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CIOUS》咬住兔仔的萝卜

12、#11 上田曾经和

　　上田曾经和锦户，赤西还有龟梨他们都是一个经纪公司的，当然，还有内。在马上要出道的时候，却选择了退出。这个理由，龟梨知，赤西知，当时同一期的人都深知，现在的锦户却不知。
　　但另一面的锦户知，并且深深讨厌着上田。
　　面对这样的锦户亮。上田或者说早已就已经将锦户亮看作两个人。一个是锦户，另一个是亮。更有甚，前者连名字都可以不用叫。
　　但是不管是锦户还是亮，上田都很喜欢。
　　所以才会痛苦吧？
　　锦户受伤回来的时候，上田曾有过一点点的期待和开心。清醒后的锦户，看到自己，叫了tatsuya。其实当时上田是把头扭到一边的，因为鼻子酸了。不知道现在的锦户会停留多久，也许不久又会离开自己……

　　上田翻了个身，想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事忘记掉。自己本来就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怎么被这锦户黑皮搞的满脑子都是不安呢…
　　会和锦户拌嘴的上田，会朝锦户发脾气的上田，会拿小孩子的口吻命令锦户的上田其实一直都很害怕很惊恐。无所谓的外表下，或许隐藏的是一颗脆弱的心脏。但上田面对龟梨他们的担心和关心时总是表现的很随意，
　　“嘛…他总有恢复的一天，记忆重合的时候，或许他还会讨厌我的吧？也许是干脆把现在忘记了，怎么说也是那一面更真实吧？所以，现在的我就是陪他咯，至少让现在的他开心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上田不会去看龟梨的表情，他不想看到同情。如果不爱黑皮亮，自己也不会做这样的选择，明明也很喜欢唱歌，明明不想放弃出道的机会。

　　看了看手腕上的t字文身，那是今井翼让自己加入的那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组织的人身上都有的标记。上田帮今井家做事这件事一直没有跟锦户讲，毕竟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也都会戴面具，那是今井亲手送给上田的。没有人会知道在last弹钢琴的上田真正是做什么的……
　　选择这条路，上田几乎是没有犹豫。今井找上自己的时候上田没有惊讶，擦去刚刚拳击完的汗水，带着比赛胜利的喜悦，上田朝今井点头。
　　不希望锦户知道自己其实做的都是不正经的工作吧？今井翼的手段一向狠毒，而上田更是每项任务都没怨言地完成，事后去回顾，自己都会被自己吓到。

　　感觉到背后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上田转向锦户。
　　”tatsuya、别离开我……”锦户不知是在睡梦中还是已经醒了，抱着上田喃喃到。
　　”恩……”上田附和了句，看到锦户脸上浮出满意的微笑，上田闭眼前又加了一句，
　　”恩，一直，在一起。”

　　〔“哪天如果你忘掉我了，我一定会离开这座城市，远离你的生活。”
　　“不会有那天的啊，你乱想什么呢？！嘛……就算我变成另一面人格，你也得给大爷等着，如果你等着我，我就算变过去也能牵挂着这边再回来的！”〕

　　曾经的对话，
　　亮，
　　我会一辈子记着的，
　　也请你，记得。

　　………………………………………………………………

　　“……我知道了，我会准时的。”挂上电话，上田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的人，拿起笔留字条。
　　「亮，last有员工会议，先走了，今晚来last吧，我弹钢琴给你听。 －－tatsuya」
　　上田咬着笔又思考了一下，在最后画了一只老鼠，表情怪怪的老鼠。

　　“训练场又来了一批晋级选手，一起去挑一个出来。”
　　“是。”
　　“小龙昨晚干什么了？感觉干劲十足啊～哈哈！”今井翼明一脸坏笑。
　　“没有。”
　　“昨天走那么急，应那么多钱都不要了。”
　　“跟朋友约好了而已，再说，我的钱也就是翼的，都一样。”上田的表情隐在面具后。
　　“那怎么行！这在我这里可是算的清清楚楚～”今井顿了顿，“下个礼拜last就留你一个人了，今天选出来的人，翔会带他到本家熟悉事物，没问题吧？”
　　“没问题。”
　　“泷泽的行踪向我报告。”
　　上田疑惑地看向今井翼，换来对方一个莫测的笑。
　　“不想丢掉头牌或者让别人抢去了，last的生意就不用做了，难道小龙愿意做？”
　　“泷泽君最近不是都不在吗？”
　　“给他假期，下个星期他答应我会在东京的。”
　　两人不久就走到仓库，今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地带着上田进了一间仓库。

