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马上要凌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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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凌晨六点了。会务公司的人和酒店的保安也开始一起寻找。
许慕凡有点失去耐心，“米娅，联系酒店相关人员，查看监控录像！”
“好的！”
许慕凡手心全是汗，眉头紧锁，让人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的心疼。
“找到了！”有人从后台探出来，使劲挥着手，“在后台道具间找到了！”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许慕凡已经拔腿冲过去了。
“姗姗，姗姗！”许慕凡跪在地上，一只手环抱着姗姗，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跟过来的殷音心里就像被刺了一下，感觉好像所有人都是多余的，只有他们俩在同一个世界里，但她看着晕厥的姗姗，深感抱歉。
姗姗醒后执意要回房间休息一下马上准备一早的重要会议。原来她为了会议的效果，又去道具间一次一次的练习，想回去的时候道具间已经被锁了，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喊，也找不到手机，没日没夜的加班加上之前的病恙，终将姗姗累垮，不知不觉地晕倒在地。
2010年FTL年度品牌策略汇报在两个多小时后，准时召开。姗姗发着高烧，但依然坚持要带病完成品牌策略的presentation（演讲）。在各品牌做完明年品牌策略沟通会之前，FTL CEO Ed上台opening（开幕词），殷音看到Ed身旁站着的总裁助理Lucia，慢慢张大了眼睛，一只手爬上来捂住了惊讶的嘴巴。Lucia也认出了殷音，标志性的扬扬她精致的眉毛。
品牌经理们在台上各显其能，堪比演出，姗姗将整个品牌策略与未来这个概念呼应在一起，用变魔术的方式诠释着每一个品牌策略，引出一个品牌落地计划；殷音和Eric选择了新闻联播的方式，抛出了明年的最重要策略和生意增长机会点；还有品牌引用宇宙太空来表达新品高科技引领未来等，让台下大老板和销售团队看的如痴如醉。
姗姗虽然带病但严谨认真的汇报演讲得到了大老板们的认可与关注，会议一结束许慕凡就不顾姗姗拒绝，强行抱起已经走不顺畅的姗姗，亲自开车将她送进了医院。
车上。
许慕凡总想说点什么，他刚想好要说什么，还没开口转头看到姗姗又昏睡过去，他就像有警车开道的救护车一般，加大油门向医院疾驰。
整个下午，许慕凡都守在姗姗的病床前直到她醒来。他心疼地禁不住伸手轻抚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好像可以烤熟白薯，他握着她的插着输液针的手，轻轻地放在唇上。姗姗睡了4个多小时，慢慢醒来，看见已经睡着的许慕凡，没有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只是静静地被他握着，只是静静地等他醒来。许慕凡被手机震动吵醒了，他没有第一时间理会手机，而是抓起姗姗的手，闪闪地注视着她蜡黄的小脸，姗姗尴尬地撤回了手，转过头，一滴泪从眼睑翻越鼻翼垂落在枕头上，安静地如下属一样说了句：“谢谢老板，我没事了，请您回去吧。”许慕凡有点诧异，有点难过，有点尴尬，有点失望，有点委屈，各种有点碰撞在心里，他想趁机会解释什么，然而他现在只是想让她好好休息，顿了顿，故作轻松地说，“Very Well Done，谢谢你的努力付出，好好休息。”许慕凡有点心灰意冷，缓缓走出了医院。
看着许慕凡从开始找姗姗到抱起她送往医院，脸上的一切细微变化，殷音都记忆犹新，心里的酸楚让她对姗姗的歉意减少了些，不知道他们还在一起么？她用双手放在头两侧，醋意迫使她想要把这些画面从大脑中用力挤走，根本无暇享受酒店自助餐。这时电话响起来，吓了她一跳，是一个殷音最熟悉却又最陌生也是最害怕的号码，她匆忙挂断电话，深深吐了一口气。
远处的Lucia八面玲珑地跟各大老板们窃窃耳语，时而大笑到前仰后合，时而羞答答拍打对方，时而真卖萌假严肃，她看到隋海洋也过去跟Lucia说话，还时不时往殷音方向看来。
殷音非常敏感地紧张尴尬起来。
“你是不是早知道她要来FTL？”
“我哪里有空关心她？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她，我也有多久没见过她。”Lucia抿了口香槟，瞟了一眼远处注视着他们的殷音，举了举酒杯，“我不是说过么，永远不要到我这里来找她。”隋海洋一直微微皱着眉，轻轻呼出口气。
医院里。许慕凡深情地环抱着姗姗，斜靠在病床上，时不时俯面轻柔地一寸寸的吻着姗姗的发际，慢慢抬起手，将姗姗的小脸扣在手心里，另一手轻点她的尖下巴，小心翼翼地扬起个小角度，姗姗紧张地微微闭着眼，就像是第一次心动的感觉，许慕凡优雅温柔地从姗姗颈部一路吻来。。。。。。他们被彩虹萦绕着，朦胧而真实。“不可以！”殷音大汗淋漓腾地坐起身，急促地喘息让她心跳加速，她刚才在使劲敲击病房的玻璃，在疯狂地大喊，但对方好像什么也听不到，而她怎么也喊不出声。
