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秘密 凑点钱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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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手里那张六百万的支票还没捂热乎，就被张默涵投资到了养生馆的建设中，不过陈亦也不心疼，这可是他第一次跟张默涵两人共同投资的。张默涵求了他外公的一个老朋友卖了个人情，租下了市郊的一款地皮用来建养生馆。他位置选得好，不出三百米就有一个地铁站，离市区开车更是要不到二十分钟，交通位置很是方便；养生馆背后还有一个大型的别墅区，里面住的也多半是C市的有钱人，离这里大约一公里还有个高尔夫球场。可以说是占尽了地理优势。
但是难就难在这块地太大，张默涵加上陈亦，两个人的存款仅仅够支付地皮的租金。这样两人又发了难，这还只是租地皮的，还没算建材费，装修费，以及后期的诸多杂费。
张默涵坐在陈亦的花店里按着计算器，时不时抬笔在纸上记着一笔笔费用，陈亦给一个小男生包好了要送人的蓝玫瑰回身看着张默涵记录的东西。
陈亦看着张默涵的字心里一阵乌鸦飞过，“这……还差多少？”无怪乎说医生的字只有他的专职护士才看得懂，陈亦不得不承认他看不出来张默涵写的是什么。
张默涵头也不抬的继续摁着计算器说：“粗略算了算，不算装修费大约还差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对陈亦来说，也还不到一盆玫瑰的钱；但是他偏偏又不能再卖一盆玫瑰。王胖子当初跟彭鸣谈的时候就说了是孤品，那六百万很有点买断的意思，有钱人都好个面子，喜欢收藏别人没有的物品，陈亦吃不准他真拿一盆花去卖后彭鸣会有什么反应，彭鸣送礼的那个人又会有什么反应。
而让他自己找销路他是万万不敢的，要是被人追查他种花的地方空间的事儿就得露馅儿。王胖子虽然没说，但是陈亦也知道，王胖子给自己挡下了许多麻烦。王胖子就是个人精儿，一早就从陈亦对待那些打听他鲜花渠道的人的态度看出来陈亦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他不是那种杀鸡取卵的人，陈亦性格又对他胃口，故而从不询问陈亦鲜花的来源；偶尔有同行打听王胖子关于陈亦，他也只说是自己和远方的表情和他合伙在郊外弄了个种植基地，诸如其他一概不谈。王胖子在C市混的不高不低，也算是个地头蛇一样的人物，别人很要卖他几分面子，这也是陈亦一直没出事儿的原因。而上次王胖子给陈亦牵头认识彭鸣，如果陈亦不识相继续卖那种玫瑰，难保得罪了彭鸣又得罪了王胖子。
他又仔细的想了想他空间里还有其他什么花可以拿出来卖钱，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起身去了厕所。锁好门后就钻进了空间，放眼望去，红红紫紫、绿绿蓝蓝，空间里绝大部分全被陈亦栽种了鲜花，他走在花丛里，欣赏着也寻思着能拿出去卖的出价钱的东西，路过梨树时顺手摘了个雪梨啃着。陈亦看着眼前的鲜花，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地方，鲜花从里，有一片绿绿的，没有一丝其他颜色。陈亦记得这里他都是种的花种，按照空间的习性是不可能不开花的，陈亦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因为自己太频繁使用空间，空间的神力要被他耗完了？陈亦不改往这个念头想下去，抬步疾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个植物。
“奇怪，这东西是什么？我有种过这个吗？看上去不像花啊？”陈亦抬手扯了一片叶子闻了闻，还是分辨不出来，索性将其中的一株连根拔起。“我去，居然是人参。”陈亦将附近的人参精梳拔起，发现这些人参大笑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区别，看上去就像是右键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这些参都是上次陈亦去种子市场时买的野山参的种子，现在居然也长得这么大，一支野山参大约有150多克左右。陈亦转念一想，他从未听过有人参成熟了的说法，通常都是论年份来算，自己的空间都是把鲜花直接弄到成熟的时候，难道对于野山参来说，就不管用了？他又想到他种的盆栽，早些时候中绿植时，貌似也没见空间停止绿植的生长，不过是因为不开花，自己注意不到罢了。
陈亦一想到野山参还在继续生长，忽然兴奋起来，空间里流速不一样，这野山参究竟长得有多少年了呢？陈亦上次浏览论坛才发现东北的长白山野山参拍到了好几万一克，自己手上的野山参看样子年份也不低，卖一支出去，他跟张默涵开店的钱可不就有了吗？陈亦激动的出了空间，拿着一只野山参一路小跑到了张默涵面前将光线全部挡住了。
