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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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我保镖你的日子，你就可以这么糟蹋自己？
——黄子韬
我不知道我说的话起了多少的作用，总之世勋思想斗争了很久，到最后还是怒气冲冲地离开。
钟仁跟我并肩走在灯火通明的步行街上，我们喝了很多，但都醉不了。
“她说她怀孕了，然后我割腕了。”我尽量简单地把那部分心痛和纠缠给省略，我不想让钟仁担心，我知道就像Kevin说的那样，他有麻烦。
“所以你跟秀晶，也好好地过吧，只是以后我们这样见面就不太可能了，对吧！”我回头对着钟仁笑得花枝招展，回想着小时候我也是这样，为了讨好而强颜欢笑，实在难看。
街头高楼大厦林立，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几乎看不见一片完整的夜空。钟仁站在我身旁，身上特有的熟悉味道随着来往的微风在我的鼻翼萦绕。
跟他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看着他带有笑意的眼，我伸手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在他眼里我看到一个认真的我。
“不用担心我，K……凡哥他对我很好。”我的话很轻，我希望以一种最简单的方式退出他们的世界，即使那微小的一个动作对他们来说意义巨大。
钟仁什么也没说，他伸出手轻柔地揉着我的头发，把它弄乱，再把它理顺……
他带我坐车去海边，抵达的时候已经快12点。
“上次来海边还是因为那件潜规则的事……”钟仁毫不忌讳地提起那件令我嗤之以鼻的丑闻，虽然它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却让我认识了两个有毒的女人。
我挑了挑眉没接话，找了个位置躺下，鞋被我扔到一边。
海边空气很好，随时都能闻到大海新鲜诱人的味道，咸的，但是却异常清新。天空是神秘的黑，有一些星星挂在上面，给人摇摇欲坠的错觉。
钟仁在我旁边坐下，安静地陪我。
“你看。”我指着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星，“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如果我们结婚的话，一定要在看得到星星的晚上在海边举行狂欢派对？”
钟仁迟疑了一瞬，“你还记得？”
“对啊，当然记得。”虽然是小时候的玩笑，虽然最后世勋也莫名地加入进来，但是关于终生大事，我还是很有记性的。
最后我们都很自觉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仍旧看着闪亮的星空，而钟仁在旁边陪我。
我眼里有漫天星辰，你眼里有我。
世勋最后还是没有退出合唱，反而说一定要参与，理由是——唱完这首歌，我们就分手！
我苦笑，效仿Sarah Connor和Marc Terenzi吗……
配上LAY填的词，《抹去》——果真像《Just one last dance》一样，同样描述恋人即将永别的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我懂世勋不忍分别的割舍，因为我又何尝不是。除却鹿晗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我仅剩的就只有世勋这段已经开了花却不能结果的爱情了。
要我硬生生掰断那层联结，我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做不到，唯有等足够的时间把它冲刷殆尽。
“先去录个音看下配合度。”LAY把我推进了录音室，世勋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他瞥了我一眼，表情也很自然，仿佛这就只是单纯的一个工作。
我戴上耳机，尽量不发出声音，即使现在我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并且快要发晕。
好像上次住过院之后，身体状况就一直低下，或许是像俊勉说的婚前恐惧症？嘁，我为什么要相信他。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是第一遍练习。”LAY的声音通过音响传过来，我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到刚好进来的鹿晗和伯贤。
伯贤一进来就跟我对视，眼里满是“我懂得”的意味，本来这首歌不出意外是跟他合作的，没想到却被世勋抢了去。
但实际上说不定是伯贤礼让……想要给机会让我们好好道个别。
有节奏感的前奏响起，彼此从一句“Hello”开始久违的交谈，就像是分手多年的男女重新认识到当初那份感情的不堪与错误。
可是不可缺少的，必定还有那份不舍和难过吧。
【抹去我对你的爱，抹去。】
【删掉你的电话号码，悄悄删掉。】
【我们不可能。】
【不就是那样的关系。】
我的声音唱得有些嘶哑，因为喉咙里充满要哽咽的冲动，我害怕它不可抑制地爆发，害怕我垒好的城墙一下子坍塌。
“动情了？”伯贤凑近我轻声问。
我端起茶杯，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在跟LAY讨论的世勋，他的太平洋宽肩，他紧实的后背腰际，他的大长腿，他的温柔细腻，他的情意缱绻，他的魔性嗓音，他的一切都让我留恋。
正因为是吴世勋。
“从来就没断过。”我心不在焉地啜了口茶，随后话锋一转，“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机会让给他的吧。”
伯贤挑挑眉，默认了事实，“这种事自然是要找动情的人来。”
我笑了笑，心里还是有一点悸动。
最后几次，就让我独享这样的温暖吧。
“对了初初。”伯贤成功地搅乱了我的思绪，“我给你带了一位贵客！”他表情带着玩味，让我对这位贵客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久不见了——！”伴着声音进来的一身黑色打扮，我瞬间明了了这贵客的含义。黄子韬，他好像变帅了不少。
他虽然还是一袭黑色，但怎么也给不了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我反而觉得很轻松。伯贤亲切地叫他小桃，我笑着看他尴尬地回应。