梦，百度中的解释是：睡眠时身体内外各种刺激或残留在大脑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动；深刻的明示了殷音的潜意识。
周末一大早殷音就拉着米娅一起去医院探望姗姗。她心里想让姗姗赶紧好起来，只是原因比较不单纯，她实在无法在脑子里想象各种许慕凡单独来看望姗姗的情景。昨天一整晚，到现在当她到医院的时候，都假想着一会在病房看见许慕凡悉心照顾姗姗喝粥吃水果闲聊的种种，小心脏一直持续着一个节奏的疯狂。
好在只有憔悴的姗姗，独自躺在病床上。殷音轻松了些。
一阵寒暄问候之中，姗姗手机响了几次，她都没有接听，殷音想试探着问却不得机会，米娅怕影响姗姗恢复，拉着殷音要离开。
就在她们出病房门的一刻，姗姗接起了手机。
“嗯嗯，没事的，放心吧妈，我都挺好的，昨天睡得早，恰巧没接到。嗯......妈，我想宝宝，他还好吗？。。。。。。嗯嗯。”
什么？！宝宝？殷音简直后悔刚才没有把耳朵留在病床上，宝宝？？难道姗姗已经未婚生子？！
FTL财年是11月，所以接下来马上将迎来年会盛事，殷音想在许慕凡面前精致亮相，暗自决心要一鸣惊人。
陈妮哪这些天一直没什么动静，殷音一直想跟她打听打听传说中的年会是什么风格，自己好早做准备。
“妮娜，中午一起吃饭？”殷音用办公通讯软件Lync问她。
没有回复。
又过了好久，还是没有回复。
殷音转身看看陈妮娜的座位，她在埋头看手机发呆，从前几天晚上就有点没招没落地魂不守舍，问什么都说没什么。
“叮！”新email进来的声音，殷音回头转向电脑屏幕，慢慢地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似乎看到惊悚片的一幕，办公室开始压抑的安静，一封从扫描复印打印一体机发出的pdf扫描件发给了全体FTL中国！而内容正是大中华区新任市场总监许慕凡的个人缴税税单！也就是说，全中国公司的员工都看到了许慕凡的工资结构！！！殷音无法控制自己数着屏幕上的0，她闭上眼使劲摇摇头，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对不起许慕凡的事情，赶紧扣上电脑。
“啊！”陈妮娜迟钝地大叫了一声，立刻跑到复印间，拿回了她的工卡还有静静的躺在一体机下还热乎乎的许慕凡的缴税单。她吓得不敢出来，税单在忽忽悠悠地颤抖着，她全身都吓得发抖！原来她在给许慕凡办理个人税务相关事宜，心不在焉地她忘记把扫描好的高度机密文件和工卡拿回座位放好，要知道，工资等个人信息在外企那是绝密文件，任何人都不可以谈论甚至是自己的薪资结构，这是天大的忌讳，更是公司的政策。
玻璃墙后面的许慕凡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错，他再次定睛确认收件人是中国所有员工，发件人是17层的复印间的那台一体机。需要使用员工工卡刷卡才可以使用，外企的办公设备真是先进，为了方便员工在各楼层开会，FTL这类有钱的大公司都是使用网络打印复印扫描一体机，也就是说无论员工在哪层开会，想要打印都可以去本层，刷卡即可识别该员工刚刚在网络中输入的命令。
许慕凡突然展开皱着的眉，靠在椅背上笑了。看来，他所在的这个环境的确暗藏各种玄机。他看到小心翼翼就像穿着紧紧的和服加上三寸金莲一般寸步难行的陈妮娜泪盈盈的出现在玻璃墙的一个角落，他微笑地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进来。陈妮娜抖动着双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慢慢挪着脚步。所有人都秉着呼吸，观察着玻璃房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老板。。。。。。”没想到她还没说完，里面传来了许慕凡的爽朗的笑声，“看来你都知道我叫你的原因了。”陈妮娜挂着泪的脸呆住了，她觉得她的老板不是被气傻了，就是这笑声里暗含着什么杀机，她静静地等待着宣判的时刻。
许慕凡深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而且那双眼睛也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加上他本身也是个善良宽容的好老板，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断了一个下属的职场生涯，自然在警告陈妮娜之后，不会再有什么举动。因为他要低调过度这把他推倒风口浪尖上的风波。
此时，姗姗也正拿着手机，看着手里的邮件，想起了许慕凡在几年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姗姗，给我些时间，等我足够可以撑起你的幸福的时候。。。。。。”
姗姗靠着硬邦邦的墙，苦笑着回忆着过去，好像那声音从未远去。。。多少个0可以撑起我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