张默涵还在按着计算器，想着从哪里能节约下来钱，就见到陈亦将自己整个喆出，他抬起头看着陈亦笑容满面的脸十分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亦话没说完就被张默涵打断了，“行，你先算坏消息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 什么跟什么！我只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没有坏消息！”
“那是什么消息。”张默涵扔下手中的笔，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你看这个，卖了的话能凑够钱吗？”陈亦将手中的野山参递了过去。
“长白山野参？！”张默涵是个学医的，人参他当年认识，只消一眼就看出来手中东西的价值。
陈亦摸摸小声的说：“不是长白山的……就是我自己种的……”
陈亦说的这句话张默涵没有听清，他正忙着查看人参的成色跟品质。
“不对，这好像不是长白山野参，但感觉上比长白山野参还要好，这支看上去不过也就20年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大？”张默涵喃喃自语到。“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我自己种的啊……就花盆里”陈亦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又急又气：“问那么多干嘛，卖了就有钱啦。”
张默涵颇感无奈，陈亦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而他也并不愿意告诉自己；“你只知道我们缺钱，却不知道这东西会给你招来多少麻烦。”
“有那么夸张吗？”
“C市能吃下这中成色人参的药材商几乎没有，要是走拍卖行的话就只能等着被黑吃黑了……”张默涵叹口气，有时觉得陈亦挺精，偏偏在这种事上又哎犯迷糊。
“那怎么办？要不我拿去卖给彭鸣，王胖子应该有他的电话。”
“别，如果那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这类人参肯定见得多，不稀罕不说还容易招人惦记。”张默涵否定了陈亦的提议，只跟陈亦交代：“以后千万别来这些招眼的东西出来了，就算要也得先跟我说清楚知道吗？”
“哦……”陈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对药材的了解不如张默涵深，既然张默涵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这么做，只要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就好了。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人参的来历，陈亦是以为张默涵一时忘记了，而张默涵则是知道陈亦对他的信任还达不到能生死相托的地步，他会等，等陈亦能告诉他的那一天。
卖人参的事儿略过不提，张妈妈做好晚饭下楼来叫两人上去吃饭；陈亦因为跟张默涵合伙的问题，张妈妈对他跟热情了，简直像是自己的第二个儿子一样，陈亦最近吃饭都在张默涵家里。张妈妈进门前就听见两人在讨论节约钱的问题，知道他们两的资金怕是还不够，张妈妈想起自己儿子这几天来那张疲惫的脸就一阵心疼，她进门也没说什么，只叫了两人上楼吃饭。等到三人都吃完晚饭，张默涵跟陈亦坐在沙发上聊天，张妈妈就取了自己的存折出来。
张默涵看着手中的存折愣住了：“妈，你这是……”
“给你的，妈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
“不行，这钱你怎么能给我？拿回去。”
“……你是我儿子，不给你给谁；等妈妈老了（C市有关于老人去世后委婉的说法叫做“老了”指代死亡），这钱也是要给你的。”
“……”张默涵看着手中的存折沉默了下来。陈亦坐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默涵最终还是收下了这钱。
张妈妈存折里有自己的养老金再加上张默涵外公去世前留给她的一笔钱，总算帮张默涵他们凑够了预算款。陈亦又通过王胖子介绍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建筑公司，8月底开工预计10月左右就能建好。
这一个月张默涵都在跟陈亦讨论养生馆的设计问题，张默涵仿佛有说不完的的想法，陈亦大部分都是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张默涵又恢复到了以前那样充满了干净，陈亦非常欣慰，总有种自家的孩子终于振作起来的错觉。
待两人将养生馆的蓝图初步设想好后，张默涵又请了一个专业的设计师按照他的提议做出了建筑图和效果图，效果图一出来陈亦就觉得养生馆一定能打出名号来：由于占地面积广，养生馆内隔成了好几个区域，还仔细的划分出了男性区和女性区，其中亭桥院落美轮美奂。待图纸一出来张默涵就立马联系上了建筑队正式开始施工。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张默涵每天都会去工地上亲自监工，养生馆不仅投入了他跟陈亦的钱，还有张妈妈一辈子的积蓄，无论如何，张默涵都不能允许自己失败。
