会容易，且不论斑点帽他会不会知道当年的事和我有关，现在让我担心的是少主是不是因为知道当年是我放了罗才会派我来见他。我若一去不回，又会有怎样的后果，这些都太缠人了。
　　“随便你。”我不与他呈口舌之快，我如果想离开，他也不一定拦得住。
　　“贝波，”斑点帽愉快地笑了起来，“准备下潜。”说完他转过头看我。
　　“我的船困不住你，但你也是能力者，在你放弃离开之前，我们就待在海里好了。”
　　无耻！“你还真腹黑啊，特拉法尔加船长。”
　　“随你怎么说，这回绝不会轻易把你放走。”
　　我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喝光手里的可可。

　　我曾经和其他干部开过玩笑，说自己是家族最全年无休的手下，因为总是去一个一个地方卧底，不论做什么都是任务的一部分，就好像此刻我安睡在船长室的大床上，休养生息。潜水艇的空间总是寸土寸金，罗坚持要亲自看守我，我因此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船长室。
　　船长小斑点帽在这片没人找麻烦的海域显得很清闲，他长时间的和我待在房间里相顾无言。说到底我们并不多熟悉彼此，立场也很微妙，我不知道他要用我做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该用何种口吻与我说话一样。
　　“为什么跟随他。”打破沉默的是策反问话。
　　“他救了我。”我随口答道。
　　“你是说你小时候…那是救你？你的村子不就是他毁掉的吗。”
　　“即便如此，可当时他不带走我，我不会有办法在那个死人堆里活下来，不会有我。”
　　“你会远离原本平安的生活，会有活不下去的瞬间不就是因为他吗，他不值得感谢，你只是在他的屠杀之下幸存了而已。”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那对我来说不是非要报的仇恨，我们在达到目标的时候一样不择手段伤及无辜，不能因为受害者是我自己就怨愤，我也会做伤害无辜这样的事，没有资格指责他。”
　　“即便你不恨他，也不必非要跟着他，那个人….”
　　“那个人身边只有修罗场，我知道的。”我停了一下，“你那时候已经离开，没有机会见到德雷克罗萨漫天的大火，我在那样悲惨的场景里却觉得看到了世界，这世界处处都是这样你争我夺，踏上大海就只剩下厮杀和掠夺，这样直白的阴谋和掳掠，我却觉得畅快淋漓。你一定会不齿，但那样订下目的，再亲手实现是怎样一种满足和兴奋…你也是海贼，不会不明白。罗，他把我养大，教会我生活，带我进大海，我在他的身边，跟随他的战争，最后他带我看到这世界…”
　　“留下来，”罗站起身打断我，高大的身影覆盖住我眼前的光，看不清他的表情，“留下来，我带你看这世界。”
　　我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斑点帽，你恨少主，我知道，但少主他…是个意外长情的人，他也许能牺牲很多东西，但他并非没有心，他当初明知道克拉突然出现有隐情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了自己的弟弟，他还会给海贼团冠上幼稚的家族的名称。很可笑对不对，可我想待在他身边，因为我看到的不同，残忍冷漠很会算计的多佛朗明哥是你们的，那个会不安，会孤单，会软弱的睡不着觉的多佛才是我的少主。即使有一天，他鲜血淋漓的王座下再没有我的位置，我也不会和痛恨他的人一样诅咒他孤单赴死。”
　　“够了。”说少主的好话会引起罗的不快在我意料之中，可他的戾气如此不受控住的散发出来，仍然让我僵了僵身体。“你什么都不知道。”
　　斑点帽像是诅咒什么一样吐出这句话，英俊的脸忽然靠近，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高大的身影一下把重量压下来，我以一个暧昧不清的姿势，被他扑倒在身后软绵绵的大床上。
　　他压住我的手脚贴着我咒骂，“他不过是个混蛋。”说完像是撕咬般啃食我的双唇，我吃痛的张口，他终于得逞缠住我的唇舌。此刻我无法使力，无法反抗，任他亲密的贴合，报复一般亲吻，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可可粉味道，想起了每天按照我的口味冲泡好的热可可。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个我当年放走的小斑点帽，在这些年的发酵和动荡中到底对我抱着怎样复杂又难以言说的感情。
　　他的吻是柠檬和薄荷的味道，我最喜欢的味道，我有一瞬间的迷醉，他的气息笼罩着我，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沉沦着想。他离开我的唇，轻轻啄过我的下巴和脖颈，咬在了锁骨的刺青上，疼痛让我清醒，我与他会有什么可能，我与他连如果都不会有，我的魔王，还在等我…
　　“放开。”我终于找回力气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