　　仓库里两行穿黑衣的人背手站在墙侧，五个穿着白色短袖的人低着头站在中间。上田从进仓库就开始透过面具捕捉五个人的表情，意外被其中一个人的坚毅眼神所吸引，4号。
　　只选一个人。
　　今井并没有说很多规则，也就是默认搞出人命也无所谓，上田突然意识到这次选拔的严肃性。
　　生的欲望。
　　上田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到，就那样淋漓尽致地表现在四个人身上，以至于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攻击。只有他，不一样，比起攻击，更注重防守，不会有畏惧的慌乱，也不会凶猛的攻击，虽然不容易露出破绽，但也不易处于上风。
　　终于，整个战场只剩下两个人在作战，明显二人虽体力有下降，但招式比起刚才都有所凶狠，4号明显体力好的惊人，有条不紊地避过对方每一次进攻。
　　今井身体朝上田偏了偏，
　　“4”
　　今井又看了一眼上田，点了点头。
　　上田目光再次回到场地的时候看到1号的手有一刹攻击向4号的颈项，4号明显有些担忧地去躲避，却被对方找到了破绽，就在握拳准备趁机制服4号时，手腕意外被拉住了。
　　“可以了。”1号满眼通红地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人，这才慢慢缓过来，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散发着血腥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名字。”今井翼发话。
　　“1号，上里亮太。”
　　“4号，生田斗真。”声音意外的低沉。
　　“可以了。你带他们下去”今井示意身边的人。
　　仓库只剩今井和上田。
　　“今天你可是很反常啊，居然会救4号？”
　　“虽然实际他输了，但是……”
　　“很稳沉，我知道，确实是个人才。看起来不是个简单的人呢……”
　　“那很好，但是，看来是个有感情的人。”
　　“嗯？”
　　“直觉，不觉得他会很冷酷，怕会……”
　　“我会查的，怎么样，要不要去喝一杯？”
　　“不了，last有工作。”上田礼貌地回绝。
　　“我可是要请我两位新成员享受一下生活了，哈哈！”今井搭着上田的肩膀离开了仓库。

　　…………………斗斗终于出场了…………………………

　　夜晚的last，让许多人甘心在里面迷失一回，跳动的烟火棒，昏暗的灯光……上田珠帘里安静地弹钢琴，恬静而美好。

　　3曲结束，台上不知名的歌手开始哼唱少年叛逆的歌词……上田从洗手间走出来，正好碰上了今天下午的那个4号，生田斗真。
　　上田毕竟没带面具，衣服也换了一套，假装不认识地想走开。
　　“今天，谢谢你。”擦肩而过的时候，生田斗真却停住了脚步，用只有上田能听到的声音说。
　　上田转向生田的时候一脸佩服的表情。
　　“上田君，钢琴弹得很好，今晚的演奏，很感谢。”上田回头看到过道入口处的锦户亮。
　　“哪里～～生田君的项链很好看呢……”露出好看的微笑，上田龙也别有所指地指了指生田的脖颈处，“有机会再见！”
　　“嗯”生田礼貌地笑笑，从容离开了。
　　“朋友？”锦户走上前。
　　“黑皮这是要吃醋？”
　　“老子会吃醋？”
　　“呀呀呀，睁眼说瞎话你也不嫌腰疼，生田君好帅呢～弹钢琴被夸了～好开心～～”
　　“瞧瞧你一脸要被骗的表情。”锦户不屑，“看清事实吧，这个世界也就我一不小心审美扭曲会跟你看对眼了！”
　　“那人家真是不好意思呢，像现在这样人见人爱！”
　　“上田龙也，老子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你恶不恶心？”
　　“那边是卫生间去吐完了再回来好了，据说今晚有蛋黄酱加鸡肉米饭可以免费吃啊……我先走了。”上田背着手头抬得老高准备离开。
　　锦户有些霸道地把上田拉到怀里，“一起一起～～～～”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