张默涵对于养生馆的重视，陈亦跟张妈妈都有目共睹；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提另一个可能性。张默涵每天忙着监工，陈亦偶尔也去现场看一看，看着张默涵带着安全帽跟工程师一起对着设计图指手画脚七嘴八舌的讨论者，他有时也会带着张妈妈出品的爱心牌酸梅汤，酸梅汤酸酸甜甜解渴又解暑，十分受大家欢迎。陈亦看着张默涵的侧脸心想：无怪乎人家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张默涵看着设计图跟工程师仔细探讨时的神情简直性感到不行啊，也不知道以后会祸害多少小姑娘，这么一想他又挺伤感的，以后等两人都各自成家后关系肯定会疏远许多的吧……
张默涵跟工程师讨论完，接过陈亦递过来的酸梅汤正喝着，抬头看见陈亦正看着他发呆，不由好笑：“嘿，呆子，想什么呢？”
陈亦被张默涵这一声叫回了魂，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盯着张默涵的脸发呆，臊到不行；急忙转移话题道：“没、没什么……哦，我在想这也建的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把家具什么的买了？”
“这才到哪里呢就想着买家具了，建完了还得装修呢。再说你现在买家具也没地方搁啊。”
“……哦、哦。好吧。”陈亦点点头表示理解，“咱们钱还够吗？不够我可以找人借点儿。”
“足够了……”张默涵突然提高了音量：“陈亦。”
“嗯？”
“谢谢你。”
“没、没啥，都是我该做的……我是说这个投资我也有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认真，让人这么不习惯，陈亦心里腹诽着。张默涵只是看着陈亦笑着也不说话，两个人都沉静在温馨的气氛里。
养生馆除去地下停车场都是一层的建筑，建的尤其的快，现在也进入了装修的阶段。张默涵去现场监工的次数也少了很多，他正忙着跟陈亦确定各种养生方式。必不可少的自然是药膳，张默涵手上有好几张从他外公那里继承来的方子，关键是缺少好药以及一个可靠的厨子。好药陈亦倒是能弄来，但是厨子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只好暂时作罢，等先确定了其他项目在慢慢寻找。
若是说到养生的话题，对于女性来说更受欢迎，尤其是那些闲适在家的富家太太。约上三五好友，养生馆内既能美容健身，还能让这些富太太做交际扩充人脉。那么美容瘦身项目就必不可少，中药敷面、中药瘦身就提上了议程。中药的好处自是不必说的，难的是需要确定是否会有顾客对特定的中药过敏。
张默涵跟陈亦在家商讨了半天也得不到个章法，还是张妈妈看不过去出声提到：“现在的美容馆都是做的会员制，你们也可以搞个会员制嘛，把每个会员的资料做成档案记录起来就好了。”
张妈妈的建议得到了陈、张二人的一致通过，陈亦暗暗地给张妈妈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女人的事果然还是女人跟了解女人。陈亦又像张妈妈求教更受女性欢迎的养生方式。张妈妈见陈亦讨教，乐的将早憋在心中的想法一一说出，头头是道的，听得陈亦连连点头，又说：“阿姨，您给我们写个章程呗，我们两个小子还等着您指路呢。”把张妈妈哄得很是高兴。
张默涵无奈的摇摇头，其实这些他跟陈亦何尝又没有想到，只是看张妈妈找不到事儿做，怕她在家憋出病来，所以跟陈亦一起设了一个计。张妈妈得了事儿干，喜悦非常，终于觉得自己也能帮上忙，连忙找了纸笔安安静静的去写她的想法去了。
陈亦跟张默涵二人又继续讨论着手上的药方。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终于将杂七杂八的东西讨论完。
“我们完全都可以去做化妆品了。”陈亦看着笔记无奈的说，这笔记上面写的多是如何用利用中药美容。
“嗯啊，不过我们的方式比化妆品健康的多。毕竟化妆品效果再好也有一定的化学制品在里面。”
“也是，而且小品牌难以存活啊。”光是看电视上一个赛一个精致的化妆品广告就知道这个行业竞争有多激烈了。
“嗯……”张默涵看着手中记的未完成事项说：“什么时候跟我去把工商执照跑下来吧。”“后天吧。今天太晚了他们肯定关门了，明天王胖子要来提货……”
“可以。”张默涵应道，“我去看了看装修的进度，只差点边角就能收尾了，估计还要晾一个月。”
“那我们要找天去家具厂定做家具了，不然赶不及开业了啊……”陈亦忽然想到张默涵还没告诉他决定什么时候开业呢。
“不急，这个等我们全都弄好了再说；现在服务员还在培训呢。”
张妈妈也终于写完了她的想法出了，她将好几张纸递给张默涵，又看了看时间进了厨房去弄晚饭，陈亦跟了进去帮忙。张默涵低头仔细研究其张妈妈写的东西。
三天后陈亦跟张默涵去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等正式批下来大约要半个月，这半个月张默涵又忙着画馆内家具的设计图，陈亦简直觉得他无所不能了，佩服的不行。等张默涵画好了设计图送到了家具厂，三周后对方通知他们去提货，也许是因为设计师是张默涵，陈亦怎么看这些家具都觉得好，付完全款，家具厂还帮忙将家具送到了养生馆内。养生馆已经装修完毕，张默涵和陈亦帮忙着工人将家具摆放整齐，看着逐步成型的养生馆二人默契的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