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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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国A市
某房间。
“初步确定让迪雅·多洛伊特去死了。”佩兰语调轻快：“虽然变成现在这种性格绝大部分都不是她的错，我也表示相当同情，但凭她的经历虽然不报复社会很难得，但实在看不出她哪方面会对这社会有益。倒不如说她奢侈的生活对这世界有害才对。”
“也就是说全看子爵的了是么？”零边说边往笔记本上打字。
现在是晚上十点，结束了一天的观察的佩兰和艾利克两人正汇报他们的结论好让零写进报告里。当然，他们俩不可能过来碰面，用手机联系也不安全，于是死神的小道具“通讯罗盘”就派上用场了。
此时这个茶碟大小的罗盘就放在一边，零打完字问：“那子爵那边呢？”
“看起来真的是完全放不下独女，如果迪雅死了，就算子爵还活着恐怕也无法继续工作。”
“麻烦了，”零叹了口气：“‘死神剧本’里没有预定死亡时间以后会发生的事，现在也不敢说子爵一定有益。而且查找会在舞会上动手的人也还没有结果。”
“如果我们判定死亡依期发生也会很麻烦，为了不影响这边的工作必须提前找人代替子爵，”艾利克说：“这样就必须修改子爵的死亡日期，不知道又会有多少‘蝴蝶效应’了。”
三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诚然S级能力最高待遇最好，可他们每每碰到的就是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让人直欲“撂摊子不干”。
“嘛，实在不行就按照‘剧本’来就是了，出了事也不是我们的问题，”佩兰完全不觉得伤脑筋。
不愧是人渣啊......零和艾利克想。
不过佩兰说的也是事实，在无法下结论的情况下听天由命，按照既定的命运轨迹运行是最好的选择，就算之后发生了什么严重的后果也属于不可抗力。但是......一想到前辈们口中的“典型反面教材”——“靠，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让阿道夫·希特勒去死！”“二战那段时期简直是加班的地狱，活活累成狗！”——就觉得心里一寒：
还是......多少对这世界负点责吧......
“咳，总之我再观察一段时间，零也继续查找凶手，再怎么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嗯，只能先这样了。”
“对了，别墅里是来了新成员么？”佩兰在快要结束通讯的时候来了一句。
“没错，一个叫墓渊尘的，”零板着张脸。
“哎？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朵高岭之花，没事儿就往外冒寒气，”零说着有点走神。
“嗯哼~冰山属性啊，好想看他被欺负到哭的样子哦~”
呵呵，零在心里苦笑：虽然你是鬼畜但我实在不看好你对上冰山。并且这次任务结束后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接下一单。
从上午那几条短信看起来似乎两人的关系已经很平和了，但零深知对方锱铢必较的性格，当初他走的时候就做好了永远也别见面的思想准备——鬼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从当初我宁愿得罪你也要离开就能看出来吧？为什么还要找过来......算我求你别让我再动摇了......明明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了......
“咳，总之这次通讯就这么结束吧，”零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干劲都没有了。
“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艾利克最后叮嘱了一句。
结束通讯后零把自己平平地摊在床上：墓渊尘一定以为他放下了吧？虽然面对他时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只有自己明白那种好像累得不想说话只能敷衍，看到他灵魂乍惊身体却懒懒的都不想思考的感觉。
现在墓渊尘正处在重逢的欣喜阶段，但他总有一天会兴师问罪的，那个时候我该怎么面对？我真的放下了么？零叹了口气。想不下去，好像一想到这个大脑就强制当机了。
“嗡，”短信来了。
零抓过来一看，果然是墓渊尘：【你睡了么？】
零扯了扯嘴角：【什么事？】
【我马上要回别墅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这么快？】
【撒拉弗对那女人的评价好坏参半，决定等她的新片《Silver Bullet》上映之后看反响再做决定。你想看么？我这里有首映式的入场劵】
【她不是要评影后了么，影片还没上映怎么评？】零难得对这种新闻感兴趣。
【评的是她之前的一部文艺片。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很无聊。】墓渊尘回复。
【你在工作哎，这么游手好闲撒拉弗也没说你？】
【我本来的目的就是把你拐回去，工作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墓渊尘差点发出去，但是......好像还太早了，而且难得零关心他，尽管是工作......【我在工作，正在从各个网站找群众对那女人的评价。至于撒拉弗......你希望他说我？】
【怎么不回复？】
零想了半天的新话题都没找到，于是豁出去了：【佩兰说想把你欺负到哭。】
？！
墓渊尘怒极反笑，唇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像一匹被冒犯的狼王，银色的眼瞳如同冰冷的兽瞳：
很好，佩兰·D·莫里亚斯。
不过......零发这个过来是什么意思？【你被他欺负了？还是你觉得我会被欺负？】
零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在变的糟糕透顶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了：【没什么，希望你帮我打他一顿。】
【好，】墓渊尘微微一笑，把暴戾的气势收起来：【有奖励么？】
【系统自动回复：我现在睡着了，有事请留言。】
墓渊尘无奈地按按额角：这小家伙的性格还是那么别扭，不过......真的好可爱。
这一边，零无奈地咧咧嘴听他发来的语音：“晚安，记得回来后洗干净了等我。”
嘛，等他任务结束后就双倍索取让我等这么多年的代价吧......三倍好了。这边墓渊尘心情不错的想。
这是作者的脑补：
墓渊尘：很好，佩兰·D·莫里亚斯。（不光调戏我的人还准备调戏我？！这梁子我们结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困境