“不要这样叫我。”他对伯贤起的外号保持着一贯的冷淡，“难听。”他交叠着大长腿坐在录音室里唯一的独个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滑稽。
看见我笑，黄子韬有些慌张，但是又不好开口责备我，只好装作参观左看右看。
但这一切在他看到世勋走过来之后轰然变化。
“哟，准爸爸！”他突然一个称呼吓到了在座的我们，伯贤也惊讶地看着黄子韬，不知道他准备干什么。
世勋坐在我另一边，跟黄子韬对视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称呼而闹不爽，反而平静地询问：“你什么意思？”
“吼——！”黄子韬不屑地轻哼，“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始乱终弃的男人！”
这一次我更为惊讶，黄子韬竟然说世勋始乱终弃，如果我理解得没错，他说世勋始乱终弃的对象是我吧。
世勋的表情变得僵硬，双眼凌厉得要放出杀气来，“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黄子韬突然凑过来抓住我的手，把那伤痕累累的粉色伤口呈现出来，“凭这个被割破了的手腕，够吗？”
气氛一下子降至了冰点，鹿晗和LAY此时刚好从里屋出来，看到这一幕多少也猜到了什么意思，而本就在场的伯贤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拉扯着黄子韬的衣角，在他耳边低语：“够了小桃！”
黄子韬最后愤愤不平地甩门离开，伯贤在追他前跟我道了歉。
“抱歉初初，我不知道他会来兴师问罪。”
“没关系，我又不怪他。”本来我自己做的孽，没道理要人家为之付出代价。
鹿晗和LAY觉得情况恶劣不好插手，也就没有出声，一直在旁边看着。世勋扳正我的身体正视他，可我不敢。
我不敢看那黑亮的眼睛，不敢去面对他即将问出的话。
“初初，做过的事我没有办法改变。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离开，比任何人都迫切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希望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但是我们终究败了，对手太强大，我不能不去承担责任……”
看着他的眼睛，我努力地克制要拥抱他亲吻他的冲动，没有人知道我有多难过，看见他自责我比谁都痛苦。
“都是我不好，如果在巴黎我没有轻信他人就不会做错，那我就还有机会带着你离开。”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啪嗒啪嗒地滴在衣服上、手上，我缓慢地伸出手，透过模糊的视线去触碰那张熟悉的脸。
“不关你的事……”我艰难地出声，喉咙像堵住了棉花一样难受得很，“不关你的事，是我逃避是我不够勇敢……”
最终我在世勋的怀里睡去，梦中隐约感到有人轻拍我的背，轻吻我的发。
只可惜这样的疼惜，我将不会在你身上感受到了。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天空已经是一片橘红。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前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晰，我习惯性地挠着头发，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醒了？”
我回头，看见是黄子韬。他耳朵上的耳钉闪闪发亮。我看着他，有些迷茫地问：“只有你一个人？”
“他们都在里面，讨论些我听不懂的话题。”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大长腿交叠起来，有种独霸天下的气势。
我从桌上给他拿了一个芒果递过去，“吃吗？”
黄子韬茫然地看着我，最后伸出手从我手上接过那个大而黄的果实。他熟练地剥皮，但在咬之前，他还是很正经地问了我一句。
“你不生气我对吴世勋说了那样的话？”
我跟他对视，脑子里组织着语言。我本身并不是一个容易记仇的人，更何况黄子韬也没做什么对我不忠不义的事，他说的话都是事实，而我也跟伯贤说了并不怪他。
在世勋面前我已经袒露所有，那就够了。
最后一次录制，我跟世勋约定好用彼此最精湛的唱功诠释这首歌，用我们的能力和未果的爱情。
当节奏感再次袭来，我知道我们是在走向分离。
（Hello！）
世勋：
【变了很多嘛，连发型也变短了。】
（Hello！）
世勋：
【浓艳的妆容，也判若两人。】
（Hello！）
唯初：
【现在懂了，我这种人。】
【对你毫无意义，我感受到了。】
世勋：
【会忘记的吧，和其他女人交往就行了。】
唯初：
【无意义地，肯定会又和别的男人交往吧。】
合：
【不要回头看，让我无法挽留。】
【No wayyeah。】
【我不是那么好的人。】
【不要想得太复杂了。】
【装作乖巧善良。】
【我们本就是那样的爱情。】
【Don’t sayyeah。】
唯初：
【抹去我对你的爱，抹去。】
【You。】
世勋：
【删掉你的电话号码，悄悄删掉。】
【我们不可能。】
【No no！】
唯初：
【本就是那样的关系。】
（Goodbye！）
世勋：
【千篇一律的话语，让人厌倦。】
（Goodbye！）
【我们的爱，日渐清淡。】
（Goodbye！）
唯初：
【现在懂了，我这种人。】
【对你再无意义，我感受到了。】
世勋：（rap）
【你也很清楚吧，我本就是那种人。】
【假装单纯，在你背后却一片肮脏。】
【也不是要结婚的对象，谈什么爱。】
【你只是我的过时玩具。】
【彻夜喝酒，和别的女人玩耍。】
【到了早晨就呕吐，连你的照片，记忆我都会这样舍弃吧。】
合：
【我不是那么好的人。】
【不要想得太复杂了。】
【装作乖巧善良。】
【我们本就是那样的爱情。】
【Don’t sayyeah。】
唯初：
【抹去我对你的爱，抹去。】
【You。】
世勋：
【删掉你的电话号码，悄悄删掉。】
【我们不可能。】
【No no！】
唯初：
【本就是那样的关系。】
（Bye bye！）
【悄悄跟在你身后行走。】
世勋：
【你模糊的背影。】
唯初：
【越是走远，就越想见你。】
合：
【我也不知不觉。】
【总是想念你。】
唯初：
【抹去我对你的爱，抹去。】
【You。】
世勋：
【删掉你的电话号码，悄悄删掉。】
【我们不可能。】
【No no！】
唯初：
【本就是那样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